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在江湖飞
和村长关系好的人有很多。
当前比较突出的,就是屋田诚人。
可屋田诚人的照片,佐野是以黑狐的视角看过的。
难道闭关半年是去学易容术去了?
佐野有点不太理解,但就算幕后主使并不是屋田诚人,而是其他和村长关系好的人,那也不可能说是刚刚好跟工藤新一长得一样,又或者是刚好会易容术吧……而且在毛利兰给那个冒牌货擦过脸之后,易容术的说法就也已经不成立了,总不可能是真跟自己早先的说法一样,存在着不可能被揭穿的易容术?
可除去易容术以外,又还有什么手段,能让一个人变得和另一个人一模一样呢……嗯,等一下,半年?
猛然,佐野想起了一个柯南在跟他唠唠叨叨的时候。
提到过的一件案子。
在那件案子里,凶手以非常变态的方式,将大好年华的自己,给硬生生整成了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
……难道这里也是整容?
不会吧,什么深仇大恨啊,玩这么狠?
佐野揉了揉太阳穴,想起屋田诚人房间里贴着的那张。
工藤新一的大海报。
……私生饭恐怖如斯,爱之深,恨之切。
嗯,很有可能!
最后的最后,关于这次看起来有点莫名其妙的案件的死者部分,佐野也有了那么一些想法,就是那个在案发现场,说明工藤新一推理最大漏洞的动机部分的记者,那家伙上来就是一副趾高气昂的嚣张模样。
本身就已经算是很有死者设定特征。
关键是临了还对着假工藤新一一阵嘲讽,说什么已经发现了阴谋,让他最好是赶紧到自己的房间详谈……
咳,不知道是不是正经的谈。
反正那个假工藤新一脸色是很差,眼中所透出的心中的杀意,佐野通过狐狸眼可以非常清楚地感觉到。
在这之外。
佐野也就只是偶尔能在提及到工藤新一这个名字,又或是提及到案件详情,以及在房间里看到那张大照片时,能在这个假工藤新一的眼中看到些许恨意。
更多的时候这人都伪装得很好。
至于上野的部分。
佐野有拿黑狐马甲去试探过,而且说得很开。
“波本的侦探事务所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加入”,成为很好的开场白,但很可惜上野一直装听不懂。
在废话之余,半点多余的都不肯说。
那佐野自然也不好真的去撕破脸皮……且不说那样收获会很小,关键是哪怕真的把上野的底全都掏干净。
那也没意义。
朗姆那老东西就连库拉索这个心腹都防,更何况是这人,恐怕就是把上野的情报掏干了也没多少有用的。
还不如当作不打算做什么,想要维持和平表面的模样。
好等到后面逼朗姆主动现身。
……安排了大黑盯好那个假工藤新一后,佐野就睡了。
当然佐野另外还安排了二黑,去负责盯着那个上野。
不然这家伙要是趁着自己睡着搞事,那就不太好了。
“有任何不对劲直接咬他就完事了。”
给了二黑一个兜底的标准后,佐野就睡了。
而后来到第二天,上野没搞事,那个假工藤新一倒是直接动手了——“不好了,工藤那个家伙突然不见了!”
服部平次推开佐野大门就是一顿乱叫。
“喊什么喊什么,那么大个人又不是小孩了怕什么?”
佐野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但那家伙失忆了啊,而且……”
服部平次看了一眼门外,其他人因为也在找人所以并不在,立马就又凑到佐野跟前:“而且那家伙的状况你还不知道吗,他是吃了药才临时变回来的,按照阿笠博士家的那个小鬼的说法,最多二十四小时他就会变回去,甚至还有可能提前,要是失忆了的他,在外面莫名其妙地变成了小孩,那我都不敢想!”
“……找到了!”
没等佐野再回复,远山和叶就跑了过来。
“有村民说在刚刚看到他往村长家去了!”
“什么?”
服部平次一愣,惊喜道:“难道那家伙记忆恢复了吗?”
