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染陵游
“进来里面,太阳照不到的,乖!”
义勇记得自己逗茑子养的小狗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只不过最后被咬了而已。
没了杀气,又确定二人没有伤害哥哥,祢豆子便放下了警惕,她貌似是听懂了义勇的解释,开始探出头来。
他立刻脱下羽织在背篓和棉衣堆间搭出一条阴影的区域,祢豆子爬进去后,他便用羽织盖住背篓。
迟疑了一下,他又脱下外套裹住竹篓,生怕阳光伤到里面的鬼。
毕竟这个鬼是那个少年宁可冻死也要保护的,自己要给他一个交代。
“我给他穿衣服,你也把外套穿上,我暂时没问题的。”
“嗯!”飞羽真一点都不矫情,穿上外套后把羽织递了过去,补充道,“多盖一层,省得晒到祢豆子。”
片刻过后,义勇后面背着竹篓,怀里抱着炭治郎,飞羽真扶着他的脖子,拿他当拐棍。
就这样,他一个人带着“老弱病残”下山了。
山脚下,其他的柱都焦急地等待着,当他们看见义勇的时候,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因为半路的时候飞羽真晕倒了,他只好把竹篓移到前面,后面背一个,头顶上举着一个。
“义勇,辛苦你了!”身为好兄弟的锖兔憋着笑,而身为师姐的真菰已经捧腹大笑了。
“哈哈哈哈!”
“小义勇的样子好奇怪,好想让茑子看看,哈哈哈!”
蝴蝶忍跑过去接过飞羽真,锖兔则是接过了未来的小师弟,义勇把祢豆子背在身后,并未多言。
他是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
关于那个鬼,也就只有真能跟大家说清楚了,毕竟她不是珠世小姐,并不能确定大家的想法。
到了最近的一处藤之家后,除了义勇、蝴蝶忍和晕倒的飞羽真,其余的柱都离开了,毕竟鬼杀队还要运转,他们这些柱不能一直聚在一起。
灶门一家的其他人同样被安置在这里,他们一家的后续事宜应该是由飞羽真负责的。
灶门葵枝担惊受怕了一晚上,哄睡其他孩子后,她蹑手蹑脚地离开了房间,她眼眶通红,一晚上让她憔悴不少。
她现在尤其担心毕竟大儿子和大女儿,毕竟他们至今未归,而且也见不到飞羽真那孩子,心里没底。
她漫无目的地游荡在走廊上,恰好看见了背着竹篓的义勇,见对方和飞羽真的衣装差不多,急忙追了上去。
“你好!”
“我想跟你打听些事!”
听见有人喊自己,义勇转过身,冷冷地说道:“什么事?”
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着实吓了灶门葵枝一跳。
“请问你见过飞羽真吗?”
“他晕了,但并无大碍。”义勇解释道。
“那...那你有没有见过一个额头上有疤的孩子,那是我大儿子,叫灶门炭治郎,还有……”
没等灶门葵枝说完,他便抢先回答道:“见过!”
闻言,灶门葵枝欣喜若狂,急忙问道:“那他怎么样了?”
“晕了,还有冻伤,不过死不了!”
义勇的话像是一把尖刀刺进了这位老母亲的心里,她的声音颤抖着,道:“那还有一个女孩呢?”
这可把义勇问到了,毕竟那女孩就在自己背后的竹篓里,不过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便回答道:
“很不幸,她变成鬼了!”
灶门葵枝根本就不知道鬼是什么,她继续追问道:“那是什么意思,我女儿到底怎么了?”
义勇挠了挠后脑勺,莫得感情地说道:“那种情况应该算是死掉了吧!”
在他的认知中,变成鬼就不能算作人类了,这就相当于作为人的那个本身死掉了。
“什么?!”
灶门葵枝脸色苍白,整个人如同丢了魂儿,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祢豆子,妈妈对不起你啊!”
“祢豆子——”
义勇:(`_')ゞ
难道这种说法不太对吗?
