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虫甲的进化指南 第351章

作者:丧猫

  “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我把东西放进去了吗?”狂猎吹了声口哨,将手朝着那片潮湿温暖的所在压近了些。手指恶意地拨弄了一下敏感的阴核,引来娇躯一阵轻微的颤栗。

  卡特琳娜咬牙不语,象征性的以沉默反抗着。即便赤裸着下体展露私密之处,她的目光却一刻也没有从狂猎脸上移开,倔强的想要以彼之短攻人之长。

  待狂猎打开了帐篷,看到那狰狞巨兽跳脱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强有力的轨迹。浓郁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那股视觉冲击力像是无形的焰浪一般,打得踮着脚尖蹲起的卡特琳娜一阵不稳。

  她前后摇晃努力试着平衡身体,可最后还是前倾着一把抓住了把柄。她连忙改手扶住狂猎的腰,虽然借此稳住了身形,但也被那火热坚挺的触感触得不住颤栗。

  “这是憋了很久吧?平时一副禁欲的模样,没想到私底下却像一块干柴那样,一点就着。”

  卡特琳娜这下是百口莫辩了,再这样被调戏下去,她感觉自己真的要变成像卡西奥佩娅那种骚货。

  “少说两句吧,我们速战速决。”只想快速解决的卡特琳娜调整了坐姿,让自己花园入口正好抵在枪口上。在湿润柔软的媚肉摩擦着敏感的前端,带出阵阵颤栗。

  她向后倒去,一手撑在床上保持平衡,另一手握着小狂猎的根部,然后刻意拢收紧入口,让狂猎感受到肌肉挤压的强大吸力。晶莹的爱液不断溢出,打湿了他的整根长枪。

  如此盛情邀约,狂猎自然却之不恭了。卡特琳娜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润滑、校准,一切准备就绪。于是他抓住她的双腿两侧,腰胯发力向前挺进。

  温暖潮湿包裹上来,那种紧致到令人发疯的感觉让狂猎不由自主地倒吸冷气。他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寸媚肉的纹理和温度,它们疯狂地缠绕吮吸着,引导他进入更深的地方。

  “唔——”卡特琳娜仰起汗津津的脖颈,发出一声闷哼。即便已经被狂猎大力开垦过,那通道依旧紧致如处子,此刻被撑开到极限,边缘泛起了诱人的艳红色。

  “慢点……”感受着内里的空虚被逐渐填满,她一只手按在狂猎小腹上施加压力,阻止他继续深入,“不要一上来就这么深入。”

  话虽如此,下方却无比诚实地阵阵收缩着,贪婪地吞咽着,试图将其吸入更深处。

  狂猎忽然停了下来,感觉到枪口已经抵到了某处柔软异常的地方——那是通往深闺的入口。

  卡特琳娜闷哼一声,整个人都软了几分,脚趾已经快要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但她又必须撑住,不然的话这杆好不容易入鞘的长枪就要滑出来了。

  “别停……”她反而微微抬腰,为了让狂猎能够进入到更深的地方。宫口软糯的触感包裹上来,贪婪地亲吻着前端。

  感受着卡特琳娜的主动,狂猎也是耸动起腰身。从静止不动到狂暴冲撞,频率一直加快,每一下都直抵宫口。

  卡特琳娜本以为自己能够适应,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

  除了最开始那几下尝试性的开道,她的大脑还来得及处理小腹传来的酥麻,后面适应了狂猎的大小和形状,她反而开始承受不住那逐渐溢出的快感。

  强劲的冲击犹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往往她还没做好准备迎接下一波袭击,后者便已经来袭。思绪被冲得一塌糊涂,本能开始接管身体,极尽抚慰之能,尽数化为山洪泄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出来了!唔——!“当滚烫的弹药喷涌而出时,卡特琳娜的疤眼骤然睁大,任由快感席卷全身。

  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即将出口的呻吟。温热的弹药狠狠冲击在娇嫩的宫门上,激起一阵强烈的酥麻快感,每一下喷射都让她的身子颤个不停。

  战栗的小腹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精华,紧紧箍住勃动的巨龙,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发出了吞咽甘霖的靡靡水声。

  这个姿势艰难的保持了半分钟后,确认狂猎已经将弹药全部打进体内,卡特琳娜这才瘫软的向后倒在床上。此刻的她,脚趾已经麻到没有知觉了。

  她刚想松口气,注意到还未完全合拢的入口流淌出了浓白的痕迹,又连忙抬腿保持着抱膝的姿势,一只小手从双腿中间穿过盖住私处。

  卡特琳娜只是想阻止液体溢出,她在狂猎的调教下已经养成了每次都要把两人交融的液体喝下去的习惯,可是狂猎火热的目光盯着她,似乎误会了她的举动。

  “都做完一轮了才想着遮羞,是不是太晚了点。”

