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染陵游
“眨眼间,自从老主公继任,我都当了二十五年的炎柱了,该退休喽!”
他那个时代的鬼杀队是走下坡路的时代,柱级剑士少得可怜,如果把鬼杀队比作长长的阶梯的话,他那个时代是倒数第二阶。
而后便是产屋敷耀哉继承后的鬼杀队,彻彻底底掉到了倒数第一阶。
槙寿郎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跌倒只是站起来的开始。
说实话,一直压在他心里的大石头消失了。
目光从水面上收回,他看向身边一侧,三位意气风发的少年亦如年轻时的他,怎能让人不喜欢。
“杏寿郎!”
“我在,父亲!”
槙寿郎捧起那条鱼,说来奇怪,四人在这里钓了两个小时,小小的一片水池明明很容易钓上来的,却只有他一个人上货了。
“这条给你,接着!”
“欸?”
杏寿郎那金红色的眸子震颤了起来,他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拿鱼方法,更没见过这般严肃的父亲。
炼狱家的氛围永远都是欢快的,那灿若午阳的热烈源自炼狱槙寿郎,因为槙寿郎的父亲也是那样的。
就这样,一代传给一代,炼狱一脉从战国时期一直传承到现在。
鬼杀队的历史里,五大基本呼吸法中,每一代几乎都会有空缺的柱,唯独炎柱之名未曾断绝。
槙寿郎拿鱼的方式确实奇怪,他双手捧着鱼,就好像手中的是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他的表情严肃而虔诚,这是一个一直欢笑的人很少会做出的表情。
见状,耀哉和飞羽真站起身,默默地退到一旁。
他们面前是父与子,是代代奋斗在斩鬼第一线的炼狱家,是以炽热的火焰照亮黑夜的猎鬼人。
此时此刻,那不是一条鱼,那是名为传承的仪式,其之厚重,重于泰山。
杏寿郎伸出手,一丝不苟地接过那条鱼,他接过了属于他这一代炼狱家的责任。
槙寿郎看向主公,耀哉微笑着点点头,他便再次看向自己的大儿子。
“杏寿郎,从今天起,你就是炎柱了!”
至此,斩鬼二十五年的炼狱槙寿郎退居二线,新的炎柱上任。
鬼杀队炎柱,炼狱杏寿郎。
“父亲,我一定不辱没祖辈!”杏寿郎瞪着炯炯有神的眼睛,眼中燃烧起最为炽热的火焰,铿锵有力地说道。
“哈哈哈!”槙寿郎脸上的严肃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爽朗大笑,“加油吧,儿子!”
“好了,我要回家陪老婆喽!”槙寿郎起身向着门口走去,身上没了担子,感觉还不错。
就在他起身的瞬间,另外三根鱼竿动了,他们三个年轻人上鱼了。
“大叔,我们钓到鱼了欸!”飞羽真大喊一声。
槙寿郎缓缓地转过身来,只见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的身后洒下,阳光透柔和而温暖。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上的每一根毛发都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显得格外耀眼夺目。
阳光穿过老一辈,落在了三位少年身上。
恍惚间,槙寿郎似乎看见了一条路,一条崭新的路,遂大笑着离开。
未来虽然不在他的手中,但未来在他身后。
在产屋敷家蹭完饭,飞羽真屁颠屁颠地跑去蝶屋,这里都快要成他家了。
他兴冲冲地推开大门,迎面撞上了匆匆忙忙要离开的不死川实弥。
“哎呦!”
“疼疼疼!”飞羽真疼得捂住脑门,实弥同样如此。
实弥半敞着上半身的队服,紧实的肌肉暴露无遗,飞羽真则是腹诽起来。
没想到实弥这时候就是暴露狂了啊,啧啧啧!
只不过除了肌肉,他胸前还绕着好几圈绷带,上面还有血渍。
“实弥,你伤没好呢吧?”。
“好了,反正不碍事就行,快让我出去,不然一会儿就来不及了!”实弥一边向门外走一边吐槽道,“蝶屋那个叫香奈惠的太麻……”
没等他说完,一道夹杂着怒气的女声响起,就连一旁的飞羽真都吓了一跳。
“太麻烦了,是吗?!”
