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怪不摸鱼
观月铃下意识想拍桌而起,但想到这是“治疗方案”,便只能呼哧呼哧,胸口剧烈喘息,眼睛死死盯着“男主角”,精神紧绷在边缘,“男主角”稍微再刺激一下,她就有可能冲到厨房,抄起菜刀,给“男主角”来个一刀两洞、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演出”还在继续。
后藤胜缓缓低下头,观月真优很合氛围地闭上双眼,等待幸福降临。
终于,后藤胜嘴唇落到她的额头。
观月真优此刻心中顿时被幸福填满,浑身变得滚烫。这一刻,比以往哪一天都要幸福,这一瞬间,比世界上任何事都令人喜悦。
她为了回应这个吻,睁开眼,踮起脚尖,将自己的香唇贴紧他的面颊。
——我真的,好开心、好幸福。
观月真优尽情享受此时每一分每一秒。
观月铃气得牙痒痒,没什么比看着自己男人在面前和别的女生亲热更气人了,但她心中还反复压制怒气,下意识小声念叨:
“这是真优,我不生气我不生气,我一点都不生气。”
后藤胜这时回过头说道:
“怎么样,什么感觉?”
“想杀掉你。”
“不行,我听着情绪还不够激烈,这不能激起你对我的占有欲。”
拉弓没有回头箭,后藤胜还想再拼一把,争取把观月铃的情绪点燃,让“占有欲”压制“害怕”,完成以毒攻毒。
“真优,你还可以坚持吗?”
“嗯,我可以!为了姐姐,我什么都愿意做!”观月真优眼神坚定,一口答应了。
其实她也有小私心——被亲吻,被亲热的感觉,很舒服。
是一种幸福得让人沉迷的感觉。
后藤胜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做更激进的一步了。
亲吻的升级版——互相接吻。
他看到观月真优的双唇,上面沾有刚刚亲吻残留剩下的水渍,在从窗帘缝隙间洒进来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吻上去,一定很香,很可口吧。
不对。
我这是为了给铃治病,怎么又泛起色心了。
后藤胜不会做抗拒本心这种傻事,它就像呼吸进食一样自然,需要控制而不是一味的抗拒。
不过他心底还是忍不住谴责自己,实在是太好色了,对真优这样纯真的孩子竟然也会产生想法。
在稍微有一点的负罪感中,后藤胜吻上了观月真优。
起初对方还很抗拒,但渐渐的,在他熟练的动……作中,观月真优慢慢接受了他,并尝试着一点一点回应,很快便沉浸在享受中。
客厅一时间充满了“有爱”的氛围。
现场唯一的观众——观月铃,已经怒不可遏,这世界上哪个姐姐会经历看着妹妹和自己的男人亲热,这种荒唐的事情?
反正她以前也不敢想象,昨天也不敢想象,但是今天,这种事却实实在在发生在眼前。
她反复在心里劝慰自己,这是为了治心病,不得已进行的办法。
但是实在生气啊!
换做是任何一个女性,都没办法不生气吧!
