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怪不摸鱼
“面具戴久了,黏上血肉,摘下来就连自己原本的模样都认不清了,而且‘大姐姐’这个形象扮演起来,并不感觉违和,可能……我心底想用关心别人的方式,来填补自身心灵上的缺憾吧。”
面具戴久了,还是面具吗?
后藤胜觉得“不是”。
自身可能也在漫长的时间中慢慢被“面具”同化。这是好是坏,谁也说不清楚。
“接下来板垣同学想去哪里?”
“哪里也不想去了。”
“回公寓?”
“嗯,妈妈昨晚说为了庆祝我放暑假,她会下厨给我做好吃的。”板垣麻里脸上的表情很怪异。
“这不是很好吗?”后藤胜为母女两人关系亲密感到开心。
“妈妈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上次妈妈想煎蛋,结果差点把厨房烧了。”板垣麻里叹了口气,不堪回首那段记忆。
“煎鸡蛋能烧厨房?”
“我不清楚妈妈是如何做到的,但厨房确实差点就烧了。”
谈论自己母亲的囧事,板垣麻里有点不好意思,脸蛋微微红润了起来。
后藤胜由衷说了句“佩服”。
两人差不多又坐了一个多小时,才离开玩具店。
回高级公寓路上,后藤胜想起了一件事,说道:
“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隐瞒着你。”
“什么事?”
后藤胜觉得,既然对方都敞开心扉了,自己怎么也得表示一下,于是说道:
“你的身体非常吸引我。”
“……啊?”
“每次触摸你,我都感到混身躁动不安,欲火难耐,忍不住想找个没人的小胡同,把你按到墙上,做各种很糟糕的事情。我对自己的思想感到抱歉,但你放心,我的理智可以控制住我的身体。”
“其实……不那么理智,也是可以的。”
第245章 岳母助攻(求订阅)
路上,后藤胜接了一个电话。
挂断电话后,板垣麻里随口问了一句:
“谁打来的?”
“铃。她说要去参加真优的三方会谈,讨论志愿填报哪所学府,会晚点回家。”
“既然如此,后藤同学来我家做客如何?”板垣麻里笑眯眯地问。
她身上又开始散发温和的大姐姐气质,但经过一番谈话,后藤胜不认为这是面具了。
“板垣同学在玩具店说的话忘了吗?”
“没有忘,这不是追求,请你到家里做客是因为妈妈。她总是向我打听你的情况,不如你们两个见一面,好好聊一聊,满足一下她的好奇心。”
“板垣同学,”后藤胜佩服道,“竟然连自己母亲也算计进去,好聪明。”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哦。”
“坏女人?”
“我不太喜欢你这个称呼哦。”
板垣麻里温柔地笑着,看起来人畜无害,但后藤胜却感到后背一凉。
“所以后藤同学接不接受我的邀请?”
“都这样说了,我肯定接受啊。”
后藤胜答应后,板垣麻里脸上的笑容更加自然了。
回到高级公寓,两人着手准备午餐。
饭菜差不多做熟了,门铃声响,鹰司兔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走了进来。
她直接趴倒在玄关上,虚弱地说:
“终于进空调屋了,活过来了。乖女儿~麻里~洗澡间有热水吗,妈妈想要泡澡~”
许久没有回应。
她又喊了一声。
还是没回应。
鹰司兔直接从地上蹦起来,后被贴着墙壁,身体紧绷,小心翼翼走到客厅,从阳台拿起一根晾衣杆,轻声慢步走到惟一传来动静的地方——厨房。
厨房的拉门紧紧关着,磨砂玻璃窗隐隐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是谁?
一个人影像麻里,另一个人是谁?
鹰司兔产生这样的疑惑,不过她并没有放下晾衣杆,担心家里进了坏人,要看清楚厨房那人才肯放心。
终于走到厨房门口了,心脏兴奋得快要跳出心脏,砰砰砰地响。
随后,扒住门一边,快速拉开!
“呀!”
“鹰司阿姨?”
“啊哈哈,是你们啊。”
鹰司兔看到两个熟悉的面孔,放下心——还以为家里进贼了呢。
板垣麻里被母亲吓了一跳,把手中的菜关火,转过身,埋怨道:
“妈妈,你吓我差点没把炒锅扔出去。”
“还不是怪麻里,叫了你好几声,都没回应。”鹰司兔露出幽怨的小眼神,毫不犹豫把锅甩到自家女儿身上,没有一点身为母亲的矜持。
“又责怪我。”板垣麻里嘟着嘴,鼓起了脸蛋。
后藤胜震惊地瞪大眼睛——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是梦境,我在做梦?——板垣里竟然会露出小孩子般的表情?
鹰司兔声音一下子就酥了起来,哄道:
“是妈妈的错,妈妈不该怪麻里,别生气。”
后藤胜眼珠子快掉出来了——鹰司兔身上这股母亲味道太浓了吧,短短一个月,这对母女怎么回事——我果然疯了。
“麻里,洗澡间有热水吗?”
“我不知道妈妈几点回来,没有准备。”
“好吧,那只好我自己去了。”鹰司兔遗憾地摇摇头,走出厨房前,回头看了一眼,“后藤君,可以陪我出来一下吗?我要找身换洗衣服,你帮我放洗澡水。”
“板垣同学。”后藤胜对这奇怪的母女拿不定注意了,用眼神询问板垣麻里。
“去吧。”
“诶呦呦~你们两个跟新婚小夫妻似的呢,而且后藤君还是个妻管严。”鹰司兔揶揄道。
后藤胜知道解释无用,所以全当没听见。
好在鹰司兔说完这一句,就没再继续说下去了,转身走出了厨房。
后藤胜等了五六秒,跟着走出去。
女生居住的洗澡间,他还是第一次来,跟他大平层洗澡间配置没什么不同,只是墙壁上挂着几件文胸和内衣,大小不一,有成熟的有普通的。
他是正人君子,看了两眼——第一眼无意中看到;第二眼好奇——就不再看了,专心给浴缸放洗澡水。
啪嗒啪嗒!
水流声中伴着脚步声,鹰司兔抱着换洗衣物,站在洗澡间门口。
后藤胜放好水,确认水温合适。
“水放好了。”
“劳驾后藤社长为小女子服务,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你是板垣同学的母亲。”
“哦?看来我这次是沾了女儿的光呢?”
“我表达有误。平时你帮了我很多忙,给你放一次洗澡水不算什么。”
后藤胜走出洗澡间,给她腾出位置。
鹰司兔没有第一时间进去,站在他身旁,幽幽地说道:
“这么小,拥有大量钱财和权力,后藤社长真的很不一般。”
“嗯,水快凉了,赶紧进去吧。”
“忽视我?”
“没有。水快凉了。”后藤胜不论语气还是表情都无可挑起,一副温润模样。
“后藤社长冷漠起来,还真是无情无义啊。”鹰司兔感叹道。
“水真的快凉了。”
“唉,难道对我有意见吗?我虽然年纪大了,但身材和脸蛋可是极好,对比起女儿来可不差劲。”鹰司兔抚着脸蛋,语气哀怨自怜。
后藤胜想去给板垣麻里帮厨了。
和“大人”说话好累。
就在这时,鹰司兔一转话锋,问道:
“后藤社长,您和麻里现在究竟是怎样一种关系呢?”
“……‘邻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