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丧猫
乐芙兰当场把锐雯驳得哑口无言，但看她咬牙切齿的无辜模样，分明是还未深入检查过自己身体的秘密。
“真是粗人一个。算了，还是由我自己来摸清你身上的秘密好了。”说着，乐芙兰伸出自己那漆黑的手指。她的巫妖之躯并非不朽，这枯黑的手指与逐渐黯淡的肤色就是死气弥漫的证明。
乐芙兰一般会用厚厚的金粉掩盖枯黑的手指，就好像给五指镀上了一层金箔，但通体加深的肤色也没那么好掩饰了。不过正好，若是不认识她的人，只看外貌就不会断然将她与苍白女士联系在一起了。
“你要干什么？”锐雯看着那金手指越来越近，以为对方要取自己性命，努力移开脸颊不让她碰。
乐芙兰看在眼里，冷哼一声，手指变了方向往锐雯的脖子摸去。
她记得狂猎当时就是将手按在锐雯脖子上面的，而且狂猎也对她做过类似的事情，细如发丝的触须一度钻进了脖颈里，最后因为她是个死人放弃了。
乐芙兰此行前来，就是为了探究狂猎当时到底想为她种下何物？是枷锁还是力量？如果是的话又具有怎样的力量？那失之交臂的东西实在让她在意。
漆黑的魔力浸透锐雯的脖子，如同封喉般令她无法呼吸。这一探查，乐芙兰发现似乎有什么东西就埋藏在锐雯身上，但摸不准具体在的位置。
为了观察得更加具体细致些，她扒开了锐雯的衣服，看到了用层层白布缠得严严实实的裹胸。她只想挖掘锐雯体内的秘密，想都不想的就解开裹胸，一对奇耻大乳顿时跃然眼中。
“想不到，你还是挺深藏不露的。”乐芙兰淡淡嘲讽了一句，即便她知道锐雯这样做只是为了不让甩来甩去的胸部影响到行动而已。
乐芙兰从头到尾的检查，没有在胸口发现任何异样，她的手指又接着往下摸索。
锐雯忍受不了这份屈辱，大声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难道就不好奇他对你做了什么吗？凭空多出来那么大的力量，你就不怕因此付出什么代价吗？”乐芙兰循循善诱，想要锐雯配合自己，但后者根本听不见她的话。
“我只知道他救了我！”
“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一切命运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注好了价格。”
“别把所有人都想的和你一样，你只是在嫉妒我得到了你不配得到的东西！”
乐芙兰脸色微变，锁链随即缠住了锐雯的嘴巴。她虽然有耐心，但也个睚眦必报的人。再这么放锐雯叫嚣下去，她怕自己忍不住掐死锐雯。
“这下安静多了。”乐芙兰继续检查，最后在锐雯的手心的发现了一个奇异的印记。“聪明反被聪明误，居然就在这么显眼的位置，我还以为会深深藏起来呢。”
这印记不属于已知的任何一种文字，以乐芙兰的阅历竟然认不出它的来历，不过从形状上倒是可以看得出来是某种象形符号，但又不到图腾那种程度的复杂。
“这究竟代表了什么？”就在乐芙兰苦思冥想的时候，那印记突然扭曲了起来，如同涡旋般转动着产生了一股莫名的吸力，仿佛要把她的视线给吞噬进去。
看着这诡异的漩涡，乐芙兰却头顶生寒，仿佛有一千根针抵了她的头皮上。她本能的挪开脑袋，下一刻，一道紫光便从那漩涡中激射而出，从她头顶擦了过去。
乐芙兰迅速回头，那光芒被她躲过之后却并未消失，而是就此打开了一道空间裂隙。
一只巨手撕裂虚空而来，在眼前极速放大。那一瞬间她看清了手上的细节，掌纹就像飞蛾磷翅般栩栩如生，然后一把生擒了她。
“不老实的女人，刚警告过你就敢对我的人动手，不要命了么？”狂猎的声音从空间夹缝中传来，那声音中蕴含着神力，层层叠叠的在房间中回荡，几乎要震塌乐芙兰布下的隔音结界。
“你，是怎么发现的？”乐芙兰满眼的不敢置信，明明她已经做得足够隐蔽了，难道狂猎的注意力一直没有从锐雯身上移开吗？还是自己触发了印记？你梅我想梅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第七百八十二章 乐芙兰的发现
