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虫甲的进化指南 第92章

作者:丧猫

  “你能不能…快点放进去…别磨磨蹭蹭的!”酥麻的触感传遍全身,莎拉在头盔内不住粗喘,忍不住颤声娇嗔一句。

  “你好像很期待的样子。”狂猎戏谑道。

  “我只是让你快点完事而已…!”莎拉咬紧银牙嘴硬道。

  “喜欢嘴硬是吧。”狂猎冷哼一声。

  他往前用力一怼,却故意调转枪头,让其滑出蜜穴顺着一线天划过。

  触电般的瘙痒令莎拉股间一缩,猛然夹紧臀瓣,发出一声销魂的吸气声。

  而后他又将枪头对准了流着花蜜的蜜穴,做足前戏之后那里已经泛滥不已,正在一缩一缩的把他吸了回去。

  他松开双手,被解放的硕大半球在重力作用下被拉长出绝妙的弧度,在撞击之下前后甩动。

  “你的两张嘴怎么言行不一啊?刚才没有进去你似乎感觉很失落,所以我到底听该哪一张的呢?”

  狂猎一边上下其手一边发出淡淡的嘲讽,莎拉只感觉羞愧不安,刚才那一瞬间产生的错觉,让她以为自己的初夜已经被夺走了。

  “别得意了…刚才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莎拉不曾想过自己的身体会在狂猎的逗弄变得如此敏感,如果不是要报仇的话,她或许不会抗拒这令人心痒难耐的快感。但为了了结这份夙愿,所有的一切都必须为此让步。

  她不是什么身经百战的万人迷,未经人事的她不敢指望自己被开苞时的耐受力。能够忍受生不如死的疼痛,却不一定忍得住欲仙欲死的刺激。

  这种只差临门一脚的紧迫感让她难以集中精神,因为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随时可能到来的冲击中瘫软跪地。想要快点撑过快感的高峰,然后才能把注意力集中在接下来的战斗。

  就在她思考的时候,狂猎低沉的声音又骤然在她耳边响起,仿佛能够感觉到一股吹息,打乱了她好不容易集中起的精神。

  “承认吧,说你就是想要了,让身体做主人屈从于欲望没什么可耻的。”

  “绝不……”莎拉紧咬牙关。

  “放心吧,迈出第一步之后,这东西只会越来越爽,很快你就会迷上这种感觉并且为之上瘾。”

  “……胡说八道!”她从牙缝间挤出低吼。

  “我完全可以往你体内注入一些催情素,届时你就会变成最饥渴的荡妇,渴求着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

  “那也不是我真心屈服的,你以为我会怕吗?”

  “呵,你这嘴可真硬啊,待会把你上面的嘴也一起塞满好了。”

  狂猎一把将莎拉的脑袋掼在地上,沉闷的撞击声中,猩红的波浪卷发如同海藻般散开,丰腴的臀部高高撅起,紧致的户型一览无余,仿佛随时都可以挺身而入。

第一百五十二章 羞辱试炼

  被人以如此羞耻的姿势摁在地上,莎拉全身都在因羞愤而颤抖着。

  “混蛋,你他胡母的就不能干脆一点吗?!”

  水花飞溅,莎拉歇斯底里的捶地大喊。

  努力表现得毫不在意自己的贞操,却又对开苞的过程忐忑到不行。

  理智告诉她现在应该马上行动,但本能却又在索求着此刻的欢愉。

  她不愿承认自己已经等不及了,身体对快感的渴望竟然真的能够压住复仇的怒火,这会让她辛苦营造出的苦大仇深人设毁于一旦的。

  “别以为放进去就结束了?然而那才是刚刚开始。如果我想的话,你就算流干身体最后一点水分也等不到真正结束的那一刻。”

  狂猎一手探入洞穴之内,轻轻抚摸满是褶皱与湿滑汁液的肉壁。另一手捏着莎拉的脸颊,将其上下颚强行分开。

  她因为沉浸在下体酥麻感受中忘记了吞咽,无法清晰的思考,口水随之从嘴角流了出来。

  “你的两张嘴是不是连通的?为什么我只抠着其中一处,两个地方却都能够一起流出水来?”狂猎重重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问你话呢?玩物!”

