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谈东京:我的姐姐不对劲 第81章

作者:黄毛归来

  他要报复这群该死的人类!特别是领头将他带出遗迹的神原绘理奈的父亲!

  更是该罪该万死!

  于是,被带走的古代小孩头骨很快离奇消失,神原绘理奈的父亲很快也莫名死亡,两者之间一定是有相关联的,或许就是古代小孩的头骨,用某种方法让神原绘理奈的父亲快速死亡,以此来达到它报复的目的!

  它要通过永生永世的血脉联系,诅咒神原一族所有的血脉后裔!

  它要让神原绘理奈的父亲为破坏它的仪式感到绝望!让他的后人永生永世,生活在痛苦和绝望当中!

  而这就是古代小孩头骨的目的。

  而它消失后,也一直躲在神原绘理奈父亲的棺材中,默默通过诅咒的联系,注视着这一切,看着这些身中诅咒的人的绝望哀嚎,和痛苦的一生。

  “哎,果真是因果报应!”佐藤武叹息一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眼神中带着精芒。

  看着站起来的佐藤武,神原绘理奈连忙关心的上前扶住他的手臂说道:“佐藤,你没事吧,现在头晕不晕?身体痛吗?”

  佐藤武收回搀扶的手臂,缓缓摇头,对着神原绘理奈露出了一个欣喜的笑容:

  “我没事的,绘理奈。”

  “关于你的诅咒,我终于找到解决的办法了!”

  “什么?!”

  “佐藤,你刚刚说什么?”

  神原绘理奈愣在原地,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露喜悦笑容的佐藤武,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解决诅咒的方法被找到了?

  佐藤武照着点头,再重复了一遍,他能够理解神原绘理奈此时身上的复杂心情:“没错,绘理奈,我已经找到解除你身上诅咒的办法了!”

  “很快!你就可以恢复成跟普通少女一样的模样,自由的生活在阳光下!”

  “呜呜呜~”

  听到这话,神原绘理奈却是蹲下身子,双手捂住脸颊,轻声的痛哭起来。

  “谢谢!佐藤,实在太感谢你了!”

  “还有双一他们……”

  从出生开始,一直就缠绕着她的诅咒,在不久后即将解开,神原绘理奈痛哭着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体内的声音也安静无比,没有像往常一般吵闹,无论是婴孩时期的绘理奈,还是一岁两岁的她,又或者只是去年19岁的她,似乎此刻都沉浸在诅咒即将被解除的诡异安静气氛中……

  无论是现在20岁的神原绘理奈,还是体内比她更小的她,都曾经饱受于诅咒的折磨,或许无声,也是一种痛哭,欣喜的表现吧。

  至少,名为神原绘理奈的少女可以解脱了……

第89章 89,蝉蜕仪式,忍受黑暗,才能获得新生……

  办公室里面。

  一直等到神原绘理奈痛哭结束,佐藤武才十分适时的递上了纸巾,关心的说道:

  “绘理奈,擦擦脸吧。”

  “谢谢。”

  神原绘理奈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纸巾,侧过身擦拭着脸上的泪痕,不想让佐藤武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

  用纸巾擦拭干净脸上的泪痕,神原绘理奈缓缓转过身来,之前的痛哭对她的精致容颜来说还是有一定损伤的,至少眼眶变得通红,脸色显得更加憔悴……

  但她的眼睛中却孕育着一股新生的欣喜……

  浑身的气质也变得比以往更活泼了一点。

  “老板,你准备怎么解决我身上的诅咒?”冷静下来,神原绘理奈开始询问着佐藤武解除她身上诅咒的方法。

  走在门口的双一,也好奇的望了过来,这时,大门缓缓打开一道缝隙,门外偷听的西川真治也探出脑袋,好奇的观望着。

  他们都想要听听佐藤武怎么找到解除诅咒的办法的?

