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至极的你最喜欢了! 第154章

作者:橘味苏打水

  稚名円香看着濑户卯月那副明显气得不轻、小胸脯都在剧烈起伏、却又强忍着不在大街上发作的咬牙切齿的模样,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喉咙有些发干。

  女保镖面无表情地对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姿态恭敬却带着极道背景所带来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稚名円香认命地叹了口气,默默收起手机。

  在濑户卯月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碧绿色眼瞳的瞪异零依$妻siV=死揪扒y/ *ue-已视下,稚名円香像是做错了事被班主任抓个正着的小学生,乖顺地跟着那位身材高挑面无表情的女保镖,弯腰钻进了那辆黑色高级轿车的后座。

  “砰。”

  身后的车门被女保镖干脆利落地关上,发出一声沉闷而坚实的声响,瞬间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光线,仿佛将她投入了一个精心准备的柔软囚笼。

  更让稚名円香心头猛地一跳的是,她刚一坐稳就发现,前后排之间的隔音格挡,在她上车之前就已经完全降了下来,将宽敞的后座变成了一个与驾驶室完全隔绝的绝对私密的狭小空间。

  车窗玻璃似乎是特制的,从外面看不清里面,但里面却能隐约看到外部流动的街景,这种被窥视感与隔绝感交织,形成一种奇特的密室氛围。

  车内空调的温度打得很低,驱散了夏日的闷热,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昂贵的真皮皮革特有的醇厚香气,这气息又与濑户卯月身上,那种特有的甜腻中带着一丝危险诱惑的糖果香氛微妙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暧昧氛围。

  在这片密闭的只剩下空调微弱送风声的空间里,沉默如同实质般压下来。

  濑户卯月就端坐在稚名円香对面的宽大座椅上。

  她今天穿着一身精心裁剪的黑色哥特洛丽塔风格连衣裙,裙摆缀着繁复的蕾丝与缎带,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

  一头灿烂的金色长卷发如同洋娃娃般披散在肩头,此刻却像极了某种矜贵又暴躁的名种猫炸开的毛发。

  那双如同顶级翡翠般漂亮的碧瞳一眨不眨地盯着稚名円香,里面翻涌着显而易见的不满、被忽视的委屈、以及一种“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的兴师问罪的怒火。

  这种无声的压力远比直接的责骂更让人难熬,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稚名円香被这无声却极具穿透力的压迫视线盯得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声音大得她几乎怀疑对方也能听见。

  她顶着几乎令人窒息的压力,小心翼翼地往濑户卯月那边挪了挪身子。

  她试图贴过去,想像以前那样,凭借本能和一点点小狡猾,试图握住濑户卯月那双放在覆盖着蕾丝手套的膝盖上的小手,用最软糯的声音道歉和安抚。

  然而,她的指尖才刚刚碰到濑户卯月微凉的手背,濑户卯月就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将手缩了回去,藏到了身后,同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像是蕴藏着一场风暴,写满了“拒绝交流”、“我很生气”以及“快来哄我”的复杂情绪。

  如果是以前那个对情感和亲密关系都处于懵懂未开化状态,只会被动接受的稚名円香,此刻大概就已经手足无措地彻底放弃,然后条件反射般地摆出那副招牌式的可怜兮兮又纯真无辜的表情,眨巴着粉色的大眼睛,企图蒙混过关,祈祷对方先心软。

  但现在的稚名円香她不一样了!

  在经历了那么多位“老师”的言传身教,以及日夜不停的在天台、更衣室、凉亭、迷宫、卧室等地点“实战磨练”之后,她就像是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什么都懂了!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反应,更包括了对女孩子心思的敏锐洞察力。

  真生气了?那不见得!

  稚名円香飞速地转动着大脑,敏锐地捕捉到几个关键细节:

