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我在约战当店长 第730章

作者:我累哇黑钛

  一想到那个羞人又无比刺激的画面,士织就感觉浑身一阵发软,一股热流在小腹处窜动,让她忍不住并拢了双腿。

  她和琴里一样,子宫深处那枚象征着归属和宠爱的银色纹路,正持续散发着温暖的热流,提醒着她此刻拥有的幸福是如此的实实在在。

  而餐桌旁,那些来自原时间线、与士织有着深刻羁绊的精灵们,比如折纸、十香、狂三、耶俱矢、夕弦、美九等人,她们的目光则要复杂得多。

  她们一边为自己身体的满足而开心,一边又忍不住将带着各种情绪的目光投向那个一脸美滋滋、浑身散发着"我是许墨女人"气息的士织,然后又看看那个正一脸温柔、细心照顾着小女儿许清的许墨。

  天知道她们今天早晨陆续醒来,意识回笼,看到原本不该出现在这场"集体盛宴"中的士织,竟然也赤身裸体地蜷缩在许墨的怀里,而且她的小腹上,竟然也和她们一样,烙印上了那枚代表终极占有的银色纹路时,内心是何等的震撼!

  那种感觉,就像是看到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需要保护的妹妹,一夜之间突然变成了和自己"争宠"的"竞争对手",而且还是成功上位的那种!

  虽然大家本质上都是一家人,都是许墨的女人,彼此之间早已习惯了共享,但面对士织身份的突然转变,那种混合着惊讶、了然、些许调侃以及"果然如此"的复杂心情,还是让她们的目光在士织和许墨之间来回逡巡,气氛微妙。

  而餐桌上,还有两个小脸通红的小家伙。

  一个是粉发的凛绪,她是因为早上醒来时,不小心看到了那"壮观"的场面而感到害羞,现在只要一看到桌上任何一个阿姨,或者爸爸,她的小脸就会忍不住泛红。

  小家伙只好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异常认真地吃着自己盘子里的煎蛋,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另一个则是银发的许清。

  她小脸上的红晕则要更淡一些,几乎看不出来,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她那双蓝金异瞳比平时更加水润,眼神偶尔会飘忽一下。

  她可不是因为早上看到的景象,而是因为昨晚……她可是几乎"全程观摩"了那场激烈的"战争"。

  虽然以她特殊的理解和认知能力,未必完全明白昨晚爸爸妈妈还有阿姨们做那些事的含义,但那种强烈的、原始的、充满占有与被占有气息的氛围,还是让她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一定的冲击,产生了一种本能的、模糊的羞涩感。

  当然,感到羞涩的人,并不止这两个小家伙。

  还有一位,此刻正身处一个无人知晓的意识空间里。

  那就是鸢一折纸——长头发版本的她。

  昨晚,当短发折纸主导身体热情如火地参与到那场混战中时,意识空间里的长发折纸,也同样被迫"旁观"了全程。

  那种强烈的、身临其境却又无法真正掌控和感受的憋屈感和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现在,意识空间里的她,正呈现出一个标准的"失意体前屈"的姿势,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团白色的烟雾,羞愤欲死地"躺尸"在地板上,显然经过一夜还是没缓过来。

  早餐就在这种种复杂、甜蜜、羞涩又温馨的氛围中继续进行着。

第100章 强(?)强联手

  纯白的意识空间里,仿佛无边无际,又仿佛只有方寸之地。

  这里没有声音,没有风,甚至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唯有永恒的、令人心慌的寂静。

  长发折纸,或者说,代表着"过去"的,更偏向于这个时间线原本性格的那个鸢一折纸,正抱膝坐在一片纯白的"地面"上。

  她长长的银色发丝如同流淌的月光,一直垂到腰际。

  只是此刻,这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微笑的精致脸蛋上,却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连白皙的脖颈都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维持这个姿势已经不知道多久了,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反复"重播"着那些画面——那些由"另一个自己"操控着她们共同的身体,与许墨先生亲密纠缠的画面。

  拥抱,亲吻,爱抚,还有……那些更深入的、让她光是回想就心跳加速的接触。

  每一次,她都只能像个被隔绝在玻璃罩外的观众,眼睁睁看着"自己"如何热情地回应,如何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如何被许墨先生拥在怀中,承受或索取着那份极致的欢愉。

  明明是自己深爱着的人,明明用的是自己的身体,可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沉沦与迷醉,都属于那个突然觉醒的、短发冷面的"自己"。

  她这里,只有视觉的冲击和内心的煎熬。

  "啊啊啊——!"

  她终于忍不住,把发烫的脸深深埋进膝盖里,发出委屈的尖叫。

  再这样下去,她觉得自己真的要坏掉了,不是因嫉妒,而是因这种看得见摸不着、身临其境却又隔靴搔痒的极致折磨。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

  长发折纸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豁出去的决绝。

  她深吸一口气,虽然在这个空间里似乎并不需要呼吸,然后对着这片纯白的虚无,用尽全力大声呼喊:

  "另一个我!你给我出来——!"

