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手摸了摸,最后只是掏出了手机。
好像,昨晚把药当糖豆子嚼了。
嘴抽 动下,野见山开始拨号,这就只能算运气不好了。
“诶!风早弟弟!这么快就又倒了吗?”
“我没倒。”野见山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没好气。
“我知道我知道,那风早弟弟在哪。”电话那头相当敷衍。
“我说了我没倒,这次是真的出车祸了,总武高门口,你们快点,这同学没我命硬。”
伸手,挂断电话,野见山看着一动不动的男同学,揉了揉眉心。
早知道刚才不救那条破狗,至少留给这位同学救,好歹看上去不像碰瓷。
“啊啊!!!”
起身,看着啊啊啊跑过来的少女,野见山嫌弃:“你啊锤子?”
伸手,指向躺在地上的:“这个,你的错,连狗都栓不住你溜锤子的狗?”
上前一步,凑近捧着狗无措的少女:“下次再让我碰到这种事,我就把那条狗炖了,免得它到处惹事。”
少女被逼得退一步,眼里带泪,不知所措:“我,我...”
“别我了,在这等救护车,啊,顺便准备下叫救护车的钱,没钱就欠我的。”
扭头,野见山盯上从银色特斯拉下来的男人,言简意赅。
“准备赔钱。”
“他自己撞上来的,是碰瓷啊。”大叔试图力争,“再说,哪有说为条狗撞车的,根本就是碰瓷吧。”
野见山伸手指了指少女:“那边那个就准备为这条狗撞车,只是跑慢了。”
说完他表情冷硬些:“少废话,你是学校区域,超速,斑马线撞人,不服去报警,不想报警就一起去医院,准备赔钱。”
男人表情变了变,最终到底是面露苦涩不再说话,学生区域,超速,斑马线,确实躲不过去。
扫了眼围观的早起同学,野见山表情如常。
很好,这次甚至还没开始暴打同学,就被围观了。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牵引绳突然松开了,我追不到萨布雷。”
小声带着些哭意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野见山看着桃色团子头的少女,点头:“嗯,但该负责还是要负责,打电话通知爸妈吧,毕竟是你这边引起的,具体怎么说,让你家里跟这个同学的家里商量。”
“哦。”少女听话掏出手机。
野见山移开视线,安静等着。
直到救护车铃声响起,直到熟悉的麻生姐出现在面前。
“居然真的不是风早弟弟啊。”麻生希没理会抬走伤患的同事,而是站在他面前,一脸惊讶。
“我又没骗过你。”野见山有些不满。
“可是每次你打电话过来,都是你自己中毒嘛。”
野见山看着对方好像有些失望的表情,一阵别扭:“麻生姐,这话有点过分。”
视线移了移,确定那个肇事者已经一起上了救护车,野见山转而说起了正事:“你们记得问下这位同学家里的联系方式,赔偿方面的问题他们应该跟肇事者有的谈。”
麻生希只是小声嘀咕:“明明我是想见风早弟弟才出来的。”
野见山听到那些话,装作没听见,转身就走。
回头把雪之下拉去医院走一趟,麻生姐就不会再说这些怪话了。
直到他离开,由比滨结衣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叫停他。
理亏无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有些害怕他...
野见山风早,那个在千叶学校间出了名的,传闻擅长暴力的同学,果然好凶的...
咬咬唇,由比滨结衣抬手继续看着手机。
妈妈说她就要到了。
这种事,自己不知道怎么处理,只能等妈妈过来。
“呜呜...妈妈你快来啊...”
野见山脱离现场,径直走向校门,到底是不认识的同学,做到这个份上也就差不多了。
谁也别想阻拦我上学,我是爱上学的好学生。
迈步,走至那块写满名字的黑板前。
他先扫视一圈周围同学,没发现目标,但也没多想。
“风早刚才跟那位姐姐聊的很开心呢。”
听到声音,野见山侧头:“冤枉,两三句话哪有开心不开心的。”
“那就是,很熟?”加藤惠表情不变,抬头注视那片黑板。
“以前经常进医院,她是负责照顾我的护士。”
野见山注视黑板上前二的名字,有些意外。
野见山风早,F班;雪之下雪乃,J班。
不是同一个班,小学时候,不管怎样都会排在一起的。
视线移了移,寻找下一个名字。
加藤惠,A班。
“居然,不是一个班。”
野见山挑了挑眉,国中时期,惠是连续两年的同班邻桌,现在同样不在一起。
“我跟英梨梨一个班级呢。”加藤惠眼眸微动,掩下失望。
野见山摸摸下巴。
“记得别看她那些乱七八糟的本子。”
第一百二十八章 我是侍奉部部长
“老师,真去不了,身体不舒服。”野见山表情相当诚恳。
“怎么?难不成你昨天又河豚中毒?”平冢静眯眯眼睛。
于是野见山在兜里掏了掏,掏出皱巴巴的纸团,摊开,递过去。
平冢静接过医疗单,视线在【河豚中毒】上停了停。
好好好,国中入学是河豚中毒,高中入学还是河豚中毒。
“去找第二名吧,我认识那人,她很聪明,说不定老师你连那份演讲稿都不用给她。”
“那我昨晚不就白准备了?”没好气说了句,平冢静一手演讲稿一手医疗单转身,“行了,你休息吧。”
“好嘞。”
野见山应声,视线在平冢老师身上停了停后,同样转身离开。
昨晚当然不是河豚中毒,只是医院那边对他的中毒状态已经有了套流程,每次过去,都只是填一项【河豚中毒】草草了事。
他摘下几瓣樱花放进嘴里,咀嚼中往自己教学楼走去。
毕竟是新环境,有些地方还是需要了解一下的。
比如天台。
迈上楼梯,他不紧不慢,从身上摸出根铁丝。
教室只是发呆空想之地,天台才是学生的灵魂居所。
来到天台门口,看一眼。
很好,锁上的,这次应该没有站在栏杆外试图对死亡进行幻想的学姐。
铁丝插入锁孔,轻轻一拉,挂锁应声打开。
野见山将挂锁随手取下扔台阶上,拉开门。
走上几步,他深呼吸。
春天的花草味道,搭配全新环境。
心情愉悦。
走至栏杆处,他扫视一圈校园。
总武高的主体教学楼是四栋,陈列四方,加上长廊连接,看上去有点像个‘口’字。
现在教学楼空荡,大多同学都不在教学楼,而是在平日举办活动的大礼堂那边。
野见山看向那边,想了想雪之下接到演讲任务后会是什么心情。
应该是先对自己感到恼怒,然后无奈,最后升起一些对演讲的期待。
吹吹口哨,他背身,像过去几年那样,背靠着栏杆坐下。
“风早!!”
嗯?
野见山看着正对面推开门喘气的英梨梨,有些意外:“你逃了入学仪式?”
“嗯!”
喘着气,泽村英梨梨弯腰抚膝,她看着对方,一些汗在脸上留着,急切不加掩饰:“这个不重要!我刚才!没找到雪乃!她好像没来学校!”
她没来你不用手机问她,第一时间找我干嘛...
眉毛动了动,野见山拍了拍身边:“你还是先坐下休息吧。”
等她过来,野见山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她:“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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