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皮城下饭人
法莉亚·佛花，赫威特伯爵的私生女。
城堡陷落后，她迅速投向了征服者的怀抱，成为了攸伦的新宠。
法莉亚看着攸伦那邪魅俊美的侧颜，看着他因常饮夜影之水而呈现诡异靛蓝色的嘴唇，眼中充满了爱意。
她依偎在攸伦怀里，喝下一口他递来的酒，然后指着被捆绑的伯爵夫人和小姐建议道：“陛下，你看侍酒多不方便呀？不如让她们更轻松一些，让各位船长老爷们看得更尽兴，如何？”
攸伦闻言，发出一阵笑声，手指刮过法莉亚的脸蛋：“哦？小美人，你可真懂得助兴，好，就依你。”
他随意地挥了挥手，旁边的铁民们立刻哄笑着上前。
亨佛利伯爵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奋力挣扎，却只能换来更重的拳脚。
宴会在一片混乱中持续到深夜。
攸伦后来带着法莉亚上了楼，直接进入了亨佛利伯爵的主卧室。
事毕，攸伦慵懒地披上长袍，召来了他的弟弟维克塔利昂。
当维克塔利昂走进房间，看到床上毫不避讳的法莉亚时，他微微一愣，低下头，听着攸伦的命令。
攸伦淡淡道：“带着你的人，还有一部分长船，沿着曼德河给我往上走，袭击两岸所有能袭击的村庄和城堡，尽情劫掠，然后，从陆地上给我逼近旧镇，我要让那些河湾地老爷们腹背受敌。”
维克塔利昂点头道：“是。”
在维克塔利昂离开后，铁林城的领主瓦尔顿·温奇前来觐见。
他是第一个向攸伦屈膝的铁群岛首领，深受攸伦信任。
他脸上带着一丝忧虑：“陛下，维克塔利昂带走了一部分舰队长船和战士，我们剩下这些人能赢过海塔尔和雷德温的联合舰队吗？他们的船又大又多。”
攸伦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用手指摸了摸遮盖左眼的皮眼罩，自信道：“赢过他们？亲爱的瓦尔顿，这从来就不是一个问题。”
他拿起桌上镶嵌着黄金的酒杯，里面是深紫色的、掺了夜影之水的烈酒，啜饮了一口，便不再解释，径直离开了房间。
瓦尔顿·温奇愣在原地，看着攸伦离开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选择相信他那如同鬼神般莫测的国王。
第321章 攸伦的野心、人渣维克塔利昂
攸伦并没有回到大厅，而是下到了“宁静号”的底层。
这里异常安静，因为这艘船上的船员，大多都被割去了舌头。
他打开一扇厚重的舱门，里面是一间昏暗的牢房。
一个身影被铁链锁在角落里，衣衫褴褛，头发胡须纠缠在一起，那是他的亲弟弟，“湿发”伊伦·葛雷乔伊，淹神的牧师。
“我亲爱的牧师弟弟...”
攸伦戏谑道：“在这里沉思得如何？感受到淹神的指引了吗？”
伊伦抬起头，原本狂热的眼睛如今只剩下疲惫和浑浊，嗓音沙哑不堪：“攸伦，你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自从选王会之后...你忘了神的恩赐了吗？快放了我！这是淹神的意志！”
攸伦嗤笑一声，走上前，粗暴地扯住伊伦凌乱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将夜影之水强行灌入伊伦干裂的嘴唇。
伊伦挣扎着，试图吐出来，但大部分液体还是被迫咽了下去。
“这是男巫的美酒，亲爱的弟弟。”
攸伦得意地笑着：“喝下它，你会看到你从未见过的景象，你会看到我的征服之路，看到我将如何把整个维斯特洛，都踩在脚下！”
“你疯了！快放开我！这是渎神！”
伊伦感觉一股诡异的热流开始从胃里升起，冲向他的大脑，视野开始变得模糊和扭曲。
“神？哈哈哈！”
攸伦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放声大笑：“我愚蠢的弟弟呀，我可怜你，你卑躬屈膝、恐惧侍奉的那个所谓真主，不过是个可笑又可怜的玩意儿！”
伊伦剧烈地咳嗽着，夜影之水的味道让他作呕，但更让他恐惧的是攸伦的话语：“不！我侍奉的是真神，是流水宫殿的淹神！”
“淹神？”
攸伦凑近他，独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呵呵，是可怜的蠕虫才对，我亲爱的弟弟，你被假象和谎言蒙蔽了双眼，这个世界的神都是伪神，真神只有一个，那就是我，攸伦·葛雷乔伊。”
伊伦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攸伦张开双臂，仰面而视，仿佛在向某种无形存在宣告：“星辰泣血，长夜降临，燃尽一切，末日终会到来，那时世界将在破碎与灰烬中重塑，一位新的、真正的神灵会自无尽的坟场和尸坑中降生...”