“这我哪知道……”
远山和叶话还没说完,服部平次就已经撒丫子往外跑。
这让远山和叶鼓起嘴巴。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嗯,不愉快。
“行了,走吧。”
佐野拍了拍远山和叶的肩膀,也没再继续脱离队伍。
于是就这样,一行人又来到了案发现场。
哦不,是村长的小洋房,当然现在继续称为案发现场。
也不算错?
因为那个假工藤新一杀人了。
哦不,也不算是杀人了,因为人还没死呢。
反正是领头的服部平次冲过去一看,就发现昨天的那个女记者躺在血泊中,胸口全是血的假工藤新一,手里则是拿着吧沾满了血的刀子,神情惶恐又恍惚。
服部平次赶忙让远山和叶叫救护车,但却不让报警。
这自然是因为不愿意相信“工藤新一”会杀人。
而要是让“工藤新一”被带走,那无疑就是中了奸计。
……当然实际上“工藤新一”会不会被带走,应该是无所谓的,毕竟这家伙现在“失忆”,就算留下来也不会起到任何的作用,服部平次应该是担心人在警局里关着关着,药效突然就过了,变回了柯南什么的。
只是这边还没有动作。
救护车和警车的动静就同时到来。
无奈下,服部平次只能先带着假工藤新一从后门离开。
佐野这些人则是留下来应付警方。
而接下来在警方调查过现场,一波自信发言离开后。
佐野等人就又从后门离开,来到一处停车场。
服部平次正站在车子的屁股后焦急踱步。
“新一人呢?”
面对毛利兰的询问,服部平次只是拍了拍车子的后备箱盖,然后又询问状况,毛利小五郎则是表示凶器上的鲜血,指纹,都已经被记录,另外因为昨晚下过雨,根据警方对现场的勘查,周围的脚印抛开受害人的,也就只有在场众人的了……再说直白一点。
就是只有“工藤新一”的。
甚至那双鞋子都是远山和叶昨天才去买的,不会有错。
这让服部平次很是不服。
非常僵硬地表示是凶手故意穿了“工藤新一”的衣服行凶,目标就是为了栽赃嫁祸——“而且这家伙也没村长家大门的钥匙吧,昨天也是城山警官给开的门……”
“我的钥匙是诚人少爷给的。”
服部平次话还没说完,后面就传来声音。
扭头看去,正是昨天负责带服部平次一群人来重看现场的警察,也是这个小村子唯一的警察,姓城山。
没等服部平次等人惊骇,城山就又表示除了他手上有钥匙以外,其他有钥匙的也就只有遗产继承人的屋田诚人,说完又补了一句,他还曾把钥匙借给过。
昨天也出现在这里的女孩。
也就是屋田诚人的那个女同学。
……总感觉,这两个人之间有什么猫腻?
不然的话普通同学,怎么会那么义愤填膺地跑来质问?
“我倒是觉得,那个村长更像是自杀……”
因为对当前的状况找不出头绪,众人就又把注意力转向了极有可能和当下有联系的,一年前的那件案子。
可面对远山和叶的想法,服部平次却是给予否决。
除了确实线索太少以外,估计也是不愿意推翻工藤新一的推理……感觉这黑皮现在脑袋已经有点不太正常了,可能是因为“工藤新一”犯案的事刺激太大?
不然之前怎么能说出那么糊涂的话来?
……这种诡异的,基情四射的感觉。
佐野揉了揉太阳穴,不行不行不能细想。
而接下来话题就又转到了死罗神上面,远山和叶说是昨天晚上在旅馆还没睡时,听到了两件小道消息。
一是死罗神的诅咒能够破解。
二则是这次被刺伤的那个记者,一年前就碰上过死罗神的诅咒,她的女儿进入了那片森林,就没再回来。
……这似乎就成了这个女记者,挑衅假工藤新一的理由。
不过更重要的还是前者。
破解诅咒的办法,就是找到死罗神。
“……小兰,小兰呢!?”
还没等找出头绪,毛利小五郎就发现不对咋咋唬唬了起来,服部平次一眼扫下来:“她应该是打算去找死罗神好破除工藤的诅咒……佐野怎么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