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之刃:打不死的雷呼剑士 第22章

作者:墨染陵游

  香奈惠忽然出现,嘴角翘起,脸上挂着温婉的笑。

  说实话,她一点都不担心小伙伴,他们有多强,她很清楚。

  “好啦,好啦!”香奈惠把两个一万瓦的电灯泡拉到一旁,“我们去一边吧!”

  杏寿郎满脸问号,道:“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香奈惠笑着,余光瞥向一边,那里是飞羽真和蝴蝶忍。

  二人就傻乎乎地站着,紫藤花毒给到手,蝴蝶忍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了。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她抬头看去,澄澈的紫色眼眸好似两轮圆月,里面带着些担心。

  她不愿诉说自己的担忧,怕干扰飞羽真的心。

  本来不怎么有感觉的,直到离别的那一刻,不安才涌上心头。

  “真,记得帮我记录效果,这是你的想法,也是我的力量!”

  当话说出来后,蝴蝶忍后悔了,自己说的都是些什么啊。

  “好!”

  “既然提出这个想法,我肯定负责到底!”

  飞羽真看着蝴蝶忍的眼睛,扬唇轻笑,他很认真。

  “注意安全!”

  “别逞强,虽然你很强但也要多多依靠小芭内和杏寿郎大哥!”

  “还有,要好好吃饭,你要吃饱!”

  “我知道你恢复能力强,但别不在乎伤,很痛的!”

  蝴蝶忍有些局促地捏着衣角,不知不觉间就说了一大堆。

  有些话话不需要准备,有些感情不需要掩饰,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飞羽真笑得眉眼弯弯,他抬起手,轻轻地揉了揉忍的小脑瓜,道:

  “别担心,我很强的!”

  “还有,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再见!”

  “再见!”

  告别结束,飞羽真三人离开了总部。

  路上,小芭内清了清嗓子,学着蝴蝶忍的语气说道:

  “别逞强,要多多依靠我还有杏寿郎啊,真!”

  飞羽真瞪了小芭内一眼,真的很无语。

  “怎么办,我好兴奋,终于能用战斗来磨炼自身,哈哈哈!”

  杏寿郎大笑起来,它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

  “大哥,你也不用太激动,砍个鬼而已!”

  作为三人组里唯一一个杀死过鬼的人,飞羽真完全不感冒。

  “怎么,真你斩首过鬼?”

  闻言,飞羽真鼻子翘得老高,小小地装了起来。

  “哼哼哼!(。-`ω'-)”

  “我可是拿下三只恶鬼了!”

  话音刚落,杏寿郎眼睛直冒星星,一脸期待地问道:

  “真,斩鬼是什么感觉啊?”

  “当然就是……”

  一旁的小芭内白了飞羽真一眼,吐槽道:

  “就知道臭屁,你就嘚瑟吧!”

  很快,三人跑出深山,目标藤袭山。

  当然,别离不只发生在鬼杀队总部,狭雾山同样是如此。

第25章 狐狸面具少年

  狭雾山。

  这座大山常年有雾气缭绕,故得此名。

  前任水柱鳞泷左近次便隐居于此,退居二线后,他作为水之呼吸的培育师之一,一直默默地发挥着余温。

  今天,他又要送徒弟去参加最终选拔了。

  山脚下,两个少年肩并肩站在一起,一个脸上洋溢着自信且阳光的笑,另一个哭丧着脸,一副别人欠我一个亿的模样。

  锖兔与富冈义勇,水之呼吸一脉有史以来有天赋的二人组,尤其是锖兔。

  二人面前站着他们的师父,鳞泷左近次,那是一个戴着红色天狗面具的老人。

  “师父,师父!”锖兔一连喊了几声,但鳞泷左近次始终没有回答,没人注意到鳞泷的手在抖。

  对于他来说,最终选拔是一个噩梦,一个不论徒弟多优秀都永远回不来的噩梦。

  锖兔和义勇之前的师兄师姐至今无一人归。

  “孩子,你们一定要去吗?”鳞泷左近次回过神,沙哑的声音响起,他打算最后挽留一下,他不想徒弟们去白白送死。

  “师父,我肯定要去,而且还要把咱们一脉发扬光大,我一定接您的班,成为水柱的!”锖兔肉色的短发碎发飘动,诉说着少年的自信。

  说着,他碰了碰一旁的好兄弟,“义勇,你说是吧?”

