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味苏打水
再怎么说自己今天也确实“付出”了点什么收点“补偿”也是可以的吧?
稚名円香有点心虚地想。
为了驱散这尴尬又暧昧的气氛,稚名円香抬起手,像抚摸小动物一样,温柔地揉了揉犬山咲夜的头顶。
犬山咲夜的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随即立刻放松下来。
犬山咲夜像只被顺毛的猫咪一样,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甚至主动用头顶蹭了蹭稚名円香的掌心,喉咙里发出极其轻微的满足哼声。
看着犬山咲夜这副全然依赖又享受的模样,稚名円香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愉悦的弧度。
该说不说,眼前这个女孩,尤其是那双被刘海隐约遮住的左蓝右金的异色瞳,安静顺从的样子,真的好像一只漂亮又惹人怜爱的大号猫咪。
这样想着,稚名円香几乎是情不自禁地,抬起了另一只手,伸出食指,亲昵地、带着点戏谑意味地,轻轻挠了挠犬山咲夜的下巴。
这个动作明显让犬山咲夜愣住了。
犬山咲夜身体微微一僵,异色瞳从刘海缝隙中惊讶地看向稚名円香,似乎完全没预料到会有这样的互动。
但仅仅过了两秒,犬山咲夜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微微仰头看着稚名円香带着笑意的粉色眼睛,犬山咲夜非常配合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模仿猫咪的低低的“呼噜”声。
把我当成了小猫吗?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犬山咲夜感到被冒犯,反而让她内心涌起一阵奇异的兴奋和激动。
如果姐姐大人喜欢的话那我就做姐姐大人的小猫!
这样想着的犬山咲夜,非常配合地微微歪了歪阅-韭铃VI死(六)起vII虾脑袋,然后努力尝试,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又软又糯的声音
“喵”
这一声小小的奶声奶气的猫叫,让稚名円香彻底呆住了。
稚名円香看着眼前这个平时沉默寡言,存在感极低的犬山咲夜,此刻正努力扮演着小猫咪讨好自己,一种巨大的反差萌和难以言喻的喜爱感瞬间击中了她的心。
但很快,稚名円香又释然地笑了出来,粉色的眼瞳弯成了月牙儿。
稚名円香再次揉了揉犬山咲夜的头发,声音里充满了包容和愉悦:
“很可爱哦,咲夜小猫咪”
得到了肯定和鼓励的犬山咲夜,瞬间变得更加“性奋”了。
她像是春天到了渴望关怀的小母猫,开始黏黏糊糊地叫个不停,一声接一声,虽然音量依旧压得很低,但那甜腻的语调却充满了欢愉和讨好。
甚至尝试着用脸颊去蹭稚名円香的手。
“喵喵喵喵呜喵喵”
稚名円香看着眼前彻底沉浸在小猫咪角色扮演中的犬山咲夜,只觉得有趣又可爱。也配合着扮演起“主人”的角色,一会儿挠挠下巴,一会儿摸摸头顶。
更衣室里回荡着少女软糯的猫叫声和另一个少女轻快愉悦的笑声。
又和犬山咲夜在更衣室里玩了一会儿这突发奇想的“主人与猫咪”情趣扮演小游戏,估摸着妹妹该等急了,稚名円香这才意犹未尽地告辞离开。
当她终于打开更衣室的门走出来时,果然看到妹妹稚名爱正抱着胳膊,气鼓鼓地坐在不远处的椅子裙。聊(一)磷覇%思[起四巫/上。
那双湛蓝色的眼瞳一眨不眨地盯着更衣室门口,小脸上写满了“我不高兴”。
尤其是当稚名爱看到姐姐身后,犬山咲夜像一只真正被驯服后认主的小猫,安静又固执地紧跟着,怎么甩也甩不掉的样子时。II酒奇琉究尹珊紦锍
哪怕之前收到过年轮蛋糕的“上供”,但此刻,看着姐姐脸上那尚未完全褪去的愉悦又慵懒的神情,此刻内心的醋意和不满也难以平复了。
第一次!
姐姐的第一次户外隐秘贴贴!
对象竟然不是她!
稚名爱心里酸溜溜的,非常非常不开心。
这种低气压甚至一直持续到了家里。
即使被稚名円香温柔地抱起来,像对待易碎的珍宝一样放在沙发上;
即使被姐姐带着歉意和安抚的亲吻细细密密地落在额头、脸颊、嘴唇上,直到亲得她大脑微微缺氧,浑身发软。
稚名爱的心情依旧像是被一层薄薄的阴云笼罩着,闷闷不乐地撅着小嘴。
这可给稚名円香整不会了。
明明下午在画室接她放学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在朝露蛋糕坊待了几个小时,就变成这样了?
难道是因为等太久了?
稚名円香抱着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却明显情绪不高的妹妹,认真地思考着原因。
要说在朝露蛋糕坊里发生的特别事恐怕就只有自己在工作期间,和犬山咲夜在柜台下的那次隐秘贴贴了。
所以妹妹是因为这件事在生气?
因为她和别的女孩子在公共场合亲密?
