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至极的你最喜欢了! 第190章

作者:橘味苏打水

  稚名爱则偶尔才会轻声补充一句关键的细节,或者精准地吐槽一下白井优奈叙述中过于夸张的部分,言辞犀利却总是一针见血。

  稚名円香则始终微笑着侧耳倾听,左右两边手臂传来的温暖和全然的依赖让稚名円香心里软成一片,仿佛被温暖的蜂蜜填满。

  然而,当熟悉的海湾公寓楼轮廓在视野里越来越清晰时,周围的气氛似乎发生了一些难以言喻的、微妙的变化。

  空气仿佛凝滞了几分,连白井优雀跃的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

  “呐,円香姐姐”

  白井优奈的声音稍微低落了一些,抱着稚名円香胳膊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些许,指尖微微蜷缩。

  “今晚你还要出去吗?就是要去那个酒吧?”

  白井优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忐忑。

  “嗯。”

  稚名円香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歉意,轻轻拍了拍白井优奈的脑袋。

  “之前就答应过卯月的,确实好久没去她那边兼职帮忙了,今晚得过去看看情况,不然卯月姐真的要生气了。”

  “哦”

  白井优奈明显地嘟起了嘴,像是被抢走了心爱玩具的小孩,把微微发烫的脸蛋埋进稚名円香柔软的臂弯布料里,闷闷地说,声音带着鼻音。

  “可是我们会想你的...群2散捂起玖镏3洱...就不能不去吗?或者”

  白井优奈忽然抬起头,湿漉漉的、像小鹿般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浓浓的期待和不舍,试探着问。

  “带我们一起去好不好?我们保证会很乖的!”

  稚名円香看着白井优奈那几乎要溢出水的眼神,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但还是坚定又温柔地摇了摇头,耐心解释:

  “优奈,那里是酒吧,是成年人去的场所,环境比较复杂,真的不适合带你们去呀。”

  稚名円香放柔了声音,保证道:

  “我向你保证,只是去一会儿,处理完事情肯定就会回来的,好吗?不会很久的。”

  就在这时,一旁始终安静着的稚名爱轻轻开口了,声音依旧维持着一贯的甜美柔和,像最细腻的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人心,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的试探:

  “姐姐晚上是要去那种地方工作呀?”

  稚名爱微微歪着头,露出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湛蓝色的眼睛如同平静的湖面,无辜地看向稚名円香。

  “真是辛苦姐姐了。在那种环境里,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哦。”

  稚名爱的话语微微一顿,语气变得更加轻柔,却像一把裹着天鹅绒的小刀,“尤其要记住,不可以随便和那里陌生又奇怪的女孩子搭话哦,知道吗?万一被什么不三不四的、缠人的奇怪女人缠上了,会很麻烦的。”

  稚名爱唇角弯起一个弧度,语气甜得发腻,却带着一丝几乎难以捕捉的尖锐:“还有啊,最重要的一点,姐姐要时时刻刻记得,家里还有我和优奈在乖乖地、耐心地等你回来呢。毕竟——”

  稚名爱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周围华灯初上的街道。

  “外面遇到的人再有趣、再新鲜,终究也只是外人,对吧?只有我们才是会一直在这里等你的人。对吧,优奈?”

  稚名爱说着,轻轻碰了碰另一边的白井优奈。

  “就是就是!”白井优奈立刻说道。

  又在用这种方式提醒我呢,爱。

  稚名円香在心里无奈地苦笑了一下,但yiO7扒七死瘤y/u*e]-已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温柔包容的神情。

  稚名円香停下脚步,转过身,正面看着两个女孩,目光认真地拂过她们的脸庞。

  “我当然知道。”

  稚名円香的声音放得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和笃定。

  稚名円香先是微微俯下身,双手温柔地捧起白井优奈那张写满了失落和不开心的小脸。

  白井优奈立刻顺从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抖着,混合着期待和害羞的情绪。

  稚名円香温柔地在白井优奈那柔软的、带着草莓味润唇膏清甜香气的唇瓣上,落下一个短暂却无比安抚的吻,一触即分。

  “这个,是给优奈的早点回来的保证。”

  稚名円香轻声说道,气息拂过白井优奈微热的脸颊。

  白井优奈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像一颗熟透了的红苹果,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眼睛却亮得惊人,仿佛盛满了星星,用力地、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

  “嗯!说好了!”