  “唔……”被钳住嘴巴,莎拉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她意识到这样子下去不行。

  主动权在狂猎手里,如果对方迟迟不突破的话她不可能一直等下去。

  报仇迫在眉睫,再不行动起来,普朗克的项上人头就要被卡莎抢先拿下了。

  “我…受够了!”

  借着怒吼带来的力量,莎拉再一次站起身,一把将面前的舱门推开。

  前面的通道里有几个亡灵水手,身为鬼魂的它们放到被突然撞门而出的莎拉吓一跳,反应过来之后随即咋咋呼呼的拿着铁钩冲了上来。

  和普朗克的死人们没什么好说的,莎拉抬手便射。

  然而狂猎成心不想她好过,随着他在胸前用力一抓,加上莎拉还不习惯用掌心射击,那子弹歪的离谱。

  原本瞄准了最中间那个亡灵的脑壳,结果却射歪到侧面的

  墙壁上。

  灼热的电浆弹将船舷炸出一个洞,倒灌进来的海水阴差阳错的把几个亡灵冲倒了。

  一时间,满屋子都是吼叫、蹚水声、蒸发的水汽和飞溅的木屑。

  “你们,全都得死!”

  莎拉面目狰狞,把被羞辱的愤怒发泄到了面前这些亡灵身上,无法瞄准那她就变出一把晶簇弯刀,冲上去把那些亡灵水手统统砍了!

  本以为只要跑起来那感觉就追不上,可身后却猛然传来一股巨力,如同勒马的缰绳将她往后拉。

  就像精心设计的一样,莎拉失去平衡踉跄的往后坐去,而狂猎也在此时挺起了硬物。

  仿佛她主动的那样,花蜜满溢的入口对准了坚挺的枪头,一口气将其吃进了最深处。

  撕裂的痛感陡然传来,随后立刻被子弹上膛的充实感淹没,强烈的刺激让莎拉大脑一片空白,感觉有那么一瞬间灵魂都要被顶出来了。

  坚硬的铁棒将柔弱的小腹刺穿填满,这感觉比她想象的还要强烈数倍。紧绷的双腿无法控制的伸直,令她猝然倒下浸泡在水中。

  如果不是被肤甲包裹着,嫣红的汁液就会从她股间淌出,与浑浊的海水混在一起。

  狂猎并没有因为女人是第一次就怜惜她,火热的硬物在紧窄的通道中来回抽送,感受着层层叠叠的阻隔摩擦,缓慢却坚定的一次次的送进最深处。

  浑圆的臀瓣在撞击中变形,肉贴肉的极致快感让莎拉一激灵,前所未有的刺激席卷全身,大腿根的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

  “玩物,你也是撕开包装变成真正的女人了。”狂猎低声轻语,宣告莎拉在生理意义上的彻底成长。

  听着狂猎在耳边低语,感受着阵阵来袭的快感,强烈的羞意让莎拉突然很想哭。

  哪个女人会像她这样被侵犯?

  初夜的体验实在糟糕透了,地点选在血港混杂了腥臭内脏的海水中,时间是蚀魂夜来临的时候,还偏偏挑在她找仇人报仇的过程中……

  这次经历绝对会让她记忆深刻永生难忘,每每看到海水都会无比清晰的回想起来,在脑海中再次被恶狠狠的肆意玩弄侵犯一遍,想忘都忘不掉。

  莎拉倔强的没有让眼泪掉下来,此刻还处于战斗之中,并不是伤感的时候。

  一个亡灵已经来到头顶挥舞着弯钩刺下,这一刻求生的本能挣脱了肉欲的枷锁,令莎拉及时转过身抬起弯刀格挡。

  危机之下的紧迫感也让肉壁猛然一吞一缩,股间在一瞬间夹紧到极致,让狂猎体会到一股超越其他所有人的紧窄,仿佛要把肉汁都给他全部榨出来。

  之所以能够夹这么紧,除了极度紧张的状态以外,想来和她看似有肉实则结实的身材不无关系。和在放松状态下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体验。