  义勇瞪着死鱼眼,说话平平淡淡,没有一丝情绪起伏,道:

  “锖兔,我不行的,你来就好!”

  “啊呀!”锖兔一把搂住义勇,给了他一个爆栗子,朝气满满地鼓励道,“义勇,你绝对可以,相信哥,没毛病!”

  鳞泷左近次知道多说无益,他能做的只有相信徒弟们。

  这次他还是满怀期望的,因为锖兔绝对是他带过的天赋最好的一个徒弟。

  义勇同样不差,他才修行了大半年,却完成了斩断巨石的考验,比先拜入门下的师姐真菰强很多。

  鳞泷左近次从怀里掏出两个狐狸面具交给俩徒弟,这是他亲手制作的消灾面具。

  “戴着消灾面具去吧!”

  “一定要平安回来,师父等你们两个的好消息!”

  锖兔和义勇戴上面具,很合适。

  “师父,相信我,我可是很强的!”锖兔弯曲胳膊,做了一个秀肌肉的动作,笑容还是那么自信。

  义勇点点头,默不作声。

  “你强个狗屁,两个丢三落四的家伙,怎么让人放心啊!”

  “唉!”

  一声愠怒从雾气中冲出,那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听起来很有灵气。

  紧接着,两个包袱精准制导,给锖兔和义勇爆头打击。

  “痛痛痛!”锖兔捂着头大喊大叫,疼得来回跳,就好像地面烫脚似的。

  反观义勇,包袱压在头上而面不改色,心态稳得一批,实则是心快死了。

  雾气中走出一位少女,她穿着梅花图案的短和服,留着搭肩的长发,双手叉腰,墨绿色的眸子中射出两道恨铁不成钢的目光。

  少女名为真菰,是锖兔的师妹,义勇的师姐,狭雾山实打实的小管家。

  她越过师父,径直走向二人组,锖兔吓得躲到义勇身后,义勇吓得退了几步。

  这就是真菰的压迫力,强得可怕。

  “真菰,站住!”

  “不站!”真菰瞪了锖兔一眼,然后伸手捏了捏义勇的脸蛋,“小师弟,笑一笑嘛!”

  “真菰,我们走了,拜拜!”

  趁着真菰不注意,锖兔果断拽着义勇开溜,小心脏受不了的,毕竟她杀气太强了,不就是没拿包袱嘛。

  “唉!”望着跑出去的师兄和小师弟,真菰叹了一口气,眸子中的担忧显露而出,她双手弯曲着放在嘴边喊道,“你们两个加油啊,一定要回来,不然我绝对饶不了你们!”

  “肯定回来,等着吧!”锖兔挥挥手,大声喊道。

  ……

  藤袭山。

  远远地望去,这座大山被两种颜色一分为二,山腰以下是亮闪闪的紫色,山腰以上是偏黑色的绿。

  紫色的是一大片紫藤花林,鬼杀队花费大量时间,耗费数不清的资源造出来的监牢。

  只不过这里面关押的不是人,而是鬼。

  藤袭山上的紫藤花终年盛开,如同一片永不熄灭的紫色火焰,这些藤蔓相互缠绕交织,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紫色围脖,仿佛将半个山脉都笼罩其中。

  山间小路上,飞羽真三人组不紧不慢地走着。

  三人周围时不时有同龄人路过,他们大多低着头,显得很不安,眼神里透露出无助和迷茫。

  恐惧笼罩着他们,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可能会死。

  对于正常人来说,害怕和紧张才是正常的。

  突然,一个走路匆匆忙忙的少年撞到了飞羽真,明明是他撞了别人,少年却一屁股坐地上。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少年低着头,不停道歉,语气慌张,他真的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