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怪不摸鱼
“她下课邀请我一起去洗手间来着。”后藤胜说,“我实在不懂为什么女生去洗手间,非要有个人结伴,所以我拒绝了她。”
板垣麻里眉头微微蹙起,依然笑道:
“我是指后藤同学怎么知道铃不欢迎我?”
“……”后藤胜又放下书,手摩挲下巴,眼神意味深长,“我不告诉你,你猜。”
“?”
板垣麻里没再说话,一直低头思考。
其中,嘴里念念叨叨,但又时不时摇摇头,似乎否定了某个想法。
直到预备铃响,她才离开。
板垣麻里前脚离开教室,观月铃后脚从走廊另一个方向走进来。
观月铃怀里抱着几张打印纸,摊在书桌上,有个七八张。
后藤胜觑了一眼,说道:
“介川督导同意你的贫困生奖金申请?”
“同意了,她让我填这些资料。”观月铃拉开椅子,坐下整理桌上的打印纸。
教室谈论着一些话,观月铃听到了。
“板垣刚才来找你?”她问。
“嗯,找了。”
“她说什么?”
“板垣同学晚上约我出去吃饭,我说要陪你值日,一口回绝了她。哦,对了,她还想坐你位置,我严厉地说了她一顿。观月同学的座位,是她能坐的?”
后藤胜一边说一边摆出浮夸的表情和动作。
观月铃被他逗笑了。
“真的?怎么感觉你编故事逗我?”
“当然是真的。我,后藤胜,未来注定成为「优秀的人」,岂会做撒谎这种小人苟且之事?”
后藤胜信誓旦旦地拍胸脯,临近正午灿烂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他侧脸的皮肤仿佛被变染成耀眼的金色。
观月铃嘴角微微上扬,扭头看向桌上的打印纸,低头威胁似的说:
“暂且信你。然如果让我知道你骗我,我咬你哦!”
“观月同学,你是小狗吗?”
“……”观月铃身体僵住,肩膀微微颤抖,浑身散发一股“不太妙”的气势。
“别动嘴,我错了,我是小狗。”后藤胜光速认错。
教室里竖起耳朵听这边动静的人,纷纷哈哈大笑。
一时间,教室充满欢快的气氛。
听到笑声,观月铃脸颊红了,瞪了他一眼,打定主意一天不理他,低头填写贫困生资料。
然后,观月铃真的一天没搭理后藤胜。
他一个人都寂寞了。
直到傍晚放学,才终于开始交流。
第50章 解锁小厨娘
傍晚放学,教室人走光,只剩后藤胜和观月铃值日。
夕阳透过窗玻璃洒进教室,少女的脸仿佛都变成诱人的红色,发丝随着偶尔吹进来的夏风,在耳边飞舞。
观月铃别扭一天,不说话。
后藤胜满头雾水,不知道哪惹到了她了。
值日完,观月铃拎着挎包,就要离开。
后藤胜一把抓住她的手,观月铃回过头,皱了皱眉。
“放开。”
“你终于说话了。”后藤胜松口气,“今天你到底怎么了,不看我,也不说话。”
“上午那件事。”观月铃甩开他的手,双手抱在胸前,“谣言还没消停,你今天又对我说那些暧昧的话,之前的冷处理都白费了。”
“就是因为这个啊。”
“为什么你一副‘不必放在心上’的语气?”观月铃语气蹙眉,不悦道,“难道你想让谣言把我们传成苟且男女?”
