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累哇黑钛
......
十香抡起鏖杀公劈开袭来的触手,剑刃却被粘稠的灵力胶质缠住。紫发少女气得直跺脚:"这是什么鬼东西啊!"
"蹲下!"琴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十香本能地抱头滚向旁边,赤红光炮擦着她发梢掠过,将触手群烧成焦炭。
四糸乃蜷缩在冰结傀儡的背部,极寒吐息冻住方圆数十米的沙地。二亚躲在巨型冰盾后疯狂翻动『嗫告篇帙』:"东南方!又有三波......啊啊啊救命!"
暗红触手突然从冰面裂隙钻出,艾伦猛地甩出捕鱼网,她企图抓住网绳来控制住这个怪东西,然而触手只是随便一挥就把她甩到了天上。
二亚眼疾手快翻动『嗫告篇帙』给艾伦做了个缓冲垫,然而海面突然炸开百米高的水柱。直径超过五米的巨型触手破浪而出,吸盘中央的利齿泛着幽蓝毒光。
“不是吧还来啊?”二亚傻眼了。
琴里身上红光大盛,灼烂歼鬼在掌心具现:"都闪开!让我来!"
"轰——!!!"
赤红光柱贯穿云层,却在触及触手的瞬间被金色脉络吸收。琴里瞳孔骤缩,灼烂歼鬼的攻击居然直接被反弹了回来。
"快躲开!"四糸乃的尖叫与爆炸声同时响起。琴里被冲击波掀飞出去,后背重重撞上礁石。在她面前四糸乃关键时刻筑起的冰墙已经被融化得只剩冰屑。
“疼疼疼!”
琴里起身,暗红触手却趁机缠住她的脚踝。
“呀啊啊!!”
伴随着琴里上一声惊呼,少女被触手甩到了半空中,下一秒一抹银芒闪过,缠住脚踝的触手瞬间断裂。
等琴里再次睁眼,看到的却是许墨那张熟悉的面庞。
"没事吧?"许墨抱着琴里回到地面上,跟他一起来的耶俱矢和夕弦已经前去帮其他人。
“小心,那个大家伙会吸收灵力。”
仿佛印证她的话语,耶俱矢的风暴和夕弦的锁链突然失控。青蓝灵力被触手疯狂抽取,双子如同断线风筝般从空中坠落。
许墨抬手撑开银色结界,将所有人笼罩其中。触手群撞击屏障的闷响如同暴雨砸窗,结界表面泛起密集的涟漪。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二亚的『嗫告篇帙』悬浮在半空,"整个岛屿都变成灵脉傀儡了,不破坏核心的话这些东西就会没完没了的。"
"核心在……"
与此同时,岛屿北岸。
五河士道踉跄着扶住椰子树,校服衬衫被汗水浸透。其他人四散奔逃,殿町宏人拽着他的胳膊大喊:"快跑啊!灵气复苏海鲜上岸啦!"
天空裂缝中垂下的金色丝线如同活物般扭动,突然缠住士道脚踝。他胸口吊坠爆发出刺目强光,却反而让灵力脉络更加兴奋。
五河士道如同黑夜中的火炬,瞬间吸引了所有触手的注意。
"放开我!"士道徒劳地撕扯着缠绕腰际的灵力丝线,丝线却越收越紧,甚至开始向皮肤下渗透。远处的天空裂缝骤然扩张,如同巨兽张开的咽喉。
"我来救你五河!"殿町抄起木棍冲过来,却被触手掀翻在地。士道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躯被拖离地面,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同学们惊恐的尖叫。
“五河——!!!"
最后的呼喊被裂缝吞没,士道被彻底拖进了裂缝之中。
……
"汇报进度。"维丝克缇娅的虚影从通讯器浮现。洁西卡单膝跪地,痴迷地望着投影中的人影:"临界投射装置运转率98%,预计五分钟后完成融合。"
"五分钟么……"维丝克缇娅抚摸着逆十字吊坠,"还是太慢了啊……只是一座岛的范围就需要消耗这么长的时间。"
就在维丝克缇娅记录着实验数据的时候,洁西卡突然绷直脊背:"属下刚刚发现艾伦小姐了!请问该如何处置?"
“处置?你马上就要死了知不知道。”维丝克缇娅的语气陡然变冷,给洁西卡听得一愣一愣的。
“那家伙要来了,安心的去吧,我会好好利用你的剩余价值的。”
“等等!”
通讯切断的刹那,洁西卡头顶突然亮起一束红光。
"轰——!"
赤红火焰突然吞没了洁西卡的身影。琴里挥舞着战斧劈开烟尘,精灵化的双马尾如火焰般燃烧:"找到你了!躲在暗地里的老鼠!"
