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转世,吓怕无惨 第14章

作者:门下奈何树

  “他的父亲规划好了一切,长子继国严胜将继承继国族长之位,而继国缘一则要出家抵消他出生所带来的灾厄之祸。”

  “可谁知某一次意外中,继国缘一展露出了其远超常人的天赋,以几岁的年纪将一位资深武士瞬间击败,此举彻底扭转的他在继国家的待遇。”

  “他的父亲发现了继国缘一的天赋打算将他培养成继承人,可谁知自从那一战后继国缘一就放弃了刀剑,从此安心侍于母亲身边,直到母亲逝去,为了不影响哥哥的前途,他自己孤身一人踏上了去寻寺庙之路。”

  炼狱杏寿郎和炼狱千寿郎都察觉到了林响所讲事恐怕就是导致自己父亲性格大变的原因之一,所以听的很认真。

  而炼狱槇寿郎则也沉入故事之中,沉默的听着。

  故事还在讲着。

第20章 悔改

  国缘一离开继国家后不久便遇到了同样失去家人的少女“诗”。

  近似的遭遇让二人之间感情升温,于是二人便相约成为家人。

  时光荏苒,诗变成了继国诗,二人结婚,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本来他们应该像普通的夫妻一样共度余生,但一场变故改变了这一切。

  这一天,继国诗即将临产,继国缘一便下山为其寻找接生婆。

  但没想到这一去就是永别。

  等到继国缘一跋山涉水回到家中时,家中的诗却死在了恶鬼的手中。

  继国缘一再一次失去了自己最爱的人。

  他守着妻子和孩子的尸体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鬼杀队跟随恶鬼的踪迹找上了门,继国缘一这才回神,将二人安葬与后山,同时决心加入鬼杀队,防止与自己类似的悲剧再发生。

  往后的日子里,继国缘一因为超绝的天赋,自出生起便掌握呼吸法,这种能够极大提高战斗力的神技他毫无保留的教给了鬼杀队的成员们。

  虽然无法掌握继国缘一的日之呼吸,但鬼杀队的成员们还是按照自己的理解,把日之呼吸中适合自己的提炼出来并进一步领悟加强,开创了一条条新的分支,自此鬼杀队与恶鬼阵营的战力水平被拉近到一个千年来都没有如此之近的程度。

  可以说继国缘一的功劳是极大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继国缘一偶然遇见了曾经的兄长,他被恶鬼袭击继国缘一救下了他,虽然他待兄长如初,可兄长再也没有像小时候那样对他笑过。

  他的兄长继国严胜出于各种心理,也跟随着弟弟的脚步加入了鬼杀队。

  鬼杀队日益壮大起来,逐渐的有人开始和继国缘一一样,身体上出现了斑纹,斑纹可以增强人的战斗力,这一发现让鬼杀队的高层极其兴奋不已。

  觉醒了斑纹的柱级战士,甚至能和高级恶鬼打的有来有回。

  但初次觉醒斑纹的剑士们并不知道,强大的斑纹有一个副作用,那就是减寿。

  每一个觉醒了斑纹的剑士都将活不过二十五岁,等到知道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某一天,继国缘一在竹林中邂逅了那个黑色头发血色双眸的男人。

  鬼之王,鬼舞仕无惨。

  继国缘一第一次遇到他时就已然明白自己降生的使命就是为了消灭鬼舞仕无惨。

  一个照面继国缘一就将鬼舞仕无惨打倒在地,但让人没想到的是鬼舞仕无惨为了活命竟然选择了自爆,他全身上下分裂成一千八百块向着不同的方向四逃而去,突然之下继国缘一下意识拔刀只斩碎一千五百块,有三百块逃走。

