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至极的你最喜欢了! 第254章

作者:橘味苏打水

  稚名円香走到藤原抚子身边,与她并肩站立,同样凝望着这片仿佛能洗涤心灵的壮阔绿海,强烈的山风将她樱粉色的长发吹得向后飞扬,粉色的眼瞳被这无边无际的绿色映照得更加清澈明亮,仿佛蕴藏着整个天空的光彩。

  “嗯,感觉心胸一下子就被打开了,所有沉闷的情绪好像都被这风吹走了。”

  藤原抚子微微侧过头,目光从远方的山峦移开,落在稚名円香被疾风吹得微微泛红、如同染上胭脂的脸颊上,她那总是平静无波的黑瞳最深处,蕴藏着不易为外人察觉的、如同深海暗流般的温柔。

  “未来”

  藤原抚子顿了顿,声音在山风的呼啸中变得更轻了些,却异常清晰地传入稚名円香耳中。

  “我有时会不由自主地想,像这样震撼人心、值得铭记的景色,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独自站立在此处欣赏,即使再美,也难免会觉得太过空旷寂寞。”

  藤原抚子的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真实的感慨,随即,她话锋轻轻一转,伸出手,极其自然地、轻轻握住了稚名円香自然垂在身侧的左手,她的指尖带着山风的微凉,但掌心却传递出坚定而温暖的力量。

  “幸好,”藤原抚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与稚名円香的手指无声地交缠,“此刻,有你在一旁,与我共享这片天地。”

  稚名円香的心微微一动,像是被柔软的羽毛轻轻搔刮过心尖,清晰地感受着藤原抚子掌心传来的那份不容错辨的温度和其中蕴含的、不言而喻的珍视与独占。

  稚名円香没有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反而轻轻回握了一下,那回应细微却坚定。

  她转过头,对上藤原抚子深邃的眼眸,脸上绽放出一个温暖而了然的、仿佛能融化冰雪的笑容:

  “嗯,我也觉得,和抚子一起站在这里看到的风景,比想象中的要更加美丽动人,更加令人难忘。”

  两人就这样并肩静静地站立在这片开阔的、仿佛与天空相接的岩石平台边缘,手指在呼啸的山风中无声却紧密地交缠,目光共同投向那绵延至世界尽头的壮丽远方。

  耳畔是呼啸的风声、远处隐约传来的、模糊的鸟鸣、以及彼此近在咫尺的、平稳而清晰的呼吸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共同谱写成一段无需更多言语去赘述的、深沉而宁静的灵魂共鸣。

  藤原抚子不需要任何露骨直白的情话,她那复杂而深沉的心意,早已巧妙地融进了这紧握的掌心温度、这并肩而立的姿态,以及这共同印刻在心底的、共享的壮阔景色之中。

  当稚名円香和藤原抚子从那令人心潮澎湃的观景台原路返回,与在主溪流边休息嬉戏的主路队伍顺利汇合,又一起休息闲聊了一阵子后,随着体力恢复和好奇心再次萌发,女孩们开始更加分散地、三三两两地自由活动。

  有的像宫水姐妹一样,继续在溪流较浅的地方嬉水,享受冰凉的触感;有的像和泉英梨子一样,在浓密的树荫下寻了个舒适的位置,毫无形象地打起了盹;还有的则像稚名爱、濑户卯月和白井优奈那样,精力旺盛地朝着植被更茂密、看起来更有探索价值的角落进发。

  稚名円香正独自坐在溪边一块被阳光晒得温热的大石头上,微微卷起裤脚,将双脚浸在清凉的溪水中,目光柔和地看着不远处宫水姐妹正一左一右地蹲在大道寺未来身边,手法专业地帮她轻轻按摩着小腿,据说这样可以促进血液循环,缓解久坐的不适。

  就在这时,稚名円香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一股极其轻微、带着犹豫和试探的力道,小心翼翼地拉扯了一下。

  稚名円香下意识地低头,看见犬山咲夜不知何时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站到了她身边,长长的、厚重的刘海几乎完全遮住了犬山咲夜的大半张脸,只能从发丝的缝隙间窥见她紧抿的、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苍白唇瓣。

  犬山咲夜的声音低得几乎要被潺潺的溪水声完全掩盖,带着气音,断断续续地:

  “円香那边”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同样微微颤抖的手指,怯生生地、方向明确地指向不远处一片看起来与周围无异的、生长得格外茂密的翠绿色灌木丛。

  “我刚刚好像看到里面有很好看的花颜色很特别”

  犬山咲夜那双隐藏在被汗水微微濡湿的刘海下的、一蓝一金的异色瞳,透过发丝的狭窄缝隙,紧紧地、一眨不眨地望着稚名円香,那眼神里充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紧张、小心翼翼的期待,以及一股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鼓起的、孤注一掷般的决绝勇气。