  接着,稚名円香将目光转向另一侧的稚名爱。

  稚名爱依旧维持着那副乖巧甜美的完美模样,但稚名円香敏锐地捕捉到稚名爱眼神深处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更深沉的期待。

第119章炸毛傲娇小金毛卯月

  稚名円香同样温柔地捧起稚名爱细腻白皙的脸颊,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稚名爱肌肤下微微升高的温度和极其细微的颤抖。

  稚名円香同样低下头,温柔地吻上稚名爱那色泽偏淡、线条优美的唇瓣。

  这个吻似乎比刚才给白井优奈的那个要稍微绵长了那么微妙的一秒,仿佛注入了更多的理解、安抚和某种无言的承诺。

  “这个,是给爱的你们最重要的保证。”

  稚名円香的额头轻轻抵着稚名爱的额头,低声呢喃。

  “不用担心,我真的只是去工作一下下,很快就回来。”

  稚名爱的脸颊也控制不住地染上了淡淡的、好看的红晕,像晚霞映雪。

  稚名爱轻轻“嗯”了一声,长而浓密的睫毛垂下,巧妙地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得到确认后的满足感和那一丝依旧顽固存在的、强烈的占有欲。

  稚名爱伸出纤细白皙的小指,递到稚名円香面前,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执拗:

  “拉钩。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好,拉钩。”

  稚名円香笑着,伸出自己的小指,郑重地勾住稚名爱那微凉的、纤细的小指,轻轻地晃了晃。。

  “说谎的人吞一千根针。”

  终于成功地安抚好两只表面乖巧、实则各怀心思、依依不舍的小猫,目送着她们一步三回头地走进公寓电梯,直到电梯门缓缓合上,稚名円香才轻轻地、几乎是无声地松了一口气,感觉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而甜蜜的任务。

  稚名円香独自转身,走向通往电车站的路。

  傍晚的电车厢里不算拥挤,稀稀落落地坐着几个乘客。

  稚名円香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将书包放在旁边的空位上。

  窗外的晚风带着些许凉意,透过微微打开的窗户缝隙吹拂进来,轻轻吹散了白日残留的喧嚣和疲惫感。

  稚名円香拿出手机,屏幕自动亮起,那个名为“全世界我最爱的女孩们”的群聊图标上,红色的未读消息数字依然居高不下。

  粗略扫了一眼,似乎是宫水姐妹在热烈讨论新入手的美容仪器体验,而大道寺奈绪则在疯狂刷屏各种由她本人照片制作的可爱表情包。

  稚名円香简单地回复了几句,确保自己没有完全消失,以免引发新的“担忧”。

  但稚名円香的目光很快便从屏幕上移开,投向了车窗外。

  城市华灯初上,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如同变魔术般接连亮起,勾勒出与白日里截然不同的、繁华而迷离的夜景。

  电车平稳地行驶在高架轨道上,窗外的光影如同流动的彩带般飞速流转、变换,明明灭灭地映照在稚名円香那双略显疲惫却依旧温柔的粉色眼瞳中,仿佛在她眼底上演着一场无声的光影戏剧。

  卯月现在心情肯定已经糟糕到极点了吧。

  稚名円香几乎能在脑海里清晰地想象出濑户卯月此刻的模样——

  一定是独自坐在那间灯光永远调得过于昏暗的酒吧里最角落的老位置,抱着手臂,修长的手指不耐烦地敲击着桌面,一脸毫不掩饰的不爽,那双锐利的碧绿色眼瞳恐怕正像探照灯一样,时不时恶狠狠地盯着酒吧入口的方向,仿佛随时准备揪住某个迟到家伙的衣领兴师问罪。

  那是一位比起稚嫩依赖的“妹妹”们,更需要耐心、技巧和一点点勇气去面对和安抚的“姐姐”辈的麻烦人物。

  稚名円香轻轻地叹了口气,那气息温热而潮湿,在微凉的车窗玻璃上瞬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雾,又迅速消散无踪。