“你不是已经发现了吗？持有印记的人就等同于我的眼睛，你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还要我不发现，怎么可能？”狂猎的声音带着些许戏谑，巨手握住乐芙兰的力道又加大几分，骨头的接缝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
他纵容着自己的恶趣味，听着乐芙兰在自己手中发出痛苦又动听的呻吟，仿佛找到了一件有意思的新玩具。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调教起来也最是有趣。
“果然，让我猜到了，你给这股力量并非没有代价。”乐芙兰还在嘴硬，坚持自己无端的臆测。认为狂猎给锐雯下了极其恶毒的魔咒，而她自己侥幸逃过了一劫。
“那又如何？你只不过是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就妄下论断。如果我告诉你锐雯展现出的能力尚不足百分之一，你是否又会嫉妒到发疯呢？”
“怎么可能？！你在危言耸听！”乐芙兰召唤锁链捆住大手五指，试图将其掰开。但她大战之后重伤未愈，实力十不存一，根本无法撼动狂猎的大手。
她不相信狂猎只是随随便便打下一道印记，就能让一介凡夫俗子的综合实力提升上百倍，或者说，平白无故就对一个陌生人下注那么大一笔投资。
如果有这种好事，那为什么她不配得到？就因为她是个倒霉蛋吗？被莫德凯撒掠夺了生机，还断绝了天大的机缘。
她又不是自己想变成这样的。狂猎说得没错，她就是嫉妒了，所以才不愿相信那是真的。
“不信？”狂猎冷笑一声，不过却没有让锐雯来当场打她的脸。那样的话，容易把乐芙兰逼疯不说，锐雯自己恐怕会被吓得不轻。
“明知故犯，看来不教训你几下是不行了。”狂猎的大手把乐芙兰握在手中，就像握着一个大号芭比娃娃。
乐芙兰之前怎样对待锐雯的，狂猎现在就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她。拇指在乐芙兰身上一阵，几下便把她的衣物褪开，坚挺的双峰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噢，我还以为你会在这里擦上一层金粉呢，结果跟你的心一样黑。”狂猎用指甲逗弄着乐芙兰的双峰，试图拨动两粒黑紫色的葡萄。但在巨大的尺度差距之下，两粒葡萄甚至还没有大手的指甲盖厚，被弄得疼痛无比。
“我看你这苍白女士也是风韵犹存啊，就是有股掩盖不住的尸臭味，让人提不起兴致。”
常在岸边走，哪能不湿鞋。纵使乐芙兰觉得贞操在绝对力量面前不值一提，但也禁不住被狂猎这样肆意玩弄身体，更不要被一枚棋子看到了全程，让她颜面全无。
“放手，不然我——”乐芙兰手指微动，缠着锐雯的锁链剧烈收紧，方才还在痴痴看戏的锐雯顿时被勒到痛不欲生。
“斗不过我，就只会把气撒在别人身上吗？乐芙兰，我发现自己还是对你太仁慈了。如果我像莫德凯撒那样把你抽骨扒皮，再把你祭炼成傀儡，看你还敢跟我叫板吗？”话音落下，大手就带着乐芙兰撕裂虚空而去。
两者双双消失在房间中，身上的锁链少了魔力维持很快也就锐雯挣脱开了。她猛然从床上坐起身，如同搁浅的鱼一样剧烈的吸着气。
一切发生得太快，她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结束了。她唯一看明白的是，自己似乎又被狂猎救了一次。
只是连她也开始困惑了，为什么对方要这么帮自己？看着手里多出来的虚空印记，锐雯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
一阵可怕的感觉将乐芙兰淹没，如同跌入了无尽的旋涡。一条奇异的未知通道，被可怖的怪兽团团围住，全都潜伏在阈限屏障外侧伺机而动……
能量的漩涡中有紫色闪电频频闪现，蕴含着湮灭一切的威能，令乐芙兰心悸不已。幸好一层能量屏障将她护住，而这屏障却是由狂猎催动的，现在她就像一只仓鼠一样被困在魔爪掌心的球体屏障里。