  如果濑户卯月真的气得不想再理她,彻底对她失望,以濑户卯月那极道大小姐的骄傲性子和对情绪的直白表达,根本就不会大费周章地特意让保镖开车来这里“堵”她。

  大概率直接一个电话让她滚蛋或者永远别出现在酒吧才更符合逻辑。

  既然来了,还把她“关”进这个精心准备的隔音的“移动密室”里,那就说明事情绝对有转圜的余地。

  濑户卯月本质上或许更像是一只因为被冷落而炸毛,急需顺毛和高度关注来证明自己重要性的小猫。

  就在这时,稚名円香感觉到身下的豪车已经极其平稳地启动,几乎感受不到发动机的震动,并且车速似乎刻意放得非常非常慢。

  与其说是在赶路,不如说更像是在漫无目的地在街区巡游,仿佛在为她们预留出充足的不干被扰的“谈话”时间。

  一个大胆甚至可以说有点疯狂的念头瞬间窜入稚名円香的脑海,并且迅速压倒了那点残存的怯懦。

  她忽然毫无征兆地倾身向前,手臂以一个巧妙的角度越过两人之间那小小的茶几,出其不意地伸手,“咔哒”一声轻响,精准地解开了濑户卯月身侧那个看起来就很高级的安全带扣。

  金属扣弹开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车厢内格外清晰。

  “你?!你干什么?!”濑户卯月被这突如其来的逾越的举动吓了一跳,金色的睫毛剧烈颤抖,惊呼出声。

  然而还没等濑户卯月从这震惊中完全反应过来,稚名円香已经双臂蓄力,揽住了她的腰肢和腿弯,如同抱一只精致的洋娃娃般,直接将娇小轻盈、没什么重量的她从对面那宽大的座椅上整个抱了起来!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濑户卯月发现自己已经被稳稳地安置在了稚名円香温暖柔软的大腿上,被那双强有力的手臂紧紧地保护性地圈进了怀里!

  鼻尖瞬间充斥满了对方身上刚刚沐浴过的清新香气和一种独属于稚名円香身上令人安心的百合花味甜暖体香。

  “放开我!谁允许你抱我的!”濑户卯月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小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下意识地抬起一双被黑色蕾丝手套包裹的小手,用力地撑在稚名円香那柔软而富有惊人弹性的胸口,试图推开她,制造出一点安全距离,避免更大面积的让她头晕目眩的肢体接触。

  隔着薄薄韭淋6寺刘器 疤IIVIII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饱满的弧度和平稳有力的心跳,这触感让她更加心慌意乱。

  濑户卯月完全没预料到,只是短短两个星期没见,稚名円香的性格和行动力竟然产生了如此翻天覆地,堪称颠覆性的变化!

  以前的稚名円香都是被动懵懂地,甚至带点不知所措地接受她的贴贴和亲近,现在现在居然敢主动“袭击”她了?!

  看这紧紧环住她腰肢的胳膊,感受着身下传来的温热和柔软,以及那眼神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掌控力

  濑户卯月毫不怀疑稚名円香这家伙怕是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揉碎了,完完全全地嵌进那两团温暖柔软得如同云朵般的胸怀里去!

  “现在?在这里?”濑户卯月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软糯,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亦或是某种隐秘的兴奋。

  “我、我觉得我们的第一次至少应该是在一个更私密、更温馨、更有情调、铺满玫瑰花瓣的房间里进行的才对!”

  “而不是在这种这种随时都可能会因为一个急刹车或者别的什么突发状况而被打断的车子里!”

  她试图用理性分析、用抬高期待值的方式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和那一丝被对方大胆举动所勾起的隐秘期待?

  稚名円香可不管濑户卯月这听起来像是义正词严的拒绝,实则每一个字眼都充满了暗示和期待的小反抗。

  她一只手稳稳地环住濑户卯月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防止她不小心掉下去,另一只手则强势却又带着无限温柔地抓住了濑户卯月那只撑在她胸口,仿佛欲拒还迎的小手,将它完全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手掌里,然后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充满占有欲地揉捏把玩起来。

  那小手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手套,依然能感受到它的柔软无骨,微凉细腻,握在手里像是一块上好的暖玉,让人爱不释手。

  果然,濑户卯月原本那点微弱的象征性的抗仪七熘 翼叄e^r九II拒力道,在被稚名円香亲密接触后瞬间土崩瓦解,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脸上从一开始努力佯装出来的冰封般的生气模样再也维持不下去,如同春日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变成了混合着羞恼、惊讶、难以置信和浓浓娇羞的复杂神情,红晕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就连那双原本燃烧着怒火的碧绿色眼瞳里,火焰也渐渐熄灭了,转而蒙上了一层水汪汪的动迷情雾,眼神开始飘忽躲闪,不敢再与稚名円香对视。

  她甚至忘了要抽回自己被牢牢握住的手,只是仰起头,结结巴巴地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她心里很久,让她酸涩不已的问题:

  “你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和别的女孩子做、做过了?”

  濑户卯月的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浓浓的醋意,仿佛怕听到肯定的答案,又迫切地想要知道真相。

  “嗯”稚名円香没有犹豫,诚实地点了点头,粉色的眼眸清澈见底,倒映着濑户卯月惊讶的脸庞,没有丝毫隐瞒或躲避的意思。

  她清晰地感受到怀里娇躯在听到答案的瞬间僵硬了一下,于是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传递一些安慰。

  “果然!”濑户卯月的声音里立刻带上了一丝哭腔。

  她早已有所预料,但亲耳听到稚名円香如此干脆地确认,还是让她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和失落。

  濑户卯月本以为,以稚名円香那种温柔到近乎优柔的性格,至少会说点好听的谎话骗骗她,比如““没有啦,卯月你想多了”或者“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之类的甜言蜜语。

  尽管濑户卯月知道自己大概率不会相信,但至少是个态度。

  却万万没想到,稚名円香竟然就这么坦诚,甚至有点理所当然地承认了!