接着,稚名円香又想起了早晨发生的事。
——白井优奈带着“拿到了円香姐姐今天初吻”的消息兴奋地跑进稚名爱的卧室,随后不久就传来了被“制裁”的凄惨哀嚎
线索连接起来了。
稚名円香忽然明白了。
妹妹很大概率就是因为她的“第一次”户外贴贴没有和妹妹一起完成,而是被犬山咲夜“抢先”了,所以才会这样闷闷不乐。
这也要攀比吗?
还真是奇奇怪怪的胜负欲和独占欲啊
稚名円香看着怀里依旧蔫蔫的妹妹,感到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对妹妹这种极致独占欲的宠溺和纵容。
作为众所周知的宠妹狂魔,稚名円香自然不会就这样看着妹妹心情持续低落下去。
于是,稚名円香抱着稚名爱(三)寺笼奇鸸Of捌思忽然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呀!”稚名爱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姐姐的脖子,“姐姐?”
稚名円香抱着妹妹,转身就走向玄关,语气听起来异常认真和干脆:
“我现在就带你出去,把我们在户外没做过的那件事补上。” 一妻轳仪叄7鸸陾】q诌児
“诶?”稚名爱没想到姐姐会如此干脆,惊讶地抬起小脸,湛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疑惑,“去、去哪里?”
“就在我们这栋公寓的一楼大厅,怎么样?”稚名円香一边说着,一边真的作势要去开门。
“才不要!”稚名爱瞬间炸毛,小脸涨得通红,用力摇头,“那里有摄像头的!会被拍到的!”
“那我们找个监控死角不就好了吗?”稚名円香眨眨眼,似乎觉得这根本不是问题。
“不要不要不要!”
稚名爱气呼呼地瞪了一眼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可行性的大胆姐姐,用小拳头捶了一下她的肩膀。
稚名爱真是没想到,姐姐大胆起来居然能如此大胆,这种提议都说得出口!
“我、我现在不想要了!还不行吗?”
稚名爱是想要和姐姐的独家记忆,但不是这种仿佛为了完成任务一样的,而且风险极高的“补票”行为啊!
姐姐大胆起来,居然如此不顾后果的吗?
看着妹妹又羞又恼,坚决反对的样子,稚名円香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失落,像是精心准备的惊喜被拒绝了似的,轻轻叹了口气:
“好吧。那等爱想体验的时候,随时跟姐姐说。”
“嗯。”
这下轮到稚名爱愣住了。
稚名爱看着姐姐那副因为自己拒绝而显得有些沮丧和委屈的表情,心里那点醋意和不满瞬间被冲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情绪。
明明是她先生气吃醋的,怎么现在反而变成她需要去安慰因为“提议被拒”而失落的姐姐了?
稚名爱叹了口气,伸出小手,像姐姐平时安抚自己那样,轻轻摸了摸稚名円香的脸颊,声音软了下来:
“好啦我没生气了。只是只是下次姐姐的第一次要给我留着哦。”
说出这句话时,稚名爱自己的脸颊也忍不盈柒6易鏾倭迩诌侕住泛红了。
稚名円香看着妹妹终于缓和下来的神色,这才重新露出笑容,用力地点点头:“嗯!约定好了!”
稚名爱窝在姐姐怀里,小声嘟囔了一句:“笨蛋姐姐。”
周二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餐厅,安静得有些不同寻常。
餐桌上摆着稚名円香精心准备的早餐,煎蛋金黄,吐司烤得恰到好处,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稚名円香和妹妹稚名爱相对无言地吃着早餐。
往常这个时候,家里总会充斥着白井优奈那活力四射叽叽喳喳的声音。
她像只永远停不下来的小麻雀,从进门开始就会围着稚名円香打转,努力索要早安吻,即使每次会被稚名爱“无情镇压”,她也乐此不疲。
但今天,那个小小的茶色头发的身影却没有出现。
“优奈今天没来呢。”稚名円香喝了一口牛奶,轻声说道。
稚名爱小口嚼着吐司,湛蓝色的眼瞳瞥了姐姐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稚名爱心里清楚,笨蛋优奈此刻恐怕正窝在家里,对着那些“雌小鬼教学画稿”面红耳赤坐立不安,为今晚注定“社会性死亡”的留宿任务做最后的心理建设吧。
毕竟昨天白井优奈已经发来消息,兴奋地宣布她父亲同意了她今晚的留宿申请。
想到今晚注定不会平静,稚名円香心底甚至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微妙的期待感。
没有了白井优奈那股活泼过头的能量,家里的氛围确实冷清了不少。
稚名爱本身就不是爱说话的孩子,常常安静得像一只精致的人偶。
这也导致很多时候,稚名円香在家时,除了必要的沟通,也基本沉浸在这种宁静里,很少进行语言上的交流。
当然,或许最主要的原因是,稚名円香内心深处更偏爱另一种交流方式——肢体上的零距离甚至负距离的亲密接触。
她觉得语言有时太过苍白平淡,远不如肌肤相贴、呼吸交融所带来的那种直接而强烈的满足感和愉悦感更能表达情感,也更能让她自己感到满意。
那种肌肤相贴的温暖,耳鬓厮磨的私语,更能传递无法言说的情感和依赖。
吃完早餐,收拾妥当,今天她们久违地选择了公共交通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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