  那叹息里却并非厌烦或疲惫,而是一种混合着深切歉意、无尽纵容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早已习惯的无奈复杂情绪。

  稚名円香抬起手,仔细地整理了一下被晚风吹得有些凌乱的粉亦磷旗爸泗泣寺吴遛色长发,深吸了一口窗外微凉的、带着城市烟火气息的空气,小心翼翼地将公寓门口那温馨而充满依恋的氛围打包收起,深藏在心底。

  稚名円香调整着呼吸和脸上的表情,努力将状态调整到最好,准备以最恰当的姿态,踏入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弥漫着浓郁酒香和淡淡“危险”气息的夜晚战场。

  “叮咚——”

  电车到站的提示音清脆地响起,打破了车厢内的宁静。

  稚名円香站起身,拎起书包,随着稀疏的人流走下车厢。车站对面不远处,那个挂着熟悉logo的酒吧门口。

  霓虹灯牌已经亮起,在渐深的暮色中散发着暧昧而诱惑的光芒。

  稚名円香最后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迈开脚步,坚定地走向那个方向。

  “硬仗”,才刚刚拉开序幕。

  推开那扇厚重的、镶嵌着磨砂玻璃的木门,一股熟悉而复杂的混合气息立刻扑面而来,将门外夜晚的微凉与喧嚣彻底隔绝。

  那是酒精挥发出的微醺气息、柠檬清洁剂残留的清新酸味、以及淡淡木质吧台和皮革卡座经年累月浸润出的陈旧香气,所有这些味道被酒吧内强劲的冷空调一吹,形成一种冰冷而具有冲击力的独特空气,瞬间包裹了来客的全身。

  吧台后只有一位穿着整洁马甲的酒保,正心无旁骛地、近乎仪式般地擦拭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玻璃杯,动作专注而安静,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酒吧内的灯光比稚名円香记忆中任何一次来访都要更加昏暗,仅有寥寥几盏壁灯和嵌入天花板的射灯亮着,投下小而集中的、暧昧不明的昏黄光晕,将这些许光亮无法触及的大片空间切割成明暗交织、界限模糊的区块,仿佛隐藏着无数秘密。

  慵懒而略带沙哑的蓝调音乐如同粘稠的蜜糖,在空气中低低地、缓慢地流淌,其节奏与窗外深沉的夜色本身融为一体,带着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魔力。

  正是营业时间,店内的客人却稀稀落落,屈指可数,更显得整个偌大的空间异常空旷而冷清,甚至 (三)四O弃迩(二)4紦(四)月漪*能听到冰块在远处某个杯子里融化的细微声响。

  而稚名円香今晚的目标,正独自坐在那个她最惯常使用的、最隐蔽也最拥有掌控全局视野的卡座里。

  濑户卯月今晚穿着一身剪裁极其利落、面料考究的黑色无袖连衣裙,完美的勾勒出她纤细却蕴含力量的腰肢和肩颈线条,衬得她裸露在外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愈发显得白皙胜雪,甚至有些晃眼。

  那一头灿金色的长发,如同熔化的黄金般富有光泽,此刻并未像往常那样束起,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与背后,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旁。

  濑户卯月面前的那杯琥珀色的酒水只剩杯底浅浅一层。

  濑户卯月纤细的指尖正无意识地沿着冰冷的玻璃杯壁缓缓地、一圈又一圈地划着,眼神放空地望着空气中某个不存在的点,但那紧紧抿成一条直线的唇瓣和微微蹙起的、精致的眉心,却无比清晰地泄露了濑户卯月那副平静表象下正在翻涌的烦躁与不悦。

  门口传来的细微动静——风铃声与脚步声,让濑户卯月猛地抬起头,那双如同最上等翡翠般的碧绿色眼瞳瞬间聚焦,锐利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和审视,猛地射向来人。

  当看清y/u-/e-/y-i*-首-发是稚名円香时,那锐利的光芒微微晃动了一下,但随即被更深的、刻意营造的冰冷所覆盖。

  “卯月姐。”

  稚名円香走近卡座,声音下意识地放得轻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濑户卯月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充满嘲讽意味的冷哼,目光重新落回自己的酒杯,仿佛那杯未动的酒液突然变得极其有趣。

  “哟。稀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