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怪不摸鱼
“姐姐不在,好孤独,好害怕,好想和姐姐一起睡觉,好想和姐姐一辈子在一起。”
…………
黄金周第二天,劳碌一宿的后藤胜和观月铃此时互相搂着彼此,一边嗑瓜子,一边看东京电视台搞笑艺人节目。
“岛国真人秀尺度真大,这竟然能在电视台播出。”后藤胜吐槽一句。
“人家穿得整整齐齐,一点皮肤都不露,比起你买的女仆装尺度小多了。”观月铃将磕在掌心的瓜子片倒在塑料袋里,准备攒攒扔进垃圾桶。
“说到女仆装,新买的衣服,昨晚穿了一晚上就烂了。”后藤胜不缺钱,但心疼钱。
“还不是都怪你!”观月铃白了他一眼。
“明明是你说太碍事,让我撕掉的!”
“闭嘴。”
“喔。”
后藤胜老老实实答应,心里想着早晚要报复回来。有了,不然今晚就……
叮咚——
玄关处传来门铃声。
两人一起穿上拖鞋,像老夫老妻一样,去开门。
站在门外的是穿着睡衣睡裤的板垣麻里。她手里端着一份鸡汤,温柔的脸蛋微红,视线撇开,不敢直视两人。
“妈妈说,你们昨晚太累,今天需要吃点东西补补。”
“……鹰司阿姨怎么知道的?”后藤胜问。
“不知道,妈妈说她是无聊的大人,所以知道。”
“我们收下了,代我们谢谢鹰司阿姨。”观月铃接过鸡汤,脸蛋同样染上了一抹鲜艳的红云。
板垣麻里送完鸡汤之后就离开了。
后藤胜关上门,瞅着热乎乎的鸡汤,说道:
“我好像看到人参了,这是大补啊。”
“改天要回给鹰司阿姨一份礼物,这是人情往来。”观月铃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始以两个人的角度思考问题。
换种说法,就是站在“家”的位置上。
“今天我们真的要待在家里,一天都不出门?”后藤胜问。
“不出去!我的腿一动也不想动!今天我要好好歇歇。”观月铃将鸡汤放在餐桌上,两手攥成拳头,轻轻捶腿。
“我的错,确实休息得太晚了。我帮你按摩。”
“嗯~”
观月铃闭上眼睛,像小猫一样依偎在他胸口。
后藤胜托起她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走向沙发,准备继续看没看完的岛国真人秀节目。
叮咚——!
一道不合时宜的门铃声响起。
接二连三响起。
叮咚叮咚叮咚——!
后藤胜和怀里的观月铃对视一眼,放下她,两人再次走到玄关开门。
这次站在门外的是一位面无表情的女孩。她手提着一个深蓝色行李箱,肩膀胳膊大包小包,似乎把能拿的全都拿在了身上。
“真优?你怎么来了?”后藤胜惊诧道。
“后藤哥哥和姐姐住在大平层享福,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黑漆漆、凉森森的出租屋,我很害怕,所以我来找后藤哥哥和姐姐了。”
第115章 小姨子新癖好
“我想和后藤哥哥,还有姐姐,一起睡觉。哪怕是脱光了睡,做那种事也可以。只要和姐姐不分开,我怎样都没问题。”
观月真优盯着门口惊愕的两人,淡淡地说道。
随后,她看到两人牵起的手,于是放下手中的行李,上前两步,攥住后藤胜另一只空荡荡的手掌,用面无表情的脸庞撒娇道:
“后藤哥哥,姐姐做的事情,我也可以做,就让我一起跟你生活吧。我很好养活,只要给我吃,给我喝,每晚陪我睡觉,我就可以和你一起生活。”
后藤胜愣了三秒,露出比哭还要凄惨的笑容,说道:
“真优,你要明白,这件事并不是我能左右的。”
“早该看出来,后藤哥哥是一个气管炎。”观月真优可爱的小脸上露出懊悔的表情,“后藤哥哥真不顶用,最后还得求姐姐。”
“嘘——你姐姐就在旁边光明正大听着呢,小心她打你。”
“打我也没关系,只要不要再分开我和姐姐,就算把我身上的肉全部打烂,也没关系。”
“嚯!好深的觉悟!”
