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之刃:打不死的雷呼剑士 第60章

作者:墨染陵游

  “眨眼间,自从老主公继任,我都当了二十五年的炎柱了,该退休喽!”

  他那个时代的鬼杀队是走下坡路的时代,柱级剑士少得可怜,如果把鬼杀队比作长长的阶梯的话,他那个时代是倒数第二阶。

  而后便是产屋敷耀哉继承后的鬼杀队,彻彻底底掉到了倒数第一阶。

  槙寿郎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跌倒只是站起来的开始。

  说实话,一直压在他心里的大石头消失了。

  目光从水面上收回,他看向身边一侧,三位意气风发的少年亦如年轻时的他,怎能让人不喜欢。

  “杏寿郎!”

  “我在,父亲!”

  槙寿郎捧起那条鱼,说来奇怪,四人在这里钓了两个小时,小小的一片水池明明很容易钓上来的,却只有他一个人上货了。

  “这条给你,接着!”

  “欸?”

  杏寿郎那金红色的眸子震颤了起来,他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拿鱼方法,更没见过这般严肃的父亲。

  炼狱家的氛围永远都是欢快的,那灿若午阳的热烈源自炼狱槙寿郎,因为槙寿郎的父亲也是那样的。

  就这样,一代传给一代,炼狱一脉从战国时期一直传承到现在。

  鬼杀队的历史里,五大基本呼吸法中,每一代几乎都会有空缺的柱,唯独炎柱之名未曾断绝。

  槙寿郎拿鱼的方式确实奇怪,他双手捧着鱼,就好像手中的是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他的表情严肃而虔诚,这是一个一直欢笑的人很少会做出的表情。

  见状,耀哉和飞羽真站起身,默默地退到一旁。

  他们面前是父与子,是代代奋斗在斩鬼第一线的炼狱家,是以炽热的火焰照亮黑夜的猎鬼人。

  此时此刻,那不是一条鱼,那是名为传承的仪式,其之厚重,重于泰山。

  杏寿郎伸出手,一丝不苟地接过那条鱼,他接过了属于他这一代炼狱家的责任。

  槙寿郎看向主公,耀哉微笑着点点头,他便再次看向自己的大儿子。

  “杏寿郎,从今天起,你就是炎柱了!”

  至此,斩鬼二十五年的炼狱槙寿郎退居二线,新的炎柱上任。

  鬼杀队炎柱,炼狱杏寿郎。

  “父亲,我一定不辱没祖辈!”杏寿郎瞪着炯炯有神的眼睛,眼中燃烧起最为炽热的火焰,铿锵有力地说道。

  “哈哈哈!”槙寿郎脸上的严肃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爽朗大笑,“加油吧,儿子!”

  “好了,我要回家陪老婆喽!”槙寿郎起身向着门口走去,身上没了担子,感觉还不错。

  就在他起身的瞬间,另外三根鱼竿动了,他们三个年轻人上鱼了。

  “大叔,我们钓到鱼了欸!”飞羽真大喊一声。

  槙寿郎缓缓地转过身来,只见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的身后洒下,阳光透柔和而温暖。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上的每一根毛发都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显得格外耀眼夺目。

  阳光穿过老一辈,落在了三位少年身上。

  恍惚间,槙寿郎似乎看见了一条路,一条崭新的路,遂大笑着离开。

  未来虽然不在他的手中,但未来在他身后。

  在产屋敷家蹭完饭,飞羽真屁颠屁颠地跑去蝶屋,这里都快要成他家了。

  他兴冲冲地推开大门,迎面撞上了匆匆忙忙要离开的不死川实弥。

  “哎呦!”

  “疼疼疼!”飞羽真疼得捂住脑门,实弥同样如此。

  实弥半敞着上半身的队服,紧实的肌肉暴露无遗,飞羽真则是腹诽起来。

  没想到实弥这时候就是暴露狂了啊,啧啧啧!

  只不过除了肌肉,他胸前还绕着好几圈绷带,上面还有血渍。

  “实弥,你伤没好呢吧?”。

  “好了,反正不碍事就行,快让我出去,不然一会儿就来不及了!”实弥一边向门外走一边吐槽道,“蝶屋那个叫香奈惠的太麻……”

  没等他说完,一道夹杂着怒气的女声响起,就连一旁的飞羽真都吓了一跳。

  “太麻烦了,是吗?!”