  弯刀正被铁钩一点点的往下压,逼近莎拉的面门。

  即便在这种时候,狂猎也没有停下作乱,阵阵涌现的快感消解了莎拉的力气,光是忍住不出声就已经无比艰难,难以发挥出肤甲真正的力量。

  可憎的面目越来越近,晶体弯刀的强度到达了极限,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缝,其余几个亡灵也从其他几个方向冲了上来。

  面临越来越严峻的处境,莎拉强行汇聚出一股力气,抓住那只握住弯钩的手,用急剧涌出的虚空能量将其融化。

  “嗬…”

  她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嘶吼,强撑着站起身,膝盖不自然的向内靠拢,两边肩头一高一低,歪着脑袋。

  诡异的姿势让她看起来如同刚刚苏醒的丧尸,但实际上只是因为腿软站不稳罢了。

  既然狂猎非要刁难她,那她也别想着站着把仇报了,干脆就这样七歪八扭的一路闯过去,把遇到的一切全部毁掉。

  只要她杀光了所有人,就没有人会看到她狼狈的样子!

  莎拉拖着脚蹚水前进,挥舞着手臂将电浆弹甩出去,把弹道威力这些因素全部抛在脑后,如同野兽般胡乱的使用着强大的力量。

  电浆弹的威力没有让她失望,灼烈的爆炸将亡灵炸成缕缕黑烟,也将墙壁上附着的白霜蒸发一空。

  不断颤抖的身体让莎拉无法做出瞄准这种精密动作,于是她便想到利用电浆弹会爆炸的特性对付敌人。

  “看来你开始摸索到方法了,还不错嘛。”狂猎附耳低语,是难得的褒奖,揉捏着花心的动作也变得温柔起来。

  “…别太得意!我一定会…把普朗克…宰给你看!”她一开口,喉咙间断断续续的喘息顿时暴露出了她的柔弱。

  “其实你犯不着跟我作对,我们之间又没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狂猎又道。

  “你把我…当作玩物,这还不够吗?”莎拉咬牙切齿挤出低吼。

  “是你自己为了报仇才答应成为玩物的,又怎么能够怪罪到我头上。而且取悦一下我就能获得你这辈子都难以企及的力量,这难道不划算吗?”

  “就不能等我报完仇之后再——”

  “那就没意思了。”狂猎打断了莎拉的怨言,随口说道:“我从来都不会亏待我的眷属,等普朗克死后比尔吉沃特就会陷入群狗无首的境地,连路边的野狗都想坐上他的位置。”

  “你想…说什么?”

  狂猎不置可否的语气仿佛真的吃定了普朗克那般,他的话让莎拉本就凌乱不堪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该死,不会真的是她想的那样吧?

  “如果你想要成为新一任的王,那就该好好考虑一下怎么取悦我。”狂猎说道,“作为我专属的玩物,却是统治数万岛民的女帝,这也是一种玩法。”

  “……”

  莎拉野心没那么大,但她却不得不考虑这种可能。

  如果以后还想在比尔吉沃特混,那最好还是找个靠山,自己称王称帝不比看人眼色行事爽多了?

  狂猎在几度更改条件之后,情况已经对她极其有利。

  她不用赔偿朝圣者号的损失,也不用给人当一辈子玩物,只要挨一顿草就能报这血海深仇,这已经算是非常划算的交易了。

  如果事后还能稳稳坐上比尔吉沃特女帝的宝座,那完全就是赚大发了。

  受到一个人的羞辱,换来另外几万人的膜拜,难道是什么无法接受的事情吗?

  这么算下来,她似乎都没有必要再跟狂猎怄气。

  只要忍过这一遭,从此海阔天空。

  而且身体的本能不会骗她,她的的确确是在狂猎的玩弄中体会到了无上的快感。只是她把那当作了堕落与羞辱,极力的抗拒。仔细想想,是她有些上头拎不清了。

  就在这时,她忽然想起了伊莉丝在拍卖会上给她的那句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