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我在约战当店长 第91章

作者:我累哇黑钛

  许墨的灵力不仅要驱逐污秽,更要修复这具濒临崩溃的躯壳。

  他的灵力顺着真那体内那些被黑暗侵蚀得黯淡破损、几乎断绝的魔力回路流淌。

  所过之处,枯竭的回路如同久旱逢甘霖的河床,贪婪地吸收着这纯粹的生命能量,重新焕发出微弱的荧光。

  干涸萎缩的经脉被温和地拓宽、滋养,重新变得坚韧。被黑暗力量侵蚀得发黑坏死的组织细胞,在强大的生机冲刷下被强行剥离,新的、健康的细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裂、生长。

  这是一个由内而外、脱胎换骨的新生过程。

  “唔……嗯……”昏迷中的真那,喉咙里溢出无意识的、带着极致痛苦和某种奇异解脱感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许墨手下剧烈地颤抖着,皮肤下如同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窜动,汗水混合着体内排出的污浊黑色黏液,瞬间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随着修复的深入,那痛苦的低吟声调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失控。

  “啊——!!!”

  一声高亢且混合着极致痛苦与难以言喻快慰的呻吟,猛地从真那口中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如同被拉满的弓弦般向上反弓,脖颈后仰,露出脆弱的喉管线条,整个人绷紧到了极致。

  持续了数秒后,这声长吟才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化作细碎的呜咽和喘息,她的身体也如同抽掉了所有骨头般,重重地瘫软下去,剧烈地起伏着。

  就在这声引人遐思的长吟余音还在空气中震颤时,真那紧闭的眼睫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

  起初,那双棕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茫然和对剧痛的余悸。

  紧接着,身体感官回归。

  冰凉滑腻的触感从皮肤传来,空气拂过赤裸躯体的微凉感让她猛地一僵。她下意识地低头——

  “啊——!!!”

  比刚才那声长吟更加尖锐、充满了极致羞愤和惊恐的尖叫声瞬间撕裂了咖啡厅的宁静!

  真那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蜷缩起身子,双手死死地环抱住胸口,双腿紧紧并拢,整个人缩成一团,试图用这种方式遮掩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

  她的脸颊连同脖子、耳朵瞬间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眼眸里蓄满了羞耻的泪水,惊恐万状地扫视着周围。

  一张张熟悉又带着关切、震惊、尴尬、还有一丝来不及收起的促狭表情的脸庞,如同走马灯般映入她模糊的泪眼。

  “你、你们……!”真那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怎么会光着身子躺在这么多人面前?!发生了什么?!

  “真那!冷静点!是我!琴里!”琴里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扑到沙发边,不顾真那的挣扎和尖叫,用力抱住了她颤抖的肩膀。

  “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是许墨哥救了你!你被维丝克缇娅控制了,是他把你从黑暗里拉回来的!”

  琴里急切的声音如同一道清泉,暂时冲散了真那脑中混乱的羞愤和恐惧。

  她挣扎的动作一僵,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冰冷的束缚感、无尽的黑暗、狂暴的杀戮指令、还有最后那仿佛要将灵魂都撕裂又重组的极致痛苦与……温暖?

  她猛地抬起头,越过琴里的肩膀,看到了那个刚刚收回手、正缓缓站起身的男人。

  是他……真的是他救了自己?那些可怕的黑暗……那些如同附骨之疽的痛苦……

  真那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那些曾经如同毒蛇般盘踞、带来无尽痛苦的黑色纹路已经消失了,皮肤光洁,甚至透出一种久违的健康红润。

  体内那股无时无刻不在侵蚀她、折磨她的阴冷力量,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新生般的轻盈与活力。

  巨大的认知冲击让真那彻底呆住了,泪水凝固在眼角,只剩下难以置信的茫然。

  琴里感受到真那身体的僵硬,连忙拉过旁边准备好的干净毯子,迅速而仔细地将真那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惊魂未定又茫然失措的小脸。

  “好了好了,先别想那么多,好好休息。”琴里心疼地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抚着,示意其他人暂时不要靠近。

  许墨看着真那在琴里安抚下情绪逐渐平复,虽然眼神依旧有些空洞,但至少不再尖叫挣扎,便微微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随即转向沙发另一侧,那个被毛毯裹着、呼吸微弱得几乎消失的身影——五河士织。

  “狂三。”。

  “在呢,店长大人。”时崎狂三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般悄然出现在许墨身侧,她提着裙摆,金色的时钟左眼闪烁着感兴趣的光芒。

  “查清楚,她是谁,从哪里来,维丝克缇娅对她做了什么,还有,”许墨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士道……是否还存在。”

  狂三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乐意效劳。”

  她优雅地走到士织躺着的沙发旁,俯下身。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拂开士织额前几缕被汗水黏住的蓝色发丝,露出光洁的额头。

  狂三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神情变得专注而肃穆。她缓缓抬起右手,召唤出自己的天使刻刻帝,手中出现一把燧发短枪。

  “刻刻帝——十之弹。”

  咖啡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狂三和昏迷的士织身上。

  琴里搂着裹在毯子里发呆的真那,也紧张地屏住了呼吸。连蜷缩在单人沙发里、一直用复杂目光偷瞄许墨的美九,此刻也忘记了内心的纠结,紫眸一眨不眨地盯着那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狂三脸上的专注渐渐被一丝惊疑取代,随即这惊疑迅速扩大,最终化为一种近乎荒谬的错愕。