  “不是,我...那个我只是想回家看看...我母亲!”

  香奈惠双手叉腰,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实弥,道:

  “不死川阿姨半个小时前来过了哦!”

  “不死川君原来这么的思念妈妈的吗?”

  “我们不是说好了,后天才能出院的吗?”

  香奈惠几句话把实弥说得很想打人但又不敢,不就是被鬼砍两道口子嘛,不至于休息那么多天。

  不知怎么的,他一面对蝶屋的负责人就心里没底,凶都凶不起来。

  “那个...我...我路过,啊哈哈哈!”飞羽真挠了挠头,他想立刻开溜,毕竟医生形态下的惠姐比鬼都吓人。

  “真,你这个惯犯别以为自己体质好就能不听医嘱了!”

  “惠姐,你不讲理啊!”

  “蝴蝶小姐,我真的没事!”

  “不行呦,给我回去你的病房!”香奈惠轻声轻语的,但这语气可比最重的语气还要吓人。

  “唉!”实弥怂了,他唉声叹气地往回走,明明就差一点啊。

  “惠姐,我不是病人,我就路过!”飞羽真无辜地搓搓手,笑眯眯地往门口挪步子。

  “道柱大人,你是不是很闲啊?”

  “去把晒的药材翻一翻!”

  “好的!”

  只见飞羽真脚下覆盖着赤金色的电弧,瞬间消失不见。

第72章 兄与弟

  “真!”看见飞羽真的瞬间,蝴蝶忍眼睛都亮了,眼睛更是弯成了两个小月牙儿。

  “你这是要?”

  “惠姐让我来翻翻晒的药材,我明明只是路过啊!”飞羽真一脸无辜的小表情,实则心里已经乐开花了。

  惠姐,我的好惠姐,哈哈哈!

  她原来是知道忍在这儿呢。

  蝴蝶忍放下手中晾晒药材的竹筐,凑到飞羽真身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飞羽真被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凑得太近了啊!

  忍迟疑了一下,问道:“你认识药材吗?”

  飞羽真摇摇头,她又继续问道:“你知道需要注意什么吗?”

  “不知道!”

  “你知道……”

  飞羽真是一问三不知,于是,小忍老师上线了,她从一旁搬过来一个小板凳,只有站在板凳上她才能和真一样高。

  “真,那你就负责面前这种药材吧!”

  “我教你怎么弄!”

  “姐姐也真是的,把一个傻乎乎的你叫过来!”

  蝴蝶忍当然只是嘴上说说,其实她完全可以自己干完,加上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新手反而碍事。

  但这样能跟真多待一会儿,那样就很开心。

  “好好学哦!”

  “嗯!”飞羽真小鸡啄米般地点点头,实则心思全在忍身上,药材哪里入得了眼。

  片刻过后,蝴蝶忍已经认真地讲明白了注意事项和翻药材的手法,她问道:

  “听懂了吗?”

  “嗯嗯嗯!”飞羽真一脸痴傻模样,而后饶有自信地拍拍胸脯,“那还不简简单单!”

  “那我去另一边了!”

  由于教得太入神,蝴蝶忍完全忘记自己脚下只有一方小小的凳子,于是她一脚踩空。

  飞羽真眼疾手快,就是手法略显色色,很不巧地又握在忍的胸口。

  此时此刻,二人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相处着。

  蝴蝶忍斜在半空,脑袋靠在飞羽真的胸口上,真一手抓在胸口一手搂着她的腰。

  “流氓真,我听你狡辩!”忍急忙稳住身形,而后迅速跳下小板凳,“你说你不是故意吃我豆腐的?”

  飞羽真是比窦娥都冤呐,情况紧急,他能怎么办。

  “忍,你是知道的,我正人君子!”

  “呸!”

  “你正个头!”

  飞羽真:('-﹏-`;)

  没等他继续狡辩,忍一把掐在他腰间软肉,疼得他斯哈叫喊,当然,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