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丧猫
“来都来了,看看再说吧。”拉克丝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娑娜解释,只好先走一步看一步。
火盆上燃烧着阴影的火焰,拉克丝领着娑娜进入深层的审讯室,在那里,她们见到了莫甘娜。这位堕落的天使正背对着她们,缠着铁链的双翼拖在身后,令娑娜略微瞪圆了双眼。
被莫甘娜身形掩盖的前方,有一座钉满图钉的刑架,另一位有着白色羽翼的天使,被铁链束吊住四肢绑在了上面。她的脸庞沾满灰尘,一脸疲惫的靠在莫甘娜的肩膀上。洁白的羽毛斑驳发黄,像是染上了血渍,看样子似乎遭受了不少折磨。
“女士,我把娑娜带过来了。”拉克丝半跪着行了一个骑士礼。
娑娜注意到了这一点,这是表达忠诚才需要用到的礼节。而能让拉克丝献出忠诚的人物……娑娜内心越发不安,紧张的看着莫甘娜的一举一动。
“噢,已经来了啊。”
莫甘娜转过身看向两人,她身着一袭开衩到腰的紫色拖地长裙,脚踩着小高跟发出清脆的脚步声,露出的那一侧大腿上满是汗津津的水光,走动间私密地带若隐若现,那里什么都没有穿,似乎一点也不介意将茂密森林暴露给她们看到。
而她身后被吊在刑架上的另一位天使更是赤身裸体,在莫甘娜抽身离开后她没有依靠的脑袋就垂了下来,被散乱的白发挡住了脸庞,整体呈现出一种圣洁被亵渎的氛围,而这也为娑娜这次见面定下了类似的基调。
“很抱歉,让你们看到了家姐的丑态。”莫甘娜知道凯尔的模样不宜示人,却对自己的放荡形象视若无睹。
娑娜知道自己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慌忙低下头躲开了莫甘娜投来的目光。但莫甘娜却径直走到她跟前,两指并拢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从上到下打量着她,双眼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像是在物色什么。
“娑娜是吧。你来做我的侍女,可好?”
娑娜本想拒绝的,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她要用琴声抚慰众生,而不是专门为一个人服务。可随着莫甘娜摘下面纱,对着她露出一副怜悯慈爱的表情,她发现拒绝并不是那么的容易。
“你好像失声了?上苍夺走了你的声音,但是没关系,我会为你重新打开这扇窗。”
莫甘娜并不会治愈的魔法,但她有从狂猎那借来的世界符文,原本是用来修复凯尔的身体,以便于她能够承受更多的折磨,现在正好可以用在娑娜身上。
绿光涌现,随着治愈的能量涌入娑娜的喉咙,她重新感受到了声带的震动,从出生到现在一直困扰她的问题终于被解决。
“我…咿…不……”
娑娜的声音似乎像在撕扯着声带,断断续续的声音凑不成句子,对此莫甘娜只是微微一笑:“从无到有往往是最难的一步,在习惯发音之前,你可以用魔法来代替嗓子发出声音。”
莫甘娜伸手拂过娑娜脸庞,提供了第二种方案。随着一股记忆注入了娑娜的脑海,她掌握了塑造声音的魔法。
“女士——”
娑娜才发出两个音节,莫甘娜就已经将手指竖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嘘。你们风尘仆仆的赶过来,还是先去洗漱一番吧。我会设下宴席,好好为你们接风洗尘的。”
莫甘娜嘴角挂着莫名的笑意,让两人有些不解其意,既然她都送客了,那她们只好先行离去。两人去到卡莎留下那座树屋,自从卡莎离开后那里就被拉克丝当作了客房用到至今。
拉克丝先给星火弄来了粮草让它安顿下来,再带着娑娜去附近的一座水池里洗澡。池水冰凉,拉克丝将双手浸入池中注入魔力,光亮往往伴随着热量。
光魔法将池水变得流光四溢,在热量的不断注入下,冰冷的水池变成了氤氲的温泉,水汽中还隐约出现了虹彩般的光泽。
“好厉害。”娑娜尝试着用魔法发出短句,但双手仍然下意识做出手势,仿佛把手按住就说不了话一样。
“还好啦,要是德玛西亚鼓励人们练习魔法,我肯定能做得更好。”拉克丝率先褪去衣服进入水池,然后邀请娑娜一起下来泡澡。
直到目前,一切都还很正常。两人关系还没有好到可以坦诚相待的地步,互相背对着清洗头发和身体。
王不见王,在心胸宽广的娑娜面前拉克丝难免感到自卑,而娑娜也是类似的想法,尽量避免伤到对方的自尊。
“娑娜,你觉得女士怎么样?”为了缓解紧张,拉克丝忽然问道。你咏你想你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娑娜顿了一下,回答道:“是个捉摸不透的人。”
这就是莫甘娜给她的第一印象,神秘莫测,亦正亦邪。她像是一位狱卒,居住在最幽暗的角落,以折磨她人为生。但又是那么的善解人意,轻而易举的治好了她失声的问题。如果拉克丝不解释的话,她根本不会想到那就是曾经守护了德玛西亚的存在。
第六百五十六章 品尝罪恶
在
