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皮城下饭人
这个老不死！
他竟然不知用何种方法，夺取了布兰的躯壳，还从维斯特洛一路跑到摩苏伊森林，躲藏在此。
真是一条苟延残喘的蛆虫！
刘潜冷酷地看向“布兰”脸上那惊慌失措的神色，重哼一声。
他甚至不需要再动用【星穹流丽】进行长途跋涉。
此刻的他，意念一动，便能扭曲空间，定义坐标。
下一刻，他庞大的龙躯前方，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开一道门户。
门户的另一边，正是那片阴暗潮湿的摩苏伊森林里，藏匿着旧神的古老树洞之前。
龙影一闪，刘潜已然跨越了无尽星空，降临到了冰火世界。
被旧神灵魂占据的“布兰”瘫坐在潮湿腐朽的树洞深处。
他那双原本属于少年的眼眸，此刻却充满了沧桑与惊惧，死死地盯着树洞外那个缓缓降临的身影。
星光如同实质的甲胄，缭绕在那人周身。
他每一步踏在摩苏伊森林那布满苔藓和腐烂枝叶的地面上，都未发出丝毫声响。
仿佛他并非实体，而是从星空中直接走下的幻影。
周遭森林那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与恶意，在他那纯净星辉的照耀下，如同遇到克星般悄然退散。
“是你！”
旧神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上破旧的斗篷。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不惜代价，甚至抛弃了大部分力量，如同丧家之犬般躲藏到这被诅咒的森林最深处，占据了这具蕴含着一丝先民血脉的脆弱躯体，竟然还会被这个恐怖的男人找到！
刘潜停在了树洞外，星光将他冷峻的面容映照得半明半暗。
此时的他已然化作人形。
他阴沉的目光扫过“布兰”那苍白而惊恐的脸，最终定格在那双不属于少年的眼睛上。
“老家伙，别来无恙啊。”
刘潜声音冰冷地道：“我还清晰记得，在塞外的鱼梁木中，你信誓旦旦地告诉我，你即将死去，将一切拯救世界的机会都托付于我，没想到…你的死亡，就是换一个更年轻的身体，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在这厄索斯的摩苏伊森林里？”
第417章 狼狈为奸
旧神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尴尬，想要辩解，却发现任何言语在对方目光下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当初确实存了利用刘潜对付其他威胁，然后自己金蝉脱壳的想法。
却万万没料到刘潜的成长速度如此恐怖，不仅解决了长夜，而且还能找到他。
刘潜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星辉随之流转：“看来，你当初隐瞒的东西比我想象的还要多得多。”
旧神感受到那几乎要将他灵魂碾碎的威压，知道再无转圜余地，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是！我是瞒了你！但那又如何？！这世界的真相本就层层叠叠！你以为你赢了？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你……”
他试图用言语分散刘潜的注意力。
同时，被占据的布兰身体内，无数条漆黑的触手虚影，从布兰的七窍乃至毛孔中钻出，缠向近在咫尺的刘潜。
与此同时，整个摩苏伊森林的树木仿佛活了过来，扭曲的枝干如同鬼爪，地面渗出粘稠的黑水，无数怨魂的哀嚎在空气中响起。
这是旧神调动了这片被诅咒土地积累万年的怨力与黑暗，做拼死一搏！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蕴含着精神的污染与物理的侵蚀，足以瞬间让一位旧日支配者级别的存在沉沦。
然而，面对这看似雷霆万钧的反扑，刘潜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化一下。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缭绕的星辉自动流转。
那些蕴含着深海噩梦力量的漆黑触手，在触及星辉的瞬间，就迅速消融汽化，连一丝痕迹都未能留下。
那漫天挥舞的鬼爪树枝，在距离刘潜身体尚有数米远时，便被无形的力量定格，然后如同被风化的岩石般，寸寸碎裂，化为齑粉。
地面渗出的粘稠黑水，在星辉的照耀下，如同被净化般迅速褪色蒸发。
那其中蕴含的怨力与诅咒，被至高的秩序力量直接瓦解。
哀嚎的怨魂如同被掐住了脖子，声音戛然而止，随后消散于无形。
整个摩苏伊森林的暴动，在刘潜那绝对的力量面前，瞬间被抚平。
“看来你还没有认清楚形势，你以为的那些不可名状的存在在现在的我面前，不过是一些可笑至极的家伙。”