“哪会那么严重。”后藤胜说,“你太紧张了。”
他手抚摸观月铃的肩膀,把她竖起的淡蓝衬衫领子捋平,拍了拍她的背,帮她放松。
“他们正是这个年纪,肯定会传个不停。”
“但我不想被他们这么说。谣言女友什么的,很不舒服。”观月铃感觉有东西堵在胸口,喘不上气。
“变成正式女友不就好了嘛。”后藤胜开玩笑。
观月铃胸口憋闷感瞬间消失,转而被一股甜滋滋蜜饯似的东西填入。她脸滚烫,别过头,注视窗外红成一片的晚霞,说道:
“想的真美!好了,我要去打工,没空在这跟你说闲话。”
“你的脚腕……”
“你不是已经摸……检查过了么,没事。”
观月铃这样说,后藤胜彻底哑口无言,只得放她离开。
其实他还是想和观月铃一起去轻音部。
待了两天,现在她不来,感觉缺了点什么。
后藤胜摇了摇头,甩出脑海的怅然若失,走出文学部,去社团大楼。
顶楼,轻音部活动教室。
后藤胜最后一个赶到。
今天相比往常,虽然少了一个人,但女生总人数却没变。
“后藤哥哥,下午好。”观月真优轻轻抬起手,打招呼。
她似乎刚放学,还穿着私塾校服,衣服掀动间露出短袖遮掩下白嫩的上臂内侧肌肤。
“下午好。”
之后,后藤胜又对栖川樱打招呼,冷面相对的风间由绮直接略过,最后看向板垣麻里。
板垣麻里朝他身后望去,没看到熟悉的人影,同样是亚麻色的眼眸露出些许疑惑:
“铃呢?”
“她去打工了。”后藤胜拉开桌边一个椅子,靠窗坐下。
“打工?”
“观月同学……呃,忘了真优还在这里了,应该称呼铃。铃现在没有观月家的资金支持,想在东京生活下去,不打工怎么行。”
后藤胜一边说,一边打开手机推特,准备看看早上的投稿视频数据情况。
“我……”
“不要说你给铃钱。这种话,只会惹她反感。”后藤胜关上手机,环视一圈女生们,“我不知道你们和铃相处了多长时间,但那只是过去的她,如果不能转成用现在的目光,你们永远搞不懂铃需要什么。”
栖川樱搂紧笔记本,肩膀聚拢,垂下头,像西瓜虫那样缩起身体保护自己。
风间由绮啧了一声,自顾自扭头看窗外的风景。她今天穿了修身牛仔裤,衬出一双笔直细长的双腿。
板垣麻里仍保持微笑,只是偶尔被亚麻色发丝蒙住双眼,心情似乎不是外表的样子。
观月真优表现还算好点,淡漠的小脸上露出一抹“说得对”的微笑,脸蛋微红。
“话说,”后藤胜疑惑地问,“昨天讨论了一个小时,你们决定唱什么歌?”
几女面面相觑,除了昨天不在的观月真优,全部齐齐摇头。
看来是没有讨论出结果。
“下周五社团表演,剩下时间不多,再加上排练时间……”
后藤胜看向板垣麻里,她是轻音部总负责人,应该知道时间紧迫。
“我们会尽快的。”板垣麻里对他点点头,一只手摩挲指甲根,目光向几女看去,“大家,我们继续讨论吧,是唱原来那首歌,还是……写新歌。”
最终,讨论两个小时,还是没得出结果。
板垣麻里态度坚定,写新歌;
风间由绮则以耗费时间太长,而且不一定能写好未由,坚持唱原来的歌;
栖川樱紧抿嘴唇,面对冲突,她选择逃避,闭口不言。她一直都是这样。
后藤胜趁这会儿时间,跟观月真优了解“以前的乐队”情况。
以前乐队真的写过一首歌,而且成功举办过live,但不幸的是,第一场live结束后,观月铃家里矛盾爆发,跟母亲出走,为了维持生计打工,所以没时间关注乐队,主动退出。
观月铃退出,观月真优没有继续待下去的理由,虽然她对板垣麻里有好感,但这种理由,不能让她坚持待在乐队。
作为最初成员栖川樱愧疚是因为她的原因,让观月铃出走,所以也跟着离开,而风间由绮跟着栖川樱走。
最终的结局就是,乐队支离破散,板垣麻里仍相信乐队能再次重建,为此一直努力。
“有点惨……”后藤胜评价,“不过,问题少女聚在一起,迟早出问题。”
“问题少女?”
“不用疑惑,你就是问题少女之一。”
观月真优不理解地“欸“了一声,歪了歪头,黑色发丝从耳边垂落,搔弄脸颊,呆萌的样子非常可爱。
后藤胜想了想,说:
“你们之前那首歌,能发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