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丧猫
“没错,赛菲先不管她,她好像在享受着鲛人一族的供奉,小日子过得还挺滋润的。波蒂似乎受了伤,她最近一次出现是在北边的龙禽之巢附近出没,离禁魔石林不远。卡特琳娜你去把她给我带回来,路上估计少不了和那些龙禽骑手爆发冲突,正好给卡莎拉开仇恨。”
“收到。”不愧是帝国培养出来的刺客,卡特琳娜的自觉性就是比别人强。只要给她一个目标,她自己就会想方设法的去完成,不用狂猎多说什么。
“终于到我了吗?”
卡西奥佩娅期待的从桌子上抬起头,但是狂猎没理她,直接宣布:“那就这样,都出发吧。马车留给辛德拉,卡特琳娜你和卡莎同路,你可以等到卡莎跑到禁魔石林我再把你传过去,这样快一些。”
“等等!那我的任务呢!!”被无视的卡西奥佩娅顿时大叫起来,难道自己被遗忘了?可是昨天说好每个人都有事做的啊!
“你留下,我之后再告诉你。”狂猎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着。
“原来是这样子啊……”卡西奥佩娅意识到自己的任务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秘密,看见别人都看过来,顿时志得意满的笑了起来。
卡西奥佩娅先去送别几人,卡莎一溜烟就跑没影了,卡特琳娜尝试追上她,但马上就放弃了,给她四条腿都不可能跑得过卡莎。
不过卡特琳娜还是继续保持前进,狂猎显然有事情要私下和她妹妹交代,她留下来反而是不识趣了。
辛德拉则驾着马车沿着路不急不缓的向东驶去,过一会儿也不见了踪影。
之后卡西奥佩娅独自回到了屋里,等待狂猎的指令。
“你姐姐跟你说过没有,她把一个冕卫家的贵族小姐抓过来了,就藏在地下室里?”
“没有,我问过了,但她没有说。姐姐的嘴很严,没有得到您的指示她什么都不会说的。”
“那就先下去看一眼吧。”
卡西奥佩娅按照狂猎说的掀开木板,通过短短几级台阶来到了昏暗的地下室。她可以看见黑暗里的事物,但她还是带上了一盏烛台,好让对方知道她来了。
一阵“呜呜”的哼唧声传来,卡西奥佩娅借助烛光看到了一个面容憔悴的金发女孩。她被从天花板垂下的绳子分别困住了双臂,以受刑的姿态吊着,只能保持着站立的姿态无法休息。
见卡西奥佩娅下来,少女当即投来了一股既恐惧又期盼的复杂目光,既害怕对她做什么,又渴望能够放过她。
然后她就听狂猎在耳边说:“这女孩叫做拉克丝,你也许听过她的名字。而你的任务就是调教她,让她深刻的认清自己的罪孽,直到彻底堕落、弃明投暗为止。”
第五百一十八章 调教开始
“我可以折磨她吗?”卡西奥佩娅站在入口处,眼睛一下子亮了,十分感兴趣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孩。
冕卫家族可是德玛西亚除了皇族以外最为显赫的家族,从名字上也能看得出来。冕卫冕卫,意思就是冠冕护卫,是当初和皇族一起开创国家的功臣家族。
虽然彼此都是大家族的贵族小姐,但拉克丝的地位显然比她高多了。如果算上被鸽掉的订婚仪式,她的身份还要加上一个未来的德玛西亚皇后。
能够调教这样的杰出青年,卡西奥佩娅光是想想都觉得兴奋不已。
“调教?我最会调教了。”闻到味儿的伊芙琳忽然从卡西奥佩娅身后冒出来,越过肩头看向拉克丝,咬着指甲露出饥渴的邪魅笑容:“啊~多么甜美的气息,亲爱的,让我一起品尝她的痛苦吧……”
看着她们跃跃欲试的模样,狂猎也很干脆的答应:“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只要能达到我的要求即可。”