“乐芙兰，如果我把你丢在这通道里，不出十秒你就会被这空间乱流撕裂。就算你有办法撕开空间离去，外面那虎视眈眈的虚空兽也会第一时间将你吞噬。现在，还敢不敢跟我作对了？”
“虚空，你的力量果真来自于虚空！”乐芙兰像是发现了什么，激动不已的摸着屏障反复确认：“为什么你能够使用虚空的力量？那不是生命的禁忌吗！”
如狂猎所想，乐芙兰的确是恕瑞玛人士。她的肤色，还有她的装扮细节，都在隐晦了说明这一点。正因如此，她其实非常清楚沙漠底下潜藏多么可怕的存在。你梅我想梅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在她还没被炼成巫妖的时候，就曾组队去地底探险过。在被虚空生物追杀牺牲了大部分同伴，迷失在地下迷宫又绝处逢生后，他们终于找到了再生池的所在。
然而那并不是什么宝物，反而是湮灭的终点。在看到同行的巫师只是触碰了一点液态能量就全身融化，他们这些人在绝望之中陷入了疯狂。
靠着传送的秘法乐芙兰侥幸逃脱死地，但从此之后她没再踏足过荒漠了。今后的恕瑞玛只会被虚空逐渐吞噬，她看不到任何希望，于是便来到了瓦洛兰谋求发展，结果没想到这才是悲剧的开始。
不过，千百年间乐芙兰倒是一直关注着虚空的状况。她从未听说过有人能够从那片生命禁区中回来，直到虚空之女的出现。
她一直想搞清楚虚空之女身上发生了什么，可是对方满世界乱跑，从不在一个地方多待，连她也只能吃到卡莎的尾气。
卡西奥佩娅和伊莉丝又是奸猾狡诈的家伙，即便和卡莎有交情也不肯透露一点情报给她，让她靠着自己一点一点收集情报。
除了卡莎身上有一副虚空生物的甲壳以外，其余的她什么都没发掘出来。
但现在，看见狂猎如此轻易就带着自己横渡虚空，乐芙兰终于是知道卡莎到底是怎么一下子出现在天南又一下子出现地北的了，这让她怎么能不激动？
“既然你那么在意，那就穿好衣服跟过来吧。”
第七百八十三章 略施惩戒
眼前光影变换，乐芙兰只感觉得被一股巨大的惯性驱使着，身体无法控制的从虚空裂隙中摔了出去。
她在地面上滚出了数米远，幸好有厚厚的积雪缓冲了冲击力。还没等乐芙兰探究为什么会有积雪，就听到了耳边传来了议论纷纷的声音。
“哟呵，这出场方式还真是别致啊，姐妹又是何方神圣啊？”塞菲看着被传送门吐出来的乐芙兰，好奇驻足。
“咦？这不是黑色玫瑰的苍白女士么？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等乐芙兰从雪地里翻过身，卡西奥佩娅看着那张脸点出了乐芙兰的身份，这才慢悠悠的过去伸手将她扶起。
“她就是把诺克萨斯搞得乌烟瘴气的那个无面人？卡西奥佩娅，你说你不久前才跟她见过，发生什么了？”卡特琳娜站在一旁把玩着匕首，上下翻飞间锋利的刀刃照出她不怀好意的目光。若不是要听候狂猎发落，此刻她说不定就已经动手了。
“我也想知道。”卡莎抱着双臂站在裂缝与乐芙兰之间，隐隐和卡特琳娜形成了夹击之势，封住了乐芙兰的退路。
“其实也没做什么，就是和主人看了一出好戏，当了一回渔翁。”
寒气在体表游走，乐芙兰忍着寒冷把这些话都听在耳里，目光却穿过几人的缝隙看向不远处的冰川，心中暗叹：“竟然转眼间就把我带到了弗雷尔卓德，好可怕的转移之术。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你要是继续跟我打哑谜，那我就自己问她了。”卡特琳娜一把握住匕首走上去，正准备逼问一番的时候，就感觉到狂猎从即将封闭的虚空裂隙中飘了出来。
“你们这么多人围着她，就不怕把人家吓到吗？”狂猎一副“兴师问罪”的口吻，但任谁都听得出来他并没有怪罪的意思。
“谁让她这么臭名昭著的，不仔细看着点，就怕又搞出什么幺蛾子。”卡特琳娜和狂猎一唱一和的当起了恶人，与乐芙兰四目相对。
