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染陵游
“他们是无辜的,所以我说啊,鬼真的是一种令人讨厌的生物。”
作为穿越者,飞羽真骨子里就很厌恶百分之九十九的鬼,不仅是因为自己是作为人的一方,更是因为他讨厌它们滥杀无辜。
话罢,他把紫藤花粉末塞进了鬼的嘴里。
紫藤花对于普通人来说只是好看的花,但对于恶鬼来说,紫藤花是剧毒。
飞羽真拔出半截菜刀,恶鬼的头颅开始碰撞,表面满是紫色的血泡,显得痛苦至极。
当它杀死第一个人的那一刻,就应该知道自己也会有被杀死的一天。
砰!
随着一声巨响,恶鬼的头颅化作一摊紫红色的血水,不远处躺着一具已经没有头的尸体,这具无头尸体竟然还在不断地抽搐着,仿佛还活着一般。
当太阳升起之际,一切都会烟消云散。
温暖的阳光滋养着一切生物,除了恶鬼。
天道飞羽真单手提起米袋扛在肩膀上,不紧不慢地向着桃山走去,嘴里哼着欢快的小曲儿。
“回家喽!”
明月远远,如同一汪挂在天边的清泉,瀑布一般的月光流进了郁郁葱葱的桃林间。
小木屋前,桑岛慈悟郎坐在门口,嘴里说着狠话。
“臭小子,就知道贪玩,我绝对要揍他一顿!”
“这都什么时候了,家都不回了是吧?”
“真是要气死我!”
愤怒的脸上是一双担忧的眸子,就和那些牵挂子女外出的长辈一样。
“我刀呢?”
桑岛老爷子骂骂咧咧地找着木刀,突然,一道小小的身影出现在桃林尽头。
“老爷子,我回来了!”
“事先声明,衣服坏了可是有原因的!”
闻言,老爷子猛然抬头,他想立刻冲过去给徒弟一个拥抱,但面子上过不去,终究还是一句带着心疼的责怪。
“臭小子,又跑哪鬼混去了?”
“看我打不打你就完了!”
说完,老爷子提着木刀就走了过去。
他发现天道飞羽真胸前有血迹,衣服上有抓痕,瞬间明白了一切。
“你见过那东西了!”
“对,衣服都是它弄的,我给它弄死了!”
霎那间,所有的责怪和愤怒都烟消云散,老爷子破天荒地揉了揉徒弟的脑袋,语气中带着点小骄傲,道:
“干得好,不愧是我徒弟!”
随后,他话锋一转,语重心长地叮嘱道:“记住,还是要以安全为主!”
飞羽真笑了笑,炫耀道:“我这么强,完全不需要担心的!”
“你就吹吧!”
老爷子给了傻徒弟一下,催着他去睡觉了。
夜半时分,飞羽真早已经呼呼大睡,老爷子还在房间里补衣服,他的动作显得很笨拙。
“这针线活比砍十二鬼月还费劲,找时间去镇子上给臭小子多做几套衣服得了。”
老爷子骂骂咧咧,针线活真不是他一个大男人能做的。
破晓时分,飞羽真还在呼呼大睡,老爷子早起做饭去了。
突然,他停下了手里的活,目光灼灼地看向了远处的桃林。
一道高大的身影从桃林里走出,桑岛老爷子不禁心中疑惑。
桃山可是很少有人拜访的,他培育的弟子也是自己亲手的挑选的。
察觉到那道身影并没有杀意,老爷子擦了擦手,快步走出了厨房。
就在这时,清晨的第一缕曙光穿过层层云雾,如同一只金色的大手,轻轻抚摸着桃山的半山腰。
从天空望去,整座桃山宛如一幅巨大的画卷。山的下半部分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辉之中,显得格外耀眼;而山的上半部分则沉浸在淡淡的黑色阴影里,神秘而深邃。
那道陌生的身影就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脸上带着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
直到那人走到近处,老爷子才看清楚了那人的样貌。
他有着一头黄色的长发,发尾则是红色,如同跃动的火苗一般,浓黑色的剑眉下,是一炯炯有神的眸子。
咖啡色的鬼杀队队服外披着末端有火焰纹的白色羽织。
光是看一眼都会被他那开朗且火热的笑容感染。
好强的气势,这人是柱。
身为鬼杀队的老一代柱,他一眼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当代炎柱,叫炼狱...炼狱什么来着。
隐居太久,桑岛老爷子不记得了。
就在这时,一道豪气干云的声音响起,那道似火般的男人鞠了一躬,礼貌地说道:
“桑岛前辈,我是炼狱槙寿郎!”
