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丧猫
而在他的身下,丽桑卓也不再抵抗了。
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任由那股炽热的温度在体内扩散,温暖她的四肢百骸。她的喉咙中发出轻微的哼吟,仿佛在享受这场意外的欢愉。
在意识到自己无法杀死狂猎后,她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况且,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除了言语上的冒犯,狂猎确实将她“伺候”得相当舒服。
丽桑卓的思想颇为传统。
作为一位强大的战母,她并不认为与男人翻云覆雨是一种吃亏的行为,更何况这次还是她“老牛吃嫩草”。
换算过来,就是一个究极大魔法师在某天夜里睡觉的时候,突然被一个年轻貌美活还好的女刺客闯进卧室强上破除封印了。这刺客还会一手医术,顺手治疗好了她的眼疾,怎么想都是赚翻了好吧。
“跟我说说,你的初夜给了谁?”狂猎忽然问道。
“凭什么告诉你?”丽桑卓烦躁地回应,声音中夹杂着压抑的怒火,“做的时候专心一点,别问东问西的。”
“不说?那我可就停下了哦。”狂猎说停就停,不带一点含糊。
欲火一旦被点燃,就不会轻易熄灭。丽桑卓感觉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沸反盈天的渴望慰藉,理智的高地正被欲望的大火逐渐包围。
她必须找来水源,浇灭这份越烧越旺的火焰。
然而,水源的掌控权在狂猎手中。若不想被欲望彻底吞噬,她只能屈服于他的要求。
沉默片刻后,丽桑卓终于咬着牙,从黑唇中低声吐露:“我们三姐妹……都没有子嗣。”
她们出生在那个动荡的年代,早早投身于战争的洪流。结局却是两个姐姐被献祭,而她,作为妹妹,背负着赎罪的枷锁,永世不得安宁。哪有心思去顾及那些儿女情长?
更何况,丽桑卓沉迷于权力,寿命近乎无限。她无需培养子嗣来分化自己的权力,单凭一人之力,便足以将霜卫要塞治理得井井有条。
“这么说来,我刚刚毁掉了一件珍贵的古物。”狂猎啧啧出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什么古物?”丽桑卓皱起眉头,直觉告诉她,狂猎的话中藏着讥讽。
“一块……处女中的活化石。”狂猎的声音轻佻而刺耳。
“找死!”意识到狂猎在讥讽自己是个“老处女”,丽桑卓顿时气急败坏地骂出口。
尽管嘴上愤怒,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用一双修长的腿紧紧夹住狂猎,仿佛捕兽夹般牢牢锁住他,生怕他趁机逃脱。
她早该料到,说出真相会招来这样的嘲笑。重塑的身躯虽无那层象征性的屏障,但她的经历却是空白一片。这对弗雷尔卓德的女王而言,无疑是一种耻辱。
然而,她也深知,若撒谎说自己经验丰富,只会让狂猎意兴阑珊,甚至半途而废。两害相权取其轻,她选择了用一点面子换取这场交锋的继续。
在狂猎野兽般的冲击下,丽桑卓的双腿被顶得向上翻起,无法维持先前的姿态。
冰霜女巫再也承受不住这强烈的刺激,融化的冰窟中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快感,席卷全身。
她的身体在灵魂震颤的喜悦下痉挛不止,紧绷的肌肉如同弹簧般收缩,极致的压迫感让狂猎的灌溉之意瞬间达到顶峰。
然而,就在灌溉之意即将突破闸口之前,狂猎却忽然抽身而出,将那狰狞巨物从一塌糊涂的臀瓣之间拔出。湿热的汁液涂抹在青筋暴起的表面,散发出浓烈的生命气息。
“张嘴!”狂猎几步跨到丽桑卓的头顶,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这种命令式的语气让丽桑卓本能地感到厌恶。她正想开口大骂,目光却透过指缝,落在了那根直指自己的粗鲁巨物上,目光顿时像磁铁般被牢牢吸住。
她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侵犯自身之物的形状,视觉上的冲击让她一时失语,直到狂猎压着它不断凑近,将嘴唇都粘上了拉丝的黏液,她才猛然回过神来。
“别以为你治好了我的眼睛就可以为所欲为!”丽桑卓从牙缝里挤出低吼。
“女巫大人,你也不想监视者得到这份滋养吧?”
