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虫甲的进化指南 第273章

作者:丧猫

  突如其来的流星火雨很难不引起注意,别人可能会以为这种奇异的天文现象是在庆祝飞升仪式的顺利举行,但狂猎却认为它别有深意。

  即便是最古老的飞升者也不一定知道,为他们铸就神躯的并不是单纯的太阳之力,而是从一头星辰巨龙的身上抽取而来的。

  在历史无法追溯的远古,星灵们将铸造星辰的龙王诱骗于此,利用其喜欢阿谀奉承的弱点,差遣凡人为其献上一顶王冠。

  那王冠其实是华美的诅咒,它用不可想象的力量箍在他的头上,甚至让他无法摘掉。让他无法再靠近这个世界的同时,还窃取走他脑海里那些关于太阳创生的知识。

  奸诈的星灵自封“巨神”,他们差遣凡人建造巨大的金光圆盘。通过这种方式,他们抽取了他的天界力量,塑造出不朽的天神战士,为的则是迎接某种尚未发生的冲突斗争。

  由于缺少照料与护理,苍穹中的其他星宿开始黯淡,于是龙王竭力摆脱王冠的控制。这个过程对他而言不会太久,因为他眨眼瞬间的时间里,世上就已过了千年。

  一闭眼的功夫,他就看到了太阳圆盘的崩塌,他看到那些天神战士屠杀敌人,然后是窸窣的纯粹黑暗生物,最后他们自相残杀。

  随着阿兹尔重启飞升仪式抽走他的力量,使得这位休憩中的铸星龙王再次睁开了眼睛,对着重新屹立的太阳圆盘投下了睥睨的目光。那从天空中划过的流星火雨,便是他抓挠诅咒王冠时洒落的金屑。

  不过狂猎却不是很担心这位铸星龙王会对符文之地造成什么威胁,因为等他挣脱束缚,符文之地已经是不知道多少个千年以后了,那么遥远的事情他根本就不用考虑。

  况且冤有头债有主,他应当去找星灵们算账,其次再是曾经作为星灵棋子的天神们。阿兹尔只知道太阳圆盘是巨神们的手笔,若他得知真相如此阴暗时,又是否会为自己身上流淌的飞升之血而感到光荣呢?

  现在去关心铸星龙王的事情,等同于杞人忧天,不过巨神峰顶出现的暮光,或许就需要注意一下了。

  狂猎不确定那是不是暮光星灵现世,只是综合情况考虑这个可能性最大。

  上一代暮光星灵与暗裔可谓是血海深仇,如今亚托克斯重新飞升,她有所反应也实属正常,更别提正义星灵前不久还在暗裔之战中陨落了。

  另外,这一代的暮光星灵还是唯一和铸星龙王关系不那么僵硬的星灵,联系到龙王的苏醒,这也可能是导致她现世的原因。

  一场飞升仪式,搅浑了一滩死水。现在的恕瑞玛给狂猎一种暗流涌动的感觉,他觉得是时候离开这里避避风头了。

  仪式结束之后,阿兹尔又当众发表了演讲。

  演讲内容无非是黎明绿洲会庇护所有恕瑞玛的子民,塔莉娅希望的事情他也做到了,亲口对着上万人宣布新帝国不会再延续奴隶制。

  值得一提的是,阿兹尔还以亚托克斯为示范,许下只要重大立功者均有机会获赐飞升这种承诺,一下子把气氛推向了高潮。

  虽然知道这是阿兹尔拉拢人心的手段,但是这个饼画得,不知道有多少人要为之疯狂了。

  牢记历史,别忘了,当初的艾卡西亚就是为了一个飞升名额而走向极端的。

  ……

  仪式之后的当晚,内瑟斯找上辛德拉,交过来一个盒子。

  “这是你们要的东西,收好了,别让亚托克斯看到。”

  辛德拉想打开盒子看一眼,但是被内瑟斯伸手按住了,旋即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

  “现在在这里打开可能会让亚托克斯有所感应,要看等离开了再看。”卡莎在一旁解释。

  辛德拉没有说话,直接将盒子收进虫巢空间让狂猎查看。在他确认躺在盒子里的是一对熟悉的血色链镰之后,这才放心的点点头。

  “合作愉快,下次有需要就请联系塔莉娅。”

  “诶,我…吗?”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起,塔莉娅愣住了。

  内瑟斯看了几人一眼就离开了,塔莉娅送别大学士离开,随后连忙问道怎么回事。

  “我们打算离开恕瑞玛了。”狂猎回答。

  “去哪儿?”这是狂猎临时做出的决定,就连卡莎也不清楚。

  “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德玛西亚。”狂猎解释道:“塔莉娅,那地方把禁魔写进了律法里,并不适合你过去,所以你还是继续留在恕瑞玛比较好,顺便替我传传信。”