“鬼杀队当代炎柱前来拜访您!”
“哦!”桑岛老爷子恍然大悟,上次见这小子他还穿着开裆裤呢,“你小子都这么大了呀!”
“你小时候我可是抱过你的。”
上一代炎柱和桑岛老爷子私交不错,他去对方家里做过客,只可惜好久不见了。
加上桑岛老爷子因断腿隐居,就很少和外界联系了,他是真没想到老朋友的儿子会突然来拜访。
“小子,进来坐坐,吃个早饭?”
“那就谢谢桑岛前辈了!”
第5章 前往八丈岛
炼狱槙寿郎坐到院中的桌子旁,他此行是为了送一把刀给桑岛老爷子,那是他父亲临死前叮嘱的事。
他也是刚刚完成一个任务,又恰好路过桃山,于是便来拜访了。
师徒俩的早饭很简单,白粥配咸菜,还有饭团,就是饭量有点令人瞠目结舌。
“前辈,你胃口真是好啊!”
看着摆在桌子上的两盆粥和一盆饭团,炼狱槙寿郎笑着夸奖道。
“徒弟吃得多,你想吃什么自己盛,就当家里一样。”
“对了,你父亲最近怎么样了?”
桑岛老爷子笑了笑,搭着家常。
闻言,槙寿郎眉毛低垂,眼中多了几分忧伤。
见状,桑岛老爷子不着痕迹地叹了一口气,悲从心来,脸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平静地吃着饭。
老友先一步走了啊!
“怪我啊,该去看看的!”桑岛慈悟郎苦笑一声,自责地说道。
“前辈,父亲是笑着走的,不必在意!”
炼狱槙寿郎急忙安慰道,语气如太阳般火热,他记着父亲的话,要笑着活下去。
“这刀给您,是父亲的佩刀!”
“他临死前叮嘱我一定要交到前辈手上。”
他抽出腰间的另一把刀递给了桑岛老爷子。
就在这时,一道慵懒的少年声音打破了有些低沉的氛围。
“呦!”
“来客人啦!”
“新鲜事嘛!”
天道飞羽真揉了揉眼睛,自顾自地坐到了饭桌旁,拿过一盆粥就开炫。
桑岛老爷子给了徒弟一个爆栗子,没好气地教训起来,气呼呼地说道:
“臭小子,没大没小的,叫叔叔!”
抬眸间,飞羽真到嘴的粥都喷了出来。
像!
真是太特么的像了,这绝对是大哥的老爹。
他方才刚睡醒,根本就没在意,不过转念一想,他不记得炼狱家跟老爷子还有交情啊。
算了,这是一个新的世界,有点小不同很合理,没啥影响。
飞羽真不在乎这点小变动,何况还是好事。
“少年,很能吃嘛,能吃是福啊!”
见对方一直盯着自己,炼狱槙寿郎非但不觉得反感反而笑着夸起来。
“我家那小子跟你差不多大,有时间认识认识。”
“大叔,一定认识认识!”
飞羽真一脸激动地握住了炼狱槙寿郎的大手,那可是大哥啊,能不想认识嘛。
“臭小子,别没大没小的,给我从桌子上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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