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画开天
天河尊:“其实可以将IS的信息写入斩魄刀,虽然需要自己的能量支撑,但也能让自身实力倍增。”
天河尊:“碎蜂,你的卍解功能有点太单一了。”
碎蜂:“我的卍解确实太笨重了,不适合我这样的灵活型,不过改造斩魄刀的卍解……又有些纠结。”
对死神而言,斩魄刀从来都不是单纯的武器。
那是与自己并肩作战、心意相通的伙伴。
而死神世界的研究员,大多带着几分让人不适的变态属性,尤其浦原喜助,不仅是她本就讨厌的类型,后来还拐走了她最敬重的夜一,这份厌恶让她甚至想要用一百次卍解狠狠轰向对方。
正是这份对斩魄刀的珍视,以及对研究员的抵触,让她在改造卍解这件事上格外纠结。
一边是想弥补卍解笨重、功能单一的缺陷,渴望提升战力以跟上更广阔世界的步伐;
一边又舍不得让陪伴多年的伙伴被改造,对这种事难免有几分顾虑。
天河尊似乎看穿了她的顾虑,在群里补充道:“自身陷入瓶颈的状态,依靠外力并不一定是坏事。我不会像浦原喜助那样留后门,也不像涅茧利那样沉迷于自己的艺术无法自拔,若你想通了可以来找我。”
这番坦诚的承诺,像一颗定心丸,让碎蜂紧绷的情绪放松了些。
“嗯…… 谢谢。” 她在群里回复道。
虽说性格傲娇,但碎蜂分得清好坏,该有的道谢从不会少。
其实这段时间,聊天群早已悄悄改变了她。
群里轻松的氛围让她在忙碌的工作之余,多了个可以聊天的地方,连大前田都忍不住吐槽她最近学会摸鱼了。
而经过这段时间的深思熟虑,碎蜂心中已有了明确的方向。
她打算转换体系,尝试天河尊所说的灵子修仙。
她固然是立于尸魂界顶点的队长,实力不俗,却很清楚自己远算不上最强。
尤其进入聊天群后,与其他世界的强者交流,见识到远超尸魂界的广阔天地,那份想要变得更强、想要探索更多可能的心思,再也按捺不住。
对她而言,这不仅是为了弥补战力缺陷,更是为了给自己的人生,开辟一条全新的、更辽阔的道路。
至于碎蜂有没有可能将聊天群的事说给别人?
答案只有一个——绝无可能。
尸魂界从不是什么正义之地,而是一个阶级完全固化的旧时代体系。
初期就是一支持护廷之名,行杀伐之实的杀手集团。
即便后来转型维持魂魄平衡,守护三界秩序,根基里的歪斜从未改变,只是贵族的一把刀罢了。
聊天群这种能连接跨世界的存在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若高层能掌控它还好,可若是找不到其根源,即便她是十三番队队长,也会因“持有未知危险事物”被推上风口浪尖。
作为隐密机动队队长,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尸魂界的黑暗。
权力倾轧、秘密清算从未停止,看似平静的瀞灵廷下,藏着无数不见光的交易。
她对尸魂界有忠诚,但这份忠诚绝不意味着要将自己的命运交托给他人。
……
就在群里众人闲聊之际,另一边的里维莉雅已经在人造迷宫中杀疯了。
IS 机甲的威力远超这个世界的常规战力,面对隐藏在暗处的暗派阀成员,简直是单方面碾压。
激光炮轰碎掩体,激光剑斩断防御,那些曾经棘手的敌人在超越下界技术的武器面前,如同脆弱的老鼠般被轻松击溃。
直到她推进到迷宫最深处,终于见到了此行的真正目标,隐藏在暗处的邪神。
“真是见到了了不得的东西呢。”
塔纳托斯盯着里维莉雅身前的 IS 机甲,脸上露出饶有深意的表情。
这个世界的神明实力大致相当于天河尊原生世界的金丹期修士,换言之,下界的生命与祂们之间,隔着整整2~3个次元的差距。
即便被封印削弱,祂们的眼力依旧是跨次元的,自然能看穿这台机甲的离谱之处。
别说下界没有这种技术,就算在神明所在的天界,也从未出现过如此精密的武器。
不是造不出来,而是没人想过要以机甲的形式构建战力。
更关键的是,这台机甲背后的技术体系,与天界的力量体系完全不同。
它需要一整套完整的工业与科技逻辑支撑,才能造出如此精细的产物。
这种技术水平或许不如神明的本源力量,但已远超下界数个次元,足以打破这个世界的战力平衡。
“我很好奇,那东西究竟是从哪儿得到的。”
阿莱克托的目光紧紧锁在里维莉雅的 IS 机甲上,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兴趣。
