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身体下意识往后面移了移,野见山视线落在对方脸上,脸颊上是大片的潮红,眼眸流转,露着妖异的,好似漫着水波的柔软感。
太熟了,这种样子太熟了。
泽村小百合捂着胸口,呼吸间的气体还在升温,她盯着少年的脸,移了移脚:“风早,我好像不太对劲。”
听着声音中那股酥麻的娇柔感,野见山表情微微不自然:“你是不是,下药的时候,放错碗了?”
无声息间,泽村小百合不自觉往前移了一步,她依然紧盯着对方,语气确定:“不,我可以肯定,药在你的碗里。”
“那就是,被调换了。”微微思索,野见山抬头,看向了某个房间的位置。
“英梨梨你个笨蛋...”
带着些无奈,他伸手,从兜里掏出一个小药瓶。
能压制粉鱼的医药,应付这种普通春 药当然是简单轻松。
拧开瓶盖,他正准备倒出几粒。
声音响起,带着娇嗔般的意味:“不准说我家英梨梨笨!”
无防备下,手被触碰推开,药瓶脱落。
野见山扭头,药瓶落入洗碗的水池,那些药片飘出瓶口,在水中浸泡,眨眼间消散融化,连捞起的机会都不给。
完蛋了。
仿若无骨的身体瞬间贴了上来,贴在胸前,某些类似花香的味道在感官里明显,那种味道不热烈,但也不清静,只是好闻。
你这动作可比我说英梨梨笨严重多了。
一把推开,野见山声音难免急了些:“清醒点!想想英梨梨!”
“英梨梨...”
抓住手臂的小手松了松,泽村小百合伸手掐一把大腿,借着疼痛感让自己清醒一些,抬头看着他:“浴室,冷水。”
野见山也不犹豫,伸手抱起她,窜出厨房,直奔一楼浴室。
身体接触下,对方明显又有些无法抑制,双手死死抱着腰,脑袋也在胸膛处拱个不停,那种女性特有的触感在疯狂冲击感官。
压下心头的躁动,野见山推开门,伸脚关上,直奔浴缸。
将黏在身上的人扒下,用手摁住不让其起身,野见山蹲在浴缸旁边,打开水龙头,开始给浴缸放冷水。
随着冷水的不断冲击,浴缸里躁动的人明显安分些,扑腾的手脚也开始放缓动作。
野见山看着对方盯着自己的眼睛,松了口气。
泽村小百合看着他,声音柔软好似没有情绪支撑:“不够。”
不够?
野见山微愣。
伸手,抓住按住自己的那只手,泽村小百合眼神挣扎,清醒时而浮现时而消失,她的动作更加急促,声音也更加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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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还不够...”
没有犹豫,野见山一只手摸出手机:“我叫下救护车,我们去医院。”
手腕被松开。
野见山松口气,继续划动手机。
下一刻,手腕被重新抓住,并且用力拽了下去。
“来不及去医院了。”
手指被包裹,即便在冰冷的水中,温暖柔和的感觉也还是那样明显。
他茫然间抬头。
和服的系带已经解开,它在水中飘浮敞着,红白色条纹显目好看,如同蝴蝶展开的双翼。
“风早,你在里面吗?”
少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
泽村英梨梨是在二楼进行了沐浴。
其实在他来之前,就已经洗过了一次,只是吃完饭后,砸蛋糕有些运动激烈,身上也被扔了太多奶油,只好上楼再洗一次。
不过这次泽村英梨梨留了心眼。
是的,这次她穿了安全裤,至少待会踹他的时候,可以无所顾忌。
穿着大号的短袖,她迈步,漂亮的金发垂在脑后。
走下楼梯,她径直走向厨房,探头看了两眼。
咦?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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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在厨房扫视一圈。
碗被洗好了,说明风早至少是工作完成。
回头,她扫视客厅,只有灯光照耀。
继续迈步,她走至门口,拉开门探了探。
庭院的秋千也没人,风早没有帮妈妈推秋千。
那去哪了?回家了?
关上门,泽村英梨梨有些疑惑。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细微的水声。
好像是,一楼的浴室?
迈步,泽村英梨梨靠近过去。
脑海里想想对方在浴室里泡澡的画面,她脸红了红,所以声音也有些小。
“风早,你在里面吗?”
......
声音传来,野见山瞬间被惊得清醒,他终于意识到目前到底是什么情况,伸手,一把捂住对方的嘴,不让其发声。
干哑着声音,他扭头看向门外:“在的,怎么了吗?”
门外传来声音:“没有,就是没看到你,就找了找,妈妈呢?去哪了?”
野见山视线移动,看向被自己捂住嘴巴的人。
她那双紫色眼眸更加水润,与之相对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激烈,甚至一些热浪不时在自己手指间流过。
深吸口气,野见山强行扭开头,看着浴室门,声音艰涩:“小百合姐姐有事处理,你不用担心。”
“这样啊。”
门外沉默一会,然后才小心问:“风早今天玩得开心吗?”
野见山感受着英梨梨到来后,越来越夸张的力道,看了眼有些浴缸里完全迷失的人,点头:“嗯,我很喜欢那个蛋糕。”
英梨梨似乎是在笑,声音明显雀跃,但也好像不情不愿:“那等我学会怎么做蛋糕后,勉强给你试试味道。”
手指完全被夹住,甚至在对方的用力下,能感觉到手指被扭曲了形状。
野见山看着浴缸里不断扭动的人,以及呼在手背的,那些热烈的呼吸,声音艰涩:“嗯,我很期待。”
英梨梨显然有些本性暴露:“才不要你期待!能给你做蛋糕你就该感恩戴德了!”
野见山感受着手指处不停喷涌过的热流,再看一眼抓着自己一条手臂,似乎在时不时挺身的小百合姐姐。
嗓音更哑:“我知道的,英梨梨,我要洗澡了。”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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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一声鼻音,门外脚步声渐远。
野见山喉咙动了动,将被包裹的手抽出,也松开了一直捂住对方的手,弯身,他将散开的和服闭上,再用那根系带绑好。
尽管如此,依然有大片露出来,毕竟只是粗略处理。
背对着浴缸,他瘫坐,声音哑着:“所以我才说,不要再给我下药了。”
良久没有回音。
直到某刻,一只手搭上他肩膀。
声音依旧酥麻,但已经明显恢复了该有的理智:“风早,扶我起来。”
野见山眼眸动了动,起身,垂下视线看着地面瓷砖,将她扶起身。
迈出浴缸,泽村小百合视线扫过对方完全没有平息的下身,随后立马撇开:“抱歉,我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野见山不说话,只是将浴缸里的冷水放光,然后开始放热水。
他已经不知道这种情况该说些什么,大脑其实在对方解开和服拉下手的时候,就已经混乱不堪。
放着水,他搀扶对方:“你被冷水浸泡了一会,现在还是泡个澡出出汗比较好。”
说着他低头,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了对方身前,声音压抑着某些情绪:“你应该还可以自己泡个澡吧?”
泽村小百合敏锐察觉到了那一扫而过的视线,她抿抿嘴,不表露分毫,只是吸口气:“可以的。”
听到这话,野见山松手,放开对方泛着花香的身体。
他的声音干涩:“那我先走了。”
泽村小百合的声音分不清情绪:“好的。”
......
快步走出泽村家,野见山脚步不停,然后在某一刻顿住,他看看还长的夜路,然后再扫一眼自己还没平息的小弟。
抱着头,他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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