“你疯了！攸伦！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你这个不尊神者！你会遭到报应的！”
伊伦恐惧地大喊，试图挣脱铁链。
攸伦闻言，低下头，看向他，露出一个极其邪魅而冰冷的笑容。
紧接着，伊伦的意识便被拖入了无尽的噩梦深渊。
他仿佛看到攸伦坐在一堆焦黑的人类头骨垒成的王座上，侏儒们在他脚下环绕起舞。
当他想看得更仔细时，却发现那堆头骨忽然消失了，攸伦身下分明是一个巨大高耸、由无数锋利钢铁倒刺和断裂剑刃组成的王座。
每一个刀刃都在滴着鲜血。
诸神的尸体被穿刺在最高的刃尖之上。
少女、天父、圣母、战士、老妪、铁匠，甚至连陌客也在！
他们一个挨着一个，悬挂在那里，连同那些奇奇怪怪的异域神灵。
至高牧神、黑山羊、三首神、苍白圣童巴卡隆、光之王拉赫洛、纳斯的蝴蝶之神...
而在其中，浮肿发绿、正被无数螃蟹啃食、不断腐烂流淌着海水的，正是他信奉的淹神。
“不——！！！”
伊伦在极致的恐惧中尖叫着醒来，却发现自己仍在牢房，只是攸伦正拿着更多的夜影之水靠近。
他疯狂地挣扎，想要撕扯自己的眼睛和喉咙。
攸伦很满意他的反应，得意地笑道：“看吧，牧师，你的神早已遗弃了你，甚至自身难保，没有人能救你。”
他再次粗暴地捏开伊伦的嘴，将更多的夜影之水灌了进去。
伊伦第二次陷入梦境，所见景象比之前更加恐怖。
他看见铁群岛的长船在沸腾着的血红色大海上漂浮。
他又一次看到攸伦坐在铁王座上，但此时的攸伦已不再是人形。
他看起来更像一只来自深海的恐怖海怪，脸上生长着无数蠕动扭曲的触手。
他的身旁站着一团女人形态的阴影，又高又瘦，散发着无尽的寒意，她的双手却燃烧着苍白色的冰冷火焰。
无数的侏儒环绕着他们，盘旋交错在一起，互相厮打啃噬。
而攸伦和那个女影则发出持续不断、令人毛骨竦然的疯狂大笑...
伊伦还梦到了“受淹”，并非那种死后通往流水宫殿的神圣仪式，而是一种感同身受的窒息恐惧。
“湿发”伊伦在现实中剧烈地抽搐着，口吐白沫。
他醒了三次，却每一次都发现自己只是从一个噩梦坠入了另一个更深的噩梦，不过是梦境中的梦境。
攸伦欣赏着弟弟彻底崩溃的模样，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船舱。
他走上甲板，对着聚集在盾牌列岛港口的所有铁群岛船长和首领们，发出了新的命令：
“狂欢结束，升起风帆，进攻旧镇！”
......
就在攸伦率领主力舰队扑向旧镇的同时，维克塔利昂正在执行着兄长的命令。
他率领着数十艘长船和大约四千名最凶悍的铁民战士，沿着宽阔的曼德河逆流而上。
铁民的长船吃水浅，适应性强，不断袭击着河岸两旁的村庄、庄园。
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浓烟沿着曼德河两岸不断升起。
河湾地的领主们并非毫无准备。
新桶城的琼恩·佛索威爵士和角陵的山姆威尔·塔利伯爵，匆忙集结了各自麾下的军队。
他们联合了附近一些较小家族的兵力，总共约六千人，试图在曼德河一处较为狭窄的河湾阻击维克塔利昂。
两军在长满青草的河畔相遇。
河湾地联军背靠一片树林列阵，长矛如林，旗帜飘扬，士气高昂。
然而，当维克塔利昂的铁民军队出现在河对岸时，所有河湾地士兵的心都沉了下去。
铁民们并没有直接发起进攻。
相反，他们从队伍中间推出了黑压压的一大群人，足足有上千人。
他们都是被铁民从沿岸村庄掳来的平民，有男人、女人、老人，甚至还有孩子。
他们被绳索串联着，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
铁民们狞笑着，用刀剑和长矛驱赶着这些人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作为他们的肉盾。
山姆威尔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从未想过战争会如此丑陋和残酷。
那些都是手无寸铁的平民，是他发誓要保护的领民。
面对这些平民，他怎么下令放箭？
怎么让士兵们将长矛刺向这些可怜人？
一个铁民军官骑着一匹抢来的劣马，走到河岸边，嚣张地喊道：“看到这些人了吗？不想让他们死的话，就立刻放下武器，否则，我们就用他们的血来染红这片草地！”
河湾地的阵线出现了一阵骚动，士兵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他们的指挥官。
琼恩·佛索威爵士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他咬牙切齿地骂道：“这群该死的人渣，居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山姆威尔声音颤抖地看向琼恩：“大人，我们...不能攻击...那些人质...”
第322章 低语湾海战，风暴与魔法
琼恩·佛索威猛地转过头，眼神凶狠地瞪着山姆威尔，厉声呵斥道：“山姆威尔·塔利，收起你那套慈悲心肠，这是战争！你看不出来吗？这是他们的诡计！如果我们犹豫，如果我们就此退让，他们就会踏着这些可怜人的尸体冲过来，把我们全都杀光，然后继续去祸害更多的村庄，到时候死的就不是这一千人，而是一万、十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