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定期犯困
“嗖——”
破空声骤然响起。
食死徒瞬间僵在原地——一根泛着冷光的尖锐枝条穿透了他的头颅。
哈利震惊地转头望去,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呃......树。
是弗利克!
这个矮小的树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身后,那根穿透食死徒头颅的枝条正是从他身上延伸出来的。
不过,当哈利看到地上出现的一个小坑,一下子便明白了。
原来弗利克一直被当作一棵普通的树被种在德思礼家门口。
怪不得他之前看门口的那棵树这么熟悉。
不用说,这肯定是他老师的手笔。
在击杀了食死徒之后,弗利克收回了沾着不知名液体的枝条,转向了剩下的那几只摄魂怪。
它挥舞着枝条攻向剩余的摄魂怪。
但树人的物理攻击对这些黑暗生物效果甚微。
枝条轻易地穿过了摄魂怪的躯体,无法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摄魂怪们继续步步逼近,周围的温度骤降,绝望的气息越来越浓。
哈利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让自己耷拉着的右臂挥动起魔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德思礼家的大门猛地被撞开。
弗农举着他那把崭新的猎枪了出来,脸涨得通红,双腿明显有些发抖。
“离这里远点!你们这些怪物!”他颤抖着举起枪对准了一个摄魂怪。
第401章 袭击
“砰!”
一声枪响划破了女贞路上空的宁静。
弗农双手紧握猎枪,枪口冒着硝烟,混身的肥肉都在颤抖。
但是,普通的猎枪怎么能对付摄魂怪呢?
子弹毫无阻碍地穿过了一个摄魂怪的黑袍,在远处的围墙上留下一个弹孔。
“没......没用?”弗农结结巴巴地说,眼睛瞪得老大。
被射击的摄魂怪缓缓转向弗农,腐烂的手爪抬起,一股更加刺骨的寒意弥漫开来。
千钧一发之际,空气中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爆响。
是幻影移形!
当维森的身影出现在现场时,哈利终于松了口气。
弗农开的枪多少还是起到了一些作用。
枪声惊动了相隔几条街的维森,他立刻辨认出声音来自德思礼家的方向。
到达现场的一瞬间,维森便理清了现状:受伤的哈利,倒在地上的食死徒,拿着枪对准摄魂怪的弗农。
“果然出现意外了吗?”
维森轻叹一声,不紧不慢地举起了魔杖。
“呼神护卫!”
一道耀眼的银白色光芒骤然从魔杖尖端迸发,这光芒比哈利见过的任何守护神咒都要强烈,却奇异地不刺眼。
就连弗农都愣愣地看着这一幕——哈利先前放出的光芒完全无法与之相比。
紧接着,那银白光芒如同有生命的潮水般向四周扩散,将所有摄魂怪笼罩其中。
在光芒的笼罩之下,摄魂怪发出了尖锐的嘶啸。
那是一种令人绝望的哀鸣。
而这一次,哀鸣的却是它们自己。
它们黑袍下的形体开始扭曲、分解,仿佛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
最终,只遗留下了几条黑色的破旧袍子,掉落在地面上。
此刻,所有敌人都已被清除。
弗利克兴奋地跑到维森脚边,亲昵地缠上他的腿——这是它表达喜爱的方式。
“解决了,”维森轻松地说道,然后将视线转向哈利的方向,“哦,哈利,你看上去有些狼狈。”
“还好,”哈利忍着剧痛,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至少比之前好上不少。”
维森走近几步,仔细查看了哈利扭曲的手臂,轻轻摇头:“只是一点点的骨折,并没有黑魔法和诅咒的痕迹。”
他伸手轻轻按住了哈利的肩膀。
不等哈利反应过来,维森利索地动了手。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咔擦”声,哈利弯曲的手臂回到了正常的位置。
“嘶~”
哈利疼得龇牙咧嘴。
“你的骨头碎掉了一些,”维森语气平和,从长袍内袋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里面装着莹蓝色的液体,“喝下去,能加速骨骼愈合。”
哈利接过瓶子,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嗯,薄荷口味的。
维森的魔药每次都带着不同的风味。
而且都非常容易下口,和斯内普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再用些白鲜就差不多了。”维森补充道。
哈利点点头,用还能动的左手从随身口袋中取出了一些干枯的叶片——这是经过特殊处理的白鲜叶片,便于携带和使用。
在哈利处理伤势的时候,维森走到了弗农的面前。
弗农看着维森走近,肥胖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直,几乎是本能地立正站好。
他手中的猎枪还冒着淡淡的烟。
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是脾气再暴躁的人,也不会轻易发作。
弗农厌恶魔法,但却更加害怕魔法。
“先......先生......”弗农结结巴巴地开口,“那些东西......”
“已经处理完了,德思礼先生,”维森给了他一个礼貌的微笑,“很抱歉让你受惊了。”
尽管心怀恐惧,但弗农的眼神仍旧不受控制地瞟向地上那个食死徒的尸体。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个戴面具的黑袍人躺在地上,银质面具歪在一旁,露出了半张毫无生气的脸。
更可怕的是——脑浆正从被枝条穿透的伤口中缓缓流出,在地面上形成一滩令人作呕的混合物。
“那是......谁?”
弗农强迫让自己冷静下来,移开视线,看向刚才摄魂怪消散的地方,“还有那些......飘来飘去的东西。”
“地上那家伙只是一个魔法界的恐怖分子——你可以那么理解。”维森解释道:“还有那些黑色的家伙,是一种黑暗生物,专门吸食人的快乐,让人陷入绝望。”
弗农还未回复,便感到身后传来一股推力。
“请进屋里冷静一下,德思礼先生,待会会有专业人士来处理好一切。”维森的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手上微微用力推着弗农往门口走,“等到明天,一切都会恢复正轨。”
弗农惊讶地发现这个看似瘦削的男人力气远比他想象中大得多。
他几乎是被半推半送地带到了门前,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在跨过门槛的前一刻,弗农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等等......我的记忆......是不是会被你们清除?”
维森略微惊讶地挑眉,似乎没料到弗农会问出这个问题。
他沉吟片刻,随后告知道:“部分记忆会被修改,是的。这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德思礼先生。不过,你们毕竟是哈利的亲戚,如果你想的话......”
“让我忘记这一切吧!我只想过正常的生活!”弗农打断维森的话,目光扫过哈利,带着浓厚的怨气:“最好把那个家伙也带走。”
维森耸耸肩,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想要彻底摆脱哈利是不可能的,德思礼先生。而且,如果他完全离开这里,你们反而会更加危险。”
“砰!”
弗农重重摔上了大门。
接着,维森转身走向倒在地上的食死徒尸体。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摘下了那副面具。
“安东宁·多洛霍夫?”
维森认出了眼前食死徒的身份。
他在凤凰社的时候见过邓布利多准备的阿兹卡班逃犯的画像。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该怎么处理?
维森思索片刻。
嗯......
算了,不想了,把这烂摊子甩给其他人吧。
维森当即拿出了邓布利多给他的那面双面镜。
这不是正好有个绝佳的人选吗?
“喂——喂——喂!”
在呼唤了一会之后,镜面泛起微光,浮现出邓布利多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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