这台超越次元技术的武器,显然勾起了这位邪神的探索欲。
不仅是阿莱克托,在场的其他邪神也都带着同样从容的神色。
即便他们此前做出了摧残下界生命的恶行,此刻面对里维莉雅的逼近,也没有丝毫慌乱或愧疚。
对祂们而言,这场对下界的干预,更像是一场随意的游戏,赢了便享受掌控的快意,输了也不过是结束一局游戏,从未将作恶本身放在心上。
“抱歉,这是洛基眷族的机密,怎么可能告诉‘敌人’。”
里维莉雅声音低沉。
她已经意识到这场战斗的残酷之处。
祂们作为棋手、作为玩家,永远不可能得到真正的惩罚。
即便是那些逝去的生命,对祂们而言也仅仅只是又一场轮回罢了。

第一百零二章 岚之炎·须佐能乎
“那就是…… 神明。”
看着直播画面中从容的邪神,碎蜂下意识低喃出声。
虽说这些神明的实力远不如之前直播回放里的元婴期修士,但即便处于自我封印状态,她依旧能感受到那股难以言喻的神圣与崇高。
实力越强,越能察觉对方羸弱躯体下隐藏的恐怖力量 ——
就像霸王龙披上了绵羊的外皮,实力不足的人只能看到温顺的表象,而她却能隐约感知到那足以颠覆一切的威慑力。
或许是那名为神性的崇高光辉太过强烈,即便隔着屏幕,她也能清晰认知到。
这些存在远远凌驾于死神之上,是真正意义上的神。
“群员所在的世界,还真是各有特点。”
碎蜂在心里暗叹,随即在群里发出疑问:“是我的错觉吗?总感觉,里维莉雅的心情不是很好。”
天河尊立刻用她熟悉的场景类比解释:“有个人突然跑出来把尸魂界搞的乱七八糟,你把他抓了,结果那个人是贵族,只能放走对方,实行内部软禁。你会为此感到开心吗?”
“先天类神明是最强种,即便和箱庭的神明有所区别,但本质上是不死不灭、活了上亿年的存在。”
金丝雀则补充了神明的本质:“对于祂们而言,下凡所经历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游戏罢了。即便输了,对祂们本人而言又有什么影响?”
四谷见子:“真是残酷呢。”
感受到世界的残酷,群里的众人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
邪神们作恶后可以拍拍屁股离开,继续过着视一切为游戏的生活,可那些被祂们摧残的生命,却再也回不来了。
所谓的转世,不过是长出一朵相似的花而已。
即便灵魂本质相同,失去了过往的记忆与羁绊,也早已不是曾经那个人。
很多喜欢下界孩子的神明,总说 “总有一天还会再见”,说到底,也只是一种自我安慰罢了。
“不论如何,能将邪神送走终归是好事。”
关键时刻,不破爱花的发言打破了这份沉重,众人也默契地不再纠结这个话题。
毕竟就算是天河尊所在的联邦,也无法完全杜绝这类不公之事,过度感慨并无意义。
相较于沉浸在对世界不公的感慨里,天河尊更想尽快变强。
只有实力足够强,才能把那些像蛀虫一样恶心的存在,彻底从世界上清除。
他没有再参与群里的闲聊,很快便收敛心神,投入到练气修行中。
眼下身处秘境,无法连接灵网获取外界资源,他只能集中全部精力,冲击更高的练气境界。
“嗯?”
没等天河尊在练气修行中沉浸太久,他忽然抬头看向远处。
纳萨力克大坟墓的能量消耗突然大幅攀升,不用想也知道,是虫族那边有了新动作。
“反应过来了?”天河尊低声自语。
虫族的理性程度本就不高,或许直到此刻,它们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正被他当做血包用来壮大纳萨力克;
当然,也有可能它们至今没弄明白状况。
亦或者即便明白,也根本不在乎 ——
毕竟对人类而言,虫子的思维本就难以理解,也没必要去理解。
但无论如何,虫族显然主动提升了战争烈度。
大概率是它们终于发现了自身的危险处境,也察觉到纳萨力克大坟墓正在变得越来越强,想要趁局势未彻底失控前反扑。
“或许可以试试须佐能乎?”
看着远方天际逐渐聚集的虫群阴影,天河尊心中冒出一个想法。
此前他觉得须佐能乎在同级战斗中易成靶子,但面对虫群这种海量敌人,或许正能发挥其大范围攻击的优势。
随着他动身前往战场,取回的天之片翼重新展开 ——
纳萨力克大坟墓因失去部分助力,压力瞬间增大,但天河尊的出现,立刻让战局发生逆转。
“须佐能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