狂猎无视了她几乎要杀人的眼神,单手撑在她脑袋旁,无情地压住她的白发,将那充血的菌盖强行抵在她的黑色嘴唇上。
丽桑卓被怼得说不出话,只能感受到那巨物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与强劲热量。勃发的脉动透过嘴唇,宣告着其中蕴含的磅礴生命气息即将喷薄而出。
九尊之厅不能留下任何活物,这是她立下的铁律。
不敢逾越雷池半步的丽桑卓,最终勉为其难地张开了嘴,任由狂猎将那硬热的巨物塞入她的口腔。紧接着,滚烫的洪流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咽喉。
第三百章 以下犯上
九尊之厅是监视者的安息之所,为了确保它们的睡榻舒适,丽桑卓让霜卫严格看守嚎哭深渊,防止任何外来者闯入。
这里冰冷而寂静,臻冰的汪洋在地面上凝结成光滑的镜面,倒映着九根擎天而立的冰柱,它们如同沉默的守护者,支撑着高不可攀的穹顶。幽蓝的光芒在冰层间流转,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只剩下无尽的寒冷与孤独。
然而,这份寂静却在今天被她自己打破了。
“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在空荡的空间中回响,丽桑卓玉体横陈的躺在九尊之厅的中央,和监视者的独眼只隔着三十尺的冰层,唯一的遮羞物只有一件摊开的长袍。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与暧昧,窒息的感觉至少持续了数十秒,丽桑卓才把生命精华一滴不漏的全部咽下,双目失神的纠正着错乱的喘息。
回过神来,她立刻用双手死死的掐住狂猎,仿佛要将他捏碎,后者粗壮的腰身在女巨人的手下反倒是显得有些瘦小了。
“该死的淫贼,你竟敢以下犯上!”
“说什么呢,我这明明是安全销毁。要是射在下面的话,我怕你兜不住啊……”狂猎一点也不紧张,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丽桑卓,噙着笑意的嘴角看的她牙根痒痒。
他的话语直白而粗俗,却让丽桑卓无法反驳。
毕竟这里是封印着监视者的禁地,她平时连一只苍蝇都不敢放不进来,更别说那么多生命精华了,要是不小心漏出来几滴,都可能酿成大祸。
想到这里,丽桑卓开始庆幸自己在身下垫了长袍,从头到尾都没怎么动过,不然腿间的湿滑也会成为一种隐患。
“顾虑太多可没法尽情享受。我看你似乎不够尽兴,要不要再来一轮?”狂猎用低沉诱惑的声线试探着她的底线。
“你的脸皮简直比臻冰都硬!”丽桑卓给狂猎的不要脸给气笑了。
先是强行侵犯让她愤怒不已,然后趁着她在气头上急需发泄的时候,发出再来一次的邀请。以此类推,岂不是达成了永动?
不过既然有了第一次,再来几次似乎也无所谓了。丽桑卓放开了双手,示意狂猎继续。她的身体依旧仰躺着,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和监视者的冰中倒影对上目光。
“彼此彼此,你也不差嘛,即便身下就是监视者也能坦然享受。是不是积攒了太多压力,急需释放了?”狂猎调笑道。
丽桑卓没有回应,因为狂猎换了个颠鸾倒凤的姿势,蹲下身体再次把胯下的火热之物凑到她的嘴边。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的她已经没有那么抗拒了,犹豫了一下便伸出双臂绕到上方环住狂猎的腰身,诱惑的黑唇将小尾巴全部吃到了嘴里,灵巧柔媚的大蟒蛇缠绕而上,紧紧裹住散发热量的粗鲁肉柱。
因为体型差的缘故,狂猎只能够到一对大奶球。他干脆环抱着袒露而出的两个硕大半球,用力夹出一道深邃的沟壑,然后顺势趴倒在其丰满软弹的怀中,同步舔吸进攻起冰淇淋似的大葡萄。
受到他的诱导,丽桑卓也将沾满口水的硬热吐出来放在手心温柔撸动,改用嘴巴包裹住下方的肉袋。她的口腔就像含着冰块那样凉丝丝的,一下子就把袋子刺激得紧皱成团。
“对了,我正好有件事要请你帮忙。”狂猎忽然停下了动作。
“有什么事非要现在说不可?”丽桑卓微微皱眉,显然对被打断有些不悦。
“听听也无妨嘛,不会让你吃亏的。”狂猎笑了笑,随即清了清嗓子,将凛冬之爪跨越寒冰之海前往熊人族领地抢夺奥恩大瓮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丽桑卓。
“你的消息未免也太不灵通了,我的祭司数天前就告知我他们已经乘上了狼船,这会儿估计已经登陆了吧。”丽桑卓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凛冬之爪想去就任他们去吧,一群狂妄自大的家伙在找死而已,何必拦着?”
说完,她继续吞吐起来,专注于手中的事务,似乎对这件事并不在意。
“若我要是跟你说,我们也打算我帮助他们夺瓮了。”狂猎意味深长道。
丽桑卓的动作微微一滞,眉头皱得更深了。
“你们的确是一支不可小觑的战力,加入后胜算会提高不少。但我依然不认为你们能战胜巨熊。”
“倘若我再告诉你,十大恶主之一的欢乐之主奥希列许的代行者也去讨伐巨熊了呢?”