  稚名円香看着这样的犬山咲夜,心中瞬间被一片巨大的柔软和怜爱所填满。

  她没有提出任何疑问,也没有丝毫犹豫,只是对着犬山咲夜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柔、仿佛能包容一切的笑容,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最和煦的微风,生怕惊扰了对方:

  “是吗?有很特别的花啊那太好了,咲夜,可以带我去看看吗?我很感兴趣。”

  犬山咲夜听到这句话,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动听的许可,用力地、几乎是感激涕零地点了点头,原本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了些许,她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恩赐与鼓励,立刻转过身,有些急切地走在前面带路。

  犬山咲夜走得很快,脚步却有些凌乱,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却又时不时像是担心跟丢了一样,猛地停下来回头紧张地确认稚名円香是否安然跟在身后,那模样,像极了一个正小心翼翼引领着他人前往自己秘密宝藏的、忠诚又忐忑的小向导。

  跟着犬山咲夜,需要稍微拨开那片比远处看起来要更加茂密、枝条交错的灌木丛,柔韧的枝条擦过手臂和脸颊的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痒感。

  然而,当她们终于穿过这片绿色的屏障,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被几棵参天古树温柔环抱着的、与世隔绝的小小空地,如同被时光遗忘的珍珠般悄然出现在眼前。

  空地上的光线因为高大树冠的过滤而显得格外柔和迷离,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不同形状的树叶,化作无数道如同舞台追光般的金色光柱和无数圆形的、不断晃动的朦胧光斑,柔和而静谧地洒在空地上那铺得厚厚的落叶上。

  空地的中央,出乎意料地盛开着大片大片不知名的白色小野花,每一朵都只有指甲盖大小,形态朴素,但它们簇拥在一起,星星点点,连绵成片,如同静谧夜空中突然散落于人间的纯净繁星,在这片与世隔绝的光影魔法中,散发着一种幽幽的、沁人心脾的冷冽清香。

  这里安静得不可思议,仿佛所有的喧嚣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风吹过古老树叶时发出的、如同叹息般的微响,以及两人因为步行和此刻心情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犬山咲夜在那片白色小花海的边缘停住脚步,缓缓地转过身,正面面对着跟随着她来到此处的稚名円香。

  犬山咲夜的脸颊此刻红得惊人,如同熟透的番茄,连小巧的耳根和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羞赧的绯色。

  她深深地、像是要用尽肺部所有空气般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积蓄着毕生的勇气,然后,用那双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的手,缓缓地、带着仪式感地抬起一直紧握成拳的右手,在稚名円香温柔注视的目光下,如同展示绝世珍宝般,极其郑重地、一点点摊开了自己微微汗湿的掌心。

  在那只白皙的、纹理细腻的、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掌心里,静静地、小心翼翼地躺着一小捧蓝莓。

  那并非上午采摘时篮子里那些大小不一、成熟度各异的普通蓝莓,而是明显经过了极其严格、近乎苛刻的二次筛选。

  ——每一颗都呈现出完美饱满的圆形,颜色是极其深邃的、近乎墨色的蓝紫,表面均匀地覆盖着一层如同霜雪般完美的银白色果粉,在从古老树叶缝隙间漏下的、如同聚光灯般的光斑映照下,这一小捧蓝莓不像水果,更像是一小把被精心打磨、凝聚了山林所有精华与甜鸸三洽(七)疚VI鏾IIA[蜜的、闪烁着神秘光泽的蓝宝石。

  犬山咲夜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没有一句解释或表白。

  她只是用那双盛满了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紧张、羞涩、以及那浓烈得无法化开的、几乎要灼伤人的仰慕与纯粹爱恋的异色瞳,一眨不眨地、固执地、带着献祭般的神情望着稚名円香。

  那眼神本身,就是最直接、最滚烫、最无声胜有声的告白。

  ——这是我所能找到的、所能给予的,最好的一切。

  ——这是我为你,悄悄保留的,整个世界里最甜美的部分。

  稚名円香的心,在看清那捧蓝莓和读懂那眼神的瞬间,就被这无比笨拙、却又无比真诚郑重的无声告白彻底填满、淹没。

  稚名円香看着犬山咲夜那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掌心,看着那一小捧承载了太多难以言说心意的、如同宝石般的蓝莓,粉色眼瞳中的温柔与动容几乎要化为实质流淌出来。

  她向前微微倾身,低下头,柔顺的樱粉色长发如同瀑布般从单薄的肩头滑落,带来一阵清新的发香。

  稚名円香没有选择用手去拿起那些蓝莓,而是做出了一个出乎犬山咲夜意料的、极其亲昵的动作。

  她凑近犬山咲夜摊开的掌心,柔软的、色泽健康的嘴唇如同绽放的花瓣般轻轻开启,然后,小心翼翼地、极其温柔地,用自己温热的唇瓣和一点点探出的、柔软灵巧的舌尖,将距离最近的那一颗微凉的、仿佛还带着犬山咲夜掌心薄汗和独特体温的蓝莓,轻轻地、珍重万分地衔了起来。

  在那一瞬间,温热湿润的舌尖不可避免地、极其轻微地、如同羽毛拂过般,擦过了犬山咲夜掌心肌肤最敏感的中心区域。

  “唔!”

