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怪不摸鱼
但有一点很清楚,绝对不能让观月铃知道妹妹做梦的内容。她现在本就精神不稳定,要是知道了这件事,万一又瞎想就麻烦了。
“这可是我和你的小秘密。”
“我和后藤哥哥的……小秘密……”
“对。真优对别人说过这场梦吗?”
“没有。”
“看,这件事,只有你和我知道,这就是属于我们两个的小秘密。”
“我好开心。”
“嗯?”
“和后藤哥哥有了小秘密。”观月真优把他的手放到心脏位置,“这里好暖和。”
“我也很开心哦。”后藤胜撑起笑容说。
——这一切是为了隐瞒这件事,保护观月铃。我的心里只有铃的位置。
“可是,”观月真优犹豫道,“如果被姐姐知道了,姐姐会生气的。”
“不会的。”
“真的吗?”
“真的。”
后藤胜感觉自己现在是诱骗小女孩吃毒苹果的大灰狼,浑身上下散发着邪恶的气息。
观月真优清澈的眼眸,被染上了颜色,闪烁着瑰丽的异彩。
“拉钩。”她伸出微微弯曲的小指。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后藤胜快速地起誓。
“谁违反谁小狗。”观月真优补全后面那句话,拉起他的手,认真地说,“我会隐瞒这件事,不会和任何人说的,后藤哥哥。”
…………
过了几分钟,一个小女孩找到观月真优,请教她一些拉小提琴的问题。
观月真优跟女孩离开,
后藤胜一个人坐在窗边,望向天空的积云,
空气中潮湿味儿越来越重,偶尔吹起一阵狂风,下两滴雨,接着很快恢复晴天。
梅雨季即将到来,天气很不稳定。
后藤胜的心情和此时的天空一样不太美丽。
说谎到底是一个不让人开心的行为。
哄骗观月真优隐瞒这件事,为了保护观月铃脆弱的精神。
后藤胜在心中思考,这真的是对的吗?
但一想到昨晚观月铃趴在自己胸口哭泣的样子,他就心痛不已。
他不想让喜欢的人儿承受痛苦,这本不是观月铃的错。
后藤胜越想心情越闷。
轰隆!
窗外天空响起一声雷鸣,狂风呼啸吹得窗帘哗啦啦响,天空在一分钟内迅速阴沉得跟夜晚一样,没过几秒,倾盆大雨从天而降。
下起了雨,水汽会影响吹奏乐音色,选拔暂时中止。
孤儿院的孩子们被组织到教室自由练习。说是自由练习,其实一个个趴着窗户,好奇地看着外面的大雨。只要是孩子,对这样的天气,真的毫无抵抗力。
相信如果给他们一人一套雨衣雨靴,估计会在外面玩得连屋子都不进来。
轻音部一行人暂时在旧储物间聚在一起聊天。
“梅雨要来了,我不喜欢这种天气。”观月铃皱着眉说。
“原来铃不喜欢梅雨。”板垣麻里捋了一下耳边的亚麻色发丝,“其实我蛮喜欢这种天气的,总有股焕然一新的感觉。”
“姐姐,我也喜欢雨天。”观月真优说了一句。
“你这个人真怪,雨天多好,凉飕飕的,一点也不热了。”风间由绮单手托着下巴,暴露的肚脐因为挤压变成椭圆状。
“雨天,那株樱树,应该会很开心吧。”栖川樱惦记着移植在墙角的瘦骨嶙峋的樱树。
“我不喜欢雨天!”后藤胜大声说。
其实他很喜欢雨天。因为一到这样的季节,青森乡下的苹果就会长得又大又红,老爸老妈脸上都会露出笑容,所以他喜欢雨天。
但周围一圈人,就观月铃一个人讨厌雨天,未免有些“特立独行”的嫌疑。
身为她的男友,后藤胜当仁不让,站在女友这一边。
观月铃满意地瞅了他一眼。
观月真优直勾勾盯着他。
板垣麻里扭头看向窗外,似乎在想雨什么时候停,继续开始吹奏乐选拔。
风间由绮察觉到氛围逐渐压抑,她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聊天会变成这样,以至于她的心情也糟糕起来,下意识翘起腿,一摇一晃。
