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I have a rendezvous beyond my beloved horizon.”
两个正准备走上船尾的人愣住,由比滨结衣则是小心拉扯下帽檐,遮住自己灿烂阳光下的笑脸与绯红。
这句话是《加勒比海盗》杰克.斯派洛的台词,意思是。
“我要去最爱的天边,赴一场浪漫的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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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 我们妆点时间,等待水落石出
“Johnny boy, Johnny boy, We're bound for stormy weather
Johnny小子,Johnny小子,我们将要乘风破浪
Johnny boy, Johnny boy, Better wish your lads farewell
Johnny小子,Johnny小子,希望你们一路顺风
Somewhere out, far away, We're sailing on together
远方某处,我们一起航行
Oh Johnny my, we are leaving tonight, Johnny, say goodbye
Oh 我的Johnny,我们今晚启航,Johnny 说再见吧.”
“他怎么了?”
三浦优美子在甲板上摆放沙滩椅,目光留在船头,话语里带些担心。
船头上,黑珍珠的最前方最边缘,少年模样的人穿着一身破烂复古海盗衣服,头戴海盗帽,一手扬着指挥刀前指,一脚踩在船头,他身体微微前倾,放声高歌《Johnny boy》。
“没事的没事的,小风就是太高兴了,可能,小雪平时不让他这样玩?”由比滨结衣笑得开心。
“如果雪乃知道他这幅样子,那确实有可能嫌弃他聒噪。”海老名姬菜掏掏购物袋里的水果。
三浦优美子想到那个朋友,摇摇头:“雪乃会表面嫌弃,然后继续看着他瞎玩。”
她看着依旧情绪高昂指着刀唱歌的Coser,叹气:“我就是没想到,他对海盗居然这么痴迷。”
“嘿嘿。”由比滨结衣嘿嘿笑,然后仰躺倒上沙滩椅,“小风很喜欢海,他说过的,如果时间倒退两百年,他的第一选择一定是去当海盗,没有人可以管他,他只要躺在船上,等风带他去下一个目的地,碰到同行就提着刀荡着缆绳过去厮杀,抢财宝,找宝箱,他说他枪法很好,到时候左手开黑枪,右手捅一刀。”
“我怎么不记得他说过这话?”三浦优美子微微疑惑。
海老名姬菜躺上椅子,微笑:“人生那么多事,哪有件件都记得,说不定你当时出神了。”
错误的,因为她也不记得。
目光瞥过开始低头摁手机的结衣,海老名姬菜面色如常,反正,各有各的想法也没什么不好。
野见山觉得舒服了,于是停下唱歌,随手耍个刀花,收刀入鞘,他回头,走两步抓过吊在船头的缆绳,扯两下,确定结实后,朝甲板荡过去。
脚步落下,往前溜两步,他站在三张躺椅前,面露得意:“我的黑珍珠号是不是很帅!”
“嘿嘿,船长超帅的。”由比滨水手相当懂味。
野见山觉得小狗水手夸错了重点,但决定不纠正她。
他看看甲板中央,皱眉:“怎么只有三张躺椅,我的呢?”
三浦优美子白他一眼:“甲板上只找到三张躺椅,你该问自己。”
野见山想了想,记了起来,这船的第一波客人本来是雪晚跟阳乃的,因为她俩也对当海盗感兴趣,就是造好船的时候,她们跑去墨西哥找龙舌兰了,也就耽搁到了现在。
“可以来我这躺着哦,我委屈下,跟你挤挤。”海老名姬菜发言相当大胆。
野见山低头看过去,她们还是穿着常服,姬菜身上还是那身碎花裙。
“算了,我待会搬张过来,现在还是办宴会吧。”野见山转身往通往甲板下的楼梯走,“你们要在上面办宴会还是去船舱?”
“下面有什么吗?”由比滨结衣好奇。
“浴室,厨房,酒吧,酒窖。”野见山扶着扶手看她们,“可以看作是一个现代化的酒吧,我还给通了电的。”
“要看要看!”由比滨结衣起身,跟上他。
“你这还是海盗船?”三浦优美子站起身,不忘吐槽。
“读作海盗船,写作旅船。”野见山咧嘴,“这是我给自己准备的旅船,只是比较喜欢三桅帆船,所以选中了这个外表。”
他一步一步往船舱走,顺便进行说明:“我给这艘船定下了规矩,它会自动航行,带船员去往想去的地方。”
海老名姬菜在海水的荡漾中微晃,她抓住扶手,抬头:“那如果我要去的不是这片海呢?”
野见山稍微好奇:“那你想去哪片海?”
“星海。”
“可以喔。”
波涛掀起,风声呼啸,帆布在风里荡漾。
吱呀声中,巨大的海盗船缓缓倾斜,船头开始朝向天空。
“别别别,我还没享受够海上生活呢。”
......