  卡特琳娜来不及解释清楚,狂猎就拉着她的大腿,不由分说的开启了第二轮。

  “别想有的没的了,我给你安排的行程可是很紧的,快抓紧时间补充能量。”

第六百八十三章 卡特琳娜与阿狸

  奖励之后,卡特琳娜马不停蹄地的奔赴下一个目的。

  她的下一站是位于暗影岛隐秘之所的维沙狞秘库,也是阿狸的容身之所。

  自从继承了这份遗产后,阿狸就把绝大多数时间用于完成维沙狞一族的研究成果上,去忘忧花园帮助莉莉娅在梦境中找人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这一天她照常实验着如何将记忆宝珠完美无损的导入到魔像中,试图让死去的人以另外一种方式延续生命。

  这种违背生死规律的禁忌实验往往不会被死神所允许,但因为暗影岛曾经遭受过破败之咒的侵袭,至今仍有许多残存着诅咒影响,于是就被钻了空子。千珏自己都忙不过来,根本没有时间去管阿狸的小动作。

  实验室靠紫水晶散发的光芒照亮,传送门与昏暗的环境融为一体,阿狸还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你咏想有没呢空你林在在没呢……

  “哎呀,怎么这时候来人了。我都几天没洗头了,头发油油的,尾巴毛也打结,这可怎么办?”阿狸想到自己现在这身形象很可能会扫了狂猎的兴,顿觉一阵慌乱,耳朵也耷拉了下来。

  一个人独自待久了以后,往往会疏于维护自己的形象。而阿狸就是因为宅在设施里远离了人际关系,所以才会变成这副邋遢模样。

  另外一个原因则是秘库里洗漱什么的不太方便,她以前游离在人类社会边缘独自生存的时间也没有像这样不顾形象。

  不过在看到传送门里只出来了一个女人后,阿狸的顾虑又烟消云散了。红发女人眯着眼睛打量着四周,视线被不远处来来去去的魔像的吸引,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她。

  阿狸悄悄摸上去,当即闻到了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荷尔蒙气味。原来对方也她半斤八两,都不怎么在意形象,于是就起了调戏的心思。

  “卡西奥佩娅,你怎么刚快活完不洗一下就来了,隔着老远我都能闻到你身上那股骚味,是特意来炫耀的吗。”阿狸口无遮拦的谑笑着,当红发女人转身面对她时,发现了不对劲的她笑容顿时僵在脸上,“咦,你的眼睛上怎么多了一道疤?”

  “阿狸是吧。我是卡特琳娜,你口中那个骚货的姐姐。”卡特琳娜眼角抽搐了一下,自嘲回应。

  卡特琳娜扭头嗅了嗅肩膀,只闻了的略微的汗味,心里吐槽这瓦斯塔亚人的鼻子怎么那么灵。她和阿狸还是第一次见。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怪狂猎不给休息时间就直接把她丢过来,马上她的风评就要和她妹妹一样差了。

  “呃……不好意思哦。”看着对方嗅肩膀的举动,阿狸挠头讪笑:“我不该说那些话的,好不容易见到个活人,忍不住话密了些,别介意嘛。”

  “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虽然我和卡西奥佩娅不是双胞胎,但因为长得像经常被认错。”

  “确实很像啊,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那么,卡特琳娜,你来这里找我是有什么事吗?”阿狸糊弄过去,她和卡西奥佩娅也只有一面之缘,更别提她姐姐了,肯定不是来找她玩玩的。

  “狂猎让我来找你,看看你能为即将打响的战争带来怎样的帮助。”卡特琳娜目光落在那些魔像上,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所谓的目标,指着魔像问道:“它们可以投入战争里吗?”

  “什么样的战争?”

