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怪不摸鱼
“你问这个做什么?难道你有朋友要报考东京高等学府?”
“铃的妹妹真优,明年想报考。”
“……我不知道自主考试范围,但我能给你说说注意事项。”介川美奈看着两人,回想之前看到的学生资料,“观月铃,全国考试偏差值第一;后藤胜,全国考试偏差值第二,你们都是直接录取,没参加自主考试。对了,你说的那个真优,学习成绩如何?”
观月铃说了妹妹所在的贵族私塾,还有一直保持着的年级前五偏差值。
介川美奈听到后陷入沉思,良久才说:
“在数一数二的私塾,能考到这个偏差值,一般来说,单凭全国考试直接录取有点希望,但自主考试难度不大。”
“那就好……”
后藤胜松口气。
他看向观月铃,后者同样一副放下心中担子的表情。
“咳咳,”介川美奈坐直身子,“我刚刚说的给你们讲注意事项,你们想不想听?”
“想!”*2。
两人都没有参加过自主考试,对这方面经验为零,现在有专业人士讲解,再好不过了。
介川美奈足足讲了三个小时。
其中包括前几年自主考试大纲范围、一点点考试小技巧,还有考试时间和考试所在地等等,一些无关紧要,但能减少失误的小知识。
说罢,介川美奈羡慕地看着两人:
“全国考试偏差值前十,可以免除自主考试,任意选择学部,获得学府最高资源培养。我没想到,当初的第一第二,现在竟然搞上,同居了。”
观月铃羞得低下头。
后藤胜挺起胸膛,脸上满是骄傲神情。
“年轻真好。”介川美奈感叹一声,“要是我当初大学时没有拼命学习,而是找个帅哥,谈谈恋爱,或许现在就不是单身了。”
“督导,往坏处想,或许您谈了,现在也还是单身呢。”
“臭小子,你又找死!!!”
介川美奈的铁拳重重地打在后藤胜背上。
他感觉被一辆正在高速行驶的汽车直面撞上,五脏似乎被打得移位。
介川美奈气撒完,看了眼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她想起学府还有公务。
“下午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督导留下吃顿饭嘛!”
“不了,观月。我感觉自己应该挺麻烦的,就不打扰你俩了。”介川美奈站起身,“我还是要嘱托一句,大学尽量别搞孩子,你们没精力照顾孩子。”
介川美奈没磨蹭,离开了。
之后,两人一起做了午餐,吃饱饭脱光衣服一起洗澡,然后互相搂着彼此,美美的睡了个午觉。
睡醒后,观月铃回出租屋,去跟观月真优商量学舞蹈和打工的事情。
既然是妹妹的诉求,她一刻也不想耽搁。
说实话,后藤胜有些吃醋观月铃对妹妹的爱大于他。
等等。
我为什么不能跟上去呢?
等跟观月铃成了以后,观月真优就是他小姨子,他们就是一家人。
于是,后藤胜一拍大腿,决定去出租屋,跟姐妹二人商量这两件事。
观月铃没意见,联系观月真优后,得知对方也没意见,后藤胜当即跟着观月铃回阔别已久的出租屋。
自从搬到大平层,还一次没回来过。
出租屋和搬家时基本没区别,只是多了几分女孩子生活气息。
出租屋不大,两室一厅一厨房,卫生间和洗澡间是一体式。
沙发上随意扔着三角小衣,证明现在这间出租屋的主人是女生。
“姐姐,我现在就藏起来。”观月真优正趴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两人进门,慌慌张张地说。
她拿起一个抱枕盖住三角小衣,接着一屁股坐在抱枕上。
“唉——”观月铃头疼似的揉眉心,“怎么随意把衣服都在沙发上?我才离开没几天,就诊没规矩?”
“穿着疼,所以到家就脱了。”观月真优如实说。
——她的浑圆刚刚消肿,现在还是青紫色。
后藤胜这时看了眼女孩的家具打扮。
上身一件宽大白色衬衣,下面……?
下面啥都没穿?