栖川樱低下头,看似在扣弄手指,实则在和脑海里的声音说话。
‘哇哦~我就睡了一觉,你们外面就变成这样了,会不会打起来,樱。’
‘大家都是好人,不会打架的。’
‘吼吼,那可说不定。樱,谁跟你说打架就一定要肢体接触?那些大人物在国际上斗嘴皮子,也是一种“打架”,没有硝烟的打架。’
‘另一个我,你知道大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我不喜欢这样,我想告诉大家不开心的原因,然后一起商量解决。’
‘不告诉你~樱,你也深陷其中,我告诉你,只会害了你。而且我不是你的姐姐,也不是你的妈妈,我没有义务告诉你,你必须自己想清楚,这就叫做成长~好啦,别和我说话了,我又困了,睡觉去喽,拜拜~’
妩媚的声音转瞬间消失,栖川樱在脑海呼喊,回应她的只有沉默。
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啊。
大家都变得好奇怪。
第179章 姐姐会原谅我吗?(求订阅)
雨来的快,离开得也快。
天气很快放晴,但空气还有些潮湿,到了晚上的时候,才继续进行选拔。
管弦乐队一共选拔了八十人,参加六月中旬表演。
栗山凛花也在其中。她现在正亲昵地抱着目黑加津,激动得上蹿下跳。
“加津加津,我被选上啦!”
“我知道了,你快放开我,好热。”
后藤胜对被好友擒住脑袋的目黑加津笑了笑,转身走向观月铃。
虽然下午休息了一会儿,但长时间高强度集中注意力,这对于观月铃的精神来说,是极大的损耗。她手肘撑在桌子上,掌心托着下巴打哈欠。
后藤胜走到她身后,双手捏她的肩峰,沿着锁骨,一点一点给她按摩。
“辛苦了,铃。”
“疼。”观月铃指着后颈一个位置。
后藤胜把手放到他指尖点的那里,稍微用力,顺时针按摩。
观月铃享受地眯起眼睛,时不时发出一道享受的鼻音。
板垣麻里坐在一旁,看到后藤胜给观月铃按摩,她想站起来,去到别的地方休息,以免打扰两人,但两腿刚刚用力,便又重新坐下了。
“坐得太久,竟然麻了。”板垣麻里无奈地捶了捶大腿。
她今天穿的百褶裙和白色衬衣,两条腿上套着一双长筒袜,这是岛国女生很普遍的穿着。
现在板垣麻里轻轻捶大腿,白皙的肌肤荡漾,一下子吸引了后藤胜的视线。
这并不是他好色,而是欣赏美。
他只看了两眼——第一眼是惊讶,第二眼是欣赏——便收回了视线,继续给观月铃按摩,缓解疲劳。
板垣麻里余光悄悄瞥了他一眼,垂下头,脸蛋微红,两只手把百褶裙的裙摆往下拽了拽,试图多盖住一点肌肤。
虽然她很不愿意承认,但后藤胜看向她大腿的第一瞬间,她就察觉到了。
但为什么没有在那时候就往下拽裙摆呢?
她不清楚。
晚上,挑选完管弦乐队成员,接下来是抓紧时间进行训练。
板垣麻里懂不少乐理知识,但经验和理论最强的无疑是观月铃。
风间由绮组织孩子们聚集到孤儿院最大的教室,由观月铃授课。
栖川樱和观月真优在管理其他的孩子。
板垣麻里辅导观月铃授课。
后藤胜坐在教室最后排位置,拿着笔和本子,跟着孩子们听课。
坐在他身旁的是一身男孩子气装扮的目黑加津。
“加津嘴上说不在乎,但还是来听课了。”他脑袋朝女孩靠近了一点,小声说。
“我只是怕凛花害怕,不适应这里的环境,所以才来看看的。”目黑加津别过头去,不想看他。
“凛花可一点都不怕,她坐在前排,听的可认真了。”后藤胜笑道。
“上课呢,别和我说话。”目黑加津不想答理他。
“是是是,我不说话了,听课。”
十分钟过去。
目黑加津好奇地看了他一眼,竟然这么听话,真的一句话也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