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从命令落魄大小姐开始 第110章

作者:摸鱼怪不摸鱼

  城田阿姨犹豫了几秒,说道:

  “我和丈夫是大学相识,毕业后直接闪婚。当时我们怀着无限激情,认为整个世界都是我们的,只要有彼此,就是最幸福的事情。

  “但真正开始工作并住在一起一段时间后,我和他才明白,以前的想法大错特错。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眼泪又从城田阿姨显露皱纹的眼角流下来。

  后藤胜不知为何,突然手脚冰凉,脸像刷了一层白漆一样惨白。

  他看向观月铃,后者跟他一样,脸煞白。

  两人隐隐有预感,城田阿姨接下来说的话,似乎并不美妙。

  但他们还是想继续听下去。

  就像面前有一个黑黢黢的洞穴,人类的本能害怕向前,但脚却有意识一样径直往前走。

  城田阿姨捏着餐桌上的白桌布,继续说:

  “我和她入职了两家高企。

  “五年后,我们的感情开始出现裂缝,婚姻摇摇欲坠,原因是不敢在外面发泄的负面情绪,全部在家发泄到对方身上,我们不知道吵了多少次架。

  “生活把我们两个彻底压垮。要知道,出了大学,社会上每个人都不会惯着你,哪怕是上司犯了错,士下坐道歉的还是你。

  “我提出离婚。

  “他不同意。因为夫妻离婚后,财产平分,当时我们两个凑钱买了房子,他出的钱最多,害怕我把他的钱吞走。我反复向他保证,不会拿他的钱,但他就是不信。从那时我就知道,信任破裂,我和他绝没有复合可能。

  “他不同意离婚,死活不同意,除了资产平分的问题,他事业上也遭遇困难,被公司辞退,无业在家。我一个人的工资,支撑两个人的生活。

  “我再三恳求离婚,他终于松口说找到工作之后,就跟我离婚。他让我先养着他。行!就当偿还当初无知造的孽,我养!我等他找到工作!

  “结果这一等,就是十四年。

  “六年前,我在一场公司应酬上喝醉,上司想和我上床,我不肯,逃了出来,逃到了家里,醉醺醺的情况下和他上了床。

  “你们两个孩子能体会吗?我是一个正常女人,还是已经尝过那种滋味的半未亡人。十几年不做,不知道多少个夜晚牙齿紧咬着被角,自己安慰自己,对我来说多么折磨!

  “之后,我们有了结美,他也彻底坏掉了。

  “男人的自尊心和他十几年养出来的懒惰性格,让他不敢看女儿的脸,听女儿叫他‘爸爸’,他不敢担上父亲这个身份,而这份怒气没地方发泄,就对准了我。

  “他打了我一顿,疯了似的闯到马路上,被一辆大客车碾死。一滩烂透了的肉里,我捡不出一块完整的骨头。”

  城田阿姨慈爱的眼神看着两人,仿佛在看过去的自己。

  “观月、后藤,你们两个都是很好的孩子,但婚姻并不是想象中那样美好,当生活压力骤然袭来,希望你们的感情,可以承受这股压力。

  “我祝福你们。”

第121章 我好像不习惯离开你了

  “对了,这是结美给你们的糖果,她睡着前一直拜托我,要亲手交到你们两个手上。”城田阿姨递给两人水果糖,“女儿是我现在活下去的希望。我没别的期望,不渴求过多好的生活,只要结美身体健康,一生平安,我就心满意足了。”

  后藤胜和观月铃接过水果糖,道谢后离开。

  走出料理店,时间已经到了下午。

  两人走在回家路上,一言不发,气氛有些压抑。

  “城田阿姨病了。”观月铃轻声说,“她把结美当作活下去的依靠,但这是不对的。人可以去爱人,甚至爱不是人的东西,但唯独不能不爱自己,否则就是在自毁的路上越走越远。”

  她不满地踢走路上一块石子,石子撞到电线杆,发出哐啷一声,碎成好几块。

  后藤胜说:

  “铃认为这种生活方式不对?”

  “不对,非常不对!”观月铃站定,扭过头,坚定的眼神看着他,“城田阿姨很爱结美,但结美长大之后呢?总有一天会离开城田阿姨的。而且城田阿姨这份爱,对于结美来说可能是一份沉重的压力。”

  “那铃呢?”

  “什么意思?”

  “铃在为谁活着?”后藤胜直勾勾盯那双清澈的眸子。

  “当然是真优,真优就是我的……一切。”观月铃下意识说,随后她意识到话中的问题,这不就是和城田阿姨一样了么。

  她低下头,生闷气似地说:

  “你真讨厌!”

  城田阿姨犹如一面镜子,映照着观月铃。

  是啊,她以前不就是为了世上最爱的妹妹活着吗?

  一切为了妹妹考虑,一切以妹妹为最优项。

  为了支撑起这个家,不顾身体健康。

  就像昨天打观月真优那一顿,巴掌打在肉上,疼的却是观月铃的心。

  不能说这种行为完全不对,帮助爱的人变得更好没错;但爱别人,超过爱自己,肯定有哪里不正确。

  “人一定要先爱自己,才能爱别人——这是铃刚才说的话,可不能反悔。”后藤胜笑着说。

  “你刚才是故意那样问我的?”

