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下次不鸽
“没有在打游戏。”莫向文问道:“怎么了?”
“帮我吹一下头发。”颜诺雅看着他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人怎么比自己还慌乱?
不过她还是压下了这种微妙的感觉,微笑着对他说道。
“好。”
本来他也不会拒绝帮这点小忙,更何况刚刚才大饱眼福了,此时心中有愧,更是不敢拒绝。
她走到莫向文旁边的椅子坐下,取下毛巾,发丝已经擦得半干。
她很自然地把吹风机递给莫向文:“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莫向文接过吹风机,站到她身后。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颜诺雅微微低垂的脖颈,几缕未完全擦干的银白发丝贴在细腻的皮肤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莫向文托起她的长发,动作顿了一下,不禁又想起刚才在浴室里不小心把她淋湿的尴尬一幕。
热风嗡嗡响起,他仔细地梳理着她的长发,犹豫片刻还是低声开口:“刚才......真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颜诺雅稍稍偏过头,声音很是平静:“我知道,不过没关系,反正本来也是要洗澡的。”
随即,两人便一起陷入了沉默之中。
她的发丝在莫向文的手中随着热风轻轻飘动,带起淡淡的洗发水清香。
白诗诗在一旁看着,眨了眨眼,随即也抱着自己的毛巾和睡衣跑进浴室。
莫向文刚给颜诺雅吹完头发,就看到白诗诗已经洗完出来,和颜诺雅同样用毛巾包着头发。
她笑嘻嘻地凑到两人身旁,笑道:“小一,我也要!”
已经吹好头发的颜诺雅默默的给她让开了位置,白诗诗也不客气,直接就在他的面前坐了下来。
莫向文当然不会拒绝她的要求,当即重新打开吹风机,托起白诗诗的头发。
白诗诗的白发更蓬松一些,摸上去软软的。
他仔细地帮她吹着,热风扫过她的脖颈,她缩着肩膀笑出声:“好痒......!”
很快,白诗诗的头发也吹好了。他关掉吹风机,去隔壁房间拿了衣服,然后走进浴室。
等他洗完澡出来,颜诺雅已经拿着吹风机在等他了。
“我来吧。”颜诺雅轻声说道。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莫向文也懒得坚持了,乖乖坐在刚才两人坐过的位置上,任由颜向雅帮他吹干头发。
她的手指轻柔地穿过他的发间,动作比他自己吹时要细致得多。
白诗诗坐在榻榻米上看着两人,百般无赖的晃悠着小腿,忽然眼睛一亮:“我们用诺雅姐的电脑看番吧!就躺在榻榻米上看。”
莫向文想了想,现在的时间也还早,便随口答应了下来:“好啊,要是跟工作室一样有个投影仪就更好了。”
“我待会买吧。”颜诺雅说着,关掉了吹风筒,将线细细的缠绕了起来:“过两天就能到。今晚先用笔记本将就一下吧。”
莫向文搬来一个小矮凳仔细擦干净,颜诺雅将笔记本电脑拿了过来,放在上面调整好角度。
三人并肩半躺在榻榻米上,看起了番剧。
既然空间比较宽裕,莫向文也不管看得清不清楚,下意识的和两人保持了点距离。
时光在一集又一集的番剧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一个晚上。
当又一集看完的时候,莫向文瞥了一眼笔记本右下角的时间,伸了个懒腰,起身说道:“不早了,我去小房间睡了,诗诗和诺雅也早点睡吧。”
颜诺雅抬起头看他:“就睡这边好了,中间隔开那么多,没关系的。”
莫向文摇了摇头。本来他就打算睡小房间,更何况今晚还发生了尴尬的事情,这更坚定了他去小房间睡觉的决心。
之前是担心颜诺雅和白诗诗不适应这边的环境,但现在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不了不了,”他移开视线,有些尴尬的笑着摆手:“既然现在有多余的床了,能自己睡一张床肯定还是自己睡。”
白诗诗看他都这么说了,也没有加入劝说的队伍。
就在莫向文离开不久后,颜诺雅想了想,低头附在白诗诗耳边,特意压低了声音说道:“诗诗你......”
