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之刃:打不死的雷呼剑士 第124章

作者:墨染陵游

  脾气上来时,老爷子说话是毫不留情面的,骂得善逸哭得更厉害了,只不过小腿也倒腾得越来越快。

  因为爷爷打人他是真打呀,而且超级痛的。

  因为偷懒,善逸可遭老罪喽。

  跑着跑着前面就没有路了,桃山山顶上倒是有一棵两人合抱的大树。

  善逸站在树下,回头看去,老爷子的拐杖近在咫尺,心中慌极了。

  完了!

  完了!

  完了啊!

  他抱着脑袋,吱哇乱叫,估计桃山这一片都没有比他嗓门大的。

  “臭小子,还往哪儿跑?”

  “乖乖跟我回去练刀,学不会其他的型是你不够努力。”

  “再说了,就算真学不会,一个型你也要给我练到极致。”

  “如果能够登峰造极的话,一个剑技怎么了?”

  老爷子话语虽然严厉了些,不过其中都是殷切的期望。

  眼看就要挨揍,善逸的本能被激发出来,他双手抱住树干,三两下就蹿到树顶,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办到的。

  老爷子:(?_? )

  来桃山这一年多,这臭小子除了练刀,其他技能算是开发齐全了。

  “善逸,给我下来!”老爷子用拐杖猛敲敲树干,催促道。

  “不要!”

  “我不要!”

  “再训练下去的话,我会死掉的!”

  善逸疯狂摇头,然后死死地抓着树枝,一个新的避风港俨然成型。

  老爷子抬头望了眼天,乌云越来越多,看样子是要下雨,再看看抱着大树的善逸,心中不免担心起来。

  俗话说得好,雨天不站树底下,更别说树顶了。

  “善逸,快下来,眼看要下雨了,树顶上很危险的!”

  “听话!”

  “今天不训练了,行不行。”

  老爷子的语气柔和不少,和打飞羽真时候完全不一样,那可都是用剑技追着打。

  “不要,不要,不要……”

  “爷爷肯定是想哄我下去,然后打一顿,最后被迫训练!”

  闻言,老爷子嘴角一抽,老子平时有那么不讲理吗?

  他叹了一口气,打算先好言好语地给孩子哄下来,谁知刚抬头,一道霹雳落下,正中在树顶摇头的善逸。

  犯罪嫌疑雷表示,站树底下就够离谱的了,谁知那小子竟敢在树顶,不劈他劈谁。

  一个霹雳下来,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善逸满脸焦黑,笔直地坠落,最奇怪的是,他那原本乌黑发亮的秀发竟然全部变成了黄色。

  至此,阴天一声霹雳,黄毛爱哭仔闪亮登场。

  老爷子急忙接住坠落的善逸,先是一瓶救你命三千喂下,然后背着他匆忙下山寻医。

  ……

  狭雾山。

  和桃山雷呼一脉吵吵闹闹的场景不同,这里明显安静许多。

  半山腰的一处空地上,直径三米的巨石立在那里已经有一个月了。

  满手老茧的炭治郎握着训练用刀,一次又一次地对着巨石劈砍。

  这是鳞泷先生给这个徒弟的最终试炼,切开巨石即为出师。

  已经连续练习一个小时的炭治郎累得大口喘着气,就连呼吸都紊乱许多,毕竟他还没学会全集中呼吸·常中。

  常中是全集中的呼吸的更高境界,是即使进入睡眠状态也能持续全神贯注掌握呼吸,将其熟练掌握是逼近柱实力的最低条件。

  毕竟现在的炭治郎不是孤身一人,他还有两个师兄和两个师姐,无论谁回家的时候都会指导他一番。

  可以说,他这个小师弟是在长辈们的宠爱下度过在狭雾山的这些日子的。

  又是一个小时的训练后,炭治郎握刀的手止不住地颤抖着,他不甘心,如果因为怕苦怕累就停下的话,什么时候才能让祢豆子变回人类,什么时候才能找鬼舞辻无惨报仇。

  他至今都忘不掉在老家那一晚发生的事,那个要杀死他家人的恶鬼,它一日不死心便不安。

  更何况它还是让祢豆子变成鬼的罪魁祸首。

  “鬼舞辻无惨,我一定要杀了你!”