  “这……怎么可能?”狂三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怎么了?”许墨沉声问道。

  “她的记忆……”狂三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个字都像砸在众人心头,“一片空白。比刚出生的婴儿还要干净。”

  “什么?!”琴里失声惊呼。

  “空白?”折纸的眉头紧紧锁起。

  “疑问。没有任何记忆残留?”夕弦也感到不可思议。

  狂三凝重地点头,金色的左眼死死盯着士织那张毫无生气的精致却空洞的脸庞:“是的,绝对的空白。没有童年,没有亲人,没有欢笑或痛苦,没有一丝一毫属于‘人’的痕迹。”

  这个结论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每个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第135章 测试

  “空白…比婴儿还干净?”琴里喃喃重复着狂三的结论,赤红的眼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店长大人,现在怎么办?”狂三收起刻刻帝,金色的时钟左眼也失去了惯有的玩味,只剩下纯粹的探究与一丝棘手。

  许墨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士织躺着的沙发旁单膝蹲下。灯光落在他沉静的侧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他伸出手,指尖并未直接触碰士织,而是悬停在她额前几寸处。

  一缕极其精纯、带着温和探索意味的银白色灵力,如同涓涓细流般,小心翼翼地从他指尖流淌而出,缓缓探向士织的眉心。

  嗡——

  就在这缕灵力即将触及皮肤的刹那,异变突生。

  原本微弱得几乎消失的士织,身体猛地一颤。并非抗拒,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求。

  那缕属于许墨的银白灵力,如同遇到了无底深渊,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强大吸力猛地扯了过去,毫无阻碍地没入了士织的眉心!

  “!”许墨眼神一凝,指尖的灵力输出非但没有中断,反而瞬间加大。

  更加汹涌的银白洪流,带着磅礴的生命气息与温和的探知意志,源源不断地注入士织干涸的躯壳。

  嗡——!

  士织的身体内部仿佛亮起了无形的灯盏。那具看似脆弱的躯体,此刻却展现出令人震惊的包容性与适应性。

  许墨浩瀚精纯的灵力涌入其中,没有激起丝毫排斥反应,反而极其顺畅地被接纳,均匀地填充到她体内每一寸枯萎的经脉、每一个黯淡的细胞之中。

  “她的身体……在主动适应店长的力量?”二亚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惊异的光芒。

  折纸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盯着士织那随着灵力注入而逐渐恢复红润光泽的脸颊和皮肤,眼神若有所思。

  随着海量灵力的持续注入,士织原本微弱到几乎消失的生命体征如同被点燃的火炬,骤然变得稳定、旺盛起来。

  她胸口的起伏变得明显而有力,苍白的脸颊迅速恢复了健康的光泽,甚至连那头深海般的蓝色长发都仿佛重新焕发了生机,在灯光下流淌着柔顺的光晕。

  “嗯……”

  一声极其细微、带着初生般茫然的嘤咛,从士织的唇间逸出。

  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了几下,缓缓地地向上掀起。

  一双清澈得如同雨后初晴天空的蓝色眼眸,显露在众人面前。

  然而,这双美丽的眼睛里,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没有对陌生环境的恐惧,没有属于“五河士织”或任何人的情感波动。

  只有一片纯粹的、不染尘埃的、如同刚出生婴儿般的空白与茫然。

  她的目光毫无焦距地在天花板上停留了几秒,仿佛在努力理解“光”的存在。

  然后,那双空灵的蓝眸,缓缓地、本能地转动,最终定格在距离她最近、也是她体内那股温暖磅礴力量唯一来源的身影上——许墨。

  下一秒,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裹着毯子的士织动了。

  她像一只刚刚破壳、本能寻求温暖的雏鸟,完全无视了毯子的束缚和自身赤裸的状态,挣扎着从沙发上坐起。

  毯子滑落,露出大片光洁莹润的肌肤。

  然后,她张开双臂,以一种极其自然又带着点笨拙的姿态,整个人扑进了蹲在沙发边的许墨怀里!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仿佛这是刻在生命最深处的本能。

  纤细却有力的手臂紧紧环抱住许墨的腰,侧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甚至下意识地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幼兽般的细微呜咽:“唔……”

  整个咖啡厅瞬间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石化了!

  十香(天香)的紫色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折纸周身的气息瞬间冷冽了几分。琴里抱着真那,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四糸乃害羞地捂住了眼睛,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耶俱矢和夕弦面面相觑,水银色的眼眸里充满了“这什么情况”的困惑。二亚眼镜片后的光芒简直要化为实质的惊叹号。美九更是惊得从沙发里半坐起来,毯子滑落肩头都忘了拉。

  连狂三,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梦魇精灵,此刻脸上的优雅笑容也彻底僵住,金色的时钟左眼第一次出现了“理解不能”的呆滞。

  而被抱住的许墨,身体也罕见地僵硬了一瞬。

  怀里温软赤裸的躯体紧紧贴着他,带着初生般的纯净气息和对他灵力毫无保留的依赖。这种纯粹到极致的依恋和信任,与他预想的任何一种反应都截然不同。

  他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口那颗蓝色的脑袋,声音带着一丝试探性的低沉:“士织?”

  听到声音,士织茫然地抬起头。那双清澈如洗的蓝眸直直地看着许墨,里面没有“被认出”的欣喜,没有“我是谁”的困惑,只有一片懵懂的无知。

  她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在努力理解这个音节的含义,但最终只是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小扇子,眼神依旧空洞。

  许墨眉头微蹙,尝试着下达第一个指令:“穿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