请假条
月中休息一下,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
第一百九十一章 诗诗不知道哦
南方乡间的夜晚,宁静中裹着喧嚣。
这里褪去了城市的车水马龙与刺耳汽笛,换作了风吹竹林的打叶声、阵阵急促的咕咕啼鸣,以及三两点缀的窸窣虫唱。
灯早已熄了。
莫向文难得没有在睡前玩手机,只是躺在床上,默默望着天花板。
混乱的思绪像是被这自然的白噪音悄然冲淡,内心渐渐归于一片宁静。
他确实许久未在老家感受过这般氛围了。
过年回来时,整晚都是不绝于耳的鞭炮与烟花轰鸣,哪能听得见这些细微声响。
说来有些好笑,小时候他明明还挺怕这种半夜里这些鸟叫虫鸣,夏天的时候还能听到一些蛙鸣。
如今听来,却出乎意料地感到几分亲切与安心。
也不知神游了多久,困意渐渐上涌。
刚合上眼,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便由远及近,停在了他的床边。
他下意识睁开眼,正好撞见一个抱着枕头的白毛团子正轻手轻脚地往上爬。
哪怕不用仔细思考,他也知道是诗诗。
这小妮子又跑过来做什么?
他身体放松下来,静默地看着,想瞧瞧她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白诗诗爬上来后,并未立刻躺下,反而莫名地朝他脸部方向瞅了一眼,瞬间便与他在黑暗中对上了视线。
尽管看不清神色,莫向文却明显地感觉到她愣了一下。
被抓了现行的白诗诗非但没退走,反而小声嘟囔着“看错了看错了...”,就顺势躺了下来,企图萌混过关。
莫向文哑然失笑,侧过身面对她。诗诗都过来了,岂不是只剩诺雅一个人在那边?
白诗诗立刻低下头,鹌鹑似的缩起来,发出呼呼的呼吸声,装出一副已然熟睡的模样。
莫向文伸出手,轻轻捏住她两边的脸颊。白诗诗“呜”地一声抬起头,猩红的眸子里写满了可怜兮兮。
“诗诗不知道哦!”
好家伙,都学会抢答了?他这可还什么都没问呢。
莫向文微微一怔,感到一阵无可奈何,只好放下手,转而揉了揉她的头发。白诗诗顿时又嘿嘿地笑了起来。
“老实交代,”莫向文哭笑不得地问,“怎么又跑过来了?总不能今天也是梦游吧?我看你清醒得很。”
“诺雅姐交代的。”白诗诗毫不犹豫地如实招供。
诺雅交代的?她在搞什么名堂......
“你还挺诚实,”莫向文揉着她的小脑袋,“她说什么了?”
“诺雅姐是这样说的,”白诗诗压低声音,模仿着颜诺雅的语调,“‘待会你过去跟向文说,外面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恐怖,睡不着。反正不管真的假的,他肯定会答应你过来的。’”
......这他倒是没料到。
对他而言是静心,或者说催眠的自然交响乐,对诗诗来说竟有些吓人?
而且,这估计也给本就不易适应陌生环境的诺雅平添了几分难度。
“那如果像昨天那样,我早就睡着了呢?”
“诺雅姐说你这时候肯定没睡着,就算睡着了也没睡沉。”白诗诗复述得一字不差,“‘如果万一真的因为太累睡着了,那就留着明天当理由为自己开脱。’”
这个女人......真的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
莫向文犹豫片刻,轻声问:“诗诗真的觉得有点恐怖?”
“只有一点点哦,”白诗诗摇摇头,抬手在他眼前比划了一小段距离,“不过,就算诺雅姐不说,我晚一点大概也会偷偷跑过来的。所以没关系啦!”
莫向文无声地叹了口气,坐起身。
或许......我也该试着做出些改变了?
这个念头悄然在他的心中浮现。
只是关于这些事情,他此前从未真正仔细思考过,过的一直是得过且过的日子。
事到如今,若真要开始转变思路,又该从何做起?
“你先回去吧,”他对白诗诗说,“我待会儿就过去。”
“诶嘿嘿,”白诗诗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抱紧了自己的枕头,“我就一个枕头,待会跟小一一起过去就好了。”
莫向文见她这么说,也不再坚持,利落地开始折叠被子。收拾好后,他抱着被子和枕头,与白诗诗一前一后,回到了今天才改造完成的大房间。
房间内的灯还亮着,颜诺雅显然还没睡。她正坐在电脑桌前,指尖轻快地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敲击着。
这么晚了,不知是在处理工作还是别的什么。
她似乎察觉到他们的到来,抬起头,朝莫向文微笑着点了点头。
既然决定了,莫向文也没想反悔或退缩,干脆地把枕头和被子往空处一放。
“在忙什么?”他坐在床边,看向颜诺雅问道。
“嗯,在做一些广告和维信推广的文章,”颜诺雅手下不停,语气平静,“虽然现在有了工作室的工作和工资,但以前为了生活费接的零散单子还有不少。虽然没有合同,但人家长期这么照顾,也得好好做完收尾才行。”
这个领域,他以前还真接触过一些。
“我帮你做一些?”他脱口而出。
上一篇:柯南之我真不是东京怪谈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