狂猎并不想那么轻易的就把拉克丝转化为自己的眷属,那样实在太便宜这个圣母婊了。而且这个蠢货不给她脑子动点手脚的话,就算有了肤甲也还是惹事精一个。
“感谢主人,真是太美妙了。”卡西奥佩娅拍拍手,歪着头将脸颊贴在手背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就像一个得到心仪玩具的小孩。
这样的笑容出现在她脸上,只会让熟悉她的人感觉到巨大的反差,犹如恶魔的微笑。只能说,伊芙琳算是找对主人了。
当然,狂猎也没有完全放心的拉克丝交给她们,他不担心卡西奥佩娅,他不放心的伊芙琳这个真正的恶魔。
他不出声假装自己已经走了,然后静静观察她们会怎么做。
卡西奥佩娅径直走向拉克丝,端着烛台凑近了观察女孩娇俏的脸蛋。
烛火的逆光将她的笑容渲染得十分诡异,女孩剧烈颤抖的瞳孔里充满了恐惧,垂下了两道干透的泪痕,眼里的高光忽明忽灭。
四目相对,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拉克丝闻到了卡西奥佩娅身上甜腻的香气,反之卡西奥佩娅也闻到了一股乳臭未干,名为脆弱的味道。
无声对视对于心神不坚定的人是一件很令人害怕的事情,在这个距离下拉克丝可以清楚的看到卡西奥佩娅的每一根睫毛,也可以看到她瞳孔中毫不掩饰的残忍。
或许是越来越近的烛火烫到了皮肤,拉克丝挣扎着缩起脖子,眼角噙着一滴发光的眼泪。
卡西奥佩娅随即伸出手指靠近拉克丝的眼睛,那尖锐的角度吓得后者立刻闭上了眼睛,滚烫的眼泪随之滴落。但她并没有伤害少女的意思,只是出于好奇接住了眼泪。
“哎呀,你这魔力还真不弱呢,在喝了禁魔药水的情况下居然还有魔力散逸出来。”卡西奥佩娅看着指尖的泪滴发出赞叹,难怪卡莎把拉克丝称为在黑暗中的萤火虫,还真的会发光啊。
忽然一个脑袋凑过来,恶魔张嘴一把含住了卡西奥佩娅的手指,用温润柔软的唇肉包裹着指尖,细细品尝着眼泪的味道。
过了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撩开垂下的发丝,“苦涩的回味,真不错呢,让她多流点泪吧。”
“伊芙琳,你别吓到我们的冕卫小姐了。”卡西奥佩娅白了她一眼,随即扯下了拉克丝口中的麻布。
那布条在她嘴里沾满了口水,现在干透以后就散发一股发酵般的滂臭,味道十分难闻且上头。
卡西奥佩娅将口水巾丢到伊芙琳身上,后者怪叫一声变成了一团烟雾消失了,只留下余音绕梁的嬉笑声,就像沼泽里的鬼火,把拉克丝吓得眼睛都瞪大了。
“德琳,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解开束缚后,拉克丝鼓起勇气用哭腔质问着。
“真令人伤心,没想到我们姐妹居然有被认错的一天。”卡西奥佩娅摇摇头,就地放下烛台:“把你抓来的人是我的姐姐,看仔细了,她眼睛上有一道刀疤,我可没有。不过你放心,她已经离开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我抓到这种地方?”拉克丝才发现自己认错人了,不过她的问题依旧没变。
“我么?”卡西奥佩娅轻点着脸颊,若有所思的说着:“我们只不过是一群看不惯你祸国殃民的义警罢了。拉克丝,你必须在这里赎清你的罪孽,否则今后余生就别想再回到祖国见到你可爱的家人们了。”
“如果我有罪,那应该让法律来制裁我,让人们来制裁我,而不是在这里动用私刑!”
“你怎么说得出口的。”卡西奥佩娅突然用力捏住拉克丝的脸颊:“天真的姑娘,你就不想想为什么黑牢里关的法师全都是一些没权没势的平民吗?难道贵族的血统天生就高贵一些?不会染魔吗?”