  声音在空寂中回荡,带着明显的羞愤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令人惊讶的是,她话音刚落,前方的纯白空间就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光影扭曲间,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凝聚成形。

  依旧是那头利落的银白色短发,以及那张……几乎没有任何表情的、如同精致人偶般的脸。

  短发折纸,或者说,代表着"未来"记忆与力量的鸢一折纸,微微歪了歪头,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坐在地上的另一个自己,语气毫无波澜:

  "叫我,有什么事?"

  这是两个意识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面对面。

  以往,要么是长发折纸被压制在深处无法显现,要么是短发折纸主导一切,长发折纸只能旁观。

  像这样平等地、清晰地看到彼此,还是头一回。

  长发折纸看着对面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却气质冷冽的脸,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股积压了数日的羞愤和委屈如同火山般爆发了。

  她"噌"地一下站起来,几步冲到短发折纸面前,因为身高相仿,两人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

  长发折纸俏脸绯红,一把揪住了短发折纸的衣领,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细微的颤抖:

  "有什么事?!你还好意思问有什么事?!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吗?!"

  短发折纸被她揪着衣领,身体晃都没晃一下,眼神里依旧是一片纯粹的疑惑,再次歪头:"怎么过来的?"

  她那副完全不明所以、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问题的态度,更是点燃了长发折纸的怒火。

  "你——!"

  长发折纸噎了一下,胸口剧烈起伏着,银色的长发都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你每天!用我的身体!和许墨先生做……做那种事的时候!我都只能看着啊!像个傻瓜一样看着!"

  她几乎是吼出了最后几个字,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羞耻和无力感。

  短发折纸安静地听她说完,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平静地开口,纠正道:"这也是,我的身体。"

  "这根本不是重点!"

  长发折纸快要抓狂了,揪着衣领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重点是我这边什么都感受不到啊!只能看着!你懂那种感觉吗?! 明明是自己和最喜欢的人在做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情,却总感觉像一个局外人一样……什么都感觉不到,只能看!你明白那种空虚和焦躁吗?!"

  她越说越激动,眼眶甚至都有些泛红。这种折磨,简直比直接惩罚她还要难受百倍。

  短发折纸看着她激动的样子,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眨动了一下,似乎在消化这庞大的信息量。

  几秒钟后,她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眼睛,罕见地微微睁大了一丝,里面掠过一丝真正的讶然。

  她看着面前羞愤欲绝的长发自己,用一种带着疑惑的语气反问道:

  "你没感觉?"

  "......"

  长发折纸瞬间僵住,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瞪着眼前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却面无表情的脸,大脑一时间有些宕机。

  好……好家伙?!

  搞了半天,这个冷冰冰的另一个自己,一直以为她们之间的感官是同步的?!

  她以为她那边感受到的极致欢愉,自己这边也能同样体验到?!

  所以她才能那么心安理得、甚至可以说是"勤奋"地天天缠着许墨先生?!

  这个认知让长发折纸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而短发折纸在问出那句话后,看着长发折纸那副被雷劈中的表情,立刻明白了答案。

  她罕见地、真正地愣住了。

  她微微蹙起了那对好看的细眉,似乎是在努力设想,如果将位置对调,是自己被困在这片意识空间里,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与许墨亲热,而身体所有的快感、温度、触感都与自己无关……

  那种画面清晰无比,过程历历在目,但身体却毫无反馈,只有视觉和听觉的刺激不断轰炸,渴望却得不到丝毫满足……

  仅仅只是稍微代入了一下那个场景,短发折纸就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了上来,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那种事……

  绝对不要!光是想象一下就感觉要窒息了!那简直是世界上最残酷的刑罚!

  她猛地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中出现了名为"后怕"和"理解"的情绪。

  她立刻伸出双手,一反常态地主动握住了长发折纸还揪着自己衣领的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其事:

  "我知道了。"

  "呃……欸?"

  长发折纸还沉浸在"她居然不知道"的震惊中,被对方这突如其来的严肃和握手搞得有点懵。

  短发折纸紧紧握着她的手,眼神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以后,我们两个,无缝衔接。"

  "无缝……衔接?"长发折纸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

  "嗯。"短发折纸用力点头,解释道:

  "我晕过去了,你上。你晕过去了,我上。"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吃饭喝水,但内容却让长发折纸的脸"轰"地一下再次爆红。

  "啊?啊?!"长发折纸结结巴巴,被这直白又惊人的提议吓得差点咬到舌头。

  这、这不就等于……她们两个要轮流和许墨先生……直到晕过去为止?! 这算什么战术啊!

  看着长发折纸羞得说不出话的样子,短发折纸以为她没明白,又补充了一句:"确保身体始终能感受到店长。"

  "……"

  长发折纸感觉自己头顶都要冒烟了。

  她支吾了半天,才用细若蚊呐的声音,红着脸提出了一个更深入的问题:"那……那如果我们两个……都晕过去了呢?"

  总不能……让许墨先生对着一个完全没有意识的……那样也太失礼了。

  这个问题显然超出了短发折纸之前的规划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