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然后雪晚优子,包括平冢静黄泉,她们更像是一起的。
再之后,就是惠跟麻衣,包括诗羽还有结衣她们。
如果还要概括,野见山甚至还能划分出两个群体,雪之下家的人,雪之下家以外的人。
他才懒得管这些,他只管做饭,帮她们准备好饭菜与礼物,然后随便闹吧,反正生活越闹腾他越觉得鲜活。
至于挨些打什么的,嗯,小意思小意思,打是亲骂是爱,只要她们别想着分尸自己就好。
什么手归你,腿归我,大脑归她,下面那根归捣蛋猫之类的,超可怕。
走进厨房,野见山翻开便利袋,开始进行准备。
牛肝什么的,用来炒制难免就需要不少油,孕妇不能吃多油的食物,所以得用来炖煮,但不能加卤料包,那些杂七杂八的料太多了,那就切成薄片,用豆腐搭配鱼,先做豆腐鱼汤,再薄片牛肝稍微加热就好。
总之味道不会差,鱼的话,今天她们在山上似乎弄到了条大的。
然后菠菜,这个可以清炒也可以白灼。
鸡蛋可以做个羹......
......
夜里,躺在床上,野见山抱着惠,安静看着天花板出神。
“风早,英梨梨下午就已经把稿子交给编辑了哦,等她明天醒来,应该就活力满满了。”
“嗯?”
“风早该去山上了,她们下了好久棋,去结束棋盘然后让她们回家吧。”加藤惠轻声说。
“嗯?可是明天我们搬家,不用我在吗?”野见山有些犹豫。
“不用的,风早,我才刚开始呢,根本不会影响到身体,而且我们都修行过,搬家这种事,真的很简单。”加藤惠解释着,贴着他轻柔笑,“比起这些,该让她们下山了,乔迁宴还是要吃的哦。”
“嗯,我明天去跟她们谈谈。”野见山这样说。
他侧过头,看着一直注视自己的人,突然间提出那个话题:“惠,我其实根本没做好吧,你的男朋友,你的丈夫。”
加藤惠与他对视,眼神依旧温柔,她绕开这个话题:“风早,你知道吗,我其实一直都不希望你特殊。”
她移移身体,离他更近一些:“虽然这样的风早很厉害,好像什么都做得到的样子,可是不可避免的就会有种离得有些远的感觉,你说你可以一念间改写这个世界上人们的思维,你伸手就把太阳抓在了手心当玩具。”
“我没有太多想法,我只是...”
“我知道的哦风早,我知道你只是没多想,因为这样的事情对你来说是那样简单与不值一提。”
加藤惠伸出手,揉着他的眉毛,微笑:“我已经适应了这样的风早,这样把异常当做寻常的风早,我只是偶尔会想着,如果风早是个普通的男孩子就好了。”
她小心揽着他的脑袋,额头在床铺上缓慢移动,最终碰在一起:“因为你看啊,如果风早是普通的男孩子,在国中的时候,我就可以完全得到风早的身心,哪怕雪之下同学回来,我相信风早也依旧会选择我,后面的那些故事也都可以避开。”
“我相信我能在那些每天的相处里,得到风早的所有,如果是我,一定可以避开一切,风早虽然会嫌弃麻烦,但还是会为了我去上班赚钱,去赚好多钱,然后我在家里帮风早安排好一切,每天为风早系好领带,早餐午餐晚餐,说‘一路小心’与‘欢迎回家’,我们会照常有个孩子,每个周末陪孩子去游乐场去沙滩。”
野见山安静听完那些话,最后看着那双与自己一样的黑色眼眸,轻声说:“抱歉,是我太贪心。”
加藤惠轻轻凑上前,亲吻他,咬一下,然后离开:“我知道是风早太贪心,但我没怪过风早,我只是觉得,我来的好晚,如果再早一些。”
“如果在风早与雪之下同学一起罚站的那天,在隔壁走廊的我不是缩着身子,而是去认识风早,我想一切故事的结局都会不同,我观察了风早好久,可是一直都没迈开脚步,如果能早一点,一切应该都会是不同走向。”
她贴上对方胸口,聆听那阵心跳声:“没有早点认识风早,好可惜啊。”
野见山伸出手,揉揉她的头发:“是挺可惜的,早点的话,我就能小学时候享受到惠的照顾了,那一定会很美好的。”
加藤惠柔柔地笑:“风早,不要觉得对不起我,不要下意识想要补偿我。”
她听着那股心跳好似加速,轻声说。
“因为有风早在,我才能找到那颗又大又甜的橘子。”
......
野见山想了很多,然后发现自己的贪心几乎不可避免,只好沉默。
沉默中,他看着天花板,嗅着女生淡淡的微香,昏昏欲睡。
然后他听见惠说。
“风早,好像,怀孕后,有乃对吗?”