严格来说,只是人死掉了,但并没有完全死掉。
意识到自己说法的漏洞,他急忙解释道:“这位夫人,先不要哭,严格来说,你女儿死得不是很完全,算是还活着。”
义勇那张面瘫脸配上这个解释,简直比地狱里索命的勾魂使者都有劲儿。
不出意外的,葵枝夫人晕了过去。
第141章 咱们也生一个
亮堂堂的房间里,蝴蝶忍一脸无奈地扶住额头,晕倒的人数又增加了一位。
“我解释得有问题吗?”义勇一脸认真地看向蝴蝶忍,思考了一下,他放下竹篓,拜托道,“蝴蝶,这个鬼就拜托给你了,要等真醒过来再说。”
蝴蝶忍:∑(??д??lll)
“你...你说什么,那...那里面是鬼?!”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都傻掉了,义勇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啊。
义勇若无其事地点点头,道:“我想你不是那么讨厌鬼,毕竟我还要执行任务,不能久留了。”
忍挥挥手,道:“交给我吧,我等着真给我解释。”
月亮婆婆把太阳公公踹下了床,一面黑色的轻纱从远天垂落。
忍坐在屋檐下,一前一后地摆动着小脚丫,她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响,门不知被什么推开一条缝。
回眸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扒在门缝,正好奇地打量着她。
“你是竹篓那个鬼?!”
忍张大了樱桃小嘴,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眨呀眨的,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眼前这只鬼跟她以往见过的都不一样,身上没有一丝煞气,干净得简直不像是一只鬼。
“咿咿呀呀——咿呀——”
压制住恶鬼的本能后,祢豆子现在有些像两岁的小孩儿,她拍拍肥嘟嘟的小手,歪着头冲蝴蝶忍发出婴儿学语般的声音。
蝴蝶忍下意识地张开双臂,笑着说道:“小家伙,过来,姐姐抱!”
确认眼前的家伙没有威胁,她踉踉跄跄地走了过去,由于还不是很熟练,所以半路就倒了下去。
还好蝴蝶忍及时接住了她,然后对着月光举高高。
变成鬼,没有吃掉家人,没有伤害人的欲望,变得如同孩童一般。
太惨了,唉!
连忍都没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会对一只鬼生出怜悯之心。
又或者说,自己眼前这位小姑娘也是受害者,而且还是最可怜的那种。
“忍!”
飞羽真扶着门框,轻声叫了蝴蝶忍的名字,他一脸姨母笑地望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看来忍并不排斥祢豆子。
一语落,一语随,温柔中夹杂着一丝惊喜。
“真,你终于醒了!”
蝴蝶忍抱着小祢豆子迎了上去,不过他才刚刚苏醒,还很虚弱,只是见门开着才来看看。
就在这时,飞羽真脚下不稳向前摔去,蝴蝶忍急忙用小小的身体撑住他,但她有些高估自己了。
身体不可控地向后仰去,飞羽真急忙伸出一只脚顶住她的脚,而后一个转身垫在下面,忍举着祢豆子摔进了他怀里。
“咳咳咳!”他轻咳几声,小声嘀咕起来,“最近胖了些啊!”
“嗯?”这句嘀咕被忍听去,秒转换愤怒版,一口咬在飞羽真脸上,但是轻轻地一下,大概只会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
“你说什么?”她明知故问,凶巴巴地盯着飞羽真,察觉到一丝不妙的气息,祢豆子挣扎着从忍手里跳下,小跑着溜进了房间,甚至不忘关上门。
她伸了一个懒腰,靠着妈妈睡着了。
现在祢豆子需要睡眠恢复体力。
“我说祢豆子很可爱,你想不想要一个这样的娃,咱俩可以生一个。”
闻言,蝴蝶忍撇撇嘴,再又啃了飞羽真一口后,傲娇地扭过头,道:“还没成婚呢,都想着娃了,谁要给你生,哼!”
“哎呀呀,痛死了,肋骨怎么突然跟断掉了一样,啊啊啊——”
飞羽真开始惨叫起来,那简直比过年的猪都痛苦。
忍一脸狐疑地看着他,当即拆除,道:“你就装吧,我可检查过,没有问题的,别忘了,老娘可是医生。”
他并未回应,面部表情扭曲,大口地喘着粗气,这下蝴蝶忍吓坏了,急忙从真身上爬起,然后扶起他。
“真,你没事吧!”
她刚凑过去,飞羽真便一副奸计得逞的坏笑,而后吻了下去。
可恶啊,又被骗到了!
这家伙的演技怎么越来越好了,你怎么不去当演员啊。
忍在心中吐槽起来,双臂却自觉地搂住了真的腰。
片刻柔情,二人肩靠着肩坐在屋檐下。
宁静的院子里,一棵紫藤花树屹立其中,枝丫犹如优雅的舞者,随着微风轻轻摇曳着身姿。
月光下,几片淡紫色的花瓣从树上飘落下来,如同轻盈的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
“想亲就亲呗,干嘛忽悠老娘,又不是不让。”忍白了真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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