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皮城下饭人
他这位征服者,居然被女人给强推了?
他低吼一声,一个利落而强势的翻身,瞬间便夺回了主动权,将身上那具滚烫滑腻、只覆着脆弱蕾丝的娇躯严严实实地压在了身下。
“公主殿下,看来得教教你,谁才是这里的主人了。”
他的声音沙哑,随即俯下身,吻不再温柔,而是带着一丝侵略性,席卷了她的全身……
黑暗中,只剩下压抑的喘息、细碎的呻吟和身体纠缠摩擦的声响。
寝宫之内,已是暧意如潮,绵绵无尽。
翌日清晨,征服堡的餐厅。
氛围轻松而随意,征服堡的女士们低声交谈着堡内的琐事,餐具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就在这时,弥赛拉抬起她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碧绿的大眼睛困惑地眨了眨,打断了桌边低语:
“大家听到了吗?昨天晚上好吵哦,一直有奇怪的叫声,像小猫被门夹住了尾巴那样?”
此话一出,所有交谈声都戛然而止,所有女士停下了动作。
“叫声?”杰琳娜皱起眉头。
她住在城堡的低楼层,没有听见。
琳妮丝正端起牛奶杯的手猛地一僵,脸上表情瞬间变得古怪。
她放下牛奶杯,用手帕掩嘴憋笑,看向一脸纯真的弥赛拉:“我的小公主,你肯定是听错啦,那是昨晚城堡顶上的夜枭,它们的叫声像哭一样……”
“夜枭?”
弥赛拉歪着小脑袋,碧绿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可是声音好像是从陛下的房间传出来的……”
就在这时,弥赛拉似乎才注意到缺席者。
“咦?柴仪姐姐怎么还没来吃早饭呀?”
琳妮丝掐着自己的大腿,好让自己不要笑出声。
伊恩丝看向柴仪那张空荡荡的椅子,又看了看琳妮丝隆起的腹部,若有所思,看来自己也得主动一点呀。
......
当夜,月光依旧清冷地洒在征服堡高耸的主楼上。
刘潜处理完最后一份关于西方边境驻军调动的羊皮卷,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壁炉里的炭火只剩下暗红的余烬,寝宫内光线昏暗。
他正准备起身更衣就寝。
笃笃…笃笃笃…
敲门声再次响起。
刘潜眉梢微动。又是谁?
他走到门边,拉开了沉重的橡木门。
门外的景象,让他一怔。
门口并非一人,而是如约而至的两道倩影。
左边,是柴仪。
她今天的装扮与昨晚又有不同之处,穿着一件不同昨晚的藕荷色蕾丝纱裙。
而右边的伊恩丝则让刘潜有些意外。
她显然经过了精心的准备,一头如同熔金长发不再随意披散,而是精心编成了几缕松散的发辫,缠绕着细小的珍珠链,慵懒地垂在肩头,衬得她修长的脖颈更加白皙。
她穿上一件深紫罗兰色的天鹅绒长裙,裙子的设计大胆而奔放,完美地贴合着她身材曲线。
高耸饱满的胸脯被低垂的领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丰腴的臀部线条饱满诱人。
深紫罗兰色映衬着她白皙的肌肤和那双深邃如多恩夏日晴空的蓝眸,更添几分神秘而火辣的异域风情。
“陛下。”
伊恩丝向前一步,丰满的胸脯几乎要贴上刘潜的手臂。
一个黑发紫眸,蕾丝纱裙,尽显东方柔情娇媚。
一个金发蓝眼,天鹅绒裙,展露多恩野性火辣。
刘潜也不是什么苦行僧,女士们大胆求爱,他又怎会唐突佳人呢?
于是,他立马请两位女士入内,研读公文。
接下来的半个月,征服堡的夜晚便不再宁静。
那些奇特的“夜枭”叫声变得异常活跃。
城堡的女仆们都心知肚明这“夜枭”声的来源,私下里红着脸,低声讨论。
唯有年幼的弥赛拉,依旧会在某个被“夜枭”吵醒的夜晚,揉着惺忪的睡眼,困惑地咕哝着:“这些夜枭怎么晚上都不睡觉的呀?好吵……”
然后翻个身,再次沉入梦乡。
第198章 我给你两万污垢者!