  佐藤武自信一笑:

  “很简单,通过我刚才的特殊能力推测,我找到了那个诡异的古代小孩头骨的具体位置!”

  “只要消灭那个古代小孩的头骨,绘理奈你身上的诅咒就能解决。”

  其实佐藤武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就是为了怕神原绘理奈担心,因为18年以来,诅咒已经如同附骨之疽一样缠绕在神原绘理奈的生活中,与她的人生密不可分。

  神原绘理奈体内甚至没有正常人该有的内脏,骨骼,全是凭借诅咒支撑她像正常人一样生命活动。

  如果诅咒解开,佐藤武觉得很大可能,神原绘理奈会死……

  但他不忍心说出这个残忍的事实真相,只能让神原绘理奈先沉浸于可以解开诅咒的欢快情绪中。

  至于解开诅咒后怎么办?

  佐藤武对此还毫无头绪。

  只能先一步一步的走下去,然后静待事情发展。

  或许顺其自然到了后面,事情会有转机?

  “啊?!那莫名消失的古代小孩头骨到底躲在哪呀?”神原绘理奈有些急切的追问起来,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解除身上恐怖的重层诅咒了。

  还有家里跟她同样身中诅咒的妹妹……

  “不要紧,绘理奈,等一下,我自然会将所有的事情和经过全部告诉你。”

  “好吧。”

  佐藤武抬起手,示意神原绘理奈先不要急,先听他慢慢讲述,神原绘理奈只好闭上嘴,安静的坐在位置上,等待着佐藤武解开谜底。

  眼看着神原绘理奈安静下来,佐藤武又抬起头看着门口那边探头探脑的西川真治,对着他们说道:“双一,你不用再守着门了,直接过来吧。”

  “还有西川你也是,过来之后记得不要随便乱插话,听我好好讲述就行!”

  “知道了,老板!”

  “谢谢老板!”

  西川真治和双一都兴奋的点头答应,然后又互相看了一眼,默默的侧过脑袋,互不搭理的走了过来。

  “………”

  看着这两人如同小孩子一般的表现,佐藤武突然有些后悔让他们进来。

  稍微平静一下心情,望着眼前三人期望的眼神,佐藤武开始缓缓讲述一切的故事起源:

  “神原绘理奈的父亲在几十年前挖掘了一个名叫阿神面贝塚的遗迹,他和他的考古队成员从遗迹里面挖出了一个古代小孩的头骨,而恐怖的重层诅咒的故事,就从此开始……”

  “在挖掘这个遗迹和带走那个古代小孩头骨后,神原绘理奈的父亲过了一段时间就主动辞职,与此同时,那个遗迹中的古代小孩头骨跟着离奇消失,神原绘理奈的父亲也紧跟着离奇死亡……”

  “在这里,我怀疑绘理奈你父亲的死亡是因为那个古代小孩头骨,他用了某种方式,导致你的父亲意外死亡……”佐藤武对着三人中的神原绘理奈点点头,提醒道。

  神原绘理奈也跟着点头,有些悲伤的说道:“我知道的,老板,早在知道身上的诅咒后,就知道十几年前,父亲的意外死亡一定另有隐情!毕竟他很爱着我和妹妹,还有母亲……”

  知道害死他父亲的真凶是那个诡异的古代小孩头骨,神原绘理奈一时之间,有一种解脱之感。

  见此,佐藤武缓缓点头,继续说道:

  “而想要知道,绘理奈你和你的妹妹为什么会染上如此恐怖的诅咒?一切还要从被挖开的遗迹仪式来说!”

  “绘理奈,你见过夏天的蝉吗?”佐藤武突然朝着神原绘理奈问道。

  “蝉?”

  听到佐藤武的询问,神原绘理奈表情上明显浮现出一种疑惑之情。

  “老板,你说的一句也是跟蝉有什么关系?”

  “而且我们聊的不是那个诡异的古代小孩头骨吗?为什么突然谈到蝉了?”