  不过转念一想,以稚名円香这种温暖包容到毫无边界感、又拥有那种致命吸引力而不自知的“姐姐大人”体质,就像一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甜美蛋糕,这么久才被周围那群饿狼似的女孩子“攻陷”分食,反倒是一件极其奇怪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事实上,上次稚名円香在酒吧兼职结束时,濑户卯月就敏锐地察觉到稚名円香眉宇间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焦虑,言谈间透露出似乎陷入了某种严重的经济困境,急需用钱。

  出于担心和一种想要完全掌控对方一切的隐秘占有欲,濑户卯月事后立刻安排那位能力出众的女保镖再去深入调查一下稚名円香的近况,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让她的小円香为难。

  而这一次,情报来得异常顺利,顺利得甚至有些诡异

  或者说,根本就不是“调查”出来的,而是仿佛有谁主动送上门的!

  那一份关于稚名円香过往以及近期所有动态、复杂的人际关系网、与各位女孩们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纠葛,以及各种令人瞠目结舌的经济来源与支出的详细报告。

  报告里的内容精彩程度堪比八点档连续剧。

  再之后濑户卯月就什么都知道了。

  藤原抚子在天台的精神支配与亲密,大道寺未来的天价债务、特殊契约与迷宫花园里的掌控游戏,稚名爱和白井优奈联手策划的“生理课”与惊心动魄的三人行,犬山咲夜在更衣室里的隐秘痴迷与发现,甚至包括那位年上作家涩谷小百合因亲密接触而产生的心动与理伦挣扎

  真是个花心的大萝卜!超级无敌花心的坏家伙!居然背着她,不,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开了这么一个庞大的后宫!

  濑户卯月越想越气,有些咬牙切齿地抬起头,碧瞳燃烧着怒火瞪向稚名円香,质问道:“说!老实交代!现在已经已经吃掉几个了?!给我从实招来!一个都不准漏!”

  她特意加重了“吃”这个字的读音,仿佛这样才能表达出她内心的愤懑,碧绿的眼睛死死盯着稚名円香,仿佛她敢有丝毫隐瞒或说谎,就立刻扑上去咬死她。

  “这、这个”稚名円香不用猜也知道,必定是藤原抚子或者大道寺未来中的某一位,甚至是她们默契地一起,故意把自己的“丰功伟绩”详细清单透露给濑户卯月的。

  目的嘛或许是想拉她“入伙”分摊压力?或者只是单纯唯恐天下不乱想看热闹?

  稚名円香原本也没想着要刻意隐瞒这件事,只是原本打算找一个更浪漫、更水到渠成的时机再说,比如在一个烛光晚餐后

  现在在这个密闭的充斥着暧昧因子和淡淡火药味的车厢里,在卯月步步紧逼的“审问”下,算好时机吗?大概也算是一种另类的坦诚吧?

  稚名円香仔细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像过电影一样闪过一张张或娇羞或妩媚或满足的脸庞,有些不确定地报出一个数字:“六、六个半?”

  稚名円香有点拿不准大道寺未来那种只吃了手和嘴,未真正结合的程度算不算完全“吃掉”,出于严谨,她模棱两可地算成了半个。

  “六个半?!”濑户卯月震惊地重复了一遍,碧瞳瞪得溜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至于怎么来的裙爾亦散5漆(六)III:弍半个她也懒得多问。

  短暂的死一般的沉默后,是更加汹涌澎湃的怒火和醋意!

  “我我居然排这么后?!第七个?!!”

  濑户卯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认识稚名円香这么久,明里暗里表示了那么多次,居然差点连前五都没挤进去?!

  这简直是对她极道大小姐魅力的巨大侮辱!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猛地伸出双手,用力地揉搓着稚名円香那手感极佳、弹性十足的脸颊,像是要把心里的所有不满、委屈和醋意都发泄在这令人嫉妒的细腻肌肤上。

  “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偷腥猫!不知廉耻!见一个爱一个的大笨蛋!”

  她一边揉一边低声控诉,声音里甚至带上了点不易察觉的哭腔,但听起来更像是撒娇。

  只是揉着揉着,濑户卯月发现稚名円香非但没有喊疼求饶,反而微微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类似小猫被撸舒服时的极其轻微的呼噜声,露出一副很享受被她揉搓的惬意表情,甚至还主动歪头蹭了蹭她的手掌心,像只讨好主人的大狗狗。

  这下濑户卯月陵锍丝陸弃捌倭8心里更气了!

  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和被反向拿捏的挫败感油然而生。

  于是她果断转移了攻击目标,松开稚名円香被揉得微微发红、更显娇艳的脸颊,双手向下移动,带着十足的惩罚意味,精准地抓住了另外两个更加软乎乎且手感好到惊人的“大团子”,带着点惩罚意味地用力揉捏了一下!

  “嘤”

  一声娇媚婉转、带着颤音和无限诱惑的喘息立刻从稚名円香的唇间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