后藤胜震惊于这段姐妹感情,同时又忍不住想,如果他也有个妹妹,该多好啊。
——他很羡慕这种兄弟姐妹之间的羁绊。
话说,只要和铃最后走到一起,她的妹妹不就是自己妹妹么。
到时候……
但前提是,观月真优能度过今晚这一关。
毕竟,观月铃现在可是要气炸了啊。
“真优……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观月铃微微低下头,沉着脸。
“我想和后藤哥哥一起住,这样就能和姐姐永远在一起。”观月真优此时也豁出去了,跨过内心的恐惧,直接顶撞“姐姐的威严”。
“你有这份觉悟?”
“当然!这是我思考良久,得出的结果,为此我什么都愿意做。”
当然,事情合情合理发展,观月真优被观月铃扽着耳朵,拽到卧室私密谈话。
后藤胜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嗑瓜子,时不时朝姐妹两人的卧室看一眼。
大平层隔音的门真好,一点声音也听不见。
观月真优应该不会被打死吧?
应该是死不了,但估计少不了一顿“炒肉”,至于是怎样的痛苦哀嚎,自己也听不到。
好想听,好想听啊。
面对观月真优的逆天发言——和姐姐共享一个男人——观月铃会展现一幅怎样的态度。
后藤胜的心现在就像被猫爪子挠一样,好奇得要死,蠢蠢欲动。
不行,要转移注意力,不然非得被这好奇心折磨死。
后藤胜拿起遥控器,点开东京电视台下一个子节目,专门播放在东京涩谷拍摄的真人秀,并把声音开到最大。
嗯,不愧是涩谷,声音一点也不涩——幸亏大平层的房门隔音好。
后藤胜不知不觉看入了神。
两个小时后。
咔嚓!
观月姐妹二人的卧室打开,观月铃满脸疲惫地走出来。
后藤胜透过开门的缝隙,隐约看到三人床上趴着一个女孩,有微弱的哭泣声传出来。
“怎么样,没打坏吧?”后藤胜问。
这毕竟是姐妹二人的私事,他插不上手,没办法帮观月真优求情。
而且,姐妹共享男人……听着属实炸裂。
“打不坏,那个部位抗揍,说不定还会越打越大呢。”观月铃紧蹙眉头,目光在客厅扫视,“有碘伏或者酒精吗?真优破皮流血了,我给她处理一下。”
“碘伏没有,有酒精,棉签和绷带也有备用。”
“酒精也行,就是有点疼,但没关系,真优应该忍得了,她有这份觉悟。”
“……我去给你拿。”
后藤胜心疼可怜的观月真优几秒,然后屁颠屁颠给观月铃找医疗箱。
观月铃接过他找来的医疗箱,转身走进卧室,连带着关上了门。
后藤胜惆怅地看着紧闭的卧室门,心里想,用酒精消毒伤口,不是说不行,但这该多疼啊,观月铃可真狠。
——百分之七十五的酒精是医用酒精,可以用来消毒,但同时对破损皮肤刺激也大。
——观月真优摊上观月铃这样过度关心妹妹的姐姐,到底是幸福,还是痛苦呢?
大概过去一个小时,观月铃拎着医疗箱,走出卧室。
“累死了。”
观月铃随便把医疗箱往地上一放,然后浑身脱力似的瘫倒在沙发上。
后藤胜过去帮她按摩肩膀、腰、腿,问道:
“真优情况现在怎么样?”
“还在跟我犟嘴。我本来想跟她好好谈谈,谈了一个小时,但那孩子就是嘴硬,死活说喜欢你,要和你在一起……”
观月铃突然卡壳,脸上弥漫红晕,支支吾吾半天,才接着往下说:
“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有的这个癖好,但身为姐姐……”
“……无法想象。”
——但既然是观月真优,那就很合理。
后藤胜觉得继续说下去,可能牵扯一些不好的词汇,便转移话题道:
“最后真优改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