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感觉记忆错乱了
吉尔伽美什不屑一顾：“笑话！我的恩泽，应该只赐予我的臣民！”
“所以，Rider，如果你要是愿意臣服于我，那么区区一两个酒杯，我可以随时赏赐予你！”
伊斯坎达尔笑着说：“这个提议我无法接受啊！不过，Archer！你并非吝啬圣杯，是吧？”
“那是当然，但是对于打算盗走财宝的贼人，必须给予应有的制裁！这是原则问题！”
“所以说，这其中究竟有着怎样的大义，与怎样的道理呢？”
吉尔伽美什喝了一口酒，说道：“是法，是我作为王所颁布的法律，是我作为王应有的一切！”
“非常完美！”伊斯坎达尔赞许道：“能够贯彻自己的法律，方能称得上是王。”
这一点，塔夫马也发话了：“虽然法可能不一定是好法，但如果王能贯彻到底，自己不去违背，也算是不错了。”
“杂种，是王想违背就违背，想遵守就遵守！”吉尔伽美什补充道。
对此，塔夫马倒是没有反驳。
子民们接受了暴君统治之下的好处，也就要承担暴君统治之下的恶果。
这都是相对的。
伊斯坎达尔说道：“我接受了，但是啊，我可是非常想要圣杯的。既然想要，就去掠夺，这就是我的做法！毕竟我伊斯坎达尔，可是征服王....”
吉尔伽美什来了兴趣，说道：“那就没办法了，你触犯法律，我制裁，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
伊斯坎达尔笑了一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刀剑相向了！”
一时间，气氛有些紧张，除了塔夫马有点轻松，和雨生龙之介感到兴奋以外。
“不过，Archer，先把这些酒给喝完吧！毕竟要打的话，以后有的是机会。”
“这是当然！难道你还看不起我的美酒吗？”
“别开玩笑了，怎么能不把这个美酒给喝完呢！”
对于这一点，阿尔托莉雅默默地表示赞同，并且一直在喝着。
不过，这时候，阿尔托莉雅发话了：“征服王，你承认圣杯的正当所有权归于他人，却还要以武力夺取吗？你不惜这么做，是想要向圣杯追求什么？”
伊斯坎达尔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随后一饮而尽，脸颊之上已经有了一些红晕，陶醉地开口：“获得肉体！”
“啊？”“嗯？”阿尔托莉雅和吉尔伽美什都发出了疑惑。
“酷！”雨生龙之介插了一嘴：“你也懂得肉体的美妙吗？当然灵魂死亡的滋味也让人陶醉！”
“杂种，王的宴会，允许你开口了吗？”吉尔伽美什射出了一把宝具，刺穿了雨生龙之介的左手。
“嘶，好疼——！”雨生龙之介捂着左手，吃痛地喊了出来：“可恶，为什么不射心脏！”
面对这样的说法，吉尔伽美什厌恶地对着塔夫马说：“喂！杂种，你是怎么管教自己的弟子的！恶心的东西，那把剑，本王不会再收回了！再有下次，哼！”
对于突然生气的吉尔伽美什，塔夫马觉得，这家伙可能是把受的气都撒在雨生龙之介身上了。
至于为什么不对塔夫马出手，应该是想把大菜都留在最后。
“抱歉了，龙之介，你好好休息一会吧！放心死不了的，不要再插话了！”
......
......
一点小插曲过后，韦伯本来想插话，但是看了一眼凶恶的吉尔伽美什，他悄悄凑到了伊斯坎达尔耳边，说道：“怎么会这样？你的愿望不是征服世界吗？”
但却被伊斯坎达尔一巴掌拍飞：“你个笨蛋，然后一个杯子替我征服世界有什么意义？征服是我自己想要去实现的梦想。要圣杯实现的，不过是为了达成梦想的第一步而已！”
伊斯坎达尔看向了塔夫马，说道：“所以我为什么会对你那么满意，正因为如此，我们如此的相像，愿望就是要自己去实现才好！”
吉尔伽美什蔑视地说：“杂种，你难道就为了这一点破事来挑战我吗？”
伊斯坎达尔解释道：“虽然我们现在靠着魔力降临，但我们终究只是从者。我想转生在这个世界中，成为真正的生命，扎根下去！”
“以自己的身体去挑战天地，这就是征服这一行为的全部！像这样开始，推进，最终达成......这才是我的霸道！”
吉尔伽美什笑呵呵地说：“很好，不只是毁了奇迹，你，Rider，我也决定了，我要亲手杀了你！”
伊斯坎达尔无所谓地回答：“事到如今，也不需要你提醒了，而且，我也很想将你宝库中的财宝，全部抢走！你可要小心了。”
“这种做法...并非王者之道。”阿尔托莉雅闭着眼睛，轻声说道，好似在整理思绪一般。
众人看向了阿尔托莉雅，静静地等待着她的讲述。
“我的愿望是拯救我的故乡。用万能的许愿机，改变不列颠毁亡的命运！”阿尔托莉雅坚定地说道。
“骑士王，你刚才说要改变命运...是说要改变历史吗？”伊斯坎达尔放下了酒杯，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阿尔托莉雅点了点头，眼神之中流露着几许悲伤，说道：“如果圣杯真是万能的，即使是那种奇迹，也无法实现的愿望，也一定可以！”
“那个！我有必要说一下。”塔夫马举手，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奇迹，是可以改变历史！”
众人一愣，尤其是阿尔托莉雅，更是看向了塔夫马，目不转睛。
塔夫马说道：“大家都知道，我是奇迹的化身，其实我也改变过历史和命运，虽然那是相对而言没有发生的事情....”
