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丧猫
“那不然呢。
”
“你…真的会带我离开吗?”
“我只能说尽量争取。”
狂猎棱模两可的回答让波蒂尔踌躇不已,可眼下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一切希望寄托在狂猎身上。
见狂猎没有主动的意思,只是站在那儿用略带玩味的目光审视着自己,习惯被动的波蒂尔也只能强迫自己主动起来。
她原地缓缓跪下,膝盖刚一接触到冰面,立刻传来一股刺痛,仿佛跪立在无数尖锐的冰锥之上。
但此刻的她,已顾不上这钻心的疼痛。长痛不如短痛,为了离开这座苦寒的牢狱,她必须表现出自己的决心。
她抬起头,几缕碎发贴在她那因痛苦和紧张而白里透红的脸颊上,上下两对龙角幻化而成的蓝紫色眼影间,那双泫然欲泣的竖瞳正用复杂的眼神仰望着狂猎,将喷吐着白色热气的玉口朱唇缓缓凑向眼前的灼热之物。
然而就在这时,狂猎脱口而出的辱骂,却破坏了这份凄冷惨淡的氛围,令波蒂尔为之一顿。
“你是脑子冻傻了还是卖惨卖上瘾了?不会站在我的脚背上?”
“我……我没想过还可以这样。”
波蒂尔支支吾吾,有些尴尬的将发丝挽到耳后,不过还是很诚实的调整了姿势。
她半蹲着分开折叠的双腿,将冻僵的一对玉足踮起脚尖踩在狂猎的脚背上,同时双臂环抱着狂猎结实的大腿让自己不往后面倒下去。
没办法,臻冰的地面实在太过寒冷,只有这样的姿势才能让她完全不碰到臻冰。而如此暧昧的姿势,也让两人完全紧贴在了一起。
波蒂尔并没有感到什么不适与抗拒,反而觉得很解脱,终于不用再承受那极寒的酷刑了。
回过神来,热火朝天上翘超过九十度的硬挺之物就这么直勾勾的抵着她,夸张的形状释放着蓬发的力量,透过冰冷肌肤传来的温热气息令她欲罢不能,简直就是治疗她寒痛的绝佳良药。
一想到狂猎刚才还贴心的让自己站在他脚背上,这微不足道的关心对于此刻的她而言简直就是莫大的恩赐,迅速消融了她心中成见与憎恶所铸就的冰川。
心脏在波蒂尔胸腔中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一般,于是她一把扯下领口,将一对皎白的挺翘美乳袒露出来,挺腰弓身牢牢的抵在狂猎的大腿上。
臻冰的寒冷能够穿透织物,穿不穿已经没什么区别了。还不如直接脱掉,让肌肤紧密贴合,这样反而还暖和些。
空谷幽兰般的香气丝丝沁入鼻间,让狂猎心猿意马起来,胯下之物起了反应,在不断的勃起下鞭打着美人的脸颊。
波蒂尔用冻僵的手握住了它,那羞人的形状、灼热的温度、以及勃发的力量,全都透过掌心清晰的印在她的脑海中,让她情不自禁的套弄起来,心中大感火热,连带着身体和吐出的鼻息也温热了一些。
实在是太暖和了。她贪婪的索取着狂猎的体温,手心在爱不释手的滋养下很快便恢复了温度,紧接着又换了另一只手重复了一阵,迷醉地嗅了嗅之后张开嘴唇,努力的大棒吃了进去。
火热的气息在口腔中散开,让波蒂尔感到十分满足。她主动伸出粉嫩的舌尖,舔舐伞盖下的冠状沟,来来回回拨撩着敏感的系带,十分认真细致的服侍起来。
“唔……吸溜……”卖力的吞吸声在身下响起,阵阵快感袭上狂猎的脑海。
“悟性不错,或许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呢?”