她松开手,留下的话却让拉克丝瞬间瞪大了眼睛。
拉克丝在德玛西亚待了那么久,的确很少听说过有哪个贵族染魔了,只听过贵族被法师害死,她的叔叔就是这样死的。
她还以为自己是特例呢,细思极恐,或许德玛西亚的贵族阶层里就藏着相当一部分法师!
看到自己的话给拉克丝造成了不小的打击,卡西奥佩娅又是一顿输出。
“如果按你说的做,你哥哥早就把你关进黑牢了。可是你们这些贵族老爷官官相护,互相包庇,让你得以免除禁魔法的制裁,舒舒服服的住在大宅子里,被仆人服侍着,享受着优渥的生活。或许这不是你的本意,但你的确享受着特权。”
“可是……禁魔法是错的,或许它曾经是对的,但现在已经不适用于德玛西亚了,需要彻底的改革才对。我……我凭什么要去遵守一个错误的法律?我应该做的是去更正这个法律才对。”拉克丝不敢去看卡西奥佩娅的双眼,心虚不已的狡辩着。
只要是正常人,就会对刑罚感到本能的恐惧,会想方设法的避免私刑,她也不例外。
“你更改法律的方式就是掀起对立,让千百人因为你的过失而死吗?”卡西奥佩娅冷笑一声:“啧。就算抛开法师这一身份,你都害死多少人了?起码上千人因你而死,而你却依然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在雄都的街道上。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尸体,难道你就不会感到一丝一毫的自责吗?”梅呢有梅你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我当然会自责,所以我……我已经在试着做些什么弥补自己的错误了。我帮助那些无辜的法师逃离雄都,只要放我回去,我还会亲自给那些在事故中丧失亲人的人们送去慰问。今后我还会以此为诫,努力当一个善良的人!”
拉克丝的良心十分过意不去,每每想到那些可怜的人就会心痛不已。她对于自己犯下的罪行还是认的,也知道这场悲剧全都源于自己一时的爱心泛滥,为此她也已经行动了起来。
她尝试着说服卡西奥佩娅放过自己,但那一点效果也没有。
“已经晚了。生命不应当放在天平上衡量,无论你做什么都无法弥补自己的罪孽,死去的人都不会再活过来,你也永远不会得到原谅。”
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谴责她人是如此之爽,卡西奥佩娅已经兴奋得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
“拉克丝,你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但还远远不够深刻。既然法律制裁不了你,那就只好由我们来制裁你了。”
她转头看向恶魔,故作思考,“伊芙琳,作为痛苦的恶魔,你会如何给这位冥顽不灵的冕卫小姐上第一课呢?说出来让我参考参考。”
第五百一十九章 温水煮青蛙
“折磨分为肉体与精神两个层面,如果非要选一个的话,我觉得后者带来的痛苦更为强烈。”伊芙琳再次显现,如同卡西奥佩娅的身后灵。
当然,两者兼具才是最完美的。在猎物最急不可耐的时候露出真面目,不仅能让猎物痛苦万分,还能造成巨大的精神伤害。
她舔了舔嘴唇,脸上闪过一抹恐怖而又充满欲望的微笑:“我曾经当着一个小女孩的面杀死了她的父母,故意放她一条命。之后那女孩当了一个猎魔人,满世界的到处找我,真是的~她一定是恨我恨到了极点,才会这样的。”
恶魔说的人狂猎有点印象,那是暗夜猎手薇恩。目睹父母死亡对年幼的她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对恶魔深恶痛绝的她变卖所有家产去弗雷尔卓德找了个老师学习猎巫。
不过有趣的是,老师对她视如己出,甚至在她陷入危险时变为巨狼将她救下,但她在得知对方是个萨满后,毫不犹豫杀死了对方,没有半分念及旧情。
