综漫:我在约战当店长 第585章

作者:我累哇黑钛

  "你一直都在期待着这样,不是么?我的艾伦犬。"

  这句话像是一支利箭,精准无比地射中了艾伦内心最深处的、连她自己都不愿直面承认的小小癖好。

  被许墨这样直接地点破,用这种带着明显主导和占有意味的方式对待,她不但没有感到丝毫的羞恼和愤怒,反而觉得一直紧绷的某根弦突然松开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和愉悦感从心底升腾而起,迅速流遍全身。

  艾伦已经羞得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细弱蚊蚋的呜咽声,身体微微颤抖着,既是由于强烈的羞耻,也是因为那陌生的兴奋。

  许墨眼中的艾伦,此刻的模样,逐渐与他记忆中那个来自另一条时间线、对他忠诚不渝、经常会露出犬类般依赖神情的大金毛艾伦的形象缓缓重合。

  看着眼前这个因为被戴上项圈而羞涩不已,却又隐隐透露出满足的艾伦,许墨不由得笑着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又充满了宠溺。

  他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温柔地揉了揉艾伦柔软的金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大型犬。

  "真是拿你没办法……"许墨的声音里含着笑意。

  "不过,说到底,也是我自己把你'调教'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呢。"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发丝滑下,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脸颊,"既然是我一手造成的,那最后,还是得由我自己来负责才行啊。"

  这番话如同最有效的催化剂,让艾伦娇躯猛地一颤,一股巨大的、混杂着被认可的喜悦和彻底沦陷的酸涩感冲击着她的心脏。

  她抬起头,水光潋滟的紫色眼眸痴痴地望着许墨近在咫尺的脸,被他话语中那种"你是我的人,所以我负责"的强烈占有意味所震撼和征服。

  她颤颤巍巍地,用带着泣音的、无比依赖的语气呼唤了一声:"许墨……?"

  然而,许墨却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他捏着牵引绳的手指稍稍用力,让艾伦再次清晰地感受到脖颈上项圈的存在感,然后他用带着一丝玩味和命令的口吻,低声反问道:"戴上了这个,你……该叫我什么?"

  这个问题像是一道惊雷,在艾伦已经混乱不堪的脑海中炸开。

  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也彻底崩塌,心底那奇特的、渴望被支配的癖好被许墨这句话彻底打通、释放。

  所有的羞耻、挣扎,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无比清晰的认知和冲动。

  艾伦的俏脸红得几乎要冒热气,她深深地低下头,不敢再看许墨的眼睛。

  她用细若游丝、却异常清晰娇羞的声音,怯生生地,改口说出了那个在她心中盘旋已久的称呼:

  "主……主人……"

第295章 艾伦社死了

  傍晚时分,天边的云霞被夕阳染成了温柔的橘粉色。

  许墨牵着艾伦的手,不紧不慢地走回了家。

  两人之间的气氛带着一丝约会后的余韵,艾伦白皙的脖颈上,那个皮质项圈依旧戴着,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只是牵引绳已被许墨收了起来。

  推开家门,客厅里四糸乃正坐在地毯上摆弄着一个可爱的玩偶,而六喰则慵懒地靠在沙发里,金色的双髻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听到开门声,两个女孩同时抬起头来。

  "官人,回来啦。"

  六喰软糯地打了声招呼,熔金色的眼眸在许墨和艾伦之间转了转,并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四糸乃则是乖巧地小声问候:"许墨先生,艾伦小姐,欢迎回来。"

  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艾伦的脖颈,当看到那个项圈时,她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轻轻烫了一下,视线飞快地移开,小巧的耳垂微微泛起了红晕。

  她似乎也想起了什么。

  "嗯,我们回来了。"许墨笑着回应,揉了揉四糸乃柔软的蓝色头发。

  就在这时,四糸乃手上的兔子手偶,四糸奈,突然活跃起来,用它那特有的、带着点戏谑的腔调大声说道:"哎呀呀!艾伦小姐!咦?你脖子上的东西是什么?难道说……"

  四糸奈故意拉长了语调,成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们威风凛凛的艾伦小姐,又变回那个需要项圈的大金毛了吗?"

  "四糸奈!"四糸乃小声地惊呼,试图用手捂住手偶的嘴巴,但显然无济于事。

  艾伦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说这只是装饰,或者只是……只是主人一时兴起的玩笑。

  但项圈实实在在地套在她的脖子上,皮革的触感和轻微的束缚感无比清晰,提醒着她这并非单纯的饰品,而是某种默契与约定的象征。

  任何辩解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我不是……"

  她支支吾吾,感觉脸颊烫得惊人,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在四糸奈那毫不掩饰的、充满调侃的目光注视下,最终,羞窘战胜了一切,她紧紧抱住怀里那个购物袋,像是逃离什么洪水猛兽一般,低着头,飞快地穿过客厅,"瞪瞪噔"地跑上了楼梯,消失在二楼的转角处。

  "哈哈哈!"四糸奈发出了一阵无良的大笑,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响亮。

  "跑掉了跑掉了!果然是被说中了心事吧!"