  狂猎说明了不带塔莉娅的原因,他需要有个人留在恕瑞玛与飞升者们保持联络。

  至于为什么辛德拉可以去而塔莉娅却不可以,主要还是因为她的性格太糟糕,没有他看着就很容易搞出幺蛾子,几乎可以说和他牢牢绑定了。梅呢我有梅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而且以辛德拉的魔法天赋,德玛西亚的禁魔石怕是对她造不成多少影响。综合考虑,塔莉娅是留守接应的最佳人选。

  “又要和大家分开了吗……”塔莉娅有些沮丧的自言自语,但也不是不能理解。如今恕瑞玛局势动荡,她留下来才能更好的保护家人。

  “为什么是德玛西亚了?”卡莎抱着胳膊发出疑问,她实在想不明白去德玛西亚和他们对抗虚空的主线有什么必然联系,那地方也没有被虚空侵袭。

  “你以为佐兰妮我是白要的吗?暗裔大战里吃的亏,我可都还惦记着呢。”狂猎睚眦必报的说道:“不管是凯尔,还是瑞兹,我都势必要让他们付出代价!而佐兰妮,将会成为我向他们发起反击的武器。”

  “复仇么?有点意思。”辛德拉本来不感兴趣的,但是一听狂猎是去报仇的,顿时想见识见识是什么人可以让他如此吃瘪。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凯尔的故乡在德玛西亚,她的亲妹妹莫甘娜也在那里,我打算对她唯一在世的亲人下手,动摇她的神格。至于瑞兹,他也有极其重要的东西存放在德玛西亚,这次过去,顺带着一起把他老家也给端了。”

  “会不会太激进了?”卡莎听完了计划,表现得有些迟疑。

  关于凯尔那部分她没什么异议,天使的立场或许是好的,但是她执法时的无情姿态实在可恨。

  但瑞兹只是来劝架的,卡莎先前没少听狂猎提起他,也深知瑞兹是个深明大义的人。

  这样报复回去,是否有些不妥?

  狂猎问她:“如果我想要用符文去对付虚空,但瑞兹跳出来阻止我说不能使用符文,你说我们谁错了?”

  “都没有错。”卡莎蹙眉,虚空固然需要用尽手段去消灭,但符文的禁忌之力也不该轻易触犯,她已经初步体验到后果了。

  “是的,没有那么多是非对错,只有立场不同。我以前也敬瑞兹是个人物,但从他想要抹除你们的那一刻起,我和他就没有任何和解的可能了。”狂猎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着。

  瑞兹不敢做的事情,那就由他来做。

  “我明白了。”卡莎点点头:“那你又要如何使用佐兰妮?”

  “我会为她挑选一个好宿主的。”狂猎说:“卡莎,辛德拉。我先去德玛西亚查看情况,你们就在这里等我把你们接过去。”

第五百零四章 又见卡特琳娜

  视角一转,狂猎找上了位于德玛西亚的卡特琳娜。

  本以为卡特琳娜会紧锣密鼓的筹谋着暗杀国王的计划,没想却看到她一个人坐在窗台边喝着闷酒,喝的还是装在锡罐里的葡萄酒,看起来颇有小资情调。

  这么会享受?狂猎当场决定要好好拷打一下这个阳奉阴违的女人。

  “卡特琳娜,你不是还有任务在身吗?怎么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喝酒?”

  狂猎直接现出人形,他的突然到来完全出乎卡特琳娜的意料,原本微醺的俏脸瞬间爬满了惊慌。

  她迅速放下酒杯拉上了窗帘,然后背对着窗户用双手紧紧压住窗帘,低着头不敢去看狂猎的双眼。

  “我不是已经给你肤甲了吗?杀死国王对现在的你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吧?为什么迟迟不做呢?”狂猎继续追问,伸手捏着她的下颌将她的脑袋抬起来。

  从卡特琳娜仍然滞留在德玛西亚就知道她还没有动手,否则一个杀完人的杀手是没有理由继续留在案发现场的。

  “我……”她支支吾吾的答不上来,狂猎的逼近让她下意识的后退,直到最后整个人都退无可退,挺翘的臀部都快坐在窗台上了。

  “看来真得好好调教一下你了。”

  狂猎粗鲁地扯下她的胸衣,两颗饱满雪腻的奶球顿时一跃而出,在皮甲的勒紧下形成惊爆眼球的形状。

  卡特琳娜下意识的惊呼一声,连忙用手臂遮住胸前的桃粉,但她并没有迅速的重新把半球塞回胸衣,而是就这样任由她们暴露在空气中,生怕多此一举彻底激怒狂猎。

  她咬牙忍耐不敢拒绝的表情实在好玩,就像被施加了定身咒一样,狂猎忍不住上手扒开她用于遮挡的手臂,但遭到了卡特琳娜的抵抗。

  这正中狂猎下怀,他当即举起卡特琳娜喝剩一半的酒杯往她脸上泼去。这一下懵逼不伤脑,卡特琳娜半天没有睁开双眼,任由酒水沿着猩红的发丝流淌,最后汇入深深的乳沟里,狼狈却又惹人怜爱。

  有些小贱猫啊,她就是比较贱。好声好气跟她说话她就哈气挑战你的权威,非得虐一下才会老实。

  “跪下来,帮我舔!”