狂猎伸手抚上波蒂尔鼓鼓囊囊的脸颊,仿佛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物件,眼神中透着玩味与居高临下的意味。
他的话令波蒂尔有些不悦,不过她马上就屈服在这来之不易的温热中,连反驳的时候都没有,脑袋前后摇晃着吞吃,将其深深裹在湿滑的口腔与喉咙中。
龙娘正在竭尽所能的榨取着椰汁,因蹲下而涨满的丰润臀瓣坐在了脚后跟上,随着双腿岔开而门户大开的肉蚌,在地面升起的丝丝寒气侵袭之下紧紧闭锁,带来了难以启齿的羞涩。
而眼前的大棒则在不断地散发着火热的温度,让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用其填满自己冷寂的龙宫,她必须尽快进入二阶段才能治疗宫寒。
狂猎一眼就看出了波蒂尔的意图,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邪笑,完全不给龙娘任何提醒,猛地将其银白色的长发拢在手中抓紧,用力地挺腰朝着波蒂尔的喉穴进发。
第二百七十章 绝壁之上的热火朝天
在险绝冰壁凸出的一小块平台上,两人被浓重的雾气包裹,仿佛置于被世界遗忘的绝境,只剩下了彼此。
“……唔!”狂猎使坏的抓住了波蒂尔头发,猝不及防遭受冲击,立刻让波蒂尔喉咙一紧,产生了一股干呕的冲动。
波蒂尔满心委屈,抬起泪花四溅的一对哀怨眸子,视线模糊间恰巧对上了狂猎脸上一闪而过的促狭坏笑,明白他就是故意的,只好忍气吞声。
为了不掉在冰冷刺骨的地面上,波蒂尔只能用脚尖踮在狂猎的脚背上,两条胳膊如藤蔓般紧紧地环抱着狂猎大腿。
任由他扯着自己的头发,一边挺腰一边拽动她的脑袋,像是把她的嘴当成了某种发泄道具,肆意侵犯着。
这感觉不是那么好受,波蒂尔失去了主导,心神沉浸在粗暴的冲击中,努力纠正粗重的喘息,面色转眼间就变得红艳,嘴角口水止不住的往下滴,落在冰面上瞬间冻结。
不知不觉,鬓角竟然在刺骨的寒冷包裹中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散乱的发丝粘黏其上,多了几分破碎的唯美。
在接连不断的冲击中,她的双眼逐渐变得迷离,像是蒙上了一汪秋水,散发着无尽的媚意。一只手更是从后方伸进狂猎双腿之间,不断揉搓着根部下方的袋子。
“你也是享受了起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有半点身为龙族的高傲么?堂堂巨龙,是可以这么不顾形象的吃着讨厌的肉肠吗?”
狂猎尽情享受着波蒂尔的喉穴,一边侵犯口腔和咽喉紧窄的肉壁,一边不断出言羞辱对方。
波蒂尔没法说话,她甚至要拼尽全力憋住呻吟的冲动,被硬热巨物顶着和脑后发根被撕扯的感觉尽数传到了她心头。
“我现在这副模样一定很难堪吧?感觉已经完全变成奴隶的形状了……”
“之前还能用被迫的理由来解释,可现在……明明被如此粗暴的对待,为什么我还会感到享受呢?”