  犬山咲夜如同被一道细微却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全身,整个人控制不住地猛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喉咙里难以自抑地溢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惊喘。

  那只被稚名円香唇舌触碰过的右手,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力气,又像是被烙铁烫到一般,倏地收了回去,紧紧地、用力地按在自己此刻正因为震惊和狂喜而剧烈起伏、心跳如擂鼓的胸口上。

  另一只手则条件反射般地慌乱抬起,徒劳地想要遮住自己已经红得如同火烧云、烫得几乎要冒出热气来的脸颊。

  厚重的刘海下,那双左蓝右金的异色瞳剧烈地闪烁着,瞳孔因为巨大的情绪冲击而微微放大,里面写满了巨大的震惊、无处遁形的羞涩和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的狂喜浪潮。

  犬山咲夜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大脑因为过度充血和刺激而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只剩下右手掌心那残留的、如同羽毛拂过又如同被烙印下的、湿暖柔软的触感,在不断地放大、回荡、刻骨铭心。

  稚名円香缓缓直起身,慢慢地咀嚼着口中那颗因为承载了特殊心意而显得格外香甜醇厚的蓝莓,看着眼前几乎要因为过度害羞和激动而晕厥过去的犬山咲夜,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怜爱和一丝被她这笨拙又无比真诚的告白方式所深深取悦、打动的温暖笑意。

  稚名円香伸出手,动作轻柔却坚定地拂开犬山咲夜那只试图遮住脸庞、掩饰情绪的手,然后将那只微微冰凉、还在轻颤的手,温柔地、牢固地握在了自己温暖干燥的掌心之中。

  “很甜哦,咲夜。”

  稚名円香的声音里带着清晰可辨的、如同融化了蜜糖般的笑意,声音如同这林间最和煦、最温柔的风,拂过犬山咲夜滚烫的耳廓。

  “谢谢你,愿意带我来到这么美丽、这么安静的地方,还给了我这么特别、这么甜的礼物。我会好好记住的。”

  咲夜说不出话,只是用力地摇头,又用力地点头,被円香握住的手微微发烫,异色瞳中弥漫起一层薄薄的水汽,那是幸福与激动交织的证明。

  在这片只属于她们两人的、被阳光与花海祝福的静谧角落里,一份无声却震耳欲聋的爱意,悄然生根,绽放。

  稚名円香没有立刻松开犬山咲夜的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牵着依旧沉浸在巨大冲击中、身体微微发抖的咲夜,在这片小小的秘密空地上缓缓走了一圈。

  稚名円香指着那些在光斑下仿佛自带柔光的白色小野花,轻声告诉咲夜一些她知道的、关于这些花草的趣闻,声音温和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犬山咲夜几乎听不清稚名円香具体在说什么,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那只被稚名円香稳稳握住的、传来源源不断暖意的手上,以及胸腔里那颗依旧狂跳不止、仿佛要挣脱束缚的心脏。

  直到感觉犬山咲夜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身体不再那么僵硬,稚名円香才柔声提议该回去了,以免其他人担心。

  犬山咲夜顺从地点头,任由稚名円香牵着她,再次穿过那片窸窣作响的灌木丛,回到有溪流声和同伴笑语传来的主路上。

  就在稚名円香于秘密空地品味着那份笨拙而珍贵的甜蜜时,山林另一侧的溪流上游,则洋溢着截然不同的、充满活力的活泼与喧闹。

  濑户卯月、白井优奈和稚名爱三人沿着潺潺溪流向上游探索。

  清澈冰凉的溪水没过脚踝,驱散了午后的最后一丝黏腻暑气,带来透彻心扉的清凉。

  她们干脆脱掉了鞋袜,赤脚踩在被水流冲刷得圆润光滑的鹅卵石上,感受着水流滑过皮肤纹理的舒爽触感,以及石子在足底带来的微妙硌感。

  “哇!快看!石头下面有小螃蟹!”