  卡特琳娜给阿狸解释了一通。

  “敌人是虚空的话,那任何肉体凡胎的军队都不能投入这场战争里,所以你想让我的魔像代替军队的作用。”阿狸捏着下巴琢磨着,又无奈的摊开双手:“想法很好,可惜我这里的魔像数量并不多,完全不够用于战争消耗的。”

  哪知卡特琳娜摇了摇头,另有打算,“不,不需要多,只要精就够了……最好把你最强的那一个给我带走。”

  “一个魔像能有什么用?”阿狸费解。

  “掌管创造的符文在我身上,只要有一个样本,我就可以一直复制,所以你只需要把最强的那个魔像交给我就行了。缺少什么零件也可以跟我说,我会帮你收集过来的。”

  “原来这样。”阿狸对卡特琳娜刮目相看了,能得到符文的人肯定不简单。“既然如此,那我就把功能模组全部下掉,换成攻击和防御模组,给你制造一个超级魔像。”

  于是阿狸操控着手中的记忆宝珠,让魔像们集体停下手中的工作,到仓库中搬来各种材料着手搭建巨型魔像。

  “这可能需要一些时间,过几天你再来找我吧。”

  ……

  与此同时,狂猎则来到了弗雷尔卓德最北端的霜卫要塞。

  丽桑卓不是在九尊之厅安抚着沉睡的监视者,就是在要塞最深处的拱顶会堂发布她最冰冷的召谕。

  此刻的她就端坐在寒冰王座上,台下是一众虔诚跪拜的冰霜祭司。自从盲眼女巫的双眼失而复明之后,这些祭司就更加不敢抬头瞻仰她的面容了,生怕被女族长的视线捕抓到一丝一毫的不敬。

  看着台下一众虔诚跪拜的冰霜祭祀,狂猎没有急着露面,而是对着寒冰王座上的大号美人产生了一些卑劣的想法。

  托了他的福,在摘掉那个沉重的覆眼角盔后,丽桑卓开始以真面目示人。禁欲的脸庞挂着高不可攀的雍容,一头苍白的头发被编织成一丝不苟的麻花长辫,绕到前方从肩头垂下,双眼透出阴暗的冷漠,仿佛内心早已被极冰封冻。

  女巫的肌肤虽被黑冰浸染得暗沉,却无损她完美的身形比例——那是历经无数次重塑的杰作,每一处曲线都仿佛经过精心雕琢。身上裹着一件冰甲的长袍,虽不显香艳,却因身处会堂而平添几分不容亵渎的禁忌感。

  狂猎把想法付诸于实际行动,一双手悄悄覆上那对硕大的雪峰。它没有因为丽桑卓近乎永恒的年岁就呈现下垂,而是一如缘故的冰山一般坚挺着。狂猎用力的揉搓,以至于丽桑卓的胸口都出现了明显的起伏。

第六百八十四章 再会丽桑卓

  胸前突如其来的异动打断了丽桑卓的发言,好在她的威严早已经深入人心,没有人敢趁着停顿的间隙抬起头看她,而她的迦拉克隆则带着遮眼头盔背对着她,因此无人发现她的异常。

  “死鬼,也不看看场合。”丽桑卓在心里暗骂着狂猎,刀削般的下颌与干裂的黑唇却继续面不改色的发出冰冷的召谕,加紧时间把这场pua大会开完去和他对质。

  丽桑卓之所以能这么淡定,并不是她阅历丰富到可以在任何场合都保持镇定。恰恰相反,狂猎在夺走她如陈年美酒般香醇的初夜之后,就从未再拜访过她的深闺了,导致她直到现在的经验人数都只有狂猎一人,这让她这个活了八千岁的老处女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不太够,所以才没有回头客。

  只不过那一次的场所正好是在被封印的监视者的眼皮底下,就连在世界上最危险的场合被寝取的经历她都有过,还有什么是能让她慌乱的呢?

  见冰霜女巫对自己的亵玩没有反应,狂猎的动作也随之变得越发肆意大胆。冰冷光滑,弹性十足的浑圆乳峰在他的揉搓之下变成各种下流形状。

  丽桑卓的身形高达三四米,一双雪峰自然也是高耸硕大无比,狂猎感觉自己像是托着两颗篮球,光是托举着南半球左右手轮流上下运球,就能起到和抬哑铃般锻炼手臂的作用。

  他轻轻运球,反而引发强烈的回弹,颤巍巍的晃动摇摆,激起一阵夸张的乳浪,就像蓝莓果冻一样可口诱人。那冰山在重力的作用仿佛融化作了乳与肉的海洋,泛滥成灾的从指缝间溢出,连托也托不住的压了下来,任由狂猎两只手都陷进去都无法把握。