听了娑娜的回答拉克丝不住点头,其实她对莫甘娜也知之甚少。
在与之相处的这段时间,莫甘娜像是严师与慈母,教导着她该如何驯服被人视为洪水猛兽的魔法,又让她感受到了如同母爱般的照料,是仅有的能让她产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般切身感受的人。
“女士想让你留下来侍奉她,你是什么想的?”拉克丝又问。如果问的是她,那她肯定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我都还不了解她,说这些还太早了。”娑娜解开双马尾的发夹,把天蓝色的长发浸入水中清洗:“其实我有些在意另一位天使,莫甘娜说那是她的姐姐,我很好奇她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姐姐囚禁起来。”
娑娜对于莫甘娜的负面印象很大程度来源于这里,什么人会把家人囚禁起来?这让她联想到了控制欲强、无情无义等标签。若不是后面的善解人意拉了一波分,娑娜现在可能就不会老老实实待在这里洗澡了。
“她们本来关系就不好。”拉克丝家里有一本飞翼姐妹颂歌,详细讲述了天使姐妹当年决裂的经过,不过她却不打算拿来当作谈资:“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妄加揣测的好,或许真相根本就不是你我看到的那回事。”
“嗯……我还有一个问题,她平时……都是这么奔放的吗?”
“我印象中她好像一直是这样的。”拉克丝挠挠头:“这个嘛……反正也不会有人来这里,怎么舒服怎么来嘛。”
像是要印证拉克丝所说的,她的手指忽然抽搐了起来。细如发丝的触须让她掌心的印记中延伸而出,紧紧缠绕住她的手指。
见鬼了!拉克丝想都知道是狂猎在搞鬼,极力想要按住手指阻止他,可是双手还是不受控制的往背对着她的娑娜摸去,素不知情的娑娜还在认同的点着头:“说的也是。”
狂猎目标明确,控制着拉克丝的双手绕过腋下攀上了硕大的双峰,突然的袭击让娑娜略微有些惊讶:“你在做什么?”
“要是把我出卖的话,那就不只是动动手那么简单了。”拉克丝刚想解释,狂猎的威胁低语就在耳边响起,吓得她硬生生把重新吞了回去。
“不好意思…我只是好奇这么大会是什么手感。”拉克丝支支吾吾的改口,以她的教养是断然做不出这种举动的,但现在她只能听着头皮吃下哑巴亏了。
很快她就知道了,随着狂猎不断的揉搓,拉克丝感觉那对软弹的大奶袋似乎有股魔力,双手仿佛深深陷了进去,被流动的肉浪包裹住。与之俱来的还有一股浓浓的羞愧,她正在成为狂猎的帮凶,实施着对于另一个姑娘的猥亵。
“娑娜,你不会介意我这样做吧?”拉克丝把羞愧不已的把脸埋到了娑娜的后颈,她想给自己来两巴掌。
“还好啦,你想摸就摸吧其实姐姐也对我做过类似的事情,”娑娜倒是不怎么介意,继续梳洗着头发。“你没事吧?你的脸贴在我背后好烫啊。”
“卡欣娜她也这样吗。”
“是啊,长得太大有时就是会有这种困扰,她还总是说让我分点给她。”
娑娜的回答让拉克丝感觉被瞬间治愈了,差点流出感动的泪水,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善良的姑娘。而娑娜的大度衬得她更加罪恶,居然纵容狂徒对其下手。你咏你想你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万幸的是狂猎没有过分为难她,他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否则控制她的手指往下挖去的话,那她真的百口莫辩了,可能从今以后都要被娑娜用异样的目光看待,再也无法取得对方的信任。
之后两人又闲聊着度过了一阵惬意的时光,但拉克丝心头总是有股不安萦绕着,狂猎刚才的举动就是一个苗头。
洗漱完毕的两人在池边发现了为她们准备的优雅长袍,只好接受这份好意穿上洁白的长袍前往圣所内觐见法师之母。
重新来到所内,她们发现这里多了一张垫着洁白桌布的长方形餐桌,而在餐桌之上,则躺着那位折翼的天使。
赤身裸体她洗去了身上的污渍,被当成了晚餐的托盘,躯干和四肢上摆满了各种精致的食物,琳琅满目,令人移不开视线。精致的美食妆点着圣洁的肉体,而圣洁的肉体又烘托着食物的美味,两者相辅相成,竟让两人还未尝到滋味,口中就已经疯狂的分泌起了唾液。
但在如此绝妙的摆盘后面,却是对于人格的侮辱。换作是自己躺在上面,两人只会觉得恶心至极。
“她是做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娑娜着急的做着手势,质问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她无法压制住内心的同情。
“正义啊,多少罪恶假汝之名义以行。”莫甘娜将最后的酱汁倒在凯尔的肚脐上,这天然的凹陷处,漫不经心的反问道:“如果一个人自诩正义却从来不问是非黑白只奉行不近人情的律法,为此裁决了无数身染罪恶之人,你们觉得她该死吗?”
