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怪不摸鱼
后藤胜点点头。
其实他对板垣麻里这个人也很佩服,明明年纪不大,却和她母亲鹰司兔有同样一张擅长伪装的脸。
所以说,不愧是母女。
“栖川同学,风间同学,我想问你们一件事。”后藤胜看向另外两名少女。
“啧,我不知道。”风间由绮一上来就摆出一副臭脸。
“请问。”栖川樱态度好很多,小松鼠似的点点头。
“早稻田高等学府督导对学生加入社团什么态度?”
“不强制,自由加入社团。”
“可恶!竟然有这么好的高等学府,早知道当初志愿就填早稻田了!”
“?”
栖川樱歪着头,不是很理解。
在岛国,东京高等学府才是第一学府,只有那些成绩稍差一点的人才会选择去早稻田。
“我开个玩笑。”后藤胜说。
“喔。”
栖川樱说完,又低下了头。
但没过多久,她从兜里掏出一叠信封,小心翼翼地递给后藤胜。
“这是?”
“这是我的零花钱。”栖川樱说,“我听麻里说,铃家里出了变故,现在很缺钱。这些钱应该能应急。”
原来还是个善良的女孩。
不过。
后藤胜瞥了一眼调整贝斯的板垣麻里。
她可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难道又在计划着某些事情?
“这些钱你收回去吧,观月同学她不会收。”
“是不是这些钱不够?”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虽然杯水车薪,但这是我一点一点攒出来的。以后会变多的,我在网上兼职歌词写手,她答应只要我写出更多的歌,钱……”
啪嗒!
活动教室响起书角磕在桌面的空洞声音。
吱呀——
观月铃推开椅子站起来,走到栖川樱面前,伸出了手。
“把要你写歌词的人的联系方式给我。”
“嗯!”
终于和观月铃搭上话,栖川樱很高兴,慌乱地掏出手机,打开一个line主页,将手机交给观月铃。
后藤胜站在观月铃身后,能瞧见她把line账号拉黑删除。
观月铃重新将手机还给栖川樱,同时拿过她另一只手上的信封。
栖川樱拿回手机,看到之前找出的line账号被删除,瞳孔紧缩。
“不许给为别人写歌,不许为别人唱歌。至于这十万円……我不要。”
观月铃重新把信封塞到她怀里,接着转身离开,走出活动教室。
活动教室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沉默。
叮铃——
风间由绮拿着鼓槌敲了一下吊镲,怒道:
“那家伙这是什么态度?!樱的一片好意全都给辜负了!樱别担心,我这就去问她,她那冰块脑袋里,究竟想的什么!”
风间由绮放下鼓槌,就要起身,一旁的板垣麻里赶忙过来按住她,避免事态扩大。
“后藤同学,麻烦你去看一下铃,她的情绪好像不太对。由绮和樱这边我来安抚。”板垣麻里恳求道。
风间由绮怒不可遏,如果不是有人按着,下一秒估计就会出去干架;
栖川樱受到打击,呆愣在原地不动,胸口的信封从峰尖滑落到地板;
板垣麻里一副苦不堪言的表情。
后藤胜看了看三人的状态,点了点头,快步走出活动教室。
夕阳已经从天边落下,浓稠夜色的逐渐侵蚀整片天空。
天边几只乌鸦发出难听的叫声,似乎在嘲笑谁。
后藤胜赶到社团大楼外,看见趴倒在石阶下,浑身是土的观月铃。
他赶紧上前扶起她。
“没事吧?”
“下阶梯不小心摔倒,好像崴到脚了。”观月铃痛苦地说。
“你先坐下,我看看脚腕。”
“嗯。”
观月铃受了伤,现在很乖。坐在台阶上,脱下小皮鞋,褪下黑色长筒袜,露出一只白皙玉足。
后藤胜抚摸她的脚腕。
受到刺激,观月铃蜷缩脚趾。
她撇过头,装作不在意地说:
“虽然每天都洗,但还是可能有点味道,希望你别介意。”
“嗯,你挺有自知之明。”
“狗鼻子!”
“?”
后藤胜愣了。
实话实说还要挨骂?
难不成要说,你的脚很香,我想啃一口吗?
第42章 戏弄我,你去死吧!(求追读,连更两章)
“问题不大,你回家先冷敷,二十四小时后再热敷,避免剧烈活动,一两天应该就能好。”
后藤胜说完,拿起丢在地上还有余温的黑色长筒袜。
“用不用我帮你穿上?”
“……”
观月铃脸颊飘起一抹绯红,直接把长筒袜夺过。
“你竟然还拿起来,变态!”
“我不拿起来怎么给你穿上啊。”
“我不穿。”
“啊?可惜了,这长筒袜你穿起来挺好看的。”后藤胜露出遗憾的表情。
“你,我,嗯,”观月铃颤抖着嘴唇,一咬牙说,“我穿!你给我拿过来!”
“呃……就在你手上……”
“唔!”
观月铃声音一滞,嗫喏着嘴说不出话,脸蛋的绯红蔓延到耳根。
她这辈子没这么羞耻过!
观月铃穿上袜子,想快点穿上鞋,这样就不害臊了。
“等等。”后藤胜制止了她,“穿上鞋捂脚,脚腕容易肿起来,还是别穿了。还有长筒袜也脱下来吧,我看着不薄。”
观月铃脸瞬间黑成黑炭,跟变脸似的。
“既然不穿对脚好,那你还让我穿?”
“我只是说想看看,”后藤胜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谁知道你这么听话,都不像你了。”
“我脚疼,走不动,你背我回家……”观月铃低下头,颤抖着肩膀。
“没问题。”
后藤胜寻思,观月铃脚受伤,让自己背回家没问题。
本来也是这样想的,正好不用自己开口了。
他走到观月铃面前蹲下身体,拍了拍自己后背。
“以前我抱过你,你不沉,背回家问题不大。”
“……”
观月铃不说话,脱下长筒袜,上前一个踉跄,趴在后藤胜背上。
后藤胜两手拖住她大腿,然后起身颠了一下。
“还挺轻。”
说罢,他正准备出发,一个绳状东西突然勒住脖颈。
是观月玲的黑色长筒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