“不是,我...那个我只是想回家看看...我母亲!”
香奈惠双手叉腰,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实弥,道:
“不死川阿姨半个小时前来过了哦!”
“不死川君原来这么的思念妈妈的吗?”
“我们不是说好了,后天才能出院的吗?”
香奈惠几句话把实弥说得很想打人但又不敢,不就是被鬼砍两道口子嘛,不至于休息那么多天。
不知怎么的,他一面对蝶屋的负责人就心里没底,凶都凶不起来。
“那个...我...我路过,啊哈哈哈!”飞羽真挠了挠头,他想立刻开溜,毕竟医生形态下的惠姐比鬼都吓人。
“真,你这个惯犯别以为自己体质好就能不听医嘱了!”
“惠姐,你不讲理啊!”
“蝴蝶小姐,我真的没事!”
“不行呦,给我回去你的病房!”香奈惠轻声轻语的,但这语气可比最重的语气还要吓人。
“唉!”实弥怂了,他唉声叹气地往回走,明明就差一点啊。
“惠姐,我不是病人,我就路过!”飞羽真无辜地搓搓手,笑眯眯地往门口挪步子。
“道柱大人,你是不是很闲啊?”
“去把晒的药材翻一翻!”
“好的!”
只见飞羽真脚下覆盖着赤金色的电弧,瞬间消失不见。
第72章 兄与弟
“真!”看见飞羽真的瞬间,蝴蝶忍眼睛都亮了,眼睛更是弯成了两个小月牙儿。
“你这是要?”
“惠姐让我来翻翻晒的药材,我明明只是路过啊!”飞羽真一脸无辜的小表情,实则心里已经乐开花了。
惠姐,我的好惠姐,哈哈哈!
她原来是知道忍在这儿呢。
蝴蝶忍放下手中晾晒药材的竹筐,凑到飞羽真身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飞羽真被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凑得太近了啊!
忍迟疑了一下,问道:“你认识药材吗?”
飞羽真摇摇头,她又继续问道:“你知道需要注意什么吗?”
“不知道!”
“你知道……”
飞羽真是一问三不知,于是,小忍老师上线了,她从一旁搬过来一个小板凳,只有站在板凳上她才能和真一样高。
“真,那你就负责面前这种药材吧!”
“我教你怎么弄!”
“姐姐也真是的,把一个傻乎乎的你叫过来!”
蝴蝶忍当然只是嘴上说说,其实她完全可以自己干完,加上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新手反而碍事。
但这样能跟真多待一会儿,那样就很开心。
“好好学哦!”
“嗯!”飞羽真小鸡啄米般地点点头,实则心思全在忍身上,药材哪里入得了眼。
片刻过后,蝴蝶忍已经认真地讲明白了注意事项和翻药材的手法,她问道:
“听懂了吗?”
“嗯嗯嗯!”飞羽真一脸痴傻模样,而后饶有自信地拍拍胸脯,“那还不简简单单!”
“那我去另一边了!”
由于教得太入神,蝴蝶忍完全忘记自己脚下只有一方小小的凳子,于是她一脚踩空。
飞羽真眼疾手快,就是手法略显色色,很不巧地又握在忍的胸口。
此时此刻,二人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相处着。
蝴蝶忍斜在半空,脑袋靠在飞羽真的胸口上,真一手抓在胸口一手搂着她的腰。
“流氓真,我听你狡辩!”忍急忙稳住身形,而后迅速跳下小板凳,“你说你不是故意吃我豆腐的?”
飞羽真是比窦娥都冤呐,情况紧急,他能怎么办。
“忍,你是知道的,我正人君子!”
“呸!”
“你正个头!”
飞羽真:('-﹏-`;)
没等他继续狡辩,忍一把掐在他腰间软肉,疼得他斯哈叫喊,当然,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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