另一边两人接吻,彼此气息相互流转,一股奇怪的感觉在两人心头升起,产生了留恋的想法。
似乎,如果一直这样,也不错。
产生这道想法的瞬间,后藤胜感受到了身后传来的丝丝寒气,没有丝毫犹豫,他像处处留情却不负责的渣男、负心汉一样,一把推开了还想继续享受的观月真优。
他回过头,问道:
“铃,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第266章 真优的决绝(求订阅)
“很生气。”观月铃咬着牙说。
她尽量控制表情,以免露出因为生气而狰狞的模样,吓到观月真优。
后藤胜脸色一喜,拉着观月铃走进卧室。征得她同意后,试了一次做那种事。
成功后,后藤胜语言诱惑观月铃恢复两人情侣关系,起初观月铃还面色如常,不过慢慢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皮肤浸出冷汗,感到呼吸困难。
后藤胜当机立断,赶在观月铃身体表现变得严重之前,迅速离开,并隔开距离。
“铃,现在感觉如何?”他问。
“有、有点作用,”观月铃红着脸,喘着粗气说,“至少不会像之前一样,症状迅速严重,干呕和肚子疼了。”
“有作用就好,就怕没效果。”后藤胜松了口气。
为观月铃松口气的同时,也为自己松口气。
对她妹妹又是亲吻,又是说情话,如果还没有效果,自己怕不是要被她刀了。
“不过我很生气。”观月铃拽起床上的薄被,披在身上,幽幽地说,“刚才差点就忍不住去厨房拿刀了,而且我有预感,如果当时我碰到了刀,大概率会忍不住捅你。”
“啊哈哈,这样看来,我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啊。”
后藤胜假装不在意,但额头已经布满了冷汗,他也有预感,刚刚非常危险,差一点一脚迈进深渊,救也救不了了。
这指的不仅是观月铃,还有和观月真优之间的接吻。
他很下流地起了反应,但这也是尽力控制之后的结果,否则更加忍受不住,当场扑倒观月真优也不是不可能。
到那时,观月铃心中那根弦还能不能绷得住,真的说不准。
冷静下来,两人一起讨论如何扩大这次的效果。
“再来一次我和真优亲热,你在旁边看着?”后藤胜试探着问道。
“……呼。”
观月铃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脸色非常难看,在她面前出轨这种事,亲身体会太难受了,绝对不想经历第二次——虽然是为了治病。
但她明白,心病是两人感情路上一个拦路虎,不解决它,永远无法走到最后。之前找不到解决办法,既然现在找到了,那没理由不实施。
想到这里,观月铃一脸决绝道:
“来吧,继续!我决定了,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只要真优不介意,你和她做更过份的事吧!”
“……抱歉,铃。”后藤胜歉意道。
他不是存心让前女友看着自己和别的女生亲热的,但这一切都是为了“治病”,没办法。
观月铃看他脸上愧疚的样子,心一狠,上前吻在了他的嘴唇上,红着脸说:
“要做就赶紧做,别婆婆妈妈的。我可不是玻璃心,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
后藤胜点了点头,穿上衣服,准备走出卧室去找观月真优。
砰!
结果刚打开门,一个人影便扑了进来。
她好像一直靠着门,现在门打开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所以倒在了地上。
看清楚人脸是谁,后藤胜不禁捂住了脸。
“真优,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偷听的?”
“唔……”
观月真优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发红的鼻头,纯真的眼眸看向床上急急火火穿衣服的姐姐,说道:
“从姐姐和后藤哥进卧室开始,我就一直在外面了。”
这不就是从头听到尾了嘛!
后藤胜感到无奈,两个人刚才只顾着试验结果了,没注意外面藏了个偷听的小鬼。
观月铃穿好衣服,从床上下来,故作镇定地说:
“怎么办?”
“这是你妹妹,我能怎么办?”
后藤胜有点担心,她该不会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吧?
观月铃抿抿嘴唇,眼神复杂。
她真不知道自己妹妹还有个偷听技能,而且这么长时间没被发现,要是现代社会有刺客这个职业,自己妹妹一定非常适合,退其次当个私家侦探抓小三也不错。
但现在的重点是,妹妹有没有听到什么。
其实……听到两人做那种事的声音,她心里除了有点害羞之外,觉得不严重,如果听到两人之间关于心病的讨论,那问题可就大了。
父母的事情一直是自己的痛苦回忆,好不容易让妹妹在新生活中忘记了,可千万不能回想起来。
“真优,告诉姐姐,你刚才听到了什么?放心吧,姐姐不会生气的。”观月铃轻声细语问道。
“不生气?”观月真优本来还有点犹豫,现在听到可以免责,有点心动。
“对,一点也不会生气。”
真的会不会生气,只有观月铃听过才知道,现在只是她引诱妹妹说出真话的话术。
她感觉自己好邪恶,像诱骗小白兔开门的大灰狼。
“我……”观月真优不知为何瞥了眼后藤胜,小声说,“我听到姐姐在叫……”
“噗!”
后藤胜忍不住笑出了声,赶紧捂住嘴,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观月真优顿了顿道:
“我猜,姐姐和后藤哥是不是在**?”接着又好奇地问,“姐姐舒服吗?后藤哥舒服吗?听我的朋友说**舒服得要上天一样。”
后藤胜捂住脸,独自面对墙壁。让纯洁的孩子沾染污垢,我太罪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