暖黄的灯光,两张木酒桌,两条相邻的宽敞沙发,然后沙发中间摆个木酒桶。
野见山双腿搭在酒桌上,直接侧身提着大号啤酒杯伸进木桶舀酒,一边自得着:“这可是我自己酿的朗姆酒,十八岁那年,我特地准备了几十个烘烤橡木桶,口味绝对仙品,果香,橡木香,香草余味,最后搭配甘蔗的甜。”
海老名姬菜看一眼躺在他大腿上迷糊的结衣,再看一眼自己身边迷糊的优美子,最后看向隔着木桶的他,微笑:“你刚才说的是真的?把这艘船的权限给我们?”
野见山打个酒嗝,酒杯摆上酒桌,双手揉着结衣的头发摆弄:“我已经给了啊,你们想去哪,这艘船会带你们去的。”
海老名姬菜看着他,安静下来,旅行承诺的兑现,相处时愈发放松的姿态,与女朋友们的旅船却给了她们操控权,那些改变的味道已经溢了出来。
那,最先察觉到这种信号的肯定不是自己。
海老名姬菜看一眼身边躺着,微张嘴睡觉的人。
这边肯定察觉到了,但什么也没做,等了好些年的机会来了,隐隐可见,但是没动。
她再看向那个枕着他腿好似迷糊般推他手的人,那边肯定也察觉到了,但好像也没什么变化。
呵呵。
“你是怎么想的呢?”海老名姬菜选择了直接发问。
听到这话,野见山迷蒙中偏过头看她:“嗯?”
海老名姬菜看一眼自己手中的酒杯,里面的朗姆酒呈棕红色,漂亮得像是流动的宝石,以及,度数确实高。
将酒杯摆上桌,她起身,在摇晃中绕开酒桶,撞向了他。
野见山下意识接过她,揽住的动作熟练到好似做了千百次,他也的确做过千百次。
迷蒙的眼睛逐渐清醒,野见山没有选择将她推开,而是揽着她,将她放到边上坐着。
海老名姬菜侧倒在他怀里,与那对恢复的眼睛对视。
对视一会,她笑,扭过脑袋看向下方还闭着眼睛的结衣。
“风早,你对结衣的贪图要溢出来了。”
由比滨结衣睫毛动了下。
野见山没有否认:“嗯,我喜欢结衣。”
他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承认了。
海老名姬菜抓住沙发,扶起自己,简单坐在他身侧。
她前倾身体,端过他那杯朗姆酒:“但结衣总是有顾虑,她顾虑着我们,所以你一直安静等着,现在是,等不及了?”
野见山扭头看着她,眼睛坦诚:“嗯,我不等了,反正我都喜欢,全都要。”
“咳!!”
海老名姬菜被酒呛住。
她就是,没想到对方就这么坦然承认了,不该迂回一下的吗?
野见山伸手顺顺她的背,声音里带些愉快:“这种事情,你不该早就想到了吗,怎么还能呛的?”
海老名姬菜白他一眼,平复呼吸后放下酒杯:“预想是一回事,但也就你能这么不要脸说出这种话了。”
她呼出口气,声音稍复杂些:“结衣在顾虑我们,优美子在顾虑你家里那些人,她们都在顾虑,好像就你什么都没想。”
野见山伸出手,揉搓一缕桃色的头发:“我出门时,做好了回家后挨打的准备。”
海老名姬菜听到这话,声音稍稍轻快,她起身,侧头看着他俩:“那我们就在一起,结衣,你没意见吧?”
空气安静着,只有外面的海浪声传荡在船舱内。
于是海老名姬菜点头,走向另一侧的沙发:“我就当你默认了。”
她坐下,仰靠着沙发,轻轻叹口气:“她们选择,然后我也选择,结果她们这几年一点反应没有,于是我也没办法动作,实在有些累了。”
她语气幽幽:“风早,我不知道你想没想过一件事,我想过的,每次都感觉很有趣。”
野见山有些疑惑:“什么事?”
“你上面吃结衣,下面吃优美子,我再吃你全部。”
平静的语气在船舱内炸响。
野见山低头,一手摁住脸蛋涨红想翻身的结衣:“结衣,现在想逃晚了的。”
三浦优美子在听到一半时就已经睁眼撑起双手,但她没能动,只能慌乱中回头,看向抓住自己脚腕的人。
海老名姬菜幽幽看着她:“这是你开启的故事啊,优美子。”
三浦优美子目光绕过她,看向正抱着结衣走来的人,大脑彻底宕机。
海老名姬菜的声音继续响起:“你们不吃,我也吃不到,不要这么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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