洁西卡从焦土中爬起,身体上的烧伤却以一种不似人类愈合的速度快速消失:"居然来的这么快么……"
话音未落,洁西卡的头颅应声倒地,眼中还保留着刚才的惊愕。
许墨的身影出现在琴里身边,然后一拳锤爆了面前投射装置。
金属装置在银白灵力中汽化,漫天金线却并未消失,反而更加疯狂地扭动。
“怎么回事?装置不是已经毁掉了吗?”琴里惊讶的看着好似群魔乱舞的天空,疑惑的问道。
“看来消退需要时间啊。”许墨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来自临界的压迫感正在缓缓消失,那些灵力脉络只是最后的挣扎罢了。
在确定接下来临界不会继续侵蚀现世后,许墨拉着琴里的手离开了此地。
不过很快他又折返回来——差点忘记毁尸灭迹了。
一团黑炎落在洁西卡的尸体上,很快现场就处理完毕。
几分钟后,他在礁石滩找到了脱离大部队的折纸和艾伦——白发少女正在为金发女仆处理额角的擦伤。
折纸听到声响回过头,见到许墨的那一刻眼前一亮,刚想打招呼,却看见了跟在他身后的琴里。
折纸的身躯一僵,许墨顺着折纸的视线看去,瞬间顿感不妙。
第102章 折纸和琴里
旅馆的房间内。
琴里蜷缩在沙发角落,发间的火焰缎带随着呼吸忽明忽暗。折纸坐在对面擦拭匕首,刀刃反射的寒光正对着琴里的方向。
"叮——"
指尖轻弹刀身的声响让琴里浑身一颤。她偷偷抬眼看向许墨,对方此刻就坐在折纸身边,两人挨得很近。
"那个......"琴里刚开口就被折纸打断。
白发少女突然起身,匕首"咚"地扎进茶几上,刀柄还在微微震颤:"五年前的火,是你放的吧?"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在场的人都能听出来其中肯定的意思。
琴里猛地揪住裙摆,指甲几乎掐进手掌,曾经的记忆翻涌而出——燃烧的礼盒、焦黑的兔子玩偶、父母惊恐的面容......
"是......"她声音细若蚊蝇,"但那时候我根本控制不住......"
折纸突然逼近,膝盖重重压上沙发扶手。两人鼻尖几乎相碰,琴里能清晰看见对方瞳孔中跳动的寒光:"你知道那场火烧毁了多少家庭吗?"
琴里的身体僵住了。
"二十七户住宅被焚毁,四十三人重伤。"折纸的声音像淬了冰,"如果不是店长,我的父母也会死在那场大火——"
"对不起!"琴里突然尖叫着抱住脑袋,"我真的不知道会变成那样......"
泪水大颗大颗砸在真皮沙发上,晕开深色痕迹。琴里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火焰缎带黯淡得像风中残烛。
许墨指尖亮起微弱地银白灵力——随时准备阻止折纸拿起匕首给琴里来那么一下。
然而折纸只是静静看着哭泣的琴里,许久后突然伸手——
"啪!"
一记耳光清脆响亮。
琴里呆滞地捂住发烫的脸颊。
"这一巴掌是替那些受害者打的。"折纸甩了甩发麻的手掌,眼中的寒光逐渐褪去。
果然还是忍不住……不过——
她突然拽住琴里的衣领,在许墨惊愕的目光中,折纸将琴里拥入怀中,并且轻轻抚摸着琴里的脑袋。
"这是给五年前琴里的安慰。"折纸抱着琴里娇小的身躯,语气不平不淡的说道,"当时的琴里的确是一个不幸的倒霉蛋。"
琴里呆呆感受着折纸的怀抱,不知为何,这让她想到了小时候自己犯错时妈妈抱住自己安慰自己的样子。
"你......不恨我?"
"恨。"折纸将琴里放开,转身坐回许墨旁边,"我恨不得将炎之精灵千刀万剐。"
琴里听闻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然而折纸突然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盯着琴里:"所以现在回答我——你是琴里,还是炎之精灵?"
琴里眼中的绝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希望的光芒。
"我是琴里!"她几乎喊破音,"是喜欢吃加倍佳棒棒糖,讨厌青椒,偷偷给许墨哥织过围巾的琴里!"
“你给我织过围巾?”许墨闻言一愣,在他的记忆当中好像没这一回事啊。
“我、我织的不好看……就没敢拿出来……”琴里低垂着脑袋,声音小的几乎要听不到了。
折纸紧绷的肩膀突然放松。她弯腰抽出一条纯白毛巾扔过去:"擦干净脸,难看死了。"
许墨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真是让人意想不到的发展。
他本来想最后打个圆场的,但是折纸突然开始解衬衫纽扣。
"等等等等!"
琴里突然跳了起来,看向正在脱衣服的折纸满脸慌张的问道“突然脱衣服干什么?”
"洗澡。"折纸不以为意地把衬衫甩到许墨头上,随后转过身眼中带着一丝轻蔑:"小孩子自己自觉点给大人让出空间。"
琴里涨红着脸,然而却想不出该怎么反驳,尤其是刚刚兴师问罪的气氛还在,琴里就更没有勇气直面折纸了。
于是琴里同手同脚地往门口挪。指尖碰到门把手的瞬间,就听到了折纸幽幽的警告声:“别想着偷看,不然你晚上会做噩梦的。”
"谁要偷看啊!"琴里跺着脚拧开门——
"哎呀!"
"痛痛痛......"
"四糸乃你压到我了!"
门外的景象让空气瞬间凝固。十香呈大字型趴在地毯上,耶俱矢趴在十香身上,四糸乃整个人栽进艾伦怀里,二亚跌坐在地上,脚踝上还缠着夕弦的锁链。
"你们......"琴里的呆毛瞬间炸成避雷针,"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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