波蒂尔在一波波的冲击下用残存的理智思考着,喉舌间被塞满的异物感越来越多的转化为另类的快感,袭上脑海。
有那么一瞬间,她会想起自己现在正位于冰冷死寂的禁地,但紧接着又沉浸在火热强硬的冲击中无法自拔,心神沉沉浮浮如同溺水者,恍恍惚惚已经隔世。
这种刺激、禁忌、屈辱的状态,给了波蒂尔前所未有的体验。
偷偷违逆丽桑卓的命令,屈服在更强者的胯下婉转
承欢,抛弃巨龙的身份像个真正女人一样享受肉体的愉悦……一想到这些,脑海中仿佛就有什么界阈被强烈的快感冲破了那般,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了轰鸣的悸动声。
“给我全部吃进去!”狂猎腰间一麻,发出一声低吼。
波蒂尔冰蓝色的竖瞳瞬间缩成一条细线,她仿佛听到了汁液喷射的声音,滚烫的生命精华一股脑的灌注在自己不断吞咽的腔道中,下意识的咕咚咕咚全部咽了下去。
狂猎低头看去,波蒂尔的美目已经彻底失神,抱住自己大腿的双臂就像溺水者抱住救命浮木那般用力,连指甲都抓进了肉里,浑身剧烈的战栗着。
龙娘足足颤抖了十来秒才把眼睛翻转回来,唇舌恋恋不舍的仔细吮吸清理过一遍之后,才缓缓吐出油光水润的湿润根茎,再张大嘴巴吐出粉嫩小舌,将自己的咽喉展示给狂猎看,仿佛在说自己一滴都没有浪费。
“上来吧。”狂猎很满意,第一次能完整承受全程已经很不错了。
得到示意后,波蒂尔迅速站起身,踮起脚尖用双臂环着狂猎的脖子,把刚刚发射过一次的枪管置于股间,迫不及待的想要用它抚慰加热冰冷麻木的身体。
显然,经验寥寥的波蒂尔并不知道在站立的情况下要怎么进行下一步,只能急不可耐的夹紧双腿前后摩擦素股,无济于事的干着急。
于是狂猎抄起屁股将她双脚抱离地面,十指用力抓住两片嫩白臀瓣,仿佛要在上面掐出红肿的印记。波蒂尔也十分配合的将大腿环在狂猎后腰互相扣住,随后伸手将蘑菇对准了肥美的粉贝,屏住呼吸尝试着将其放进体内。
未经润滑的艰涩感让波蒂尔蹙起好看的眉头,但此刻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放松着肌肉挤开层层阻碍一口气全部吃进去。
感受着小腹传来硬挺的熨烫,波蒂尔发出满足的悠长喘息。
没错,这就是她所渴求的温暖!在冰冷死寂的深渊之中,没什么能比一次密切交流更能让身体回暖了。
她一直渴望着将身体紧贴在狂猎火热的胸膛上,此刻终于借着交合用力抱紧,贪婪的索取着对方的体温。
一对大白兔就这么被压成了肉饼,展现出夸张的弧度与丰满的肉感,狂猎甚至能够感觉到坚挺的蓓蕾正在摩擦自己的胸膛,酥酥痒痒的。
见她满眼渴求,狂猎的动作愈发激烈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沉重。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之上,让波蒂尔的娇躯颤抖得愈发厉害,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回应他的触碰。
她只觉一股令人发狂的快感如汹涌潮水,急速地吞噬着她的理智。那种被征服的从属感,在此刻如破土的新芽,初现端倪。
“带我走!” 波蒂尔忍不住呼喊,声音中满是渴望与急切。
不同于前几次被迫时的屈辱,这次她为了摆脱困境,选择了全情投入。哪怕是最轻微的动作,都能让她浑身颤抖不已。
身体很快在这战栗便产生了痉挛,某种湿润的液体悄然渗出,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声响。
肉与肉的碰撞,带来强烈的感官冲击,让冷艳的脸庞上迅速浮现出一层诱人的淡粉。血液疯狂地往脑袋中涌去,化为无数放纵荒唐的画面,身体也开始发烫,细密的汗珠不断渗出。
她闭上眼睛,脑袋后仰,露出一抹美艳的痴笑,任由一头银发肆意垂落。
此刻,她全然将自己的性命寄托于狂猎身上,那抑制不住的呻吟声肆意地高扬而起,在死寂的深渊中层层回荡。