  继国缘一失败了,鬼舞仕无惨的能力让人出乎意料,他明白鬼舞仕无惨在他死前都不会再出现了。

  继国缘一望向那个瘫倒在地悲痛的女人,她也是一只鬼,但她却期盼着无惨的死亡,女人向他解释了一切,她也是被鬼舞仕无惨迫害的。

  继国缘一放走了那只女鬼,女鬼发誓要拼尽自己的一切也要再将鬼舞仕无惨送上绝路。

  他回到了鬼杀队,向众人如实告知了自己的经历,继国缘一认为自己没有杀死鬼舞仕无惨有很大的责任,所以没有为自己辩解,他全盘接受了鬼杀队成员们的批评指责。

  与此同时一条噩耗却随之袭来。

  他的哥哥继国严胜自愿变成了鬼。

  继国严胜在斑纹的减寿的死亡威胁下没有抵抗住鬼舞仕无惨的诱惑,他抛弃了妻子儿女,抛弃了家族选择变成了恶鬼,站在了人类的对立面。

  继国严胜作为鬼杀队的高层之一,他变成鬼之后去了鬼杀队总部屠杀了鬼杀队的成员,甚至将昔日的主公也一并杀死,鬼杀队险些就此覆灭。

  觉醒斑纹的人意外之死,没有杀死鬼舞仕无惨,放走了一只恶鬼,积压的很久矛盾瞬间爆发,继国缘一被鬼杀队剩下的高层队员逐出了队伍。

  从此继国缘一过上了流浪的生活。

  他一边杀鬼,一边寻找着兄长的踪迹。

  终于在他八十五岁那一年,他找到了哥哥继国严胜。

  二人对峙,继国缘一一刀便压制了继国严胜,即便已经年岁八十五,他的身体依然处在巅峰,已经变成鬼的继国严胜完全不是对手。

  但继国缘一还是死了,他死于寿命归零,他是站着手握刀柄死去的。

  终其一生,继国缘一拯救了很多生命,但他却唯独没有拯救自己所爱之人的性命。

  林响将故事精简,以讲故事的方式将继国缘一的一生和盘托出,三人听闻都久久不语。

  炼狱杏寿郎率先开口感慨道:“继国缘一先生是个伟大的人。”

  炼狱千寿郎在其身后频频点头肯定。

  只有炼狱槇寿郎一副被震撼了的表情。

  很显然,林响所讲的这些都不会记载到炼狱家族的家书之中。

  他一直埋怨着继国缘一,空有一身强大的力量却不作为,任由自己的力量被浪费,他明明可以拯救很多人。

  可是听到林响如今转述他忽然感觉以前的自己实在不是个东西。

  继国缘一的一生已经很惨了,亲近之人接连失去,甚至被敬爱的兄长背叛。

  这么一想继国缘一和他是有共同点的,同样的失去最亲近之人。可继国缘一没有颓废,他的一生都在为他人贡献,一生都在斩杀恶鬼,甚至截止生命逝去的前一秒他依旧还在挥刀!

  反观他呢?破坏家族的传承,打骂亲生儿子,酗酒自暴自弃。

  炼狱槇寿郎忽然明白了继国缘一强大的理由。

  他不仅仅只是身体上的强,最重要的是他的心。他的心是他一切强大的源泉。

  正因为他有一颗强大的心,所以他才能挥刀斩尽此世之恶。

  炼狱槇寿郎突然浑身无力,手中酒瓶跌落在地破碎成一片水污。

  他抬起头看了看站立在一旁的靠自己努力就成为柱的大儿子,和一旁带着些许害怕神色躲闪着他视线的小儿子,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很混蛋。

第21章 解决,抵达锻刀村

  红豆泥私密马赛!”炼狱槇寿郎对着林响土下座的同时大声道歉。

  林响有点意外,好家伙跪的好快。

  炼狱一家的人都很直率,炼狱槇寿郎自然也不例外,在意识到自己冤枉了继国缘一后他立马选择向同样被牵连受辱的林响道歉。

  土下座都用出来了,可见炼狱槇寿郎真的发自内心察觉到了自己的错误。

  “父亲!”炼狱杏寿郎有点担心的喊了一声,他当然支持炼狱槇寿郎向林响道歉,毕竟错在他。他只是觉得父亲前后态度变化太大了,身体不会出问题吧?