“你居然没死？”乐芙兰皱眉道。你梅我没我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很意外吗？你离间我父母，把我家拆得支离破碎，如果不是主人出手相救，恐怕我早已丧命在德玛西亚皇宫。”
卡西奥佩娅看得起兴，拱火道：“哦对了，姐姐。她名叫乐芙兰。嗯，应该不会有错。”
“你们的恩怨之后再算，让我跟她说几句。”听了狂猎的话，卡特琳娜收起匕首默默退开到一旁，转而死死的盯着乐芙兰。
“把我带到这里你到底想干什么？”乐芙兰质问狂猎。
“乐芙兰，你明知故犯在先，忤逆我的命令。既然你对我的来历感兴趣，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狂猎大喝一声：“你们都给我让开！”
狂猎升至半空，手指一划就生成一道镜面将他与乐芙兰彻底隔开，同时也将其余等人逼退。
乐芙兰身处白雪皑皑的冰原，而镜面另一端狂猎所处的空间，却有如淡紫之海般光怪陆离，诡异丛生。其中还有液态能量形成的湖泊，另一个领域的潮汐在其中潮涨潮落，尖牙利爪拖出湿漉漉的肢体，映得乐芙兰满眼通紫。
“这...这是。”她声音颤抖，目光仿佛被吞噬般无法移开，回忆起了那段恐怖的记忆。
“你这是把卑尔维斯的神格炼化了吗？”辛德拉的提问倒是帮乐芙兰解决了一些困惑，她的魔力恢复得很快，此刻又再次浮空行动。
“还久，只是一点皮毛而已。”
“乐芙兰，你不是最擅长镜花水月魔影迷踪吗？从现在开始，你只要能碰到镜面里的我一下，之前种种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话音未落，乐芙兰就已经打出一道噤声魔印，先声夺人。然而魔印撞在镜面上，却只引发了几道波澜，根本无法穿过镜面碰到狂猎。
“你倒是出手果断，不过现在轮到我出手了。”
狂猎一招手，黑色光线成排的扫过去，所到之处雪地被蒸发成水汽，大地的基岩都留下了腐蚀烧灼的伤痕。
“什么？”乐芙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连忙飞身躲闪，从死光扫射的缝隙中穿过。
又是几波死光扫来，乐芙兰侥幸躲过，逐渐发现了其中规律。
这死光触之即死，但每次攻击都十分规律。死光攻击的间隔大概是三秒，而且不管是纵横还是交错，彼此间距定然不会太过密集，留下容纳她穿过的空间。
显然，这是狂猎故意留给她钻的空子。他没有想将她置于死地，只是想让她狼狈的求活。
“该死。”乐芙兰挥动法杖射出一道红光，依然被镜面挡下，仿佛两人之间隔着一道天堑。
她在激光阵躲避得越来越游刃有余了，甚至还有闲发动反击，但是那又如何？她的攻击对狂猎全都不奏效，只能被动挨打。
她无法在镜面彼端召唤分身，也无法创造锁链封锁狂猎，仿佛对方身处的万里之外的另一处空间，远远超出了她的施法距离。
狂猎的攻击一波接着一波，力量仿佛无穷无尽。而且他的攻击开始出现了变数，成排的电浆弹追踪而来。
电浆飞弹锁定了乐芙兰，在半空划出死亡的弧度。这比直来直去的激光难躲多了，来不及甩掉飞弹的乐芙兰只能召唤幻影分身为自己挡下攻击。
亲眼看着分身被炸得支离破碎，这要是换作本体被击中了，当场就会变成一滩残肢碎肉。随后电浆与死光交替出现，从四面八方同时袭来，乐芙兰不得不用移形换位从死地瞬身离开。
卡莎也看出了狂猎故意不杀乐芙兰，只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而已。否则他完全可以让飞弹盘旋在空，或快或慢的落下，让乐芙兰完全找不到规律。只要稍微打乱一下攻击的节奏和间隔，她绝对活不过三秒。
他的攻击，倒像是某种精心编排的盛大演出。闭上眼睛，飞弹呼啸与激光爆裂的声响似乎奏成了激昂的战歌。
然而身处其间的乐芙兰可不这么想，狼狈不堪的她发现了另一个规律，那就是狂猎的攻击变得越来越难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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