娑娜陷入了沉思,罪人得到制裁是应该的,然而死刑犯却少之又少,这足以说明很多罪人都是罪不至死的。
就拿塞拉斯举例,他伙同法师害死了自己两位搜魔人导师,不看主观因素也只是判处终身监禁。要不是后面他唆使拉克丝协助他越狱,肯定不会被拉上刑场。
如果丝毫机会不给轻易就判处死刑,那肯定是不对的。只看律法的话,她们这些染魔的法师生来就带着原罪,难道她们就活该蹲大牢吗?这太不公平了。
“律法也是由人制定的,它并不是永恒的真理。”
“你虽然先天失声,但却很会说漂亮话嘛。”莫甘娜轻哼一声:“你们一定觉得我很邪恶,但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让我这个姐姐早点赎清罪孽。她罪该万死,但任何人都可以在我这里都可以获得改过自新的机会,即便她现在仍然深陷业障,我也会一直引导着她直到她彻底痊愈为止。”
她拍了拍手,示意道:“坐下吧,女孩们。今晚,我们品尝罪恶。”
第六百五十七章 重要的客人
“抱歉,我实在无法接受这种晚餐,恕不奉陪。拉克丝,我们走。”
娑娜拒绝了莫甘娜的邀请,或许很多人挤破头都想在这里拥有一席之地,把曾经的天使当作珍馐的佐味,但是她拒绝成为侮辱的施暴者之一。
“这……”拉克丝表现得有些犹豫,她是知道莫甘娜手段的,不敢忤逆她的意见,但被娑娜拉着手腕往外走。
锁链凭空出现封印了唯一的退路,它们燃烧起了黑色的火焰,跳动的火舌将娑娜生生逼退。
“最重要的客人都还没到场,你们怎么可以先走呢。”
话音刚落,莫甘娜掌心的印记涌出无数漆黑的触须,它们如有生命般互相缠绕交织,迅速织成一道人形轮廓。触须不断分泌着灰白的胶质填充彼此的空隙,那些胶质与空气反应迅速硬化,借着又开始泛起血色变成皮肉。
一个赤裸着身体的男人出现了,干练的短发下是剑眉星目的五官,深邃的眼眶中藏着掠食者般的双眼。莫甘娜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长袍,亲手为这位特俗的客人披上,又绕到前方挡住了那咄咄逼人的阳刚。
“我来介绍一下,这才是你们真正要侍奉的神主。”没错,莫甘娜设下这场别开生面的宴席是为了狂猎,两个小女生还没必要让她这等重视。你咏你想你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狂猎把凯尔送到莫甘娜这里来是要她改变凯尔的思想,无论用洗脑还是折磨等方式都无所谓,如果不听话就往死里整。莫甘娜必须阶段性的提交成果,才能争取狂猎到更多的耐心,从而让她的姐姐活得更久一些。
“我没有答应要侍奉任何人的,除了我的母亲。”娑娜闻到了鸿门宴的味道,将拉克丝护在身后,但狂猎目前只是略有兴致的扫了她们一眼,还没有动手的打算。
他将目光聚焦在桌上的肉体托盘,上前揭开了凯尔的眼罩,让她得以看到自己的模样。双眼毫不掩饰的透露出幸灾乐祸的味道,以她的悲惨处境为乐。
后者被布条缠住塞住嘴巴无法发出声音,激动的想要挣脱锁链。肉体的颤抖使得一些食物从她身上滑落,狂猎看了之后不住摇头。
“浪费食物可不是什么好事,这些掉下去的还有吃剩下的,最后全部都由你解决。”狂猎说完这句后,又抬眼看向两女:“还不坐下用餐?你们两个是想让她撑死吗?”
