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野见山仰躺地上,伸手握住那个小拳头,翻身,坐起,将她坐在身下。
看着还准备闹腾的英梨梨,他双腿伸直,压住那对挥舞的手,然后歪歪头,伸出双手,捏着对方脸颊,横拉,竖扯。
“区区泽村英梨梨,想翻天?”
泽村英梨梨眼眶红了又红,首先是感觉他好重,好欺负人,然后感受着对方在脸颊上看似掐实则只是轻轻捏着的双手,以及坐在身上,一直不停挤压自己的小腹。
有点压迫感,有点窒息感,好像还有点接触下的安心感?
野见山在英梨梨小腹上挪挪屁股,尽量放轻自己的重量,然后微愣,英梨梨的脸怎么越来越红了。
两阵风声传来,野见山不躲不闪用背部接下书本攻击。
“起来。”雪之下雪乃声音冷若冰霜。
“风早可以继续。”加藤惠好似鼓励。
野见山眨眨眼,收回腿,站起身,放开身下的英梨梨。
泽村英梨梨看着他离开,湛蓝的眼睛转了转。
妈妈说过这种情况,这种时候就要...
她快速站起身,然后朝雪乃扑过去,扑在她怀里,声音好似嚎啕。
“哇啊!雪乃!我被玷污了!嫁不出去了!”
野见山注意到两个女友越来越危险的视线,嘴角抽 动起来。
小百合,你平时都教了英梨梨什么东西?坐在她身上怎么就成玷污嫁不出去了?
樱岛麻衣安静处理他早上准备好的便当,一脸安然。
......
雪之下雪乃翻动日记本,揉揉眉心。
“所以,有个叫樱岛麻衣的学姐,被我们忘记了,目前只有你记得。”
野见山看一眼坐在她身边的人,点点头:“差不多是这样,而且她现在就坐在你身边。”
雪之下雪乃眼神一顿,她伸手,往旁边探去。
野见山凝神,同样看过去,他还挺想知道的,如果他告知别人樱岛麻衣在哪,那么,别人是否可以接触到。
那只手,穿透了樱岛麻衣。
野见山眼眸微动,不是穿透了学姐,而是,学姐似乎已经处在了另一个空间,无法被接触的空间。
可他很清楚,自己还是可以接触对方的,那就只有一个原因,只有能够观测到学姐的人,才可以触碰对方。
还真是,完完全全的,不被观测到,就不存在。
“我,没法摸到...”雪之下雪乃收回手,低头,看着自己的日记本,沉思。
“因为在你的世界,麻衣学姐已经是不存在的人物,所以不管你怎么做,她都是不存在。”野见山翻开漫画。
“为什么不是你骗了我们,比如樱岛麻衣这个人根本不存在,根本就只是你的妄想。”泽村英梨梨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双手抱胸,没好气。
“不。”
这个‘不’字由两个人说出,加藤惠与对方对视一眼,垂下眼帘,继续玩手机,这种事情,她没有解释的兴趣。
雪之下雪乃看一眼自己身边空荡的地方,语气认真:“野见山菌会答非所问,会沉默不语,唯独不会骗我。”
“樱岛麻衣这个人,肯定真实存在。”
一旁的泽村英梨梨张嘴,然后说不出话,她总觉得,在这个话题上,自己沦为了外人。
樱岛麻衣闭上便当盒,看向不远处的学弟,她感慨着:“学弟原来是,不会欺骗恋爱对象的类型?”
野见山同样收拾便当盒,他带着些骄傲:“当然,我从不骗自己女朋友的。”
雪之下雪乃看着他对空气说话,安静一会,没说什么。
她只是在对方一段没再说话的空档,抬手,砸过去一本书。
野见山伸手,接住两本书,无奈:“你们不是认为我不会骗你们吗?”
“是啊。”加藤惠收好他的便当盒,准备待会去清洗下。
她说:“但风早会答非所问,会利用信息差进行误导,相当恶劣。”
“我这次真没做这种事。”野见山严肃否认,接着他说。
“还有惠你学坏了,最近好暴力。”
......
下午,侍奉部。
“真厉害啊,学校里除了雪乃、惠以及英梨梨外,在上课时,还有三个传纸条调情的邻桌。”樱岛麻衣的话语中满是感叹。
“什么调情?传纸条是青春的必要一环,我可不是学姐这种连传纸条都没经历过的孤独人士。”野见山不满,进行反打击。
“哦?商讨什么时候可以进行‘侍奉’的青春一环吗?看样子学弟的青春跟正常人理解的青春有些不同。”樱岛麻衣翻过一页文库本,简单进行嘲讽。
野见山抬眼,看看坐在雪之下身边的麻衣学姐。
对方已经彻底陷入无法被别人发现的境地,上课也就成了毫无必要的一件事,因为她连课桌都被人搬走了。
在这种情况下,她一整个下午都待在了自己边上,直接拉把椅子坐在旁边,探头看纸条上写了些什么东西。
冷笑,野见山开口暴言:“怎么?学姐是对‘侍奉’很有兴趣?”