  狂猎大喝一声,声音响亮得街上的行人都听得见,卡特琳娜现在还在敌人的大本营潜伏着,生怕暴露的她被震得一下子将心提到嗓子眼。

  “你小声一点!”

  “想让我小声,你就乖乖照做。”

  卡特琳娜咬着牙缓缓跪下,她扶着狂猎的大腿,将嘴巴凑到那昂扬的巨龙面前,炙热的栖息萦绕在鼻间,却迟迟下不去嘴。梅呢我有梅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狂猎有些不悦,甩着巨根鞭笞卡特琳娜的脸颊,她也是忍受着屈辱一声不吭。

  “又不是没做过,也不知道你在矜持什么。”

  卡特琳娜不拒绝,但也不肯主动,非要人套上狗绳拽着她才肯乖乖听话。狂猎上手捏住她的脸颊,强迫她张开嘴。

  就在他即将强行把胯下之物塞进她嘴里的时候,卡特琳娜终于说出了她迟迟没有动手的原因。

  “我一直拖着任务不做,是不知道回去以后该怎么面对父亲,他肯定会觉得我很好骗,然后再把不可能的任务交给我。”

  她已经失望透顶,一个可以将女儿置之死地的父亲,让她伤透了心。她甚至有预感,这位父亲还可能因为女儿做到了他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对女儿痛下杀手。

  “猜也知道你是在纠结这些事情。”狂猎将大拇指插进了卡特琳娜的嘴巴,让她抬起头来,语气稍有缓和的对她说:“我不在乎结果,德玛西亚三世死不死跟我没关系,我在乎的只是你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

  原来狂猎是这个意思,卡特琳娜还以为他是来追究自己的,真是错怪他了。有所动容地说道:“我……是,我下次会注意的。”

  “这才对嘛。”听到狂猎这么说,卡特琳娜想要站起来,但是又被他按住肩膀。

  “我可没说原谅你了。”狂猎冷着脸,“不想舔,那就换个方式,用你胸前这两堆肉帮我弄出来。”

  卡特琳娜愣了一下,羞愤欲滴地偏过脸,“……我不会。”

  “不会就学。”狂猎的口气不留余地。

  眼见着躲不掉了,卡特琳娜只好勉为其难用膝盖往前蹭了两步,直到那巨根戳在了胸前的软肉上,用身体为狂猎服务。

  她摘掉了手套和胸甲,那筋肉硬挺的炙热“烫”得她有些把握不住,双目失神,六神无主。

  想要用胸前的柔软包裹住这份健硕,可是这比跪地舔舐困难得多,必须稍微屈膝站起来一点才能完全将其埋进胸口中,坚持这个动作就跟扎马步一样累人。

  即便她本就不小的尺寸在双手挤压之下变得异常伟岸,也依然有一块红肿的菌伞冒出头来,用无比雄壮的气势直直指向她的脸。

  “这样会舒服吗?”卡特琳娜一脸嫌弃的问。

  尽管她的脸颊憋得血红,却还是要努力的搬动雪峰,用自己最柔软的部位去磨蹭狂猎最为坚硬的部位,换取狂猎施舍的一点精华。

  先前被泼一脸的葡萄酒导致她的胸口黏糊糊的,弄起来她自己是一点也不舒服,才刚开始就在幻想着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就凭你这技术,弄到明天也弄不出来。”狂猎冷笑道。

  听到回答的卡特琳娜有些难受,又有些不甘。自己的技术有那么差么?

  她干脆豁了出去,趁着微醺的酒劲伸出舌头,让泛滥的唾液沿着舌尖滴落在那枪头之上,然后俯下脑袋用笨拙的唇舌吞吸起来。

  “啧啧啧,到头来,你还不是吃进去了。”

  “唔嗯……”

  卡特琳娜本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放弃了抵抗,任由狂猎抚摸着自己的脑袋。

  猩红长发随意散落,温暖、紧致、湿润,带着些生涩和小心翼翼的舔吸和缠裹。为了尽快结束这份羞辱,她正在通过观察狂猎的表情调整自己的动作。

  而狂猎同样在看着努力上扬着眼眸的她,因为吞咽的尺寸过大而艰难喘息着,凶戾但精致的脸上正不自觉浮现出一丝放荡的媚态,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抛出撒娇的媚眼。

  “对,就是这样。”狂猎感受着她的奋斗,决定给她一点奖励。

  “看在你这么卖力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一个方法好了,可以两全其美解决你烦恼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