他的声音带着某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娑娜和拉克丝皱着眉头看向凯尔。她身上的食物不可谓不丰盛,如果她们不帮忙解决掉一些,那真的会把她的肚子撑爆的。
本着对于受害者的同情心,两人只好乖乖听话坐下陪同。她们想坐在远离狂猎的地方,但是莫甘娜已经替她们拉开了椅子,就在狂猎的两侧。
这种落位显然是不合理的,所有人都挤在餐桌的一边,而且不知为何只有三张椅子。
“别弄脏了手,让我来喂您吧。”莫甘娜让狂猎入座,自己则从胞姐的手臂上拈起一尾剥好壳的红虾,沾着雪顶上的酱汁,亲手送进了狂猎嘴里。
狂猎没什么负担的咀嚼着,一边说出令人惊骇不已的话:“也就是我不喜欢吃人,否则我还真想尝尝天使的滋味了。”
莫甘娜舔了一下手指抿嘴一笑,狂猎明明就已经尝过了,不过她还不至于轻浮到在两位少女面前开这种玩笑……她更喜欢用行动来证明。
她一掀裙子,十分自然的骑跨在狂猎的大腿上,一双藕臂勾住他的脖颈,眉目传情的看着自己的贵客。虽然厚重的裙摆挡住了禁忌领域,但从她撅着屁股挺直腰板的动作不难看出,两人肉体的某些部分已经顺势深深结合在了一起,彼此勾连。
两女瞬间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事物。她们终于明白为什么只有三张椅子了,作为尊贵的面纱之母,莫甘娜居然不顾还有其他人在场,肆无忌惮的行此等放荡淫秽之事。难道她已经没有廉耻可言了吗?
她们连忙埋头吃饭,不敢去揭开这最后一层遮羞布,然后一看根本没有准备叉子筷子等餐具,只好用手抓起食物塞进嘴里。两人几乎吃不出什么味道,因为她们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味觉以外的感官上,食物的味道是此刻最不需要关心的东西。
天使那圣洁不可亵渎的肉体就横陈在眼前,身旁还在亲历着另一位的天使的堕落。这是一场食与色的盛宴,两大欲望的交融与碰撞化为挥发的酒精。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她们努力屏住了呼吸,却还是被这种淫乱的气息熏得脑袋昏沉,敏感而细腻的心思就像被放进大热锅里颠炒。
即便在拿取食物的过程中,她们已经尽量避免触碰凯尔的肉体了。可随着糯米饭团之流的粘黏拉扯着肌肤,凯尔的身躯也出现了轻微的颤抖。令她们感到惶恐不安的还有狂猎与莫甘娜过分亲密的举动,他们之间已经发展到了用嘴喂食的程度,先由莫甘娜从凯尔身上咬起一道珍馐,然后再用舌头推着沾上唾液亲口喂到狂猎口中。
“快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哦……”这样的环境下根本无心吃饭,更别提莫甘娜突然说了一句话,让她们对于未来充满了悲观。
都不用自己动手了,狂猎自然是搂住莫甘娜的腰肢,再把另一只手顺着长裙的开衩处伸进去,肆意揉捏着一对发颤的大蜜桃。
其实他没想到莫甘娜可以饥渴到这个地步,一位端庄的淑女只是稍作开发就能变得如狼似虎,这一点也不寻常。
如果说她现在做的这些是为了报复凯尔,那和狂猎独处的机会多的是,她根本没必要当着两名小辈的面践踏自己的声誉。
这是纯粹的瘾大,数个世纪的矜持最终换来了报复性的求索,所以莫甘娜才会在第一次被胁迫的时候就觉得两人的肉体十分契合,瞬间投敌还将初夜雕刻下来作为纪念送给狂猎。
从那时起她就初现端倪,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会做出来的事情。
第六百五十八章 演都不演了
“你想吃什么,我帮你拿。”
凯尔看着莫甘娜从她身上取下食物,再亲口喂给狂猎,心里已经麻木了。
更过分的她不是没经历过,莫甘娜还曾把她反绑在王座上,让她充当两人的肉垫,近距离观赏着妹妹欲海浮沉时的销魂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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