野见山眼睛猛地睁开,再次侧头,目光灼灼。
加藤惠看他一眼,闭上眼睛。
“现在还没有哦,风早早些睡吧,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野见山眨巴两下眼睛,重新看着天花板,突然有些睡不着。
说到乃,他好久没喝了...
加藤惠抿嘴笑,安心陷入梦乡。
......
“你说清楚!为什么会是惠!”
泽村英梨梨抬着腿,一蹦一蹦中看着他,咬牙切齿。
野见山白她一眼:“这是我能控制的?我早说让你们谁想生谁用下能力,你们自己说顺其自然。”
泽村英梨梨焉了下来,她眉眼垂垂:“我的孩子...”
野见山松开揣着她脚腕的手,无奈:“你实在想生,跟我说一声不就好了,这是干嘛,又不是说惠生了孩子就不能再生了。”
泽村英梨梨忿忿盯着他:“那能一样吗!如果动用特殊手段,那不就是自己认输了!”
野见山呸一声:“谁叫你要跟惠比的,你看惠安安静静的,她估计自己都没想到你要跟她比。”
“跟她比?胡说八道。”泽村英梨梨抱起双手,昂头,“我是要把惠跟雪乃全部镇压。”
“是是,英梨梨大人最厉害了,超厉害的。”野见山敷衍两声,继续往前走。
此刻他们已经把生活用品全部一次性移到了野见山家宅院,只是他俩没有去参与整理与分房,而是直接往后山走。
“你什么意思?”泽村英梨梨眯起眼睛看着他。
“就,英梨梨很厉害的意思啊。”野见山给出解释。
“哦?那你认真点。”
“嗯?怎么认真。”
“跪拜英梨梨王,高呼我王圣明。”
“呵呵。”
野见山停下脚步,扭头看着她,觉得十来天没见,她有些欠x。
泽村英梨梨毫不示弱与他对视:“别忘了,臭男人,你是我捡回来的命。”
撇撇嘴,野见山继续往前走:“是是,我王圣明,英梨梨王千秋万载,一统地球。”
“太敷衍了!”
“你挑事是吧!”
野见山不忍了,走两步捞起她,他也不走了,直接坐下,将英梨梨放在自己腿上,抬手。
“啪!啪!啪!”
泽村英梨梨踢着腿死命挣扎,脸颊通红:“变态!涩 情狂!本子爱好者!不要脸的野见山风早!”
野见山把她翻过来,对视:“嗯?你说什么?”
泽村英梨梨对上他的视线,扭过头,小声:“我什么也没说。”
“呵呵。”
野见山将她重新放下,英梨梨笨蛋是这样的,欺负一顿就好了,一顿不够就两顿。
下意识牵上她的手,野见山拉着她往后山方向走。
路上他问着:“刚才出门前,紫菀跟你说了什么?”
泽村英梨梨没好气:“你听不到?”
野见山捏捏她的手:“白痴,干嘛要把家里的事情都听清楚,这样大家都没隐私的,家里几个可都是压着能力在生活。”
泽村英梨梨反掐回去,瞥他一眼,怨气溢出来:“紫菀说你把我剩下的一只鸽子杀了。”
“咳咳。”野见山咳两声,“这不是,都给她吃了吗?”
“但你还是杀了,王八蛋,我本来准备留四只一起带回家的,你杀的七零八落。”
“为什么是带四只回家,让雪之下单独一个人吃鸽子什么的,她会不好意思的,还不如带五只一起去那边吃。”
“五只不行。”
“啊?”
“嘿嘿,我就是要让雪乃没法拒绝我,然后在这一边吃鸽子一边被大家注视,她会表现出一种很可爱的样子,一边开心一边不好意思。”泽村英梨梨笑得愉快。
“所以我才说你是魔鬼吧。”野见山松手,然后拍拍她的脑袋。
“别拍,臭男人,野见山风早,该死的渣男。”泽村英梨梨转眼就是好几个词汇。
野见山手动了动,准备继续拎着她打一顿。
泽村英梨梨敏锐察觉到他的蠢蠢欲动,于是抬头,看向那个鲜红的鸟居门,提问:“这个鸟居门,你自己弄的?”
野见山听到话,停下想法,抬头同样看向那个鸟居门。
那里鲜红似血,已经很多年。
“嗯,我自己弄的,给自己弄个家门什么的,走进去,就是我家了。”
“你家连个房子都没有,住都不知道住哪,呸。”泽村英梨梨嫌弃,然后大咧咧,“背我。”
野见山看她一眼,懒得理。
泽村英梨梨声音软下来:“背我,风早。”
野见山叹口气:“你个王八蛋。”
泽村英梨梨伸手解开双马尾的发带,哼哼:“蛐蛐野见山风早,还不是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野见山瞥一眼她的裙子,淡黄色的连衣花边裙。
“这可不是石榴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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