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之刃:打不死的雷呼剑士 第198章

作者:墨染陵游

  那如山岳般的压迫感落下,围观的众人不禁内心一颤。

  反观飞羽真,他们察觉不到一丝气息。

  往往,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

  飞羽真身影一闪,眨眼间便出现在行冥面前,一刀斩落,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好在后者肉身锻炼到极致,反应力惊人,及时用阔斧格挡。

  片刻过后,战斗结束,飞羽真收起刀,摆摆手,苦笑道:“不行,不行,完全下不去死手。”

  “没事,我还是有所收获的,南无阿弥陀佛!”行冥双手合十,笑着说道。

  渐渐地,银色的光华盖过红霞,夜深了。

  大家该休息的休息,该巡逻的巡逻,辛勤锻炼的一天结束。

  这一段时间的鬼杀队就像是一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每天都是动力满满。

  无论是耐力,灵活度还是剑技,剑士们稳步提升着。

  而柱们通过一次又一次和飞羽真的对战,对于那个最高境界,每天都有新的感悟。

  一切的一切,都在向着最好的方向发展,直到那最终决战到来之前,

  没有人会松懈。

第243章 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不行,完全不需要你那样,我不同意,这里有我们在!”

  飞羽真手中的茶杯崩碎,语气激动,目不转睛地盯着产屋敷耀哉。

  方才,后者给他说了以身为饵的计划。

  “真,如果想把药注入无惨体内,珠世小姐是重要的一环,但需要一个转移注意力的饵。”耀哉脸上挂着微笑,尽力去抚平飞羽真的心。

  “那也不需要你,你是主公,还要指挥所有人。”

  “药的事,自然有办法。”

  “无非我拖住无惨就是了,我有那个实力,信我!”飞羽真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放轻了语气。

  闻言,耀哉愣了一下,病态的脸上出现一抹真挚的笑,他缓缓抬起拳头。

  见状,飞羽真举拳碰了上去。

  “我信你,不用以身为饵的办法了。”耀哉不着痕迹地叹了一口气,他就知道飞羽真不会答应的,可是他是对付无惨主战力,有事必须和他商量。

  “切,你就不该有这种想法,太蠢了!”飞羽真恢复了往日嬉笑的模样,通透境界下,他感受得到,对方没有骗自己。

  刚才的话题太沉重,耀哉只好换了话茬,询问道:

  “训练怎么样了?”

  “很好,这半个月来,剑士们有很大的提升,每一个人都非常努力。”

  “原来已经过去半个月了!”耀哉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集训开始恍若昨日,就是不知道这样平静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

  “我身体太弱了,不能陪着你们一起啊!”

  “没关系,你要做的是好好活着。”飞羽真调侃道,话语间带着点小怨气。

  “我不会以身为饵的,完全放弃那个计划了,真的!”

  耀哉很会察言观色,立刻强调道。

  “我又没说其他的。”飞羽真撇了撇嘴,吐槽道。

  “哈哈哈,随你!”

  “对了,具体策略……”

  “这样吧,听我的……”

  二人畅谈一下午,转眼间,天都黑了。

  飞羽真蹭完饭后,心情愉悦地向着大门走去,产屋敷天音叫住了他。

  “真,多谢你能够劝说耀哉!”

  没人希望耀哉去死,尤其是产屋敷天音。

  在别人眼中,产屋敷耀哉是一位善解人意且极其优秀的领导者。

  是鬼杀队历代以来最优秀的当主。

  但在天音眼中,那只是她的丈夫,是一个普通人。

  她可以陪丈夫赴死,可她不想丈夫去死。

  当下能劝住产屋敷耀哉的,唯天道飞羽真一人。

  “嫂子,你干啥啊!”

  “别闹欸!”

  飞羽真身形一闪,扶住要下跪的产屋敷天音。

  “我不能看着朋友去死,这是我该做的。”

  留下一句话,他离开了主公宅邸。

  洁净的月华照在小路上,在光与影的交界处,一道身影悄然浮现。

  “呦,这不是胆小鬼哥们儿吗?”飞羽真像往常一样贱兮兮地吐槽。

  按理来说,应该会迎来愈史郎更加猛烈的回击,但对方只是面无表情地说道:

  “药成了,珠世大人叫你过去一趟!”

  愈史郎隐匿在阴影中,没人看得见他眼底的无尽悲凉,他只能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没错,珠世和产屋敷耀哉一样,打算以身为饵。

  又或者说,她是一心求死,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杀死鬼舞辻无惨。

  几百年来,她始终活在过去,那场凄惨的悲剧中。

  愈史郎知道所有,他始终压抑着对珠世的爱,他可以为了珠世去死,却唯独不能接受她赴死。

  飞羽真看不见,但他感觉得到,那彻骨的哀伤,以至于月光都冷清不少。

  一人一鬼,一前一后,漫步竹林间,亦如往常,却不似以前。

  突然,愈史郎停下脚步,却又不敢转身,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要求太过分了。

  那样或许只会给飞羽真徒增难度。

  犹豫再三,他转过身,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你想干嘛,别行大礼啊!”

  飞羽真一把提溜起愈史郎,面色平静,道:“有事说事!”

  “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愈史郎低着头,语气低缓,“如果可以的话,能救珠世大人一命吗?”

  他依旧低着头,他知道直面无惨的飞羽真会承受多大的压力,但他朋友不多,何止是不多,就只有一个罢了。

  关键时刻能靠的朋友,只有这个平时跟他拌嘴的人类。

  “能!”

  飞羽真斩钉截铁地说道。

  “麻烦你了,抱歉!”愈史郎内心一颤,他没想到这家伙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愧疚,开心,温暖……

  这一刻,他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喂喂喂,你别一副珠世已经经死了的表情,很讨人厌欸!”飞羽真给了愈史郎一个暴栗子,骂骂咧咧地说道。

  “混蛋,不许咒珠世大人啊!”愈史郎条件反射般地喊了出来。

  “哈哈哈,舒服了!

  “走吧!”

  “胆小鬼!”

  飞羽真哈哈大笑,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

  一束月光直插进竹林,停在了一人一鬼之间。

  “你个混蛋,我不是胆小鬼!”愈史郎骂着穿过月光,嘴角上扬,又想起了二人初见之时,喃喃道,

  “这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

  “有这样的朋友,此生足矣!”

  “你嘀咕啥呢?”飞羽真回头看了一眼,问道。

  “要你管!”

  “你刚才都给爷跪了,所以说,我是你义父!”

  “义你老母啊!”

  斗嘴没一会儿,他们便来到深处的宅邸,珠世早已经等候多时。

  客厅中,一人二鬼围坐在一起,中间是一个黑色的小皮匣。

  “真,这就是变人药剂,交由你打开吧!”

  “我简直不敢相信,竟然能制作出来。”

  “具体作用的话,已经没有时间验证了。”

  “当然,如果直接作用在祢豆子小姐身上的话,能得出更准确的实验结论。”

  “这样我就知道需不需要改进了。”

  “变人药剂对于祢豆子来说是解药,但对于无惨来说,是剧毒。”

  “这是我身为几百年医师的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