“十大恶主?”丽桑卓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仿佛被勾起了遥远的记忆。作为活了八千年的存在,她不可能不认识这些传说中的恶魔。
“三方势力同时发难,确实有可能对巨熊造成威胁。”她缓缓开口,神情慎重,“但你要明白,沃利贝尔是从弗雷尔卓德的第一声惊雷中诞生的。正如你无法杀死雷霆,你也无法彻底消灭他。即便毁掉他的肉身,过段时间他仍会重生。而且,他能从战争与牺牲中汲取力量,战场越惨烈,他就越强大。”
正因丽桑卓曾直面过沃利贝尔,才知道巨熊的恐怖之处。
那时正值神话战争年代,沃利贝尔在战争的加持下实力达到巅峰,轻而易举地毁掉了她的双眼,让她陷入了永恒的黑暗。
若不是狂猎后来复原了她的双眼,她恐怕这辈子都无缘于光明。
丽桑卓已经把危险告知了狂猎,但后者仍然不打算放弃。
“正因如此,我才需要你的帮助,难道你就不想为当年的事情出一口恶气吗?”
丽桑卓沉默片刻,眼神深邃而复杂,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经过数千年的沉淀,这份仇恨已经变得无比深沉。
有时候她甚至还会庆幸,庆幸沃利贝尔当年抓瞎了她的双眼,所以她才可以在这深渊中行走。
最终,她淡淡开口:“这事……后面再说吧。”
事情关乎与半神之间的旧怨,丽桑卓不敢贸然答应狂猎的请求,介入这场战争。
她的首要任务始终是确保监视者不会苏醒。那是她们一族数千年来背负的使命,也是她一切行动的前提。
在此基础上去招惹一位半神,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还是先观望一阵子吧。”她在心中默默下了决定。
第三百零一章 花园与冰海
波蒂尔载着众人一路向西,沿途跨过了无数冰雪覆盖的山脉,来到了所谓的艾尼维亚所谓的冰雪花园。
“就在这里先歇歇脚吧。”卡莎提议道。
“不用你说我也会落下的。”波蒂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却仍傲娇的回应。
冰龙载着众人降落在山谷中,长时间的飞行对飞龙和乘客来说都是体能的巨大考验
。
与乘坐飞机不同,骑乘飞龙需要时刻紧抓龙背,以对抗迎面而来的狂风和剧烈的颠簸,这让每个人都感到精疲力尽。
阿狸活动了一下肩膀,然后从波蒂尔雪浪般的毛发上滑下来,环顾四周。
冰雪花园是一座被连绵雪山环绕的山谷,谷中遍地都是冰雕,形态各异。有的雕刻成栩栩如生的动植物,有的则如同抽象的图腾,充满了一股神秘感。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巨大的青蛙,它蹲伏在山谷入口,身形足有十几米高。皮肤纹理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出两栖动物特有的润湿感。双眼圆睁,目光炯炯有神,注视着她们这群踏入这片冰雪花园的访客。
在青蛙的身后,海豚与飞鹤腾空而起,连跃出海面时的浪花都雕刻了出来,在阳光下闪烁着粼粼波光。阿狸还看到了一柄冰雕大剑,高达数十米,浑身散发着一种无与伦比的威严,仿佛在守护着这片冰雪花园,令人不敢轻易靠近。
冰雕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仿佛每一座冰雕都被赋予了生命。寒风吹过,卷起细碎的雪粒,在空中舞动,为这片冰雪花园增添了一丝灵动与神秘。远处,雪山之巅的云雾缓缓流动,与谷中的冰雕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静谧而壮丽的画卷。
“冰雪花园…这就是阿萝拉要找的地方,哈艾丝翠尔的家……”阿狸轻声呢喃,眼中满是惊叹。她感觉自己仿佛走进了巨人的世界,四周的冰雕巍峨耸立,仿佛每一座都蕴藏着古老的力量与秘密。
“这不冰雪大世界嘛。”狂猎嘀咕着,要是在山谷里添加一些冰雕建筑,那就真的很像他前世看过的某个景点了。
“什么?”
“没什么。不过,这里的冰雕可不仅仅是装饰。它们其实都是沉睡的冰雪生物,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所以它们随时都可能活过来?”阿狸眨了眨眼睛,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整片山谷的冰雕同时苏醒的场景。那样的画面,恐怕比现在还要壮观得多吧。
就在这时,一阵振翅声从头顶掠过。波蒂尔展开双翼,轻盈地落在不远处那座巨大的冰雕大剑上。她眯起那双锐利的瞳孔,居高临下地巡视着整片山谷。
忽然,她的目光定格在前方的一座山峰上。那里矗立着一棵巨大的冰树,比其他任何冰雕都要庞大得多。
脚下的大剑作为落脚点还是太小了,对比之下,前方的冰树更适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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