可以说,伊芙琳对薇恩造成不可谓不深,后者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善恶不分的魔怔人,只要沾点魔法都会成为她猎杀的对象,比搜魔人极端多了。
另外伊芙琳所说的也让狂猎想到了某个场景,那就满门屠杀的时候抱着族长的女儿当成挂件到处找人,如果她因为紧张而收缩了,那么就说明周围藏着她的族人。
狂猎觉得,就算是伊芙琳也不一定用过这么畜生的办法,不过他对冕卫家族没什么意见,只是单纯的看不惯拉克丝而已,没必要为了对付她去做这种事。
他现在还是暗中观察的状态,也没必要说出来给她们知道。
“对着亲人动手么?”卡西奥佩娅捏着精致的下巴思索着:“如果亲人因为自己而遭遇不幸,我们的冕卫小姐肯定会很自责的吧?不过我们的目的是让她认清自己的罪孽,这样伤害无辜的人反而会让我们失去了正当性。”
“那就只能从她的肉体下手了,给她的手臂穿上一排铁环,再用绳子穿过铁链把她吊起来,这样她就连腿酸无力想要吊着休息都没法做到了,只要一个站不稳就会痛·不·欲·生~”
伊芙琳对着卡西奥佩娅挤眉弄眼,还充满暗示性把自己的胸脯挤到一起,露出狂猎赐给她的钉子:“或者……穿过这里也可以。”
听到祸不及家人的时候拉克丝还暗中松了口气,可紧接着恶魔的建议就让她浑身瑟瑟发抖了起来,养尊处优的她根本想象不出身体被金属穿刺的痛苦。
“不…不要这样子对我……”
没人搭理她,卡西奥佩娅点点头:“这方法还行,但是对于冕卫小姐来说还是太理解,我们换个温水煮青蛙的方式吧,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是什么?”伊芙琳好奇问道。
“待会你就知道了。”
卡西奥佩娅故作神秘,她把角落里的空橡木桶搬到拉克丝面前排成一排,然后突然用鞭绳斩断了捆住女孩双手的绳索。
“好痛……”拉克丝失去绳索的拉拽一下子跌坐在地,她揉了揉已经被勒破皮的手腕,抬起头却看见卡西奥佩娅“友好”的对她伸出手。
“现在,我们的女孩需要休息一下。”蛇蝎美人微笑着说,她的笑容看起来比恶魔柔和许多,没有那么阴森可怖。
拉克丝犹豫了一下,选择了把手放上去,任由卡西奥佩娅将自己拉起来。她浑身无力,趴在了木桶上,站都站不直。
卡西奥佩娅笑眯眯的看着她:“你多久没吃饭了?”
“三…三天?”
“那没事,喝点水还能捱。”
说完,卡西奥佩娅转身就去给拉克丝倒水了,而她也趁机休息了一会儿。
刚恢复了点体力,拉克丝就想着如何逃离地下室了。可是没等她行动起来,卡西奥佩娅就端着水杯回来了。
“喝点水。”她将水杯递过去。
“咳咳……谢谢……”拉克丝缩着肩膀把水吨吨吨的喝光了,她的喉咙已经渴得冒烟了,喝的太急差点把自己呛到。
现在她有些摸不准卡西奥佩娅的态度,一会儿说要惩罚她,一会儿又照顾她的,觉得对方或许没那么坏,便侥幸的试探道:“我想去上厕所……”
“不可以哦,要好好憋着。”卡西奥佩娅笑盈盈的回答:“水也喝了,那就脱光衣服躺到木桶上吧。”
“脱…脱衣服?你要对我做什么?!”拉克丝下意识捂住胸口防备起来。梅呢有在我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当然是给你检查身体了。”
“为什么?”
“别问那么多,你只管照做就行了。我耐心有限,别让我说第二次。”
卡西奥佩娅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她的表情变得充满了压迫感,吓得拉克丝打了个寒颤。
她不情不愿的脱掉了作为盔甲内城的冰丝面料紧身衣,露出可爱的白色内衣,就像两片贝壳包裹住小巧的花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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