  许墨看着艾伦仓惶逃离的背影,又看了眼笑得毫无负担的四糸奈。

  许墨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对于艾伦这种既渴望又羞于承认的矛盾心态,他心知肚明,也只能由着她去了。

  "四糸奈,不要这样笑话艾伦小姐啦……"

  四糸乃小声地劝解着四糸奈,脸上也带着未褪的红晕。

  六喰眨了眨眼睛,似乎还没完全理解刚才那短暂交锋中的深意,只是觉得艾伦跑开的样子有点奇怪。

  夜幕彻底降临,窗外繁星点点。

  在艾伦和卡莲共住的房间里,柔和的床头灯光营造出一片私密而宁静的空间。

  艾伦坐在床边,心跳依然有些快。

  她将购物袋里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拿了出来。

  那对毛茸茸的、与她发色极为相近的金色狗耳朵发箍,以及那条看起来无比蓬松柔软的同色系大尾巴。

  她拿起发箍,对着镜子,郑重地戴在了头上。

  镜中的少女,金色的长发披散着,发间竖立着两只逼真的犬耳,随着她头部的轻微动作还微微颤了颤。

  她左右转了转头,看着镜子里戴着兽耳的自己,一种混合着羞耻和隐秘兴奋的感觉在心底蔓延。

  接着,她的目光落在了那条尾巴上。

  尾巴的根部是一个设计精巧的、符合人体工学的……嵌入式底座。旁边还附带着一张简洁的说明书。

  艾伦深吸了一口气,做贼似的拿起说明书,借着灯光仔细看了起来。

  上面的文字和图示清晰地说明了如何使用这个"配件"。

  她的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喉咙有些发干,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真的要……试试吗?内心挣扎了片刻,那种想要更贴近某种角色、更彻底地沉浸到与主人之间特殊关系中的渴望,最终还是占据了上风。

  她站起身,飞快地脱下了身上的衣服,只穿着贴身的白色内衣。

  然后,她像是怕被谁看见似的,迅速地钻进了柔软的被子里,将自己蒙头盖住。

  被子底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略显笨拙的动静,间或夹杂着几声压抑的、带着痛楚和奇异感的细微呜咽。

  过了好一会儿,被子的鼓包停止了蠕动。

  又静默了几秒,艾伦的脑袋才慢慢地从被窝里探了出来,额前的金发有些凌乱,脸颊绯红,眼神湿润而闪烁。

  她再次站起身,走到了穿衣镜前。此刻,她身上依旧只有那套白色的内衣,勾勒出成熟而优美的曲线。

  然而,在她挺翘的臀部后方,一条毛茸茸的、色泽亮丽的金色大尾巴,正安然地"长"在那里。

  尾巴看起来非常逼真,蓬松的毛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艾伦紧张又好奇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尝试着轻轻动了动腰肢。

  那条大尾巴立刻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摆了起来,幅度不大,却充满了生动的活力。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戴着狗耳朵、摇着大尾巴、几乎完全颠覆了平日形象的自己,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席卷而来,但与此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与兴奋感,也交织在其中。

  尾巴晃动的频率,不经意间暴露了她内心真实的情绪——紧张,却又带着点雀跃。

  就在她对着镜子,沉浸在这种复杂而私密的体验中时——

  "咔哒。"

  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响起。

  刚刚洗完澡的卡莲,一边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短发,一边走了进来。

  她身上穿着舒适的睡衣,浑身还散发着温热的水汽。

  当她抬起眼,目光落在站在镜子前的姐姐身上时,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僵在了原地,擦拭头发的动作也停滞了。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目光像是扫描仪一样,飞快地从艾伦头顶那对随着开门声而警觉地微微抖动的金色狗耳朵,一路向下,掠过她只穿着内衣的身体,最终,死死地定格在了那条……正在微微晃动、看起来无比蓬松柔软的金色大尾巴上。

  那条尾巴……它……它不是挂上去的!它的根部……竟然……竟然是……

  卡莲的大脑仿佛遭遇了一场剧烈的风暴,处理信息的神经瞬间过载,一片空白。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呆呆地看着这超乎想象的一幕。

  艾伦被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得浑身一颤,几乎是本能地,她猛地转过身,试用身体挡住自己身后的尾巴。

  然而,这个动作完全是徒劳的。那条因为受惊而瞬间僵直、甚至微微炸毛的大尾巴,不仅没有藏住,反而更加突兀地竖立在那里,在卡莲呆滞的视线中,甚至还因为艾伦的紧张而带着轻微的、不自觉的颤抖。

  "姐……姐姐?"卡莲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干涩得厉害,她伸出一根手指,颤抖地指向艾伦的身后,语无伦次地问道:

  “你……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啊!我……我不是……这个……这是……"

  艾伦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慌乱地摆着手,想要解释,却根本不知道从何说起。

  难道要告诉妹妹,这是自己今天特意买回来,并且按照说明书……使用上的吗?

  这种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巨大的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她无地自容到极点,最终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带着哭腔的"哇——",然后猛地转身,再一次飞快地钻回了被子里,用厚厚的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然而,那条金色的、毛茸茸的大尾巴,却因为其特殊的"安装方式"和本身的体积,无法被完全掩盖。

  它顽强地从被子的缝隙里钻了出来,像一株倔强的、金色的狗尾巴草,孤零零地、却又无比醒目地立在床铺上,甚至在艾伦因为羞窘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带动下,还在小幅度地、无助地晃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