  炼狱千寿郎的反应就更加大了,他何时见过父亲如此服软?在他固有印象里父亲一直蛮不讲理,整天摆着个臭脸,别说对人服软了,路边有块石头见了他父亲都得自己往旁边挪两圈,生怕惹到他被一脚踢到茅坑里去。

  难道父亲真的要改了吗?炼狱千寿郎无比期盼着这件事能发生。

  如果父亲真的就此悔改,那仅靠“三言两语”就让父亲悔改的林响大人真的好厉害!

  炼狱千寿郎看向林响的眼神难藏崇拜之情。

  不光剑术强大,就连口才也如此之强。

  “好,好厉害。”炼狱千寿郎小声呢喃着。

  林响没有去管这两人,他只是在炼狱槇寿郎朝他跪下的那一瞬间立马躲到了一旁。

  老的跪小的,折我寿啊。林响心里这么想着,随后开口道:“虽然你有错,但也不至于这样,认真道歉就够了,反正你也没打到我。”

  额。炼狱千寿郎眨了眨眼,虽然如此,但总感觉日柱大人说的这话挺...拽气?

  “不过你确实该好好道歉,不过不是对我。”林响继续道。

  炼狱槇寿郎愣了一下,随后抬起头望向了自己的儿子们。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林响躲开了炼狱槇寿郎的土下座,在他身后的炼狱兄弟此时就在炼狱槇寿郎的面前。

  看着身穿鬼杀队队服的大儿子,炼狱槇寿郎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忽然如鲠在喉发不出什么声音。

  这一刻他才意识到了,在没有教导的情况下,仅凭自学就成为了柱,杏寿郎这些年究竟吃了多少苦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这都是他的错。

  “杏寿郎,我......”炼狱槇寿郎开口想说什么,却被炼狱杏寿郎打断了。

  “父亲大人你先起来吧,林君他已经原谅你了不是吗。”说着炼狱杏寿郎向前几步将父亲扶起。

  炼狱槇寿郎透过儿子的双眼看出了他对自己的关心,哪怕这些年没有对他有过什么好脸色,可他却依旧没有放弃对自己的关心。

  一时间炼狱槇寿郎感觉眼睛有点发酸。

  “对不起杏寿郎。”炼狱槇寿郎忍住泪水看着儿子的双眼轻声道。

  “父亲大人......”炼狱杏寿郎似乎也惊讶于父亲的道歉,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摇头道:“这句话您应该对千寿郎说。”

  闻言炼狱槇寿郎看向蜷缩在最后面的小儿子,见其有些害怕的样子内心也有些绞痛。

  如果不是他的话,千寿郎也会是个和杏寿郎一样开朗活泼的好孩子吧?

  他轻轻挥手柔声对着千寿郎道:“千寿郎,过来吧,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

  炼狱千寿郎初听此言虽然震撼万分但还是有点不信,但见到老父亲那隐约有亮光闪烁的双眸时不由得也蓄起泪水。

  他丢下手中的扫把踉跄跑向父亲。

  “父亲大人!”

  炼狱槇寿郎环抱住千寿郎,一时间隐忍酗酒的泪水还是不受控制的滴落。

  “对不起,是我的错,这些年你受委屈了。”

  炼狱杏寿郎看着父亲与弟弟相拥而泣心头也是一松。好似压在心上的巨石终于没了。

  炼狱杏寿郎也走过去抱住二人,他倒是没有哭,只是就这么抱着。

  不知过了多久,众人的心情可算平复,炼狱槇寿郎再度向林响表示了感谢,林响点头算是接受了,并向炼狱兄弟承诺以后一定痛改前非,好好补偿二人,弥补过去的过错。

  林响见气氛差不多了,顺手将手中早就准备好的扫把丢向炼狱槇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