  炭治郎大吼一声,随即站稳脚步,一刀劈向巨石。

  可惜事不遂人愿,刀再次被弹开了。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双指夹住了刀刃,锖兔的声音响起,他温柔地劝说道:

  “炭治郎,有时候,适当地休息是必须的。”

  闻言,炭治郎一脸惊喜地扭过头,道:“大师兄,你回来了!”

  “嗯!”

  “完成了任务,路过狭雾山,来看看你和师父,还有祢豆子那个小家伙。”

  话罢,他一把搂住炭治郎的脖子,一脸神秘地说道:“你猜还有谁来了?”

  炭治郎一脸憨憨笑容,挠了挠脑袋,直接了当地回答道:

  “我猜不出来啊,大师兄!”

第158章 初遇

  “是你真大哥来了,这次任务我跟他一起做的,还有一个跟你同龄的女孩。”

  “真大哥也来了!”炭治郎笑得更开心了,大脑自动屏蔽了女孩子的事。

  锖兔走出去不远又停了下来,他扭头看向师弟,头发散乱,灰头土脸,活脱脱的乞丐画风。

  好歹也是要见外人的,尤其还是个女孩子,不注意形象怎么能行。

  见师兄一直盯着自己看,炭治郎疑惑地歪着头,道:“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他摇摇头,随后补充道,“不过你这形象不太好,擦擦脸吧!”

  锖兔从怀里掏出一块丝巾递给炭治郎,擦过一遍后,尘土混着汗水,对方活脱脱一只小花猫。

  他憋住笑,问道:

  “炭治郎,你记得这附近的那条溪流吗?”

  “记得!”

  “去洗把脸,干干净净的才好!”

  炭治郎一脸茫然地撇过头,不解地说道:“为什么?”

  闻言,锖兔无奈扶额,心里想着这次不一样啊,都是熟人还好说,还有一个没见过的女孩子,脏兮兮地怎么给人家留下好印象。

  “听师兄的,准没错!”

  “嗯嗯嗯!”炭治郎小鸡啄米般点点头,乖乖走向另一边的树林。

  穿越那片规模不算大的松林时,耳畔传来了清脆悦耳的声响。

  循声望去,只见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水自山涧流淌而下。

  落水溅起朵朵洁白如雪的水花,发出“哗啦啦”的响声,仿佛在演奏一曲美妙动听的乐章。

  新鲜的空气加上松林间原有的静谧,这里对于喜欢独处的人来说,简直是一片宝地。

  远远望去,溪边坐着位少女,她身着鬼杀队制服,下身是及膝的黑色百褶裙。

  少女坐在水边,轻轻地拨动水流。

  炭治郎:“???”

  他记得这处溪流很少有人来的,不过又为什么有个女孩。

  “请问你是谁?”

  “是镇子里的人吗?”

  “现在水凉,建议不要把脚伸进去,会着凉的。”他大声提醒道,友善的声音盖过了哗啦啦的水声。

  香奈乎缓缓站起身,转身看去,是一个没见过的陌生人。

  二人四目相对,一直窝在深山的炭治郎被大大震撼到了。

  这是他有生以来见过最好看的姑娘,脸颊不禁泛起一抹微红。

  梦幻般的粉紫色眼眸,如初绽樱花般娇嫩欲滴的嘴唇,单边马尾搭在左胸前,发尾系着一个粉色蝴蝶结。

  阳光自山涧洒落,轻轻地落在香奈乎肩膀上。

  干干净净,简简单单,还有一丝天然呆。

  香奈乎不喜欢跟陌生人相处,眼眸低垂,避开对方的直视,开始匆忙地穿袜子。

  直到这时,炭治郎才意识到是自己失礼了。

  溪流边的鹅卵石本就滑,而香奈乎的脚丫还沾着溪水,慌乱之中,她脚下一滑,崴到了右脚。

  一阵刺痛传来,身体失去平衡。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