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怪不摸鱼
霎时间,板垣麻里身体滚烫,皮肤染上晚霞的颜色,被他触碰的肌肤,起了一层像丘疹似的小红疙瘩。
她感觉有股电流从后藤胜的手掌进入到她身体里,酥酥麻麻,很舒服。
她的腿有些软。
“内个,板垣同学,我、我……”后藤胜为了避嫌,高举双手。
“我……好像被吓到了,站、站不起来。”板垣麻里脸通红。
“没事,腿软就不要站起来。”后藤胜下意识说。
他后知后觉想到——让人家女生趴在自己胸口不起来,这听起来,未免有些……
他赶紧补充道:
“板垣同学放心,我的手会这样举着的,不会碰你,你就把我当成一堵墙,放心趴着就行。”
该死,这话说出来更怪了,像贼喊抓贼。
“嗯。后藤同学确实像墙壁一样,坚硬可靠呢。”板垣麻里喉咙像烧起来一样,又干又热。
嘶。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不是吧,这破路也能开车?
后藤胜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板垣麻里,她也正好抬起头,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对撞,他们同时撇过头,在电车中对视奇怪的感觉,再次蔓延两人心头。
后藤胜自己身体也热起来了,不免起了反应。
“咦?”
板垣麻里惊呼一声,朝下看去,似乎发现了什么。
后藤胜抿紧嘴唇,不说话。
”后藤同学裤子里装了棍……“
板垣麻里话说到一半,猛地滞住。
她表情僵硬,就像吃棒棒糖的小女孩,嘴里的糖突然消失不见了一样。
后藤胜看到她这副表情,知道板垣麻里一定猜到了那是什么。
当初和观月铃拥抱的时候,对方也是这样惊愕的表情。
板垣麻里脸红得发亮,用力推开他,蹲下身体也不管会不会被他看光了,捡起地上的浴巾裹紧身体,转身跑进了一个房间关上门。
砰!
关门的巨响,回荡在客厅。
后藤胜靠着墙,缓缓坐到地上,手捂着脸,叹气道:
“这个‘邻居’关系,希望不要往什么奇怪的方向发展。还有,铃应该不会介意板垣同学跑到她房间吧,毕竟她们两个关系那么好。”
他坐了一会儿,便站起来准备晚餐。
毕竟这么晚回来,身上还淋了雨,如果连饭都不吃,那离生病就真的不远了。
走到房门前敲了三下。
“板垣同学,你留宿吃饭吗?”
“……不吃。”
“留下吧,这么晚了。”
“好。”
门后面的板垣麻里应了一声。
后藤胜愣住了。
不是,我就推辞一下,你竟然真的答应了?
“会不会麻烦后藤同学了?”门后,板垣麻里试探着问。
“不麻烦。”后藤胜几乎脱口而出,“你平时给我做那么多次鸡汤,我给你做一顿晚餐不算什么。”
说罢,他想抽自己的嘴。
怎么就心软了呢?
大晚上,孤男寡女,其中一个还不穿衣服,怎么想都不正常吧?
后藤胜心中胡思乱想,脑海突然浮现出一个身影。
不行不行,一点遐想也不能有,不然愧对观月铃。
他不能出轨。
后藤胜坚定意志,回到自己卧室,拿洗浴用品,去洗澡间冲洗身体。
经历这么一连串事情,差点忘了自己还被雨淋湿着,而且自己现在的确要冷静一下。
各种意义上的冷静。
…………
后藤胜做熟饭,就当他烦恼没衣服穿的板垣麻里,怎么出来吃饭时,门铃声响了,是鹰司兔带着衣服来了。
“麻里呢?”鹰司兔站在玄关,扒头朝里面望,“麻里的果体好看吧?后藤社长。”
“您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后藤胜一口否认。
这种事如果承认了,等于落下把柄。尤其是鹰司兔这样的人精,指不定以后用这样的把柄怎样要挟他呢。
鹰司兔知道自己社长不是好欺负的人,所以只是开玩笑,没有多问。
她递出一个塑料包,说道:
“麻里的衣服。”
“嗯。”
后藤胜接过塑料包,鹰司兔抽了抽鼻子,笑道:
“看来您做好晚饭了,准备和麻里共进晚餐了。”
“……“
“后藤社长,昨天晚上,我听到麻里说不想恋爱时,我的心都要碎了,但现在我看到您留宿麻里,我就明白了,是我把你们两个想象得太‘成人‘了,的确,你们两个都是非常优秀的人,但在感情方面,你们还都是一个小孩子。”
最后,鹰司兔觑了他一眼,说道:
“后藤社长,我十点锁门。”
“什么意思?”
“晚上十点之后,如果麻里还没回来,就拜托您照顾喽~”
说罢,鹰司兔转身就走,丝毫不留他反驳的机会。
后藤胜关上门,掏出手机,点开观月铃line头像。
「胜:铃,我好喜欢你。」
「铃:?」
「胜: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你是我这辈子最喜欢的人!」
「铃:……」
「铃:说吧,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隔着屏幕,我都能闻到你心虚的味道。」
「胜:好准!」
「胜:铃不愧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铃:恶心,谁是你肚子里的虫子!」
「铃:快说,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胜:就是……板垣同学……又给我送了鸡汤,我没忍住,收下了。」
后藤胜靠着玄关墙角,手机屏幕惨白的光映在他脸上。
他想,如果把板垣麻里的事情告诉观月铃,会不会破坏这两个女生的感情?
一定会吧。
所以要隐瞒。
反正板垣只是在自己这里吃一顿饭,吃完就离开,不会做其他什么的。
等她吃完饭,自己就让她离开。
一点小小的侥幸,在后藤胜心底蔓延开来。
但他仍然只喜欢观月铃,这是百分百确认的。
…………
另一边,观月铃房间。
板垣麻里暂时成了这个房间的主人。
她好奇地观察这个房间。
房间里没有过多的装饰,看起来似乎不经常住人。
板垣麻里裹紧了浴巾,在这个房间里逛。
突然,她瞧见床头柜上有一个笔记本。
她拿起来,第一页写着观月铃的名字,以及名为“乐谱”的标记。
板垣麻里合上笔记本。
既然这是好友的东西,她当然不会随意乱动。
不过,这里既然有观月铃的东西,那说明这是铃的房间?
一瞬间,板垣麻里心中诞生一股恐慌感,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