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怪不摸鱼
“恋人就是未来要结婚、生孩子的一种关系,听说结婚后的恋人,晚上会脱光衣服一起抱着玩游戏、睡觉呢,床都被弄得吱呀吱呀响。”
“呀!不穿衣服睡觉,羞羞!”
孩子们议论纷纷,板垣麻里脸红到了耳垂,羞得转过身,用后背对他说:
“后藤同学你快走吧,我来和孩子们解释。如果你真的想学长笛,待会儿孩子们休息了,你再来办公室找我,之前教我大提琴的一个老师对长笛很擅长。”
“好。”
后藤胜知道再拖下去只会把事情闹大,这群孩子们听到“办公室”,已经开始起哄说“约会”了,说不定待会连他还没怀上的孩子的名字都起好了。
他赶紧抱着长笛“落荒而逃”。
跟孩子讲道理,大部分时候是讲不通的,只能等他们冷静下来,慢慢忘却这件事。
孩子们虽然容易起哄,但注意力转移的也快,不用担心他们把这件事记得太久。
后藤胜还有别的事要干。
第一件事就是找到目黑加津,跟她说学长笛很不错,两个人可以一起进步。
在仓库里兜兜转转,没找到刚才那两个小女孩的身影。
奇怪,跑哪去了?
难道在外面?
后藤胜抱着长笛走到仓库外面。
吃完晚饭已经到了晚上,孤儿院为了避免孩子们晚上不小心摔倒,装修了很多路灯,把院子照得和白天一样。
现在孩子们都在仓库挑乐器,轻音部一行人在里面帮忙,所以院子里一个孩子也没有,显得很空荡。
突然,从墙角传来一道悠扬的乐声。
声音钻入后藤胜耳中,他感觉眼前豁然开朗,畅快无比,仿佛自己变成了一只飞翔的小鸟,在碧蓝的天空下自由地翱翔。
他向乐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这是一个不起眼的墙角,一个明亮的白炽灯下,一袭黑裙的可爱女孩将长笛横在嘴前,站在一块石头上闭目演奏。
她十指优雅而灵活,在管身的按键上跳动,随着她嘴唇夹紧或者松开,长笛乐声时而急促时而温润。
白炽灯的灯光打在她身上,使肌肤被照得和月光一样白皙。
她此时就像“舞台”的主角。
一曲罢了,目黑加津利落地跳下石头,神气地扬起下巴,说道:
“哼哼,栗山,看到了吧,这就是关东吹奏乐比赛小学生组金奖的实力。”
“好厉害!”
栗山凛花双眼放光,呱唧呱唧拍着手,俨然成了目黑加津的死忠小迷妹。
目黑加津“谦虚”地说:
“嗐,没那么厉害啦,栗山努力学长笛,用不了几年,就能和我一起演奏啦!”
“欸?还要那么久吗?可是栖川老师说,六月中旬我们就要表演,我如果能被选上的话,就可以和加津一起演奏了。”
栗山凛花似乎毫不怀疑目黑加津不会被选上。
面对好友的疑惑,目黑加津沉默了。
“一场管弦乐演奏,考验的不仅仅是乐手的技巧,还有合作能力,这又不免诞生出其他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问题,我……不会参加孤儿院的演奏,抱歉。”
“为什么?”
“……我有我自己的原因。凛花,我不能对你说。”
目黑加津强撑起一个歉意的笑容。
栗山凛花抿紧嘴唇,上前两步,一把搂住目黑加津,一边拍她的背,一边安慰道:
“没事,加津肯定有自己的苦衷。不参加也没事,我也不参加了。就像加津说的一样,我现在努力学习长笛,未来和加津一起演奏。”
“未来还不知道能不能上台呢……”
“一定可以!”栗山凛花声音坚定,这个脸蛋长着雀斑的短发女孩坚信目黑加津能站到台上,“加津是帮我打跑抢我零食的铃木的大英雄,不管什么困难都不会打倒加津。加津这么优秀,一定会站到舞台上发光发亮!”