刘潜冷笑着。
眼前的旧神的力量连淹神都不如，只是靠着一代又一代的寄生，才能苟活到现在。
旧神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彻底的绝望。
他最大的底牌，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他此刻才真正明白，他与眼前这个男人的差距，已经大到无法用任何阴谋诡计来弥补。
“不……别杀我！”
他瘫软在地，用布兰的声音发出哀求：“我可以告诉你真正的秘密！关于……关于我们身上那种力量的来源！”
刘潜冷漠地看着他，像是看一个小丑。
那些来源早就成了他的刀下亡魂。
“不必了。”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一点极致的星芒开始凝聚。
“你的秘密，你的谎言，我自己来看。”
话音未落，那点星芒如同跨越了空间，瞬间没入了“布兰”的眉心。
“啊——！！！”
旧神发出了凄厉至极的惨叫，布兰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强行翻阅。
无数黑暗的记忆片段，涌入刘潜的感知。
在将那占据布兰躯体的旧神的腐朽灵魂彻底湮灭的瞬间，刘潜并未立刻离开。
他强行读取着那灵魂溃散时爆开的记忆碎片。
无数破碎的光影，扭曲的声音，混杂着疯狂与恶意的念头，涌入刘潜的意识之海。
他屹立于这片信息的风暴中心，查阅着这些污秽记忆。
他看到在遥远得难以追溯的年代，这个自称“旧神”的古老巫师灵魂，是如何在诅咒与虚弱中苟延残喘。
旧神的生命力足够强大，但是和其他获得血魔法力量的巫师一样。
他艰难地在万年的时间流逝中继续活下去，直到魔法耗尽。
就在他几乎要彻底消散于时光长河之际，淹神注意到了他。
此时的淹神，早已在奈亚拉托提普的长期蛊惑下彻底堕落，实施了计划，并且以灵魂的方式躲在深海观察世界。
它看中了旧神对永生的执念与不择手段的本质，向他展示了一种来自黑石、更为黑暗禁忌的血魔法。
利用这种魔法，旧神可以将活人脑中的血浆、蕴含自然魔力的鱼梁木籽、以及被剥离出来的人类鲜活灵魂，三者混合，研磨成一种魔法浆糊，能够稳定灵魂，增强魔力。
这老不死在漫长岁月中，力量却早已在不断的夺舍与阴谋中腐朽殆尽，只剩下满脑子的狡诈与对永生的贪婪，怎么会放过这个能够延长寿命的机会！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
通过吞噬这种浆糊，旧神那残破的灵魂得以奇迹般地稳固下来，甚至能缓慢恢复些许力量，活到了现在。
而他为此付出的代价，是彻底的堕落，以及与淹神绑定的同盟关系。
从此，这个旧神便成为了淹神在陆地上的同路人与执行者。
他一边巧妙地伪装自己，利用森林之子、先民的传说，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古老而仁慈的救世神形象，暗中发展信徒。
另一方面，他则秘密地为淹神执行各种任务，清除障碍，散播混乱。
尤其是针对瓦雷利亚文明灭亡后的坦格利安王朝。
旧神在推动坦格利安王朝的灭亡之中扮演着重要角色。
他利用了学城和海塔尔家族想要消灭魔法的野心，暗中促成了海塔尔家族在韦赛里斯一世的野心膨胀，致使血龙狂舞的爆发。
而海塔尔家族之所以想要灭亡魔法，是因为他们的祖先是血石皇的后裔，见过血石皇滥用血魔法带来的灾难。
不同于利用和掌控血魔法的另一只后裔瓦雷利亚人，海塔尔家族认为血魔法只会带来灾难，因此他们世世代代都在为了灭亡魔法和巨龙做努力。
因此，旧神还利用了海塔尔家族和学城在后血龙狂舞时代中插足巨龙的驯养，正好在魔法衰退的背景下让巨龙走向了灭亡。
第418章 揭开阴谋
更令刘潜惊讶的是，他还看到了旧神在瓦里斯被阉割时显圣，让瓦里斯日后萌生出扶持黑火的计划，并推动瓦里斯前往维斯特洛制造混乱。
而且，旧神甚至在给雷加暗示龙有三个头，让雷加抛弃无法再生育的伊莉亚公主，和莱安娜在一起，酿成大祸。
最后，旧神一直在精神摧残伊里斯二世，他疯狂地在伊里斯二世的梦境中加入各种噩梦，从而让伊里斯从一个正常的君王逐渐变为疯子。
.....
种种这些都让刘潜感到心惊。
旧神真是个该死的搅屎棍！
不过，更令他感到忿怒的，则是刘潜早在重生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就引起了这两个古老存在的注意。
尤其是掌握绿之视野的旧神告诉了淹神关于刘潜的消息，他们开展了计划。
他们虽然因衰弱而无法动用全盛时期的伟力直接消灭刘潜，却在暗处编织了一张针对他的阴谋之网。
瓦雷利亚废墟，成为了他们布局的关键节点。
淹神在久远前怂恿奴隶、间接导致瓦雷利亚末日浩劫后，其力量阴影便一直笼罩着这片诅咒之地。
它控制了那里因魔法异变而发狂的奇美拉以及其他可怖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