征服堡,国王大厅。
窗外,狭海的风带着咸腥吹拂着高耸穹顶下悬挂的金红龙旗。
刘潜端坐在王座上。
下方,文德尔·曼德勒爵士正躬身行礼。
这位来自北境的使者,体态虽因长途跋涉而略显疲惫,但眼中却坚韧无比。
“尊敬的陛下,我奉北境之王,罗柏·史塔克陛下之命而来,北境正在河间地与西境交战,兰尼斯特的利爪撕咬着我们的士兵,铁民的弯刀劫掠着我们的海岸,罗柏陛下听闻陛下麾下勇士如云,恳请陛下您的援手,北境愿以黄金、贸易特权,甚至未来的友谊,换取一支足以改变战局的军队!”
刘潜的目光落在文德尔身上,平静无波。
北境的使者,有意思。
看来他之前在史塔克和拜拉席恩之间制造的矛盾起了作用,现在的北境孤立无援。
只能来找他这个外国人。
他缓缓开口:“罗柏陛下年纪轻轻,就在七国闯下偌大威名,即便我在狭海对岸,也听过他“少狼主”的名号。”
他顿了顿,仿佛在衡量,随即抛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数字:“我会给你们两万,两万无垢者,作为帮助北境的力量。”
文德尔猛地抬头,怀疑自己听错了:“陛下…”
“我给你们两万名无垢者战士,他们将随你返回维斯特洛,为你的北境之王而战。”
刘潜清晰地重复,脸上没有任何开玩笑的表情。
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文德尔!
两万!
而且是无垢者!
这远超他的预期,甚至远超罗柏陛下最乐观的估计。
他甚至没去考虑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两万无垢者。
白港伯爵之子激动得几乎要跪倒在地:“感…感谢陛下的援手,北境永不遗忘!”
“不必急着谢我。”
刘潜抬手,打断了文德尔的感激涕零,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战士就在城外,看看你是否满意?”
王冠镇外,广袤的平原。
这里曾是战马驰骋的训练场,如今却成了临时的集结地。
海风强劲,吹拂着低矮的荒草。
当文德尔爵士在征服堡卫兵的引领下,策马登上一个低矮的土丘,望向下方时,他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化为一片茫然。
人!
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
两万个精壮的、肤色黝黑的身影,矗立在平原上。
他们剃光了头发,活像一个个卤蛋。
他们穿着统一制式衣服。
这式样分明是无垢者的制式装扮。
然而,他们的手中紧握的,却是闪烁着寒光的多斯拉克亚拉克弯刀。
背上背着多斯拉克筋角复合弓。
在他们队列旁边,拴着毛色杂乱、体型远不如纯种多斯拉克战马神骏的劣种马。
这根本不是他想象中沉默如石、手持长矛短剑的无垢者方阵。
这是被强行套上了统一服装的多斯拉克卡拉萨。
与其说是无垢者,不如说是污垢者,全员恶人啊。
“陛…陛下…”
文德尔声音干涩,他猛地转向旁边骑着高头大马、神色平静的刘潜:“这…这不是无垢者吧?这分明都是多斯拉克马人啊!”
刘潜脸带笑意,他的目光扫向那些桀骜不驯的马人。
这是卓戈卡奥溃败后,被刘潜收编的俘虏。
因为刘潜击败了他们的卡奥,这些马人也就变成服从他的卡拉萨。
这些野蛮人发光发热的时候到了,把他们送到七国去,他们无论听不听话,都只会让七大王国更加混乱。
他声音平淡:“文德尔爵士,你看到的就是我的战士,我说他们是无垢者,他们就是无垢者。”
“可是…陛下!”
文德尔几乎要哭出来:“他们是野蛮的马人,他们只服膺于最强大的卡奥,只追随草原的风,他们怎么可能像真正的无垢者那样,绝对服从命令,为陌生的北境而战?他们会听罗柏陛下的指挥吗?他们会遵守骑士的规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