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吉野先生声音带着些歉意:“抱歉夫人,这次是大小姐的事。”
眯眯眼睛,雪之下宫雨冷声开口:“她做了什么?”
“大小姐她,下午从公司里挪了一笔资金给自己用。”
雪之下宫雨声音更寒:“你们一堆人,连公司的钱都看不住?”
“大小姐她...”吉野先生好不容易找到形容词,“她越来越厉害了。”
深呼吸几下,雪之下宫雨还是决定先处理这件事:“钱没管住,她要做什么你们总知道吧?”
“大小姐好像雇了一批人,然后买了一堆烟花,大概是要放烟花?”
雪之下宫雨抬头,看向将夜的天色,嘴角扯出冷笑:“通知千叶警局,把那批人全抓了,告诉他们千叶市区只能在规定地域内放烟花。”
“哦,顺便抓一下阳乃,她是主犯。”
“那个,夫人...”吉野先生有些犹豫,“大小姐毕竟是雪之下家的人,进警局是不是有些不好。”
“嗯,所以只是吓唬一下她。”
雪之下宫雨嘴角微扬:“让警察给她列列罪状,哦,记住了,得等她跟那个野见山同学分开后。”
“好的夫人。”
......
要说的话,野见山确实喜欢千叶的冬天。
温暖的被炉总算有了用场,围巾也终于可以挂上脖颈,风有了形状,开始摇曳满天的飞雪。
这座城市总是喜欢下雪,似乎已经成了冬日的必然。
“你们稻毛中学最近出了一个小名人哦。”
野见山扭头,看向隔着火堆的阳乃,她一身羽绒服,鱼竿被随意搁置在边上,正蹲着双手在烤火。
也是,一年到头钓不到一条鱼的奇才,那根鱼竿根本是摆设。
真可怕啊,居然有人能一年到头钓不到鱼。
雪之下阳乃看着他的眼睛,微笑逐渐浮现:“风早,你在想不怎么好的东西。”
野见山回过头继续看着河面,没有回应这个说法,而是回答了她之前那句话。
“嗯,我知道,霞之丘学姐,她那本轻小说卖得很好。”
雪之下阳乃看着火堆,挑动木柴:“风早怎么知道的,她好歹是用了笔名。”
仈姨嗣鸩 瓴З岂朻笆
野见山扬竿,将那条粉色河豚拉上来,然后用树枝刺住。
随便处理两下,他也懒得在河里冲刷,而是直接将其摆在火上炙烤,烤着鱼,他回答:“学姐自己告诉我的,下午放学,她找了我。”
“哦?”雪之下阳乃似乎来了兴致,“她说了什么?”
野见山回忆一下,摇头:“有些话不方便说,大概是,她要去东京,她是霞之丘诗羽,她会再往前走一步。”
“然后呢?”
雪之下阳乃提出那根燃烧的木柴,一口气吹灭,然后又扔回火堆,好似在玩。
“然后她就不说了,只是看着我看了好一阵,最后说了句‘再见’,转身走了。”
“这样啊,再进一步呢,未满十五岁,一本恋爱题材小说,走到了轻小说这方面的年度新人,再进一步,业界第一吗?用恋爱小说?”
雪之下阳乃微笑,若有所指:“她还真是什么都想要,有够天才,也有够贪婪。”
野见山想到那个用命跟自己对赌的魔怔学姐,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未烤熟的鱼:“她很自信,但时间会是她的敌人,在文字创作这方面,再强的天赋,也是需要时间来积累的,我相信她可以再往前一步,只不过估计不是这两年。”
“我跟你妹妹有时候也会用那种口吻说话,很多事情不需要太复杂的理由,因为我是野见山风早,所以我做得到。”
抬头,野见山看她:“你不也经常这样说话吗?”
雪之下阳乃耸耸肩:“我可没她这么贪婪。”
呵呵,再进一步?等你回过头想再进一步,他每一根发丝都归我了,什么都想要,哪有这么好的事。
“说起来,英梨梨呢?几天没看到她过来了。”雪之下阳乃转开话题。
“我让她早点回家了。”野见山看看火候,一手旋转手上树枝,一手摸了摸兜,“她身体其实比较弱,前几天跟我们钓鱼,回家后就感冒了。”
雪之下阳乃看着他掏出的药瓶,眼皮跳了下:“你那个药不是什么都能治吗?”
野见山倒出一粒药,扔进嘴里,嚼黄豆般嚼碎:“能治啊,但这东西只是治病,又不会增强免疫力,万一她又给冻感冒了,总不能天天吃着药过日子吧?”