  白井优奈眼尖地发现一块青黑色石头下躲藏着一只指甲盖大小的透明螃蟹,兴奋地大叫起来,立刻弯腰伸手去翻动石头,动作莽撞地溅起一片晶莹的水花,打湿了自己的裙摆也毫不在意。

  濑户卯月那一头灿金色的长发在斑驳的林间光线下依旧耀眼,碧绿的眼瞳也带着几分被勾起的兴致,她不似白井优奈那般毛手毛脚,而是更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微微眯起眼,更仔细地观察着清澈水底下的情况,耐心寻找着潜在的“宝藏”。

  很快,濑户卯月弯下腰,手臂迅捷地探入水中,从水底捞起一块颜色颇为奇特、带着天然形成的红褐色螺旋纹理的扁平鹅卵石,石头在透过树叶缝隙的阳光照射下,泛着温润内敛的光泽。

  “这个品相不错,表面光滑,大小也合适,给円香当书桌镇纸正好。”

  濑户卯月满意地在手中掂了掂石头的分量,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我这个才好看呢!”白井优奈见状,立刻不甘示弱地举起自己刚刚从水底摸出来的一块纯白色、形状近似心形的石头,石头上还带着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脸上带着沾沾自喜的表情,大声宣布,“你看这个形状!円香姐姐一定会喜欢的!”

  稚名爱看着她们两人如同孩童般献宝的举动,湛蓝色的清澈眼瞳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她轻轻哼了一声,并没有像她们一样在水里胡乱摸索,而是从容地从自己随身携带的、绣着精致花边的小口袋里,掏出一枚更为圆润光滑、通体呈现淡淡樱花粉色的、仿佛玉石般温润透亮的小石子,这枚石子显然是经过主人长时间留意并精心擦拭保养过的。

  “哼,姐姐肯定更喜欢我这个。”

  稚名爱语气笃定,带着一股小小的、理所当然的骄傲,将粉色石子托在掌心展示。

  “你们看,这个颜色和姐姐头发的颜色很像,而且,这是我之前就来玩的时候,特意在溪流源头找到并留下来的,可不是随便从水里捞的。”

  稚名爱内心觉得,这种临时起意找到的粗糙石头,怎么能跟她早就准备好、蕴含着心意和时间的礼物相提并论。

  濑户卯月内心嗤笑一声,觉得这小鬼头年纪不大,心思倒是细腻得过分,这种无声的竞争手段倒是用得熟练。

  白井优奈内心顿时涌上一阵委屈和不甘,觉得稚名爱这简直就是作弊行为!

  居然提前准备了这么符合円香姐姐特质的东西!太狡猾了!

  濑户卯月挑了挑眉,倒也没再出言争辩,只是默默地将自己手中那块带有纹理的石头收进了裤袋里,仿佛默认了某种无形的规则。

  白井优奈气鼓鼓地鼓起了腮帮子,像只充气的河豚,但也明白在“准备充分”这一点上自己确实落了下风,只好悻悻地将那颗心形石头也收了起来,小声嘟囔着“下次我也要提前找到更好的”。

  三人之间这暗流涌动的小小竞争,很快又被溪流中新的发现——一条一闪而过的银色小鱼、一丛形态奇特的水草——和互相泼水嬉戏的纯粹乐趣所取代。

  她们清脆响亮、毫无阴霾的笑声、脚丫踩踏水面的哗啦声、以及偶尔被冰冷溪水刺激到的惊叫声,和谐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无忧无虑的青春活力,回荡在郁郁葱葱的林木之间。

  傍晚时分陾引武祁揪硫A3]児,所有人在出发前便约定好的林间空地顺利汇合。

  夕阳的余晖如同打翻的暖色调颜料盘,为整片森林披上了一层柔和而富有诗意的暖金色薄纱,光线变得慵懒而绵长,拉长了每个人的影子。

  大家脸上都带着适度运动后的健康红润和探索归来的心满意足。

  主路漫游队的成员们兴致勃勃地分享了在小溪边泡脚的极致清凉体验,以及和泉英梨子随口即兴编造的、关于这片山林住着一位嗜睡山神的无厘头传说,引得众人发笑。

  藤原抚子和稚名円香则只是言简意赅地提及了观景台所见到的壮阔视野,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流露出一种旁人难以介入的默契,心照不宣地略去了那交握的双手和那些在风中消散的、未尽的话语。

  犬山咲夜早已重新隐匿回人群最不起眼的边缘角落,低着头,厚重的刘海再次成为完美的屏障,仿佛林间那段令人心跳失序的插曲从未真实发生过,只有偶尔不受控制地、飞速瞟向稚名円香方向、又立刻惊慌躲闪的眼神,以及那在夕阳暖光下依宭壹鳍轳1掺迩镹栮旧能看出淡淡粉红的敏感耳廓,隐约泄露了她内心远未平息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