这一刻,栗山凛花和目黑加津两个人角色似乎互换了。
栗山凛花成为了保护“公主”的“骑士”。
目黑加津有了精神上可以依靠的人。
就在两个女孩子姬情满满的时候,栗山凛花突然问了一句:
“加津刚才为什么骗大哥哥说不会吹长笛啊。”
“哼!我想看他失落的样子。”
“加津和大哥哥有仇?”
“也不算仇啦,就是就是……”目黑加津想起昨天上午瘫倒在后藤胜面前狼狈的模样,不禁脸蛋一红,愤愤地说,“我要看他在我面前狼狈一次!”
“咦!”
“怎么了,凛花?”
“现在的加津,好可怕!”
…………
墙角一颗银杏树后,后藤胜笑着听完了两个女孩童稚的谈话。
人都向往美好。
虽然可以预感到目黑加津未来一定是个麻烦,但看到她现在交到可以吐露真心的好朋友,发自内心为她感到开心。
至于之后似乎有点私仇的话语,后藤胜则当成了对他的挑战。
「优秀的人」不畏惧挑战,并且会在挑战中不断成长。
后藤胜想到刚才目黑加津吹奏时动人的音色、还有熟练到几乎本能的调音技巧——没有谁的成功是轻而易举获得的,她之前一定经过刻苦的练习。
后藤胜转身走向仓库,他准备现在就去向板垣麻里请教怎么吹长笛。
第169章 这个满口谎话的女人!(求订阅)
“噗噗噗——”
后藤胜将长笛横在嘴前,根据板垣麻里说的口型,让气流冲击吹口盖与孔壁构成的75度角发音
“扑哧!”板垣麻里捂着嘴,转过身,缩起来的肩膀微微颤抖,“有、有进步了,比起刚才的样子,后藤同学进步很大……至少吹出来了……”
“板垣同学是在笑吧?”
“没有!”
板垣麻里猛地把身体转回来,紧绷着好看的脸蛋,想做出严肃的表情,但不断痉挛的面肌,却显得这张脸蛋有些怪异。
后藤胜当然是不信,他再次做出嘴型,对准口盖吹气,同时手指在键控上滑闭。
长笛再次发出喷口水的声音
“扑哧!”板垣麻里捂着嘴,又转过了身。
后藤胜非要让她在自己面前笑出来不可,于是走到她面前吹。
板垣麻里躲,后藤胜追。
两人在这间办公室里跑来跑去。
咔嚓!
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板垣麻里紧急刹车,她在外人面前还是要保持优雅的样子,但身后传来一声“小心”,接着从背脊传来一股力道,把她撞倒。
但在身体即将碰到地面的时候,一只胳膊挽住了她。
她重重地砸在一个“肉垫”上。
“板垣老师,我想找一些保养长笛的……抱歉,打扰了。”
目黑加津本想要一些保养乐器的用品,结果一开门,便看到了叠压在地上的两具身体。
早熟的目黑加津脸蛋顿时红透了,砰的一声,又把门关上。
办公室里两人缓缓坐起来,板垣麻里从他身上爬起来。
后藤胜则是扶着腰,一声诶呦诶呦,跟小老头似的站起来。
“抱歉,后藤同学。”板垣麻里脸上带着歉意。
“觉得抱歉的话,就给我笑一个。我最喜欢看漂亮的女生笑了。”
“这、这个……我现在笑不出来……”
这不是板垣麻里婉拒。她不反感对后藤胜笑,但是在和自己关系好的人痛苦的时候,自己哈哈大笑,这种事情她做不到。
后藤胜面无表情拿起掉在地上的长笛,横在嘴前,吹气——长笛再次发出吐口水的声音。
“扑哧!”
板垣麻里捂住嘴,还是没忍住,在后藤胜面前笑出来了。
后藤胜停止吹奏,一手拿着长笛,一手扶着腰,拖着脚步,缓缓向外走去。
他不想看见这个满口谎话的女人!
嘴上说笑不出来,到最后这不还是笑了吗?!
可恶!
…………
轻音部一行人挑好了属于自己的乐器。
观月铃是双簧管;
观月真优是小提琴;
板垣麻里大提琴;
风间由绮小军鼓和定音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