“我不介意的,只要学姐想要,我们现在就可以进行,毕竟学姐你隐身,我们连找个无人发现的角落这种事都不需要。”
话一脱口。
樱岛麻衣挪挪凳子后退。
一本硬壳书带着破开空气的恼怒砸向野见山脑门。
一只手悄然伸向他腰间,使劲扭动。
野见山接过书,握住手,呐呐:“我就是随口一说。”
说着,他瞥了眼那个置身事外微笑的学姐。
学姐这边,晚上回家得谈谈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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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 学姐,请矜持(6.2k)
“学姐,你想死吗?”
野见山说着话,手腕动作丝毫不停。
哆哆哆...
厨刀与案板的持续接触中,姜块切作姜片,最后化作细丝。
生姜处理好后,他开始切青红椒丝,以及葱花。
这些配菜是用来做蒸鱼点缀的,可以稍稍调味,但更多只是为了让那条蒸鱼更漂亮点。
背后没有声音传来,野见山也不急,只是将已经切好的配菜盛好,接着摸过一块五花肉,薄切,待会用来搭配蒜苗。
在他的刀锋陷入红白鲜肉间时,沉默的那人终于开口说了话。
“怎么会这样讲?”
“因为学姐依然有些事没告诉我,比如为什么会获得这份奇怪能力。”野见山嘴上回应,手下动作却不停,他握着刀,轻松划破猪肉表皮,接着切断那些肉纤维,将它从整块变作一片片。
“麻衣学姐,我必须告诫你,按照过去几天发展来推测的话,当这世上最后一个记得你的人也变得遗忘,你就会彻底陷入不存在的‘死亡’。”
樱岛麻衣靠着厨房门框,看他不断划刀,嘴角带上些许笑意:“但学弟会记得我不是吗?”
野见山手一顿,他随意将厨刀放在案板上,转身去洗碗池边上洗手。
打上洗手液,他揉搓着:“说到底,为什么会是我帮你做晚餐?麻衣学姐,住我家里,好歹干点活吧,准备下晚餐什么的。”
“当然,这是应该的。”樱岛麻衣走进厨房,抬眼看着墙上的两条围裙。
野见山回头看一眼,随口说:“用我的就好,那边是雪之下跟惠的。”
“行吧。”樱岛麻衣不再打量,只是等他洗完手,顺便说了句,“我以为帮我准备晚餐是学弟期待已久的呢。”
“与喜欢的艺人同一屋檐下,夜色渐晚,彼此饥肠辘辘,然后为她准备好擅长的料理,与她同坐餐桌享用。”
野见山擦擦水,解着身上的围裙:“一只不帮忙只会吃的艺人形态米虫吗,那可真是有够地狱绘图。”
伸手,递过去,野见山语气无起伏:“如果这个艺人不能动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咦~”樱岛麻衣接过围裙,嫌弃中立马离他远点,“学弟的发言实在让人惊惧,动不了,然后呢?”
“然后当然是这样那样这样那样做。”野见山活动着手腕,走到厨房门口,靠上门框看她。
“变态,h,渣男,不要脸。”
樱岛麻衣绑好围裙,握起那把厨刀,看一眼案板上切好的肉片,然后持刀回头,看向了他。
“麻衣学姐,这样是吓不到我的,我身体超棒,只要我想,你捅我一千次都破不了皮。”野见山看着她凶狠的模样,耸耸肩。
“相对来说,我反而会觉得麻衣学姐装凶的样子很可爱。”
“呵。”樱岛麻衣冷笑一声,回头,切肉。
野见山靠着门框,继续叨叨:“我想了下,麻衣学姐握着刀子努力捅我,不停捅我的样子似乎也挺有趣,学姐要不要捅捅我试试,感觉,有点好玩。”
樱岛麻衣不理他,只是拿出洗好的蒜苗。
哆哆哆哆哆...
她切得超大声。
野见山安静看着那个背对自己准备配菜的成熟少女,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
他小时候喜欢看电视,因为除了钓鱼外,找不到太多的娱乐来打发时间,文学与漫画,那都是后来雪之下跟英梨梨传来的。
当时电视里见得最多的就是这个人,因为她是那个【千叶的女儿】,是千叶人民当做日常所需的珍稀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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