  “当然。”

  “你真讨厌,讨厌死了!一点也不招人喜欢!”观月铃涨红着一张脸,挺直脖颈说。

  “不招人喜欢就不招人喜欢。”后藤胜将女孩搂进怀里,“只要铃不嫌弃我,还愿意和我过一辈子,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讨厌我,都无所谓了。”

  “你看,刚才还教训我呢,你也犯了这个错!”观月铃奋力在坚实的胸膛中抬起头,哼唧唧地说。

  “什么意思?”

  “你刚才的话,把我看得比你自己更重要!”观月铃有些不满。

  “啊,这样啊,我没发现。”后藤胜尴尬地挠挠脸颊。

  才教训完别人,转头自己被教训一顿,真丢人。

  不过,被人关心着——尤其是被观月铃关心,后藤胜胸口仿佛燃烧起一座火炉,烤得全身暖呼呼的。

  本来就是初夏,被她这么一说,身体更热了。

  “你出汗啦?”趴在他胸口的观月铃第一时间察觉到湿润。

  “因为铃很暖,抱住铃,就像提前抱住了整个夏天。”

  “净说些奇怪的话!赶紧回去洗澡!”观月铃捏住鼻子,嫌弃道,“身上都是汗,难闻死了!”

  “哦?是谁前两天才说,我身上的汗味好闻,想闻一辈子,趴在我胸口上死活不去洗澡?”后藤胜低下头,几乎要紧贴她的额头,质问道。

  “哼!不知道!反正不是我!”观月铃红着脸,把脑袋扭向一旁,小鼻子却悄悄抽吸了两下。

  嘴硬的观月铃真可爱,后藤胜忍不住吻上了那两瓣柔软。

  在他反复恳求下,她答应帮他搓背洗澡。

  回到大平层,两人光溜溜钻进洗澡间后,本来计划正常洗澡,却变成了其他奇怪的事情。

  洗澡也很愉快~

  …………

  傍晚,落日洒下暖人的红光,照进卧室,与黑暗各占一半地盘。

  后藤胜迷迷糊糊睁开眼,熟悉的天花板。

  他侧过头,看到被落日照的两片脸蛋通红的女孩,正搂着他的胳膊呼呼大睡,嘴里还时不时嘟囔梦话,吧唧两下嘴巴。

  回到大平层后,“洗澡”实在是太累,两人倒床上就睡,一觉睡到现在。

  后藤胜把手臂从观月铃峡谷中抽出来,给她盖上防着凉的薄被,遮住大片大片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再小心翼翼穿上拖鞋,尽量不发出动静,走出房间。

  他准备剪辑上午拍的视频。

  从书房搬来电脑,手里还拿着一本《电影制作百事通》,坐在沙发上。

  相比于安静的书房,他更喜欢在客厅做事,因为在这里能看到晾衣架上他和观月铃挂在一起的衣服,其中不乏私密衣物。

  每当看到这些衣服时,后藤胜心中都会涌出一股奇怪的情感,浑身充满动力

  ——现在不是为自己奋斗,而是为想和自己生活一辈子的女孩,为未来的“家”奋斗。

  明明才十八岁,但后藤胜感觉,他的肩上似乎担上了“东西”,这“东西”让他离成熟的大人越来越近。

  后藤胜不讨厌这种改变,甚至隐隐有些期待。

  好——开始工作!

  打开电脑,将视频转移到剪辑软件,先是完整地看一遍,静静思索需要剪辑的地方。

  他习惯先思考,再把问题一起解决,这样更有效率。

  咔嚓!

  后藤胜刚准备上手开始剪辑的时候,卧室的房门突然打开。

  睡眼惺忪的女孩,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被,拖拖拉拉走出来,打了一声长长的哈欠,似乎恢复了一点精神,环视客厅,瞧见盯着她身体、目光呆滞的后藤胜。

  “你走了,我就醒了,我好像不习惯离开你了。”观月铃刚睡醒,嗓音沙哑。

  “那要不要我哄你再睡会儿?洗澡的时候肯定累着了吧,没想到这次我们两个都这么疯狂。”

  “累倒是不累,毕竟做过几晚,稍微有点习惯了。”观月铃瞧见茶几上的电脑,“你在剪视频?”

  “嗯。”

  “我要看着你剪。”观月铃噔噔蹬跑过来,坐在他旁边,“我要学会你会但我不会的东西,把你踩在脚下!”

  馥郁的花香钻入后藤鼻腔,他扭头瞥了一眼,瞬间被白花花的娇躯晃了眼。

  众所周知,刚刚睡醒,大部分男性都会比较“激动”。

  “踩在脚下之前,铃可以先穿上衣服吗?”后藤胜咽了口口水。

  观月铃眼神先是疑惑不解,随后视线朝下一瞥,看到两座山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她勾起嘴角,上半身朝后藤胜脑袋靠近了一些,故意挺直腰肢,不怀好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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