  被狂猎这么一操弄,丽桑卓逐渐坐不住了。她草草结束了会议,将手下全都遣散出去。随着大门缓缓合拢,拱顶重归昏暗寂静,只有头顶澄净的夜空投下些许光亮。

  “给我滚出来!你这下流而不知廉耻,荒唐而不行礼数的混账淫贼!”雪花缓缓从空中飘落,丽桑卓的声音在空旷的会堂中层层回荡,倍显森寒。

  这堆砌的定语,看得出来丽桑卓真的动怒了。高高在上的她,何尝被人如此羞辱过。

  狂猎也是浑然无惧的应声出现,丽桑卓本想给个下马威让他懂得什么叫尊重,但看着他似乎变得更加俊朗的形象,一时被男色迷了眼惑了心,打消了这个念头。

  此刻她不仅庆幸着狂猎治好了她的双眼,让她得以看到自己是被何人夺走了初夜,就算再让她被多玩弄几次身体她也愿意啊。

  “别来无恙啊丽桑卓,见到我有没有感到很欣慰。”狂猎脸皮厚如城墙,见丽桑卓没有立即动手就从容的向着她走去,然后毫不见外的撅去屁股坐在她身上。

  冰裔的女族长坐在寒冰王座上,而他则把对方当成了一张巨大的人肉座椅。女巫的身体冰凉无比,非一般人所能承受,好在狂猎并不怕冷。

  平坦的腹部就像贴合轮廓的座椅靠背,将他的整个脊背都吸进去,就如同母亲的摇篮般包容着他。丰腴的大腿则是柔软的肉蒲团,脑袋枕着高耸的雪山刚好卡进深沟,虽然舒服但不适合久坐,不然后脑勺长时间受到压迫颈椎会出问题的。

  “你倒是一点也不客气,我可从没说过将你收为血盟。即便对于最受宠的血盟而言,像你这样冒犯的行为无疑是一种僭越。”丽桑卓不为所动保持着应有的矜持,然而她的默许就是最大的纵容。你咏想有有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什么血盟不血盟的,我帮你加固了监视者的封印,还治好了你的眼睛,如此大恩,怎么也该封个座上宾才对吧?”狂猎丝毫不以为意,双手抚摸着身下光滑的大腿,又把肩头的两座乳峰往外搬了搬,就像调整座椅靠背那样随意。

  “所以这就是你坐在我身上理由?”丽桑卓冷哼一声:“我只不过是和你合作了一次,警告你不要再得寸进尺,挑战我的耐心。”

  “不止是合作吧?我们还亲密的合体过一次呢,难道你忘了吗?”说着,狂猎的手就向着那深渊探去,丽桑卓眉头一皱,大手一把擒住他作乱的手臂,高高举起几乎将把狂猎整个人提起来。

  “再说这种放肆的话,我不介意把你变成收藏室里的一座冰雕。无事不登三宝殿,把你的目的说出来。”她警告着,把狂猎整个人吊着手臂转过来面对她,冰冷的视线越过高耸的双峰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双眼。

  “那么,合作伙伴,你最近有没有发现监视者出现了什么异常么?”

  狂猎直接抛出丽桑卓最为在意的话题,然后趁着她皱眉思索的时候,一把掀开了面前长袍领口,将大片暗色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暗色的半球格外硕大,就像包裹着一层细腻的黑丝,两粒紫色的大葡萄格外显眼,激起了狂猎的食欲。

  他顺势趴倒在其丰满的怀中,将脑袋深埋在比头还大的饱满高耸里。幽冷的寒梅体香随着每一次呼吸涌进鼻腔,带来宛如薄荷爆炸般的凉爽。

  悠长的深呼吸之后,狂猎无比投入的低头嗦起了奶嘴,舌尖环绕舔吸,然后又对着两颗娇艳欲滴的大葡萄吹了口气。

  湿润的唾液随着空气流动快速蒸发,被产生的凉意一刺激,两粒大葡萄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满,变得异常兴奋坚挺。

  “嗯~”丽桑卓渐渐有了一些反应,鼻腔深处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娇柔呻吟,脑袋微微偏向一侧,长发遮住了她冷硬的侧脸。

  狂猎的确在侵犯她不假,但是她潜意识深处的女尊男卑观念在作祟,更倾向于将这当成一种性别互换的服侍。

  哪个男人不想和美女发生点亲密的事情呢?作为女族长,她同样也不会拒绝一个美男来抚慰她的寂寞的肉体,何况还是一个夺走她初夜的男人。

  监视者的事情远比自身的享受优先度更高,要不然两件事可以同时进行,丽桑卓绝对会把狂猎直接推到一边。

  于是就出现她一边努力思考一边容许狂猎作乱,狂猎一边上下其手一边等待她答复的奇异情景。

第六百八十五章 向丽桑卓借兵

  丽桑卓无比慎重的回忆与思考,始终没有找到监视者的任何异常表现。“它们一直在我制造的梦境里安然沉睡着,没有任何要苏醒的预兆,九尊之厅融化的臻冰封印我也已经加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