抬手,他开始咬下鱼肉。
雪之下阳乃看着完全对粉鱼无所畏惧的他,咬了咬牙。
到底从哪弄来的药,一开始肯定是没有的,他现在也没那些特殊能力,那难道是雪乃给的?毕竟她那边有根先祖用的鱼竿,钓上点特殊东西,好像也很合理。
呼出口热气,雪之下阳乃决定不再管这些,粉鱼没用就没用吧,反正有用自己也抓不到他。
扭头,她看看河对面,貌似无意地说:“我收到消息,今天河对岸那边会放烟花。”
“哦。”野见山含糊声音,“什么时候?我待会就要回家了。”
雪之下阳乃摸出手机看一眼:“三分钟后。”
野见山侧头看一眼河对岸,然后又看着她,疑惑:“这么确定?”
雪之下阳乃得意:“可别小瞧雪之下家在千叶的情报啊,你就是把千叶当做是雪之下家的私人领地都行。”
野见山撇撇嘴,万恶的资本家。
安静吃鱼,顺便在心里默数时间。
五分钟后,野见山扔开烤鱼的树枝,起身,情绪有些快活:“资本家被现实赏了一记重锤。”
雪之下阳乃跟着他一块起身,先看了眼河对岸,不以为意:“有时候总会有意外的。”
随后她看向对面围着黑色围巾的少年,微笑:“你开心就很好,没烟花看也不是大问题。”
野见山看了她一会,开口仿佛安慰:“没事的,大烟花没什么好的,我待会去便利店买几根小花火给你,过年的时候你也是有烟花玩的小朋友。”
“好啊。”雪之下阳乃收好鱼竿,背着双手,率先往坡上走,没回头,“如果你不买,我今晚就打电话跟雪乃说你欺骗我感情。”
“然后跟她说‘姐姐被野见山君骗得团团转,眼泪直掉,雪乃你快回来帮姐姐教训他’。”
野见山跟着她往上走,嘴里吐槽:“这就有点过分了,只是几根小花火,怎么能是欺骗感情?”
爸意思揪陵SAN祺糾抜
他语气稍稍得意:“而且你高估雪之下了,她一般是被我欺压的那种地位。”
“哦?我怎么前几天听雪乃说,风早一般是被她约束着的那个。”
野见山有些狐疑:“你不会在胡说八道吧?”
雪之下阳乃最后看一眼河对岸,迈步向前:“何出此言?”
野见山理所当然:“因为雪之下不会特地约束我。”
低头,他扫了眼手腕上那根发带。
嗯,除了某方面。
“是吗?那你手上的发带是怎么回事?”
雪之下阳乃笑眯眯看他。
野见山面不改色:“这是夏目老师的教诲,她绑根发带是为了提醒我老师那句‘不能胡来’的吩咐。”
“很有用。”
雪之下阳乃翻个白眼:“风早也是越来越喜欢胡说八道了。”
“跟你学的。”
再走几步,野见山问了句:“她今年真的不回来?”
“不回来。”
雪之下阳乃叹气,一脸失意:“我们那无情的母亲,哪有说过年不让女儿回家的。”
野见山补充一句:“有点过分。”
“可不是,我都快一年没见雪乃了,好久没揉她的小脸蛋,怪想念的。”
野见山下意识想到雪之下那张脸,然后开始思索揉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雪之下阳乃察觉到旁边人的安静,看两眼,撇嘴。
肯定是在想雪乃的事。
拉他一手,雪之下阳乃微微有些没好气:“到了。”
野见山抬头看看便利店,应声:“哦。”
他抬脚往那边走,顺便问一句:“除了小花火还有其他要买的吗?冬天的话,不上学后我就不怎么出门钓鱼了,缩在家里比较舒服。”
“先看看。”随口回应一句,雪之下阳乃跟在他身后。
野见山走向货架,思索着家里还缺些什么,然后放弃。
最近家里的料理都是由宫雨准备,他已经连厨房调味品还剩多少都不太清楚了。
脚步移了移,他看向挂在墙上的围裙。
总觉得要挑件围裙给她用,雪之下的围裙自己给收了起来,然后宫雨就一直用着自己的,感觉自己那件黑色不太符合她的气质,虽然她好像很满意的样子就是了。
“风早。”
“嗯?”野见山扭头看过去。
雪之下阳乃站在几条围巾前,似乎在纠结:“你说我该挑哪条?”
野见山走过去,扫视一圈,伸手拿下天蓝色围巾。
千?寻⑨⑥○壹②⑥②⑦嶺
“试试这条。”
雪之下阳乃接过围巾,但是没有第一时间围上去,而是挑眉看着他:“为什么是蓝色?”
野见山看着她那双湛蓝眼睛:“天空,海洋,自由与烂漫。”
上一篇:东京:我加载了恋爱听劝系统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