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在江湖飞
柯南虽然懵逼,但还是下意识地按照灰原哀所说的做了。
阿笠博士察觉到不对,回头看了一眼,黑色保时捷356A缓缓驶来,刚好停在了黄色甲壳虫的旁边。
“……”
“是那个组织的人……!”
阿笠博士连忙收回视线,冷汗“噌”一下就冒了出来,压抑着声音提醒道。
该死,居然这么巧在这碰上了!?
底下的灰原哀抖了筛子,柯南则是想要冒出头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自己能做的,却又怕波及到车上的另外几人,只能在那边憋着一脸牙痒痒似的表情。
“嗯?”
坐在副驾驶上的佐野一手搭在车窗上,扭头看去,刚好和开着前车窗的琴酒和伏特加对上了视线。
“……”
琴酒和伏特加都没想到会在这碰上佐野。
……话说貌似好像已经好久没看过佐野原来的脸了,怎么忽然还感觉有点陌生了?
两人看了一眼佐野旁边坐着的阿笠博士,考虑到对方想要隐藏身份的想法,都是没有出声,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只是佐野愣了几秒后,想到琴酒今晚被自己搅了局,心情可能不大好。
佐野觉得自己作为下属,有必要发扬一下同事情精神,为对方提供一点点乐趣,便抬手打了个招呼。
“嗨,那边那个戴礼帽银色长发的美女,留个电话啊。”
夜晚的十字路口,就只有黄色甲壳虫和保时捷356A两辆车在,十分寂静。
因此就衬托得佐野那甚至都能回荡的声音,无比地清晰……且刺耳。
第235章 234,黑麦是队友所以皮斯科必死无疑?
“……咳咳咳!!”
空气寂静了两秒后,佐野旁边的阿笠博士和另一头副驾驶上的伏特加,都是忍不住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底下的假小孩二人组更是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差点就没被佐野的这一番操作吓得直接叫出了声来。
……毕竟两人都是见过琴酒的模样的,哪怕是现在不能直接看,但光是听着佐野那些特征鲜明的……形容词,哪里还能想象不出来他这到底是在跟谁打招呼?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一个冷血无情的超级杀手,备注性别为男,被别人称呼为美女并让其留下电话号码,对方会怎么想?
……这尼玛跟直接把人族谱拽出来有什么区别!?
尤其是琴酒今晚可是刚吃过瘪,佐野这连旁人听了都发毛的挑衅,说不会激怒对方,谁特么信啊。
不论是柯南,还是灰原哀,都是开始四肢发软起来。
本就强烈的危机感,变得越发强烈起来。
柯南甚至连作死的本能都暂时消退,只想要疯狂呼唤阿笠博士开车逃走。
可偏偏二人组又不敢真的叫出声来。
因为这反而有可能导致琴酒注意到车上藏着的二人组,让对方做出本不会做的事。
于是二人组只能张大了嘴巴,满脸呆滞,如同石像一样凝固在底下……要是灵魂能够肉眼可见的话,或许已经从嘴巴里飘了出来。
是真·魂飞魄散。
佐野扫了一眼灰原哀。
这假萝莉自从变小之后,好像每次一碰到组织的人,就会瞳孔地震,抖成筛子。
佐野本来都想着,这家伙是不是该改名成“筛子哀”,或者“筛子姬”了。
这次倒是意外地不抖了。
……嗯,就是变得跟尸体一样一动不动了。
恰巧这时红灯变绿,阿笠博士手忙脚乱地踩下油门,差点没把车子给搞熄火,“噌”地一下就把速度拉到了最高。
可即便如此,阿笠博士也还是感觉不够。
……总感觉后面那辆保时捷356A会随时追上来,拿着枪就对着自己的小甲壳虫一阵扫射,送上几梭子子弹。
此时此刻,阿笠博士只恨自己没在这辆甲壳虫车上装个氮气加速器。
脚底油门早已经被阿笠博士踩到了底,就差把脚给踩进发动机里面去。
而佐野坐在副驾驶,享受着迎面吹来的冷风,在速度的衬托下,总感觉有点脸疼。
怎么一个个的胆子这么小?