适应了彼此紧密相依的充实感后,波蒂尔弓身挺腰找到应该彼此都最舒服的姿势,一阵又一阵的吸附,如有电流般在全身疯狂游走,带来的酥麻快感让狂猎也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不过,光是这样还不足以让狂猎完全满足。
他突然往身侧走了两步,直到脚下的冰面陡然消失。身体的移动让波蒂尔不由得睁开眼睛。当她发现自己正悬空于无底深渊之上时,双眼瞬间被恐惧彻底占据,下意识地死死抱住狂猎。
那比封印更深的地方,谁也不知道通向何处,很可能是监视者们所在的维度,即便是她是飞龙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不… 不要把我抛下!” 波蒂尔发出惊慌失措的颤音,极度的恐惧让她的身体紧绷,指甲更是深深嵌入狂猎的后背。
狂猎舒爽地吸了口气,趁着波蒂尔展露出最为柔弱的这一面时,双手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深挺,甚至能感觉到伞盖挤开了什么密闭的闸口 。
“啊啊啊~~~!!!”理智的崩塌让波蒂尔彻底忘我,她忘却了寒冷与恐惧,彻底迷失在令人疯狂的冲击之中,露出不由自主的糟糕表情。
心有余悸的紧张和连绵不绝的快感丝毫不给她喘息的空间,脑子里却只剩下了狂猎和他留在自己体内的滚烫硬物,努力的跟上节奏想要极尽所能抚慰筋肉虬结的狂怒。
两具肉体严丝合缝的密切交流,汗水与爱液在绝壁之上肆意挥洒,每一次耸动都伴随着颤抖的呻吟和低吼。
随着耸动的频率逐渐提高,波蒂尔浑然不觉雪臀上已经被掐出道道红印,只是不住挥洒香汗高声啼叫,催促着身前之人的灌溉。
在这极致紧密的裹榨之中,狂猎也不再桎梏自己,解放巨龙喷射出如同火焰般滚烫的吐息。
“……好热……好舒服!”腹中传来灼热,波蒂尔喘息着浑身战栗,如同漂浮在云端上脑袋晕乎乎的,娇瘦的玉背和侧面的嫩乳都沾满了油亮光泽,四肢发软的趴在狂猎身上试图休息一阵子。
只是身前的钢枪仍在体内将其挑起,像是挑着战俘般不让她落地,残留着炙热的余温。
“……您还满意么?”待急促的呼吸稍缓,波蒂尔万分忐忑地问道。她微微仰头,神色中满是不安与期待。
“还算不错吧。”
“那……可以带我离开了吗?”她的眼中燃起一丝希望,小心翼翼的抓紧机会,努力的将被大力开垦后的关口闭合,生怕其中漏出令人难为情的东西。
“这才哪到哪?今晚还很漫长,你必须竭尽全力让我满意才行。”狂猎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连接处再次涌现出火热的温度,令波蒂尔浑身发软。
第二百七十一章 失落之桥上的干柴烈火
再漫长的夜晚也会有迎来黎明的那一刻,在经历了彻夜的疯狂后,她变回巨龙飞向上方的失落之桥,那是她落脚歇息的地方。
它的现身宛如雾中鬼魅。前一刻,上方还是空荡荡的,下一秒,它便突兀出现。
远远看去,桥体之上像是爬满了某种诡异而贪婪的荆棘,但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这纯粹是无稽之谈。
在这冰寒彻骨的深渊里,任何生命都难以存活,这里的寒冷仿佛是从大地深处逆向辐射而出,侵蚀着每一寸空间。
那些看似植物的东西,绝非普通的生命形态,它们更像是生命的反面之物,散发着令人厌恶的气息
。
波蒂尔小心翼翼的在一小块空地落下,然后迅速变回人形,生怕自己庞大的形体不小心触碰到了周围这些假死的黑色植物。
此处的狂风不再肆虐,只是发出低沉的呼啸,掠过那些奇特的构造。
它们像植物也像岩石,颜色如同焦油,仿佛一条条奔腾的岩浆洪流,在流动到桥的全长后,瞬间被定格在了半空中,凝固成了这副诡异的模样。
这些构造形态扭曲,宛如一道道扭曲的栅栏,将整座桥环绕其中,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这不就是地疝吗?只不过大了点……”狂猎看着周围这些熟悉的构造,思绪一下子回到了恕瑞玛的黄沙之中。
上一篇:我的恋爱系统有点奇怪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