阿尔托莉雅充满希冀地问道：“那么，你也一定能...”
“呐，我拒绝！至少，现在拒绝！”塔夫马说道。
“为什么！Caster！你是在消遣我吗？”阿尔托莉雅问道。
塔夫马指了指旁边的两人，说道：“我没有骗你，只是我最近的档期排的有点满，嘛，多的你也不清楚，就直说了，阿尔托莉雅，你甚至连我的弟子都不如。”
“你缺少着面对失败和败北的勇气。既然选择了和命运斗争，那就要接受失败了的命运！”
“伊斯坎达尔和Archer，都对你不屑一顾啊，阿尔托莉雅！”
塔夫马笑着说：“哪怕是我，也只有这一次机会，我不会去改变过去，那是我走过的道路，是我人生的证明，失败也好，成功也罢，全都是我的一部分！”
“凭什么能够轻易否定？阿尔托莉雅，告诉我，你是在否定你自己吗？你是在否定你和你的人民共同创造的历史吗！”
“难道，你接受不了失败吗？阿尔托莉雅！”
阿尔托莉雅反驳道：“我只是想让不列颠...”
“不！”塔夫马打断了阿尔托莉雅，说道：“你就是错了！”
阿尔托莉雅想要后悔药，想要在重来一次。
但塔夫马从来不提倡后悔，而是坦然地接受，并尝试走向更好的明天。
“你是个受人敬仰的仁者，但却不是位合格王君！”
第188章 龙之介与王者之死
“那个，我说，Saber，那个叫不列颠的国家，是在你的时代灭亡的吧？”伊斯坎达尔皱着眉头，沉下心来，认真地问道。
“哼哈哈～”吉尔伽美什闭着眼睛，双手环抱在胸前，忍住不笑出了声来，似乎在想什么很高兴的事情。
“Saber，不列颠是在你的统治下灭亡的吧？”
阿尔托莉雅沉下心来，虽然刚被塔夫马训斥过一顿，但她不会因此而放弃这件理想和目标。
她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所以我才无法原谅自己。所以我才后悔，我想要改变那个结局，正因为那是我的责任......”
“哈哈哈——”吉尔伽美什笑得身体发颤
阿尔托莉雅转过身去，问道：“Archer，这有什么好笑的！”
吉尔伽美什忍住笑意，说道“自称为王，也被人称之为王，哈哈～这种人竟然说自己后悔，啊咦哈哈～这怎么能不令我发笑呢？”
“Saber，你这是要否定，自己亲手书写于历史之上的行为吗？”伊斯坎达尔沉默片刻，问道。
“没错，你们为何惊讶？为何发笑？又为何不认同于我！”阿尔托莉雅不解地问道。
她将右手摆在胸前，认真地说：“赐予我宝剑，让我为之献身的祖国毁灭了。我对此感到痛心，有何可笑？”
塔夫马点了点头：“这并不可笑，至少我不认可的，不是这个。”
“那么，你们......”
吉尔伽美什打断了阿尔托莉雅，笑着说：“喂喂，Rider，你们都听到了吧？这个自称骑士王的小丫头，偏偏还说什么为祖国献身。”
阿尔托莉雅不满地站起身来，质问道：“所以，你到底因何发笑？既然身为王者，自当挺身而出，以求所统治国家的繁荣昌盛！”
伊斯坎达尔平静地说：“我不知道塔夫马反对的是什么，但你的言论，我全盘地否定了！”
“不是王献身，而是国家与人民为王献身！而不是决然相反！”
吉尔伽美什认同地闭上双眼侧耳倾听。
“你说什么，那不就成了暴君的统治了吗？”阿尔托莉雅问道。
但让阿尔托莉雅惊讶的是，伊斯坎达尔说道：“没错，就是这样！我们这是因为是一位暴君，才成为了英雄！但是Saber，如果有王后悔自己的统治，后悔自己王国的结局，那就只是个昏君！”
伊斯坎达尔睁开眼睛，紧盯着阿尔托莉雅，说道：“连暴君都不如！”
阿尔托莉雅说道：“伊斯坎达尔，你自己不也是断了传承，连自己建立的帝国，最终都一分为三了吗？难道说你对这个结局，没有任何的后悔吗？”
“没有！”伊斯坎达尔的声音，充斥着那独属于他的坚定和魅力。
“如果这是我的决定，与追随我的臣下们奋斗一生，所得到的结局，那毁灭就是必然的！”
“我会哀悼，也会流泪，悲伤会围在我的周围，但我绝对不会后悔！”
“怎么会...”阿尔托莉雅身体稍微后退了一步，似乎是被这股气势所震慑到了。
伊斯坎达尔接着说：“更不要说是将历史推翻！那可都是我们一点一滴的证明！这种愚蠢的行为，是在侮辱与我一起建立时代的所有人！”
“只有军人会以毁灭为荣誉！”阿尔托莉雅反驳道。
“我们怎么能不去守护弱者？正确的统治，正确的治理，这才是王者的本意！”
伊斯坎达尔骂道：“那么，你这个王，难道是正确的奴隶吗？”
“这样就好。王者就应该为理想牺牲。”阿尔托莉雅低头说道。
伊斯坎达尔摇了摇头，喝了一口，带着几分惋惜的意味，低声说道：“这不是一个人的活法。”
阿尔托莉雅说道：“如果要成王去统治国家，就不能奢望能和普通人一样了，征服王！”
“只为了想要得到一副肉体，而追求圣杯的你，不可能明白的！”
“只为了满足无尽的欲望，而成为霸王的你，不可能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