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唉。
……目送着黄色甲壳虫飞快离开视野,保时捷356A上的琴酒似乎是因为懵圈,直到绿灯快要结束,这才发动车子前行。
伏特加回过神来后,看着自家沉默的大哥是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后只能大气也不敢出地也跟着沉默。
“呵,美女?”
后排传来调笑声,贝尔摩德伸出脑袋,脸上满是戏谑:“没想到你居然也会有这么郁闷的一天啊,琴酒。”
贝尔摩德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幸灾乐祸。
嘿,虽然贝尔摩德之前也被佐野骂过丑,但相比较起来,琴酒这个“美女”的侮辱性,好像要更大一些。
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现在有了琴酒作伴,贝尔摩德晚上的郁闷顿时就消散了大半。
……嗯?
好像有点不太对啊。
贝尔摩德脸上的笑容忽然僵住。
特么的,那家伙之前说自己丑,转眼却叫琴酒美女,这岂不是表明,自己在对方眼里还没琴酒“好看”??
这特么未免也太侮辱人了一些吧!?
不,不对!
有问题的也不一定就是自己,是那家伙也不是不可能!
对,没错!
那家伙肯定是gay,所以才会觉得琴酒比自己好看,这就说得通了!
想到这,贝尔摩德立马就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心情更好起来。
“哼。”
琴酒冷哼一声:“你最好闭上你的嘴,贝尔摩德。”
“哟,这是接连吃了瘪,拿我撒气呢?”
回过神来的贝尔摩德嘴上当然不肯罢休,阴阳怪气地就又反问一句,然后脸色却又突然正经起来:“不过说真的,你不觉得刚才那个家伙,有点眼熟吗,他好像是一个高中生名侦探,叫做佐野……”
“佐野真一郎。”
琴酒接过话题,冷冷地看了贝尔摩德一眼:“是他的儿子,还有什么问题吗。”
“……原来你知道啊,不过今天害得皮斯科被抓走的,也是他,这一点我还是要提醒你的。”
贝尔摩德挑眉道。
“我知道。”
“你知道?”
“我不能知道?”
“……那倒也没什么不能知道,不过既然你心里有数,那我就不多过问了。”
“没人让你多问。”
“……啧,跟你说话真费劲。”
贝尔摩德撇嘴往后依靠在车椅上,然后突然又想起了另一个问题:“话说,皮斯科你打算怎么办,救还是……”
“不用救了,他已经死了。”
琴酒头也不回地说道。
“死了?”
贝尔摩德眯了眯眼:“你安排人去灭口的?”
“皮斯科这次任务的队友是黑麦。”
琴酒没头没尾地说道。
“黑麦……?”
贝尔摩德想起了那个曾经和自己组过队的……变态,沉默了一瞬间:“他是怎么把皮斯科灭口的?”
……贝尔摩德对于黑麦这个存在的认知,并不算多,毕竟双方也就只有那么一次任务的共同经历。
非要说的话,其实也就四点。
易容术,炸弹,躲子弹,疯子。
其中对于贝尔摩德而言,观感最为直接的,当然是最后这一点。
因为其他的不说,就算一个人能力再强,不去沾边,就等同于没区别。
可如果加上最后一点的话,那么就算不去沾边,也还是有可能会对贝尔摩德造成影响,毕竟都是一个组织的成员。
所以此刻琴酒说把皮斯科灭口的是这家伙,贝尔摩德就有理由怀疑,对方是不是跟在上次任务的时候一样,搞出了什么大动静出来。
……等一下,琴酒刚才的那个回答,好像也有点问题啊。
并不是在说,自己安排了黑麦去把皮斯科灭口,而是说“皮斯科的队友是黑麦”。
感觉起来,简直就像是……黑麦会杀皮斯科并不是因为收到灭口指令一样。
……难不成,琴酒给黑麦的指令其实是营救指令,可那家伙完全就没听进去,直接把皮斯科给做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