“真优在家就这毛病,不喜欢穿短裤和裙子,就穿一件能挡住大腿根的大衬衣。”观月铃说,“但我没想到我不在家,她胆子这么大,下面一件衣服也不穿。”
观月铃说着说着,隐约间似乎动了怒气。
观月真优跟偷灯油的耗子被发现了一样,警觉地抬头,从抱枕下掏出三角小衣,哒哒哒跑到卧室,边跑边说:
“姐姐,我错啦!我这就穿上!”
观月真优跑进卧室穿衣服。
观月铃垂在身体一侧的手握紧松开又握紧,说道:
“有时候我真想一拳捶死这个妹妹。”
“羡慕。”
“哈?”
“我也想有一个妹妹!”后藤胜遗憾地说,“可以我年迈的父母已经……”
“行了行了,别说了,你都跟我说好几遍了。”观月铃对他翻白眼,“你是没当哥哥,不知道妹妹有多麻烦。”
“不如把真优给我当妹妹当两天?”后藤胜突发奇想,提议道。
“我同意!”卧室里传来观月真优激动的声音。
“闭嘴。”
“是,姐姐……”
观月真优的语气就像管父母要糖,结果被训斥了的孩子一样委屈。
后藤胜看到观月铃阴沉的脸,就知道这个方案绝不可行。
观月铃喜欢妹妹喜欢到骨子里,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说不定连妹妹未来结婚,她都要仔细瞧瞧妹夫如何,如果不老实,敲打一顿妹夫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后藤胜下意识揉揉肚子。
“怎么了?”观月铃发现了他的小动作。
“肚子凉飕飕的,感觉有人要捅我似的。”
“等会儿我做热汤给你喝,这样肚子就不凉了。”
“铃,你真好!”
第133章 好想要个妹妹
“真优,你真的决定了好了吗?不学舞蹈,自己打工。”
“姐姐,我决定好了!”
观月真优正襟危坐,两手放在膝盖上,黑白分明的眸子认真地盯着坐在面前的观月铃。
姐妹二人就像在法庭对峙,而坐在两人中间的后藤胜犹如法官,看着被告与原告辩论。
“社会不会像我一样关照你。”观月铃说。
“我已经长大了,不用姐姐照顾,也能生活很好!”观月真优反驳。
后藤胜看到观月铃手掌突然攥紧了。
——她想一直当替妹妹遮风挡雨的姐姐,让妹妹在她的羽翼下幸福快乐的生活,但现在妹妹要去广阔的天空飞翔,她心中的滋味一定不好受吧。
——这份爱或许对于妹妹来说是困住自由的鸟笼。
——后藤胜好想要个妹妹!
“你觉得你能做什么?”观月铃为了遮掩手掌的异状,架起了胳膊,“打什么样的工,做什么样的兼职?”
观月真优看到这熟悉的姿势,以为姐姐又要对她说教,害怕地缩了缩脖子,但为了表达决心,还是没有垂下眼眸,直视观月铃眼睛。
“我、我是个健全的人,我什么都能……”
“说这种话,你也没想到,你能做什么吧?”
“……”
“……是的,姐姐。”
观月真优喉咙仿佛被一只大手扼住,脸色突然煞白。
后藤胜能感受到,现在妹妹的气势开始低迷。
观月铃闭上眼睛,手指在胳膊上轻敲,虽然没发出声音,但此时异常敏感的观月真优,心脏仿佛被这根似乎有千斤重的手指按住心脏。
——不管如何狡辩,她都是观月铃的妹妹,她听爱她的姐姐说的话,如果姐姐真的不让她去打工,她会遵守姐姐的意见。
——但她不想一辈子当个小孩,所以那晚她才会去找后藤胜,让他将想法传达给观月铃,然后才有今天的辩论。
后藤胜看气氛一边倒,心中在想要不要帮一下观月真优。
但观月铃却率先发表了看法。
“别担心,我答应你不学舞蹈,去打工的想法。因为姐姐和你一样,不知道能做什么,只能先干着最基本的工作,不至于我们姐妹俩到街头乞讨。”
观月铃睁开眼,那双坚强的眼睛此时犹如同一碰就碎的玻璃球,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