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在江湖飞
不过。
二人并不知道库拉索的身份,揣测之下,甚至怀疑到了朗姆。
……其实佐野对朗姆也没什么印象,除了一个组织二把手,情报组组长的身份设定以外,甚至交流上都只有寥寥的几次短信,每次来的还都是不同的号码。
显然佐野并不是特别受这家伙的信任。
咳。
而在朗姆的形象方面,佐野的信息来源就是柯南发的短信。
柯南则应该是来源于灰原哀。
无法确定的年纪,性别,身材,据说没有人亲眼见过。
惟一比较靠谱的传闻,就是朗姆的眼睛曾在一次任务中受过伤,所以有一只眼睛装的是个塑料球咳咳。
那应该叫做义眼。
库拉索的异色瞳,说起来被怀疑是义眼,似乎并不奇怪。
可但凡只要稍微接触过,都能发现那眼睛是能用的吧。
除非组织的科技水平,已经高到了能让义眼和正常眼球没区别的程度……啧,这似乎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啊。
“喂,快拿担架送医务室!”
就在柯南二人组低头沉思的时候,摩天轮下的骚乱,却是将二人拉回了神,探头看去,发现库拉索被抬上担架后,二人更是神情一变,顾不得其他冲了过去。
……出事了?
佐野微微皱起眉头,以他以往的经验和直觉来判断。
库拉索的失忆,是必然会好的。
只是大概率需要一个契机什么的。
摩天轮?
佐野从树后走出,仰着个脑袋观察着那庞大的摩天轮。
……想不出来,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佐野跟上跟上了,跟上医疗队伍的柯南的贝尔摩德。
两个人悄无声息地,先后进入游乐园医务室所在的地方。
只是和直接呆在走廊的贝尔摩德不同,佐野进入了黑猫形态,钻进了天花板之上的通风管道,从上面偷听。
“这应该是受到撞击所致的短暂失忆,但我看她脑袋的片子,有点想不通的是她脑袋中间的空洞是什么。”
检查过后,医生开始说明情况。
佐野把脑袋往缝隙里挤了挤,看见了贴着的脑袋片子。
果然上面有着一块奇怪的白色空洞。
“这也是因为昨晚受伤所导致的吗。”
在接到柯南通知后,刚好在这个时间点赶到的佐藤美和子问道,但得到了一个否定的回答:“应该是天生的,据我推断对正常生活应该也没有影响才对,这次的头疼,大概率是因为失去的记忆受到了刺激。”
游乐园的医生如此说道。
……天生的,难道这个银长直也是个精神病?
看着底下那张和自己的脑袋片子莫名相像,唯独空洞颜色有所区别的片子,佐野不禁如此想到……不对。
什么叫也。
自己又没病!
有病的是这具身体!
佐野晃了晃尾巴后,眼看警方已经决定接手库拉索,门外的贝尔摩德也已经撤走,便也先行跟着撤走了。
……这边没机会动手,那就轮到安室透了。
佐野用黑麦的号给安室透打了通电话,但没人接,想了想直接换本号打给槺捐鞯幕埃疵庖蔡⒚盍恕�
那该怎么找人呢。
佐野来到游乐园外,解除了黑猫形态。
等一下,为什么要找人,等人自己找过来不就行了吗。
猛然惊觉自己陷入了思维死角的佐野,又回头跟上了警方,嗯,护送库拉索的队伍,目标则是警察医院。
……警方对于库拉索,自然是不了解的。
接手的原因,只是身份不明,失忆,加上可能和昨晚警察厅被入侵,以及所引发的连环车祸有关的关系。
当然不管怎样,库拉索现在是病人。
理所应当得送去警察医院检查处理。
这个地方佐野认得,但认得归认得,路途这么遥远。
有顺风车干嘛不搭?
再次进入黑猫形态扒在车底后,佐野一路来到了警察医院。
而在到了地方后。
佐野没有轻举妄动,只在门口蹲守。
接着没过多久,佐野就等来了贝尔摩德,然后就是安室透。
……昨晚的追击搞丢了目标。
无法确定库拉索生死,就无法确定自己的卧底身份有没有暴露,那安室透自然是不愿意去接组织的电话的。
一旦接了,要求碰头。
那安室透是去还是不去?
去,万一已经暴露了,那就是送死。
不去,万一其实没暴露,那也相当于自曝。
不接电话,后面要是没出问题的话,总是能有理由糊弄过去的,没看到在睡觉关机了欠费了手机坏了等等。
可安室透现在出现在这块。
几乎就相当于是被贝尔摩德守株待兔成功。
果不其然,在发现贝尔摩德迎面走来后,安室透愣住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
面对贝尔摩德的询问,安室透故作高深地笑了一下:“在里面的,不是朗姆的心腹库拉索吗,我来救她的。”
“呵。”
贝尔摩德不屑地冷笑了一声,她甚至都懒得去问安室透为什么会知道库拉索,以及为什么会知道人在这里。
因为那种说法,糊弄的办法太多了。
贝尔摩德直击痛点问道:“但库拉索现在人在警察医院,里面全是警察,谢绝无关人士看望,你又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够见到人,除非,你在警方有特殊关系?”
“那就属于是商业机……”
“机你个头。”
贝尔摩德直接掀起了搭在自己手上的大衣,露出了下面被盖着的手枪的枪管轮廓:“别乱动,现在跟我走。”
“贝尔摩德。”
安室透的眼神瞬间冰冷下来。
……库拉索没死,但失忆了,这是个有点让人唏嘘的消息。
自己的身份暂时应该还没暴露。
安室透本来是这么想的。
可贝尔摩德出现在了这里,这表示库拉索的位置已经暴露不说,自己多半也已经被怀疑,甚至是已经暴露。
就算没有。
那么现在一旦被带走,后面组织再展开什么行动把人带走。
结局也是非常糟糕的。
……在这里杀了贝尔摩德,再装作不知道或许可以试一试。
可就在安室透杀心乍起时。
一只手忽然搭上了肩膀。
“干嘛呢二位,别窝里反啊,都是同事嘛。”
面对突然出现在安室透身边,搂住其肩膀的卫衣身影。
贝尔摩德二人同时心中一惊。
“黑麦,你怎么会在这?”
佐野抬了下路人帽,露出脸,朝着贝尔摩德咧了咧嘴。
“当然是来请波本去喝茶的。”
“……什么?”
“这是琴酒的意思,波本由我负责。”
佐野如此说完后,贝尔摩德却是立马不满地说道:“琴酒,我这可是朗姆的命令,波本得由我带走才行。”
“朗姆?”
佐野脖子一歪,在贝尔摩德眨眼的瞬间贴上前去,然后一把卸下其手中的枪,把她扣在了旁边的车子上面。
“你是什么东西,光靠着一个命令,就敢跟我大呼小叫的,有本事你倒是让朗姆自己出来跟我说话啊。”
佐野按着贝尔摩德的脸,在引擎盖上疯狂摩擦,脑袋低垂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眼睛,逼得她眼睛只能往上斜:“你疯了吗黑麦,朗姆要是知道了……”
“朗姆?”
佐野又一次重复了朗姆的大名,拎起贝尔摩德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