  “就是就是,我也没懂。”

  “老板,你快继续说呀,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一切的真相了。”旁边的西川真治和双一两人也表情疑惑,不明白佐藤武怎么突然想到蝉身上去了?连忙催促着佐藤武继续讲下去。

  神原绘理奈也同样疑惑而又好奇的望着,佐藤武闻言笑了起来,“你们啊,我只是问一下,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让我继续讲下去!”

  “那好,我就继续说了。”

  “蝉分为幼虫和成虫,我们一般所见到的夏天的蝉都是成虫,喜欢趴伏在树木的高处,高声吟唱!它的生命极其短暂,或许只有那么一几天,或者几个小时……”

  “而蝉的幼虫,则是潜伏在黑暗无比的深邃地底,默默的发育成长着,直到有一天突然钻出土壤,爬到树干上结成茧,像是毛毛虫结茧化蝶一样,长出透明薄亮的翅膀,翱翔天际!”

  听着佐藤武的讲述,神原绘理奈突然若有所思,她想到了自己,被困在最深处的婴孩时期的自己,又何尝不像一只深埋在土里的蝉的幼虫呢?

  层层叠加的皮肤就像深埋的土壤,或许有一天,神原绘理奈也能够像蝉的幼虫一样破土而出……

  不过,在这个过程中,还要忍受黑暗土壤的冰冷和折磨,直到蝉的幼虫爬到树干上,结出茧,破茧成蝶的那一天……

  佐藤武还在继续讲述着:

  “神原绘理奈身上恐怖的重层诅咒,就跟蝉的幼虫深埋在黑暗深邃的地底世界一样,是一个等待发育的阶段。”

  “不过我之所以要聊起蝉,因为遗迹的仪式就是像蝉的幼虫一样,默默忍受黑暗冰冷的地底世界,默默发育生长,直到有一天遗迹的仪式彻底完成!里面埋着的古代小孩头骨,就像蝉的幼虫一样,可以冲出泥土,来到外面的世界,完成一种脱胎换骨的新生!”

  “而这种脱胎换骨的仪式,或者说某种新生,被神原绘理奈的父亲打断,而且还将本来应该持续发育的它从土里面挖出来的,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残有智慧的古代小孩头骨!”

  “仪式失败,他的新生未能完成,不能像蝉的幼虫一样,默默在冰冷黑暗的地底世界等待发育,然后直到破茧成蝶的那一刻,被神原绘理奈父亲带走的古代小孩头骨彻底愤怒!他要永生永世的诅咒神原绘理奈的父亲,还有他的后人!”

  “这种像蝉的幼虫时期一样默默发育的重层诅咒,沿着血脉传递,但那个诡异消失的古代小孩头骨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答案就在这里!”

  佐藤武说道:“他躲进了神原绘理奈父亲的棺材当中,利用某种血脉上的联系,来给神原绘理奈和她的妹妹施加永生永世的血脉诅咒!这诅咒就像蝉一样,让她们默默发育,却永远不能真正的破茧成蝶!”

  “而神原绘理奈被困在层层皮肤下,就像蝉的幼虫被困在冰冷黑暗的地底世界,是相同的道理!也是一种极致的折磨和痛苦!”

  “什么?消失的古代小孩头骨竟然躲在我父亲死去的棺材当中?!”

  神原绘理奈完全没有理会佐藤武后面的感慨,她只听到了这一件令人震惊的事情!

  神秘消失了几十年的古代小孩头骨,这么多年的苦苦追寻,没想到如今找到真相,竟是如此让人想笑!

  神原绘理奈的父亲一手制造了整个家庭的苦难,他挖开了遗迹,破坏了人家的仪式……等他死后,他的尸骨也被古代小孩头骨拿来做法,一直祸遗后代……

  一饮一啄,自有定数。

  不得不说,真是有一种因果宿命般的联系。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